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寂寞了?有或许是大脑秀逗了一下,月央突然不想赶他走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普通人,让他留在这里充当咨询人员,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就在卡卡西不安分地想要坐起来,月央直接把他按回在地,“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别那么不安分,想死的话直接跳下去好了,或者你是想做我家收藏品的食物?”
就这样被数落一顿的卡卡西硬是愣在那里,不是要赶他走吗,怎么又变卦了,还别说,这小丫头人是挺小的,可这嘴还真够利的,一出口就是威胁?这什么家教?(作者:喂喂,你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年轻的卡卡西小愤青同学!)
既然下定主意了,月央也就把想要赶他离开的想法跑开,站在暂时看护人的份上,她还是比较主动地帮忙换药活动,虽然过程上,似乎出了点小纠纷。
在卡卡西毫无防备的时刻,月央一个拉住卡卡西的衣服,用力一扒,“嘶——”直接撕开了他的灰色背心,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向最里面那件黑色贴身内衬进发。
“你做什么?”尽管嘶哑,但他居然能突破嗓子的极限开口说话了,这难道就是男子的贞操感起的作用吗?
被当面喝了一声的月央莫名其妙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不把衣服撕了,她怎么给他涂药啊?顿了顿,灵活的小手继续她的撕衣服大业。
“停啊!”费尽气力卡卡西终于喊了出来,就连还流着血的左手居然也能动了起来,揪紧了自己的衣服,整一样子就好像是他被非礼了。
看这架势,月央总算明白了,这家伙难不成以为自己要XXOO他啊?可他也不想想,这可能吗,且不说她的身体才只有十岁,光他这身血污和伤口就足以让人没了兴趣了嘛!
这人绝对思想不健康!(恭喜,你真相了!)
看这情况也没法继续下去了,月央叹了口气:“难道你上药不要脱衣服吗?麻烦你配合点,不要脑袋里整天想点有的没有的!”
“……”被一个十岁小女孩教训了的卡卡西彻底的悲摧了o(╯□╰)o,他好歹也是木叶天天向上的好少年啊,哪有在想那个什么的。
与其说是沟通成功不如说是威慑力强悍的月央顺利地将卡卡西扒了个光,当然,她还是很好心的给他留了个内裤,她自己也不想长针眼!
将他所有的衣服、武器还有头上挂着的那个刻了个鸟头的金属牌牌堆到一边后,她开始认真的帮卡卡西处理伤口,骨折的地方绑了个树枝固定,深深的刀口在清洁后涂上厚厚的草药,再用从卡卡西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绑好(干不干净她也不知道,但这里没有纱布,你自求多福吧!),至于擦伤,除了脸上是带了面具避免外,其他地方到处都是,没有布条了,就只能光涂一层草药了,反正擦伤也好得快。
一系列活忙完后,把剩下来的清水直接灌进了卡卡西嘴里,月央用手背擦了擦汗,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好了。
实在是太麻烦了,以后还是不救人的好。她决定。
“那个,谢谢你了!”躺在地上不能动的卡卡西虽然对她有够粗鲁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毕竟是救了他一命,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减少对她的感谢。
“啊,你还醒着啊,我以为你已经昏过去了!”她下手可不轻,再加上那些伤本来就比较重,他居然没痛晕过去,看来也是个硬汉子嘛,虽然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_…#这话是在讽刺他?卡卡西抽搐了一下,彻底误解的月央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你!”这语气上就有那么些勉强了
不管怎么样?她怎么样了吗?疑惑地看了看卡卡西,月央撇过脸,“睡你的,别吵。”
脑门上的“#”顿时又多了一个,卡卡西默念着:忍住,忍住,这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仇人,千万要忍住。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等着月央脸上的面罩:“额,那个面罩好像是我的啊?”
月央摸了摸面罩,点点头,“是你的,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什么!卡卡西顿时就想一跃而起把面罩抢了回来,可就他现在这样?
…_…|||……
算了,起码等他能走动了吧!
昏睡了好几个小时,卡卡西赶在夜幕降临时醒了过来,刚刚有知觉后,溢如鼻中的烤肉香味促使他不自觉地唾液分泌增多,就连肚子也开始唱起山歌来。
肚子的山歌,耳聪目明的月央听得清清楚楚,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分吃的给他,所以在等待好大一会后依旧看不到月央有任何动静的卡卡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要点吃的。
“我说你倒挺好意思的嘛,问我要吃的,你的脸也不红一下?”
月央习惯性地回了一句,下一秒就发现,躺在地上白着脸的卡卡西顿时升温了,那红红的脸简直可以赛过极品红苹果。
“……”
“……”
两人陷入同样的无语状态,只不过,前者是害羞、丢人,后者是纯粹地无话可说,厚脸皮她见过不少,可没见过脸皮这么薄的。
原本就没打算饿死他的月央撕了一只兔腿给他,淋上了特制的‘调味粉’,味道比之前更胜一筹。卡卡西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然后……
倒地,翻白眼,最后开始不停地作呕。
有见过食物中毒的,可没见过食物中毒了成他那副挫样的。
事实证明,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不然,下场就是——看卡卡西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宝贝们记得留下评论来~
7
7、强盗风范 。。。
只要东西到了她的手里,那么物主就是她了。
——by姬月央
“啊,真是个穷人啊?”月央在卡卡西的那堆零零碎碎里翻了半天,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连个手机都没有,你说这难道不是穷人吗?
半睡半醒间的卡卡西愣了愣,硬是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啊?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眨了眨眼,发觉自己的东西被这丫头翻个遍,饶是一向很有忍者原则的卡卡西也有些火气了。他也是有隐私的好吧,这丫头乱翻什么!
“你翻什么呢!那些都是我的东西,别乱翻好吧!”此时十六岁的旗木卡卡西还处于年少气盛时期,若是十年后的他,定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朝姬月央吼。
正在研究“奇怪布卷”的月央原本也没准备理他,可这话题一涉及到了东西的所有权,就触到了她的警戒线了。
轻轻地抛了抛手里的“布卷”,她仰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谁说这都是你的东西了,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谁抢到了就是谁的。你难道连这规矩都不懂?”
原谅卡卡西吧,他是真的不懂……
“哪里来的规矩?”卡卡西有些气恼,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小孩,东西拿到手就是她的了?笑话!
“这是流星街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月央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我大可以杀了你,这些东西照样归我所有,而且还省得你老是念念不忘。”冷冽的语气让人无法怀疑这是开玩笑。
被小小震惊到的卡卡西愣在那里,大概是没想到一个个子连他肩膀都没到的小丫头居然会说这样的狠话,不过那应该只是吓吓人的吧,他想。
“怎么,你想好了吗?”她扬了扬手里的苦无,“是干脆杀了你,还是承认这些东西都归我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居然可以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教成这样啊!卡卡西懵了,但不管她是开玩笑还是弄真的,他似乎都得回答吧,那答案自然是不想死!
“算了,我也不想和小丫头计较,东西给你好了,但是那些武器你自己最好小心点,不要伤到了自己,如果遇到敌人的话,得给我武器,我可以战斗。”卡卡西最后还是后退一步,吃亏就吃亏吧,看他现在这相当于半残废的样子,接下去还得“仰仗”小丫头呢!
因为对方这样子实在是不禁打,月央自动忽略类似于“小丫头”等“不堪入耳”的话,继续摆弄着那些在她看来有些奇怪的东西,譬如:长得很奇怪的苦无(明明很正常),一卷软软的布条(人家是卷轴啊),牛皮纸里包着的黑色泥丸(是军粮丸啊),都是些她没见过的东西,记得带回去给团长和侠客瞧瞧。
“哦,对了,忘了问了,你有手机没?”虽然在这些零碎东西里没找到,但也说不准被这人藏在了内裤里或者身体的某些地方里,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一问的好,而且就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他也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吧,总得和别人联系的,放心好了,她就只是借用一下,外面的手机哪有侠客改装的好!
手鸡?那是什么东西?放在手上的鸡?或者还是和手一样大的小鸡?
卡卡西充分发挥了他的想象力,然后在月央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我没有随身带鸡的习惯。”
——————————这是看戏的乌鸦噼里啪啦掉地的分割线——————————
“……”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带不带鸡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人,难不成大脑不正常吗?用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卡卡西,月央怀疑了。
被这眼神看得极为不舒服的卡卡西秉持了一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精神,然后,他爆发了:“谁知到你是什么鸡啊!”
鸡,顾名思义,它是自然界的一种生物,经常作为人类的食物而存在,对于人类的生存灭亡有着重要影响。
然而,随着人类思想的不断进化,鸡又被时代赋予了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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