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除了人类正常器官的蝎虽然一直认为自己已经没有所谓人类的感情了,但不可否认,他依旧是个闷骚的人,所以在时隔N年没有被女孩子当中求爱的他听到这么一句话后,除了错愕外,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欣喜,但很快的,那种欣喜就被压制了下去,因为他终于想起来,他已经没有那个功能了,俗一点说,那就是他已经——不?行?了!
为了避免某些事关面子的事情被扯出来,蝎很直接很干脆地拒绝了,理由是彼此年龄差距过大,他已经三十多了。
月央并没有因为他的断然拒绝而感到失落,相反她把注意力让放在了某个特别的问题上。
沉思了一会,她的表情像是恍然大悟。
“没想到你保养得这么好,只是……怎么三十多就不行了呢?”这算不算是中看不中用呢?这句她倒是没有说出来,不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而是蝎压根没有给时间让她说出来。
牵扯到“行不行”问题上,大概没有男人会不在乎,即使是自己把自己……那个什么的蝎。
“你个臭丫头!”美瞳一紧,原来准备放过这个不懂事的丫头的蝎彻底地动怒了,甚至拿出了一个神秘的卷轴,正准备解印时,他很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查克拉居然使不出来了,就像是瞬间消散了一样,四肢也越发地无力,终于支持不住单膝跪倒在地。让他想不通的是,明明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做成傀儡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一向轻易就中毒的啊!
效果真糟糕!月央摇摇手里的药瓶,就算是纲手那样的家伙中了这特制的毒在五分钟后也会立即发作,可面前这家伙,居然撑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开始有反应,该说是他身体迟钝呢还是抗毒能力很强?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去管这个了,月央具现出长长的树藤,用来捆人。
她可是强盗,要是别人乖乖就答应了她还会困扰呢,果然还是继续发扬强盗的风格比较好,强要的,全部抢过来!
“嚓——”一道细小银光擦过了她的左臂,躲闪不及,擦破了衣服,留下了浅浅的血痕。
“别小看我了,臭丫头!”红发少年曼妙的身躯在碧绿色树蔓的纠缠下显得越发撩人,简直有种想要一逞兽欲的冲动,不过,可惜的是,原本应该想用“美食”的人也开始左摇右摆起来,要不是她时常自己对自己试药造成体内的抗药性,否则她就该直接去见这句身体的原主人了。
越美的花越毒,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月央动作迟缓地找出以前配置的通用型解毒药,在身体稍稍舒缓的时候很直接地丢下美人离开了。
男人可以再找,但性命可没有再多出一个,反正以后总有机会的。
随着月央的离开,困住蝎的树蔓也就完全消散,但他身上的毒却没有消失。头朝地埋在泥地里的蝎此时在心里狠狠发誓:不把这个仇报回来,他誓不为人!(喂喂,其实你已经算不上是人了吧!)
“阿嚏!”尽量隐藏身形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月央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赶在晕倒前,她跳进了某个窗户,脚刚沾地,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墙角,昏睡得不省人事。
“诶呀呀,来了一只小猫啊!”慵懒地卧在美人榻上的红衣美人不但没有叫喊,反倒撩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这只似乎迷了路的小猫,然后,一个使劲,将她抬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没找到发花痴的纲手,用这张凑合一下:
也让蝎少年露个脸:
当然,如果你们霸王我的话,我就会。。。狠狠地吼你们!
对了,雨落大人帮忙做了一个很可爱的专栏图,怎么样,白嫩嫩圆嘟嘟很有爱吧~既然有爱就包养它吧~
30
30、艺妓的恩情(倒V) 。。。
风月馆,落叶小镇上最出名的艺妓馆,就其名气而言在整个火之国也是排得上号的,更别说火之国第二美人就出在这风月馆里,整整三年,花魁的位置从未变过。
午后,正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时候,白天的馆内生意无几,大多数艺妓们都趁此时间休息,以便晚上的彻夜纵情声色。
昏暗的廊灯点缀着过道,一个丫头打扮的小女孩稳稳地端着温水脸盆和毛巾朝着自家姑娘的房间走去。
站在纸门前,她一如往常地出声轻轻叫唤一声,在得到里面人的同意后才拉开纸门,进入,让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居然不是她家的姑娘,而是一个毫不相识的少女,至于她家姑娘,正坐在床侧不时的用毛巾擦拭着这个少女的额头。
“姑娘!”小丫头刚想出声,就被姑娘止住了。红衣美人伸出食指紧贴在自己嘴巴上示意不要说话,然后招招手让她把脸盆和毛巾端过去。
姑娘,你怎么又捡人回来了……小丫头的面色不是很好看,除了惊疑外,更多的是担忧。她家姑娘虽然名为花魁,却完全没有一颗真真正正艺妓的心,多少人正眼红着她的位置,可她想的却仅仅是简单的生活,有一个疼自己的丈夫,有一群可爱的孩子,这样就足以。
艺妓馆的规矩是不同意收留陌生人的,虽然这回的是个少女,而不是之前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红衣美人,不,应该称她为红芍,瞧看见小丫头的愁眉苦脸,也没有多大反应,而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嘴里嘟囔了一句“傻孩子”,便打发她再去端些冷水过来。
躺在病床上的人她的确是素不相识,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不救她,明明有能力却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死去,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她绝对不会成为的。那丫头的担心她也明白,吃过了一次亏又怎么可能重蹈覆辙呢,天真归天真,她可一点也不笨。
“热……好……热!”满脸通红的月央面露痛苦地呻吟着,蝎所下的毒药和自制的解毒药在她体内互斗着,受伤最大的就是她自己本身了,任谁也禁不起两种药性共同发起狠的折磨,更别说蝎的毒药她从未遇到过。
当丫头重新端着冷水过来时,看见的就是床上少女痛苦不堪的景象,吓的小丫头后退了几步,可千万别死在这里啊,她心里暗怕。
红芍没说话,但从她紧蹙的没有来看,她的心里也乱乱的,救人救到底,她也不想看着自己想救的人就这么去了。
“去厨房拿点冰块来,就说我想喝冰镇饮料。”
奋战了足足两小时,不停地冷水和冰块交替擦身、敷额头,月央脸上的红潮渐渐退了下去,呈现出一张极其苍白的小脸,而脸上的惨白却丝毫没有遮去她应有的光彩,反倒是更添了几分柔弱无比依依可人之意。
这个少女长得真好看!挖空了脑子,丫头也就勉强想出了这样一句来形容月央所带来的震撼,为了给她灌水,红芍不得不摘下来她的面罩,却不想看到了这样的一张脸。
就算是火之国第一美人恐怕也及不上她半毫吧!丫头惊叹着,嘴巴张了老大,硬是没合起来。
红芍也是愣了好一会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而等她清醒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三嘱咐自己的丫头,绝对不能把这个少女的存在透露出去。可怜的人有她就已经可以了,这个少女绝不可以陷进这样的泥潭。
翻腾的两种药性终是停止了纠葛,虽然意志力惊人,可月央也没有立刻清醒过来,在熟睡了三个小时,待到夜幕降临时,她终于清醒了。
陌生的环境,以及、陌生的人!
当视野变得清晰时,躺在床上依旧看上去病恹恹的月央突然直起身来将一直坐在床侧看护的红芍反压在床上,锋利的苦无从袖口划出,泛着冷光的尖端离红芍的喉咙只有一丝之隔。
小丫头已经被这突变的形势吓呆了,但很快,忠心护主的她立刻冲了上来,居然揪住了月央的袖子,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
尽管有一丝慌乱,红芍也没乱了分寸,她突然开口,在丫头泪汪汪的视线里将她的喊叫声叫停,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那么到时死的就是她们全部了。
室内重新恢复安静,除了小丫头时不时的一声抽噎。
月央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之前小丫头的行动而发生变化,虽然心里已经大概明白原委了,但出于她的警惕或者说是不信任,她依旧挟持着红芍,等待着她的解释。
“我不会害你的。”红芍的眼里坦荡荡,足以表明她的真心,“如果我要害你的话早就可以趁着你昏迷的时候害死你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所以,你也该松手了吧!我这样,很不舒服。”
没有意外的,月央将握住苦无的手移开,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对红芍的压制,淡漠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这里是哪里?”
在得知这里是艺妓所在的风月馆时,一道惊讶从月央的眼里划过,却没有显出任何的鄙视意味,这让红芍紧张的心顿时一松,入行五年,她依旧不能对自己这样的职业做到毫无反应。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她要离开。
当月央表示自己的想法后,红芍虽然不太放心让她现在就离开,但眼看着风月馆夜间红火的时间越来越近,她也只能默许了,更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也没法拦下她。
她应该是忍者吧,那样的武器!
“红芍!红芍!我的好姑娘!”沉重的蹬蹬蹬上楼声过后,刺耳的谄媚声越来越近,那个声音她最熟悉了,是风月馆的老板藤野大娘的声音,早个二十年藤野大娘也是这里赫赫有名的花魁,而时间一过,曾经声名显赫的花魁却成了这样的德行,一个整天浓妆涂抹眼里全是钱权的艺妓老板。
想也知道,又有人点她的花名了,而且,照这个情势来看,点她花名的人来头不小,或许又是什么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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