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阙凌烟模糊地低喃道,他就是忍不住要吻她,那感觉很美妙,纵然他自己也许会因此而痛苦不堪。
“好吧,就一次哦!”水纯然无奈地再翻过身平躺着,然后任某人“为所欲为”。
然,这一次,似乎情形大大的不对了,因为阙凌烟紧压着她不放,而且愈吻愈深入,大有要把她给活吞了一般的势头。
“小烟,你,你快松开,你都有变化了啦!”水纯然蓦然大惊地瞅着面颊通红,全身滚烫似火的阙凌烟。
然,此时阙凌烟确实是忍受不住了,所以他艰难地伏在水纯然的脖颈处沙哑地低声道:“小然,我想为你生个孩子,可以吗?”
“啊?……”水纯然登时惊愣住,一双水眸直直盯着面色酡红的阙美男瞧。
天,不会吧,难道真的要她自己也上演一回妖精打架的场面?
“可以吗?”阙凌烟处于崩溃的边缘,黑眸早已被欲火烧成了紫红色。
“呃……”水纯然无语了,她该怎么办?她怎么觉得阙凌烟比之黄晓轩那孩子还要严重呢?他能忍得住吧?
“可……以吗?”阙凌烟满头大汗,憋得够呛。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样好吗?水纯然困惑,太诱人了,孩子哎,呜呜……她做梦都想要!
“谢谢,我……爱你!”阙凌烟那有型的薄唇绽出绝美的笑靥,出口的哑音,感性得让水纯然想哭。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
咳,问题又出现了,因为阙美男不晓得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是直接进入主题来他一个痛快淋漓呢,还是继续前戏,来他一个浪漫暧昧外加璇旎缠绵?
对了,春--宫--图!!!
阙美男强行忍着身体某处的痛,打算起身去寻找“闺房宝典”。
唉,都怪他自己,以为自己用不到,就将那东西给塞在某个旮旯里了,之前他虽然曾经有幸目睹过,但并未做进一步研究,所以他只晓得一个大概,具体细节方面还是相当模糊的,汗哪!
水纯然睁着一双水眸,迷惑地瞧着欲起身的阙凌烟看,颇不解地问:“小烟不要生孩子了吗?”
“咔”,阙凌烟的身体僵住了,找《春宫图》这种事他能说吗?说出来还不被她给笑死!
“不是,当然要生!只是,只是,我怕……”因为技巧不当而被你厌恶!痛苦啊!
“哦,我明白了,应该是由我主动是吧?”水纯然说着就将阙凌烟给压在了身下,她现在很佩服自己,幸好她有学过武术,否则怎么能够扳倒这么一棵大树?
“我以前看过影片里的这些镜头,他们好像是这么做的……”水纯然轻轻褪去彼此的衣衫,然后摸索着将这项生孩子的伟大工程给继续了下去。
扇风的手,点火的唇,彼此肌肤的摩擦,二人心意的相通,一路缠绵而下,并在痛苦与快乐的当口,一举拿下!
发丝的纠结,身体的相贴,十指的交握,唇齿的缠绵……当水纯然与阙凌烟均酣畅着一身的香汗进入高潮统一的时候,他们含笑望着彼此,时间在这一时彻底停滞,而心魔在这一刻完全得无路可逃……
我--爱--你!!!阙凌烟在那一刻以唇型默默念道。
然,水纯然只是微微一笑,说出口的话却是:“孩子已经有了吗?好希望快些看到!”
说完,水纯然便因精疲力竭而伏在阙凌烟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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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女皇上任:第045章 轩之烦恼]
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水纯然,阙凌烟不觉莞尔。虽然没有在那一刻听到她说出那销魂的三个字,但他知足了,因为她对他是那么得温柔,纵使她自己似乎也很生疏。
水纯然流过汗的面颊更显白皙水嫩,那被汗水黏在腮边的散乱的几缕发丝在烛光的映照下有着极致的妩媚。她睡着了,面色安详纯真似婴儿一般美好,但又透着成熟女人那极尽诱惑的魅力。
阙凌烟痴痴地看着,心内幸福充实而又有些许的无奈担忧。她那么美,那么好,注定不会将目光只投射于他一人,这很正常,但为什么他的心会感到压抑?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男人注定是要以妻主为天,他们存活的意义也只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跟服侍他们的妻主而已。不过,如果他的妻主是水纯然的话,那么无论要他如何做,他都会愿意的,只要他能一直和她在一起。
他在很早以前就想开了,如果水纯然能发现他对她的爱,并稍稍地爱着他的话,那么他就此生无憾了。
阙凌烟探手抚上水纯然的脸颊,而水纯然则在潜意识里蹭了蹭他的大手,然后紧抓着不放,十指滑啊滑的,居然再次和他的大手交握在了一起,而她的唇畔也在那一刻绽出令天地都感失色的圣洁笑容。
阙凌烟的心紧窒了一下,而他的胸腔内在那一刻彻底被某种东西溢满了,是了,那种东西就是幸福与满足。
而且,还令他感到惊诧与狂喜的是,以水纯然刚刚的表现来看,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呢,这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不过,阙凌烟却是感到由衷的快乐。
再望一眼他的天,他的爱,此一生真的无憾了!
阙凌烟唇边带着笑容,也缓缓合上了眼眸……
…………
天朗气清,风拂云动。花香沁鼻,绿色怡眸。
御花园中,几位侍从又不期而遇了。
寒暄数句之后,侍从们皆眨眨眼,挑挑眉,甩甩帕子,轻拭嘴,于是淑男的那种超高难度的不露齿的笑容便竞相绽放,发出的声音便是--哦嚯嚯嚯……
“听说了没有?我们的那个美丽的女皇现下可宠烟妃了,眼睛里简直就容不下其他人了!”侍从甲拈着丝帕一边扇着风,一边说道。
“嗯,是啊,我也听说了,不过他们俩人简直就是天上的一对神仙璧人嘛,都那么得美!我看啊,烟妃说不定快有喜了!”侍从乙一边用丝帕轻拭汗,一边说道,末了,还将丝帕猛地向外甩了一下,登时,一股味道极浓的胭脂香在微热的空气中四散弥漫开来。
“是呀,是呀!原先以为女皇只宠轩妃一个呢,现下看来女皇还是最爱烟妃呀!”侍从丙说道。
“那么,我们可一定要跟小月哥打好关系才行!唉,可惜了,前些天我还给轩妃的侍从小泰送去俩瓶胭脂呢,现下看来是白搭了!”侍从甲万般懊恼地说道,为了悼念他送出去的那俩瓶胭脂,他猛地向外甩出了帕子,痛作伤心状。而此时的空气中再度飘起了一股子胭脂香,刺鼻刺鼻的。
“你也别太伤心了,谁让我们是做下人的呢?我们还是把眼睛擦亮一些吧,瞅准势头再去下手!兄弟们,努力吧!”侍从乙义正词严地说道。
“嗯!”其他俩侍从皆郑重地点了点脑袋,而后仨人一起甩开帕子匆匆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甩开帕子的瞬间,空气中的香味浓烈异常,让人不得不相信即便是一只大体型的牛虻也能给熏晕过去喽!因此,现下地上之所以会躺着数只小小的蜜蜂也就不足为奇了!
…………
玄西宫·晓轩居
院中的石桌上趴着一哀怨的少年,那少年的手中正拈着一朵鲜艳的芍药花。
那朵芍药花红得似火,美得似霞,花瓣锦簇而厚实,正在向世人展现其蓬勃生命力的灼灼光华。
然,下一秒,就见那花瓣一片接一片地凋落了,而它们之所以凋落,是因为某少年正哀怨地一片接一片地用爪子揪着它们那可怜的身躯。
“她会来,她不会来,她会来,她不会来……”少年口中喃喃地念着,一双大眼似着了魔一般空洞无神。
“主子,您揪累了吧,要不要小泰为您准备点心,咱们吃完了接着揪怎样?”刚从御花园回来的侍从小泰,怀抱着一大束各色各样的花朵,小心地瞅着他们家的那位几乎被花瓣给淹没了的主子。
从清早到现在,黄晓轩就一直在揪花瓣,一朵花揪秃了,就接着揪下一朵,而他的侍从小泰也就一刻不停地去采摘花朵供他揪。
所以,侍从小泰便在御花园内听到了那些无聊侍从的无聊谈话。
他们居然说送他两瓶胭脂可惜了,娘的,不提起他还不气,一提起他就气得牙痒痒的!因为他们送的那两瓶胭脂压根儿就是劣质品,味道浓烈不说,还透着一股子酸味,所以他当下就给扔了。
侍从小泰恨恨地想着,别让他再碰到他们,下次再碰到,他非得甩他们的嘴巴子不可!这群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下三滥货色!
“她会来,她不会来,她会来,她不会来……她不会来,呃,小泰,快拿花来,快点,君姐姐不会不来看我的!”正在腹诽着那帮侍从的小泰被黄晓轩火急火燎的惊呼声给拉回了神智,于是他赶紧奉上怀中的鲜花。
“主子,小泰去请求圣上来看您怎样?您别揪了,瞧,您的手都给揪得粗糙喽!”小泰心疼地说道。
“她会来,她不会来,她会来,她不会来……她不会来,呜呜……她不会来啦!呜呜……”黄晓轩揪得心中发涩,大眼中扑闪闪地便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君姐姐不来看他了?他会很乖的,他真的会很乖的!他只不过是想侍寝而已,为什么她就是不答应呢?难道说她不喜欢他?不不不,她自己说过喜欢他的!
黄晓轩狠狠摇着头,似乎是要把心中所有不好的预感全都摇走一般。
她最近都和烟妃在一起,她把他忘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办?
黄晓轩的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