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楼甚是不解,蓝图图焦急的长叹一声,非常纠结,索性一句话:“我就不解释了,一句话,你帮不帮我出宫?”
“出宫之后,你若想知道详情,去祺林山庄找月森便是!”月森正色的道。
古月楼微微一怔旋即道:“我带你们出宫!”
“此恩不言谢!”蓝图图装模作样的双手抱拳道。
古月楼瞅她一眼,取下面纱递给蓝图图,道:“带上这个!”
蓝图图迟钝的接过面纱,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带上面纱,目光一直落在古月楼的脸上。
一张如斧雕刻出来的精致脸庞,剑眉下棕色的眸子坦荡炯炯。
如果说蓝无垠漂亮的邪魅,名默言冷酷的深沉,卓昱的俊朗,那他……蓝图图甩了甩头,都怪字穷,竟找到形容词,反正就是帅的有些过火了,最过火的就是配上他身上的白袍,衬得他飘逸万分……啊……总知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蓝图图越想越觉的老天爷不公平,为什么自己的身边的人不是帅的过火,就是漂亮的过火,活生生的把她的彩头都给抢,很是郁闷。
古月楼见蓝图图一直瞧着自己,不由戏谑道:“我刚刚洗脸出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
蓝图图恨恨的道:“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说完,她率先走出了草丛,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留下两个一头雾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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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古月楼,两人顺利的出了宫门。
刚出宫门,蓝图图犹如一只脱缰的野马,直接扯下面纱,瞅了一眼仍然带着面纱的古月楼,甚是不解,他明明还有面纱在身,却扯下他的面妙让自己带上,这种行为实在让她很难理解。
撇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触到古月楼棕色的眸子时,她最终还是没问出来。
古月楼对于蓝图图的反应倒是讷闷的很,见她一路上一会皱眉,一会摇头,一会自言自语,有时突然嚷着什么老天不公平,害他一路提着心口在嗓门上,生怕一不小心露了馅。
月森神情自若,对于蓝图图的行为似是见怪不怪了。
三人出宫后不久,各怀心思的分道扬镖,并说好两天后祺林山庄见。
天色开始泛着肚白,静寂的街道陆陆续续的人匆匆而过。
蓝图图折腾了一晚,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寒风一吹,哆嗦的颤抖着,抱怨道:“这冬天啥时能过去呀,也太冷了些!”
月森看了看天东边,一片血红,微微笑道:“今日定是个好天气。”
“天气好还是不好我都一样过,我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蓝图图振作精神道。
月森莞尔笑笑,不再言语。
太阳升起,阳光和煦,汴京城内一片繁华,两旁的街道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吆喝声,叫卖声混成一谈,好不热闹!
伍若兰虚弱的走在街道上,脸上粘满了污垢,长裙上已分不清是白色还是黑色还是黑红色,街道的行人见此,纷纷避让,指指点点。
伍若兰置若罔闻,踉踉跄跄的向前走着,在一家客栈旁停了下来,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走了进去,店小二见此,想上前阻止,但看到她手中的剑时又不敢上前。
“我要一间上等的客房!”伍若兰将一锭银子放在台面上,整个重心都俯在了台上,大声道。
店家见此,忙赔笑道:“姑娘请跟我来!”
伍若兰冷眼扫视着客栈内望着她的人,手中的剑当的一声,看着她的人慌忙的避开眼光,自顾的聊着天来。她轻扯着自嘲的笑意,跟着店中小二往后院走去。
伍若兰刚进去,身后随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跟了进来,将一锭金子丢在台上,冷漠的道:“我要一间上等的客房!”
掌柜双眼发亮,揣着金子背对着她偷偷的咬了一口,见咬不动,转身堆满讨好的笑意道:“不好意思,让姑娘久等了,请随我来!”内心兴奋不已,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子,金子。
店小二刚好出来,掌柜忙吩咐道:“小二,带这位姑娘去上等的客房,可不要怠慢了!”
“好叻!”店小二应了一声,客客气气的请道:“客倌,请随小的来!”
自始至终,带着斗笠的女子未再发一言。
伍若兰进入客房,只是微微打量着四周,一张刚好容纳一个人的石板床,中间的八仙桌上是小二送上来的茶,她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打开窗门,竟是一片花海,倒是让她眼前一亮。
当她的目光看向花海中突然出现的人时,眼光一沉,冷笑道:“你还是阴魂不散!”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缓幽幽的女声道。
“我哪有这个福份能得到断刀的关心?!”伍若兰毫不领情的讽刺道。
断刀含笑,只是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伍若兰的屋内,自顾的倒着茶轻啜一口,懒洋洋的道:“这里还不错,是养伤的好地方!”
伍若兰冷冷的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呦,有必要对我这般冷淡吗?”断刀啧啧的道。
“你到底想怎样?”伍若兰怒道。
断刀含笑,缓缓的道:“瞧你,身子这般虚,怒气倒不小,我看你留点精力好好的养伤,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算!”
伍若兰哈哈一笑,牵动伤口长嘶一声,皱了皱双眉,冷冷的弱道:“你我之间早已两清,谁也不欠谁,以后你走你的魔,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我的帮助,你还能做什么?”断刀缓缓的道。
伍若兰一怒,脱口道:“那是我的事,只要我毁掉棂宫的龙身,我便是……”她惊觉自己失口,顿了会冷哼一声:“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操心!”
断刀恍然笑道:“原来如此!”她走近伍若兰,凑近她,慢悠悠的道:“伍若兰,你知道的还不少呀,我倒真是小看了你!”
血洗祺林
伍若兰冷笑道:“我也不怕说出来,能做到此事凭的是各自的本事,天皇朝的棂宫内有个石龙,只要毁了这个石龙,谁就是这个天下的霸主!”
断刀沉声道:“你是如何得知此事?!”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伍若兰盘腿坐在石板床上暗自运用功力疗伤。
断刀不怒反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合作如何?”
“与你合作?!”伍若兰看着断刀可笑的道:“你觉得我会与一个背信弃义的魔再次合作吗?”
“若你不答应,我便杀了蓝无垠,再铲平祺林山庄!”断刀含笑的缓缓道。
伍若兰脸一沉,冷冷的道:“你在威胁我?”
断刀懒洋洋的道:“算不上威胁,一切就看你怎么做!”
伍若兰冷哼一声道:“我说过,你走你的魔道,我过我独木桥,以后的事大家各凭本事,若是我输了,那也是技不如人甘愿认输,你若想借此威胁我,那你就错了,你怎么做随你的便!”
断刀不怒反笑道:“就算是杀了蓝无垠,你也无所谓?!”
“我与他之间已是毫无瓜葛,你若想拿他来威胁我,还是那句话,随你的便!“
断刀拍着手,慢条斯理的道:“翅膀硬了,懂的飞了!”顿了会话锋转为狠厉道:“既然你都不在意,我也放心去做了,杀一个蓝无垠少一个对手,毁一个祺林山庄,少一双的对手,这种稳赚的生意怎能不做!”
伍若兰心一沉,表面却不动声色的冷笑道:“蓝无垠,祺林山庄都归纳于你的对手,我还以为你断刀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断刀听言,脸色瞬变,狰狞道:“你敢小看我断刀,你可知道若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你早已成为荡魂!”
“哈哈哈,说的倒好听!”伍若兰丝毫不怕的嘲笑道:“断刀,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个棋子,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罢了。你若想杀我,我人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断刀一把掐着伍若兰的脖子狠狠的道。
伍若兰皱起双眉,沉声道:“论武功我打不过你,讲狠我狠不过你,你已杀我一次,再杀一次有何难?不过我替你悲哀!”她说到这,嘲讽的笑意更浓了,继续道:“你只会对付比你弱的对手,对于强手你也只不过是一只缩头乌龟!”
“你再说一次!”断刀手中的力度加大,双眼血红,恶狠狠的道。
伍若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眼中却毫无惧意,弱道:“你……是一只……缩头乌龟!与魔刹相比,你差远了,更不用与蓝图图比较,你在他们面前……永远是只……缩……缩头乌龟!”
断刀血红的双眸杀意一闪,只听到咔嚓一声,伍若兰的脖子一歪,双眼含着浅浅的笑意慢慢的闭上,她的目的已达到,死也无憾了!
断刀将伍若兰的尸体一扔,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冷嗖嗖的道:“伍若兰,这是你背叛我的下场,念在你娘的份上,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与你赔葬!”
话音落,他提着伍若兰的尸首朝着祺林山庄的方向飞去。
汴京市集中蓝图图手拿着冰糖葫芦边吃边看,吃一口葫芦皱一下眉,自言自语:“Y的,真不知道这冰糖葫芦有啥好吃的!”
月森优哉游哉的缓步跟在后面,自顾着随意看着。
“月大哥,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蓝图图好奇的拿着一块似白玉的笛子问道。
月森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道:“这玉虽不是上等的好玉,但工艺还不错!”
“那我要了!”蓝图图豪爽的将两锭银子给了老板,直接拿着白玉笛子走人。
老板连声道谢,甚是欢喜。
月森莞尔笑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蓝图图抬首看了看已接近晌午的天色,又看了看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她耸耸肩,摇了摇手中的白玉笛子,道:“月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祺林山庄!”月森道。
“还难赶得上午饭!”蓝图图干笑道。
月森耸了耸肩,率先大步走着,蓝图图见此,紧跟其后。
需不知,她的行踪被名默言派出去寻找她的人发现,一举一动全部禀报给了名默言。
宫中的名默言,听着风影的禀告,脸色阴沉,手中的茶杯捏成了碎片,血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在了地上,旁边的小申子担忧的不知如何是好!
“很好,很好!”名默言怒火冲天的咬牙切齿道:“离开我你似乎过的很不错!”
“皇上,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