魔刹哪会如她随愿,紧跟不舍。蓝图图倒也不急,她相信没人能胜过风的速度,就算是魔刹也绝对不能。他追的紧,她退的开,反正只要与他有几丈之远,她就有机会使用异能。
上次她能够将他败,这次她相信自己也一定能。想到这,她双眼一眯,江水如蒸发的水腾腾上升,水雾弥漫着整个大江。魔刹见此,脸色微微一变,眼光更加的阴沉。她想做什么,他大概已知道,但他又怎会如她所愿!
蓝图图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魔刹如一把利剑直朝着她冲了过来。红刹娘见此,惊慌的道:“图图,图图,小心,小心。”
眼看剑就要刺中蓝图图的心脏,突然一把剑将魔刹给挡了下来,再一掌将他给振退。蓝图图愣了一会,欣喜的道:“名默言。”
名默言朝着她颔首,蓝图图明白的点头,不再迟疑,将水雾直接送入魔刹的身体里面。她勾起唇角,看着失色的魔刹,缓缓启齿道:“魔刹,再让你尝尝身体凝固的滋味!”话音落,魔刹的身体开始膨胀,时长时短,时而揪成一团。
蓝图图再集中念力之时,头突然一阵昏眩,直接从空中垂落。名默言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见她满身的鲜血,双眉拧成一团,睨了眼被冰凝结成一团的魔刹,他沉声喊道:“红刹娘,速离开。”话音落,抱起蓝图图飞身离开。红刹娘迟疑了一会,看了眼冻结的魔刹,咬了咬牙愤愤的离开。
蓝图图只觉名默言的模样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她觉得好累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睡一觉。她慢慢的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养伤
名默言没有直接回帐,而是朝着深山而行,越是往深处走,地形越是复杂,到处可见悬崖峭壁,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红刹娘心中虽有疑问,但又不好过问,只得紧跟着身后前行着。终于在一处四面峭壁环绕的山下停下,只见名默言慎重的扫视着四周,见无异样,直接施展轻功飞到峭壁中间被树遮住的一个洞中。红刹娘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旋即跟了上去。
山洞不大,最里处铺了一层干草,干草另一侧有个小小的水池,还能听到滴水的声音。红刹娘掏出火烛点燃早已备好的干柴,火焰燎燎升起,阴暗清凉的洞内顿时添了一股暖气。名默言将蓝图图放在干草上,双手在她的肩膀上迟疑了会,最终还是掀开她的衣服,仔细的检查着她的伤口,许久吩咐道:“红刹娘,烧些热水!”
红刹娘微微愣了愣随即应了声,眼眼扫视着地上随手拿起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瓦罐,在洞外用雪清洗了下,在水池里装了些水,便烧了起来。她走到蓝图图的跟前,蹙着双眉,担忧的道:“皇上,娘娘……她……”
“你守在洞口,若发现异样,洞口右边有个暗锁,你按一下人便可。”名默言正色道。
红刹娘神色一敛,应道:“属下遵命!”
名默言盘腿而坐,扶着蓝图图坐在自己的前面,他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运用内力轻轻的朝着蓝图图背上一推,一股真气在蓝图图体内流动。她的头顶不一会冒着一股似热气的气体,她苍白的脸色有所暖和,双眉微微的动了动,接着直接倒在了名默言的怀中。
“水,水……”蓝图图断断续续嘶哑的声音不停的呓出。
名默言微微皱眉,毫不迟疑的咬破手指,鲜血沽沽冒出,他直接放入蓝图图的口里,蓝图图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停的**着。
他见蓝图图蹙起的双眉已松开来,他冷酷的神色有所缓和,抱着她的双手自然的收紧了些,尽量的朝着火堆旁轻轻的移了移,动作极其的轻柔。
红刹娘虽站在洞口却时不时朝里张望,刚才的一幕不巧被她看到,惊讶的神色略微闪过,转过时唇角微微弯起,露出舒心的一笑。心想,有些事情若非自己看到,实在难以令人置信。现在自己总算明白皇上坚持出宫的原因了。她走到火堆旁,端下烧的差不多的热水,加了点冷水,试过水温后直接送到名默言的跟前,道:“皇上,水来了!”
名默言放下蓝图图在干草处,顺带的帮她把了下脉,语气缓和的道:“你帮她清洗伤口,我去打些野味!”说完,他站了起来,看了蓝图图一眼,直接施转轻功飞出了洞内。
红刹娘缓缓掀开蓝图图的衣服,原本细嫩雪白的皮肤一片淤青,伤口处血肉模糊,胸口处的掌印清晰显见,她不由倒吸一口气,不由暗骂着魔刹,眸里多了一份担忧。她迅速的清洗着图图的伤口,掏出随身带的金创药涂在伤口,帮她换了套衣服。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图图,她不由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水池边瑶着水又继续烧着。
名默言抓了一只野兔走进洞内,直接扔到红刹娘的手中,自己走到了蓝图图的跟前再次帮她把着脉。他深遂里黑眸复杂多变,冷酷的神色竟多了份说不清的情愫。
魔刹冲破冰封,血红的双眸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愤愤的叫道:“蓝图图,你能逃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你对本魔所做的,本魔让天下之人还之!……哈哈……”
他说完,双手一展,江中嘭嘭嘭的响,江水掀起几丈高,他踏着水浪而去,江边处正好一艘渔船缓缓向江中驶去,魔刹眼光一沉,一掌将那船劈成两半,船中之人掉入水中,魔刹顺手一带,直接扣住那人的脖子,那人惊恐的看着魔刹,还未叫出声,魔刹一口咬到脖子处,咔嚓一声响,那人的脖子一歪,魔刹一掌横劈过去,头掉落江中,而那人的身体犹如一具树干,直接被魔刹击为粉碎。猖狂的笑声响彻半边天,让人听了不寒而立!
当头一棒
“嘭”的一声,红刹娘手中的兔子直接掉进了水里,脱口:“魔刹。”
名默言闭着的双眼刷的睁开,耳边还在回荡着魔刹猖狂的笑声。他脸色一沉,沉声道:“没想到魔刹这么快冲破了冰阵!”
“这次没杀掉魔刹,不知他要害死多少无辜人!”红刹微叹道。
“痛。”蓝图图突然呓了出来。
“娘娘,你醒了。”红刹娘紧张的蹲在蓝图图的身前,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皱的双眉,头不适的扭动着,红刹娘焦急又担心,只能无助的望向名默言。
“痛。”蓝图图再次呓出,头不时的扭动着,双眉拧紧,样子十分之痛苦。
名默言微微皱眉,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真气再次送入她的体内,看着她拧紧的双眉慢慢缓和下来,他才放下手静静凝视着沉睡中的图图,冷酷的眸里流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蓝图图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痛,全身都在痛,她很不舒服很不舒服,想睁开双眼,眼皮沉重的抬不起,她不安份的想移动自己的身体,然动一下,那种钻心的疼痛在全身漫延,一声痛自然的再次呓出口。幽幽的睁开双眼,眼前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娘娘。”红刹娘感觉到蓝图图的变化,紧张的叫道。
名默言自然的握住蓝图图的手,许久缓缓起唇酷色的道:“蓝图图,我说过你若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你若连这种小小的痛都沉受不了,怎配做我的皇后!”
“名默言。”蓝图图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冷酷面孔,气不打一处来,原本理直气壮的叫喊声变的虚弱无力,她瞅他一眼,虚弱的道:“你放心,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要死也是你先死。”心里却低咕着,我都痛成这样了,他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非要冷言冷语。
名默言微微翘起唇角,会反击他了代表她没什么事了。不由放柔语气道:“若有何地方不舒服说出来,以便治疗!”
说到这个,蓝图图鼻子一酸,委屈的道:“我痛,全身都痛,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名默言愣住,她在他的面前从未如此柔弱过,如今见她这般竟有些不知所措,许久才道:“我再输些真气给你,或许你舍舒服些!”
“皇上,让属下来吧。”红刹娘担忧显见,忙制止道。
“无妨。”名默言扬手制止,不由分说的握起蓝图图的再次输入真气。
红刹娘欲言而止,只得退到一边。
蓝图图虽虚弱,全身疼痛,但红刹娘的担忧全部纳入她的眼里。手心处一股暖流通到全身,她顿觉整个身体舒服不少。倒是名默言的脸色有些难看,只见他的身体有些摇晃。
“皇上。”红刹娘蹙眉忧心忡忡,想上前又被名默言凌厉的眼神制止,只得望向图图。
蓝图图虽不明白但觉得事有蹊窍,不由问道:“红刹娘,你有话就直说,没关系。”
红刹娘但心名默言的身体,如实道:“娘娘,你有所不知,皇上今日已经连续几次为你输送真气了,这样下去,皇上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蓝图图听言,心不由的有些感动,不过这感动很快让她的怒火所代替,不悦的抽回自己的手,原想大声的骂道结果还是变成毫无底气的语气道:“名默言,你想死我可不想死,若是我好了见你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可不想照顾你,所以你最好给我健健康康的!”
红刹娘见蓝图图这般说话,瞪大眸子久久未曾反应,她的语气明明是关心的意味比较重,为何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来个冷言冷语。她叹了口气悄然退到洞口边,来个眼不见为尽,免得当事人没当回事,她反而急的团团转。
名默言脸色微沉,双眉一皱,不悦的道:“我自有分寸,无须劳烦你!”
“这样最好!”蓝图图嘴硬的道。心里想着,我想照顾都没那个精神,自己都不得了了。
想到这,她觉得全身又开始疼了,不过这次她决定忍着。不然……若名默言再向她输真气,因为这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岂不成了寡妇,所以……得忍着,因为她不想做寡妇!
日子在两人偶尔斗嘴中悄然而逝,一晃眼,蓝图图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了。她很不安份的坐在火堆旁,拿着根小柴枝,左戳戳右画画,偶尔挑起火星满洞飞。红刹娘对此情形见怪不怪了,倒是名默言不当回事的闭着眼睛假寐。
“名默言。”蓝图图拿着小柴枝轻轻的戳了戳名默言的手臂道。
“有事?”名默言眼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