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点,梦境越来越清晰,我很确定梦里面的那个人就是我。有时候大白天的,我都有点神神叨叨,好像自己回到了几百年前一样的。别人都说我有病。后来我干脆就不说话。但是脑子里常常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我都以为自己是精神分裂了。一直到大学,看到老四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好熟悉,但是之前肯定没见过。这样昏昏沉沉的过了大半年,直到前段时间,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我就是我,只不过我比别人多了一辈子的记忆而已。”
“那老四呢?他又是谁?”凡文知问。
老二惨烈一笑,“他是我上辈子的恋人,不过我们最后都没好下场。”
“你们上辈子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们都是男的。”老二说到这里,望着天,好一会才继续说:“彻底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后,看到老四,我就忍不住发火。好像多了一辈子记忆后,也把上辈子的脾气给带来了。周森有跟你说吧,我前后就跟两个人似地。现在几乎就是上辈子的记忆和脾性在主导。而且我也喜欢上辈子的自己,至少不会像我过去二十年那么弱。”
凡文知点头,事情算是彻底弄明白了,不过还是没忍住八卦的心,“难道这辈子也打算跟老四搞下去。”
“说什么搞,太难听了。上辈子没成,这辈子继续也不错。反正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看中他了。要是中途换人,我还没那心思去伺候。再说了,老四多可爱,和上辈子一副清高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的他我更喜欢。”
“你太恶趣味了,小心把人给吓跑了。”
老二自信一笑,“放心吧,跑不出我的五指山的。他的心思,一目了然,简单的可爱。不比上辈子那么奸诈。”
瞧着老二这副样子,老四貌似是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阿弥陀佛,保佑老四吧,别被人霸王硬上弓就行了。其他的,阿弥陀佛,各有各的命数。这一口一口的阿弥陀佛,要是太上老君知道了,会哭的。明明是个道家弟子,说什么狗屁阿弥陀佛嘛。做秃驴有什么好,又不能结婚娶老婆。
事后周森问起凡文知,有没有找出老二究竟为什么变成那样?凡文知就笑了起来,笑完了,就用手指了指自己脑袋,说:“知道开窍吧!”
周森点头,他当然知道。当年还有过亲身经历。那是学英语,都上了两三个月了,还搞不清什么发音,什么语法啊,只知道跟着死记硬背,但是要问他背的是什么,又说不出来。后来期中考试,就在考试前一天复习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原本不懂的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那种突然开窍的感觉,到现在他还记忆深刻。
“你的意思是老二开窍了?”
“差不多吧!他这人以前是不是特沉默,特独?”
周森点头。以前老二就是这样的。
“那就对了。有句话叫做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他不想死,也不想变态,那就只剩下开窍一条路可以走了。”
“你就编吧,照你这么说,他还能自己选择开不开窍啊!”
凡文知笑,“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总之他现在是彻底开窍了。你们也别担心,人家好的不得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有了凡文知这句话,周森算是彻底放心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围观淘宝被人爆菊花,哪里有新消息看
72
72、第七十二章 。。。
学校里最近都在议论一件事情,就是本是的市长突然间被双规了。头一天还在电视上看到市长去下面视察,晚上回来还招待什么国外投资者,结果第二天晚上突然来个新闻,市长在上班的时候突然被带走了。
这个新闻很爆炸,大学生嘛,一天到晚闲的蛋痛,自然将这件事情翻来覆去的议论。都在猜测前市长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被双规。大家的结论很一致,十有八九都猜测是因为经济原因。
接着大家又被另外一个新闻吸引,从外地空降了一个市长过来。得,又议论开了,这个新市长肯定后台很硬,否则怎么可能坐上本城的市长位置。
这些事情凡文知不去关心,周森对政治更没兴趣。周末的时候两人照常回家,该干嘛干嘛。
一回家,就看见院子大门敞开着,可是屋子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凡文知和周森彼此看了眼,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急忙冲进去,就看见凡瞎子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而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则坐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也是沉着一张脸的中年男人。
”爸,我们回来了。“凡文知叫了声。
凡瞎子转向门口,点点头,说:“回来啦,你们先出去玩一会,晚点再回来吧。”
很明显瞎子不想让两个孩子留在屋里,显然对这陌生的中年男人很顾忌。中年男人看着凡文知和周森,突然笑了下,“师兄,这就是你儿子。长得跟你年轻时候很像,不过比你那会周正多了。”
“哼。”瞎子重重的冷哼一声。对凡文知说,“还不出去,还站着干什么?”
“别,师兄。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是该好好叙叙旧。至于侄子,就让他呆屋里。我看他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奇,师兄你肯定从来没提起过我吧。”中年男人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两份红包,“第一次见面,我是你爸爸的师弟,你叫我师叔,或是干脆叫我张叔叔都行。这位是师兄的干儿子吧。来,这是给你们的红包,就当是做叔叔的一点心意。”
凡文知笑着拒绝,眼前的情形很明显,老爸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师弟很反感,肯定当年两人有结下梁子。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联系,更没听瞎子老爸提起过。
“文文,周森你们去房间里,别理这个人。我可没什么师弟。”
中年男人苦笑,“这么多年了,师兄还在记恨我啊!”
“不敢。谁敢记恨你,不怕被你整死啊!”说这话的时候,凡瞎子显得无比的愤懑,似有杀父之仇一般。
“师兄果然还是在生我的气。师兄,这么多年过去,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现在我们又在一个城市里,以后我们师兄弟彼此照顾,这不是很好吗?”
凡瞎子怒了,用拐杖重重的敲击地板,“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过去的事情想一笔勾销,你倒是想得美。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子,随便被你摆弄。你别做梦了。张建设,我告诉你,这辈子没见着就算了。既然见着了,以后我们就各凭本事,当年的事情我总有一天会向你讨回来的。”
张建设丝毫没把瞎子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笑了笑,“师兄何必耿耿于怀,我和师兄之间虽然理念不同,走的路也不同,但是不能否认,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师弟。至于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没想过会是那个结果。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也是想看看师兄过的好不好,需不需要我帮忙,顺便看看侄子。不过看样子,师兄如今的日子过得挺红火的,我就放心了。”
凡瞎子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周森急忙倒水,又是给瞎子拍背,轻声安慰。
凡文知走到张建设对面,冷着一张脸,说:“张先生,我不管你和我爸爸过去究竟有什么纠葛,但是很显然我们家都不欢迎你。你还是走吧。免得大家撕破脸就不好看了。”
张建设将凡文知打量了一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你叫凡文知,我没说错吧。你比你爸要能干,要是当年你爸有你现在的一半,那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说罢起身,“师兄不想见到我,我就先回去了。不过以后我还是会来的,希望下次师兄能静下来心来听我说说这些年的事情。毕竟大家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是挺想念当年的生活。”
“滚,你给我滚。”凡瞎子指着大门怒吼。
张建设点点头,“我这就走,师兄不用激动。凡文知还有周森,记得照顾好我师兄。”
“他是我爸,不需要你来操心。”凡文知强调。一个外人,竟然也跑到自己家里指手画脚。这人果然让人讨厌。
等张建设走后,凡瞎子也平静了下来。
凡文知坐到凡瞎子身边,问:“爸,你好点了吗?”
凡瞎子摆摆手,无力的说:“没事,就是刚才血压高了点。”
“爸,我给你看看吧。”说完也不管凡瞎子是否同意,握住手腕,用精神力游走了一遍瞎子老爸所有的经脉,血管。又特地检查了一下各个器官,都很健康,连小问题也没有。刚才估计是太过愤怒,无法控制情绪,所以才会有心力交瘁的感觉。
等凡文知松了手,凡瞎子长舒了一口气,“好多了,还是我儿子厉害。”
“要不以后我每个星期给你来自这么一回。”
“不了,免得身体有依赖就不好了。”
周森看着凡文知,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干爹怎么一下子就精神了。
凡文知冲他促狭一笑,要不一会你也试试。
周森撇嘴,做出不屑状,才不要。
凡文知笑。
“好了,你们去做饭吧,我先进房间躺一会。等饭好了,再叫我。”瞎子说完就起身进了房间,还将房门给反锁了。
凡文知和周森都是一肚子问号,周森戳了下凡文知,“你说干爹跟那个姓张的究竟有什么过节啊!他们不会真的是师兄弟吧。”
凡文知摸着下巴做思考状,“师兄弟关系应该是真的。具体什么过节我就不知道了。这么多年,我跟你一样,都是刚刚才知道我爸还有个师弟。原来我们是有师门的,我爸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事。”
“你说究竟会是什么事情,大家都跟仇人似地。看干爹那样子,恨不得张建设现在就死了才好。”
“上一辈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不知道一会我们去问,老爸会不会说。”
周森摇头;“估计不会。干爹这么多年不提,肯定是不想回忆过去的事情。文知,你看那个张建设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