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不一会比武会场的人越聚越多,渐渐朝着擂台上挤了上来。李暮驰趁人不注意溜走。蓝图图见此想追上去,耐何她被人围住,脱身不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李暮驰消失在人群堆里。
卓昱看着一直沉默的名默言,不知他如何想法,不由问道:“默,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表明图儿的身份!”名默言缓缓的道。
小然一听,立马道:“我来!”他小小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圈,落在蓝图图的身边,稚气的声音大喊道:“全部退下,皇后娘娘在此不得无礼!”
众人皆是一愣,旋即纷纷跪了下来施礼。
卓昱想阻止已来不及,他满含怒气的看着名默言沉声道:“默,你为何要这样做?”
名默言睇着他一会,淡淡的道:“皇后即是雨神,雨神即是皇后,就算不表明身份也并不代表没人知道,表明身份反而对她更有利!”
卓昱反而一愣,他深知名默言所说并不是全无道理,皇后这个身份至少让那些想动她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因为这样,他反而更加的担心,明枪易挡,暗箭难防!魔刹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想来个借刀杀人,他这一招阴险至极!卓昱脸一沉,暗暗的想:魔刹打的如意算盘他绝不会让他得逞!
蓝图图为突如来的变化有些措手不及,她求助的看向名默言,名默言却似未看到一样。蓝图图暗暗着急,可是眼前形式也只能靠自己了。她硬着头皮呵呵笑道:“大家不必多礼,都起来说话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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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蓝袍,漂亮邪魅的脸上一直含着浅浅笑意的蓝无垠,站在不显眼的地方看着这一切,蓝图图,名默言的皇后,一直不想戳穿她的身份,今日得知,心里仍然有些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事到如今似乎越来越好玩了。得蓝图图者得天皇朝,得蓝图图者将拥有享之不尽的财富,蓝图图即是棂宫的钥匙。想到这,他微微勾起唇角,目光落在名默言的身上,意味深长!
比武大会因为蓝图图的到来而结束,因为这样,她滞留在了祺林山庄,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所谓的神剑,这一切对她来说,发生的太突然,拥有的太容易了,反而心里很不踏实,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夜悄然而至,祺林山庄烛火通明,伏井闯吩付管家戒备加严,慎重再慎重!
夜色如水,弯月如勾。
汴京城内的某一处宅子里,阴冷潮湿,昏暗的烛光摇曳着,映着拉长的身影如鬼魅般,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惊恐万分。幽幽的女声愤怒的从空中飘来:“一群废物!”顿了顿,女声再次飘在空中,冷冷的道:“我再给你们一机会,不管用何方法用何手段,不但要救出伍若兰,还要杀了蓝图图,若你们再失败,自断性命!”
几人黑衣人眼一眯,同声道:“属下领命!”
“哈哈哈……”幽幽的女声阴尖的笑意在宅子里回荡:“游戏才刚开始,无垠朝,天皇朝迟早是我的襄中物!”
断刀
“那可不一定!”李暮驰从暗处走了出来,缓缓笑道。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幽幽的女声尖锐的道。
李暮驰哈哈一笑,旋即撕破面皮露出真面目,血眸泛光,披散的头发遮住苍白的脸颊。
“你……魔刹!”尖锐的女声突变惊愕。
“不错,是本魔!”魔刹血眸一闪,一字一字的吐道。
“我与你已分道扬镳,各走各路,你今日在此所谓何事?”幽幽女声冷厉道。
魔刹讽刺笑道:“没我在此,你一事无成,你的得力助手伍若兰被关大牢,你所培养的死士已死大半,你还有何本事完成你的大业?”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女子冷哼道。
魔刹阴沉笑道:“你假死却借我过桥,这笔帐本魔应该如何与你算?”
女子一愣旋即冷沉道:“算帐?你为疗伤吸人精血,我睁只眼闭只眼,借个地方让你安心养伤,如今倒好,你竟与我算起帐来,既然这样,我与你就来个两清!”
“哈哈哈!”魔刹大笑三声,血眸一闪,凌厉骇人。
女子从暗处走了出来,模样竟与魔刹一样,长发披散,脸上没有脸皮的包裹露出鲜红的血肉,双眼突出,嘴唇裂开了一条缝,一身血红的长袍拖在地上,她双眼一睁,眼珠子似是掉出来一样,缓缓启唇却像是张开血喷大口般,幽幽的声音明明近在眼前似是从千里之外传出一样:“魔刹,你与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如合力打出我们的天下,如何?”
魔刹浅浅一笑,血眸因为兴奋泛着冷冷的红光,缓缓道:“本魔是灵剑,而你不过是当年幸存的断刀,想与本魔合力打天下,你……还不够格!”
“既然这样,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咱们谁也不犯谁!”女子头一仰,缓缓道。
魔刹阴沉笑道:“好,本魔倒看看你如何过你的独木桥!”
“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女子慢慢消失在黑暗处,语气狂妄。
魔刹算计的血眸一闪,转身化作一把剑消失在宅子里。
祺林山庄的客房内,简陋却不失大雅,全都是梨木家具,蓝图图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索性披了件袍子走到院子里。
院里的屋顶处四人举着火把守着四个方向,院门口四个守卫把守,火把的火光散落在院内,借着昏暗的光线蓝图图随意坐在了阶梯的石墩上,双手托着下腮仰望着夜空,如勾的弯月高高悬在夜空,夜空中突然浮现出蓝图图妈妈的笑脸,她不由一怔,脱口叫道:“老妈。”
眼睛一眨,幻像消失,蓝图图失望的垂下眼睑,滑下两行清泪。
她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禀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努力的适应着新生活,努力的在这个懦弱强食的世界里生存下来。
因为她知道只有活着才有回去的希望,只有活着才能再见到最亲亲的老妈。
可一旦静下来,思念如潮水般汹涌,老妈的影子在脑海里浑之不去,心里隐隐的作痛,闷闷的,很难受,很难受。
她拭去眼泪,一直以来她不喜欢多愁善感,不喜欢太煽情,总觉得不是她所为,她喜欢笑对人生,不管什么事情她觉得没有解决不了的,因为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你流泪而被同情,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被怜惜,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所以她只有让自己变强再变强。
一双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蓝图图双眼一眯,迅速的抓住搭在她肩膀上的双手来个了擒拿手,扣住那人的脖子,眼一斜,触到含笑的眸子,她没好气的道:“卓昱,很好玩吗?”
卓昱无辜的道:“我见你深夜一人在此过来看看,并无他意!反倒你……”他指了指仍然扣在他脖子处的双手。
蓝图图松开来,给了他一记白眼,岔岔的道:“谁叫你走路没声响,这么晚了不睡觉走出来干嘛?”
卓昱苦笑,反问道:“那小图图又为何在此?”
不醉不散
蓝图图微微低睑,幽幽的道:“没什么,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是吗?”卓昱意味深长的眸子怔怔的看着她许久,他看的出她在撒谎,她的脸上明显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蓝图图撇嘴道。
卓昱坐在石墩上,蓝图图索性也坐了下来与他背靠背坐着,卓昱先是一愣,随即莞尔笑道:“你有心事?”
蓝图图微微笑道:“真的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些想家罢了!”
卓昱沉默了。
蓝图图见他不说话,呵呵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想家是正常之事,不想才不正常了。而且我始终相信有一天我能回去!”
“你想回家?”卓昱沉闷的道。
“是啊,我从哪里来就应该回哪里去。这里始终不是我的家乡。”蓝图图理所当然道。
卓昱听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要想到她会离开,心如刀绞。不由脱口道:“小图图,难道在这里就没有你所牵挂的人吗?如若有一天有一个人希望你为他留下,你会不会?”
蓝图图笑了笑,毫无考虑的道:“不会!”
卓昱僵住身子,许久未出一言。某处的黑暗处,黑影晃动了下,缓缓转身落寞的离开。
末了,卓昱站起身微微笑道:“小图图,夜深了,该睡觉了!”
蓝图图托着腮毫无一点睡意,侧首看着卓昱一笑道:“卓昱,有酒吗?咱们喝一杯,如何?”
“娘娘想喝酒?”伏橙儿满含笑意的站在院门口,她走到蓝图图跟前盈盈施礼道:“小女子伏橙儿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蓝图图呵呵笑道:“不必多礼,起来吧!”顿了顿:“伏姑娘既然来了,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荣幸之至!”伏橙儿欣喜的道:“橙儿让管家送几壶好酒来!”
“有劳了!”蓝图图抿唇笑道。
不一会,管家送来几壶酒,端来几盘下酒的小菜摆在院内的石圆桌上。
“娘娘,请!”伏橙儿有礼的道。
蓝图图有些不习惯,于是道:“伏姑娘,不必如此多礼,我是微服出宫,现在的我不是什么皇后而是江湖儿女,无谓身份,称我为图图或是蓝姑娘便可!”
“这如何能行得通?”伏橙儿眨巴着眼睛不认可的道。
“我说行就行!”蓝图图一本正经的道:“若是你再叫我皇后或是动不动施礼,罚你三杯!”
卓昱莞尔笑道:“伏姑娘,小图图都这样说了,你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伏橙儿仍有些为难,却爽快的道:“那行,我听笛神的!”
蓝图图差点喷了,她是皇后本应听她的,结果倒好她居然来一句听笛神的,这什么跟什么。看了看伏橙儿,虽然她是面纱蒙脸,不过看脸形似乎长的不错,而卓昱吗?想到这,灵光一闪,意味深长的看着卓昱和伏橙儿,不由轻笑出声,以后有好戏看咯!
喝酒对蓝图图来说并不在行,一小口一小口喝很难下咽,若不是有些下酒的菜,蓝图图恐怕一杯子也难下肚,令她奇怪的是伏橙儿喝酒像是喝茶一样,不由有些讷闷,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伏姑娘,你怎么喝酒像喝茶一样,一口一杯,而且还面不改色,为什么呢?”
伏橙儿掩嘴而笑,不好意思的道:“皇……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