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次,上面有说明!”
“真是谢谢你了,麻烦稍等一下,我还有一个女儿正在洗澡,她脸部受了伤,请问有没有可以快速消肿的药!”
雪琴接过药问道。
“消肿的药呀?”聂飞想了想。“涂抹的药可以吗?”
“当然可以!”雪琴点点头。
“药的颜色不太好,可是很管用,只要一天就可以消肿!”聂飞又从箱子里面拿出一管药膏交给雪琴。
“妈,如萍没有关系吧!”梦萍这时候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屋子里面多了两个人,知道是医生过来了。
“没什么大碍,聂医生已经给开过药了!”雪琴扬了扬手里的药说道。
“哦,那谢谢聂医生了!”梦萍见过阿山,另一个肯定就是聂医生了,她冲着聂飞笑了笑。
“哦,没关系!”聂飞有一点闪神。
梦萍根本就不知道刚刚洗完澡的她有多诱人。一头湿湿的卷发,被热水熏得红润的脸庞。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时也是水汪汪的!聂飞只看了一眼,就有些怦然心动了。
阿山看出聂飞的失态,轻轻地扯了一下,对着雪琴笑了笑。
“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们就不打扰陆太太休息了!”
聂飞缓过神儿后也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冲着雪琴笑笑告辞了。
“妈,你和如萍也去洗洗吧,吹了一晚上的风,洗个热水澡去去凉气!”梦萍擦拭的头发。
“如萍先去吧!我再等一会儿!”雪琴轻拍着尔杰,尔杰睡得很不安稳,偶尔抽动的手脚表示着这个孩子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这让雪琴很揪心。
这也难为尔杰了,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忽然对自己恶语相向不说,居然恨不得杀了自己。这让他幼小的心灵很是接受不了。尔杰向来就很会看人眼色,尽管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他失去了一些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亲妈。莫拍我。。。。
正文 如萍的选择
陆家。
陆振华愤怒的注视着尓豪。
“你居然敢放走了那个贱人!”
“爸爸,那是我妈!”尓豪非常不满贱人这个词汇。
“她不是你妈!”陆振华喘着粗气。“从她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之后,她就不是你妈了!陆家,不会容许有这样的污点存在。我更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爸,你想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以为拿着一把枪解决了我妈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吗?爸,那是我妈,是如萍梦萍的妈。你要想想我们的感受!”尓豪痛苦地说。
“你们的感受?那有谁想过我的感受?”陆振华有些红了眼眶,却将头转到一边,没有让尓豪看见。
人都是感情动物,雪琴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不是不喜欢。相反,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女人了。近一年来,雪琴更是让他有了一种离不开的感觉。所以,他才会特别的纵容她。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那件事情。他已经隐忍了很久了。如果,如果不是雪琴忽然说出他心底最大的隐秘。也许,他真的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想到这里,陆振华忍不住有些鄙视自己。还算是个男人吗?绿云罩顶居然都想忍着?
“爸!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请你冷静一下。”尓豪说着,拿起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你要去哪里?”陆振华冷冷的问道。
“我要出去找我妈!”尓豪顿了顿,也没瞒着。
“不许去!”陆振华厉声喝道。
“爸,那是我妈!”尓豪无奈地看着陆振华。“如萍梦萍也在外面,她们几个女人带着孩子。这大半夜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死到外面倒也干净!”陆振华恨恨的说。
“我不跟失去理智的人说话了,爸你早点休息!”尓豪摇摇头出了门。
屋子里面终于清静了。刘嫂与阿秀早就躲了起来,主人家的战争不是她们可以参与的。
陆振华孤零零的站在地中央,看着空旷的房子,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贱人。可是,他的心里就是很不安,到底,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呢?他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现在承受着他的怒火的雪琴,到底有多冤枉!
秦五爷的休息室就只有一张大床,好在还有一个大的真皮沙发。
雪琴让三个孩子睡在床上,自己拿了床被子睡在沙发上。
“妈,还是我睡沙发吧!”梦萍走到雪琴跟前说道。
“不用了,你们睡床上吧!我睡沙发就可以了。你跟如萍都受了伤,好好的睡一觉才是好的!”雪琴一边整理着被子一边说道。
“可是,你也需要好好休息的呀!”
“你个傻孩子,又不是不知道妈的习惯,跟别人挤着我睡不着的!”
“那好吧!”梦萍点点头,回到了床上。
如萍刚刚吃完药,看到梦萍过来后摆摆手。
“梦萍,你过来,我把聂医生给的药为你涂上,说是药效很好的,最好明天就能消肿!”
“现在就要涂呀!”梦萍走了过去。“会不会有什么味道,我会睡不着的?”
“没有味道呀!”如萍拧开盖子闻了闻。“很清香,不过……”
“什么?”
“就是颜色有些……”如萍将药膏递给梦萍。
梦萍看了一眼就纠结了。
“这个颜色确实是……”
“不过还好,晚上涂上没人会看到!”如萍安慰着眼角直抽抽的梦萍。
“那你来吧!”梦萍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说。
雪琴半倚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姐妹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心情关心这点小事,表示无解。
笑着摇了摇头,雪琴和衣躺在沙发上,面冲里面合上了眼睛。
看到雪琴躺下,姐妹两个互相看看,同时松了口气。她们在很努力地表示不在意,就是怕雪琴会难过。梦萍最是藏不住心思,刚才追问过雪琴之后就有些后悔了,所以她才会不停地东拉西扯的。
上好了药膏,梦萍嫌恶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与如萍一左一右的爬上了床。
如萍小心的替尔杰掖了掖被角,示意梦萍去关灯。梦萍无奈只能又爬起来将灯闭了,摸索的躺回床上。
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会失眠。
尓豪找了很久,认识的人他都很片面的打听了。谁也没有见到雪琴母女。这让他很担心。深怕雪琴他们出了意外。
当一身疲惫的尓豪回到了陆家的时候,陆振华居然还等在客厅里。
“找到了?”陆振华状似随意的问道。
“没有找到!”尓豪摇了摇头。“所有认识的人我都找过了。书桓,杜飞,依萍家,就连李副官那里我都问过了。还有石磊!我实在是想不到她们会去哪里!走的都很匆忙,身上又肯定没有钱。爸,如果妈她们出了什么事儿,难道你就不会后悔吗?”
“哼!”陆振华冷哼了一声。“也许是跑到了奸夫那里也不一定!”
“爸,你不要一口一个奸夫,一口一个贱人了。妈的奸夫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情,你都知道吗?你搞清楚了吗?”
尓豪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又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陆振华问道。
“我还要出去找找,也许落下了哪里也说不上!”尓豪说完,再次的离开了家。
当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的时候。尓豪站在黄浦江边,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整整一夜,毫无音讯。也许真的像爸说的一样,妈她去了那个人那里,他不想这么想,可是不这么想的话,他会更加的担心。
看看时间,该去上班了。他本来是没有心思上班的,可是转念一想,可以在报纸上登上寻人启事的。只是那样的话,雪琴的事情就真的是瞒不住了。自己的母亲红杏出墙,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
叹了口气,尓豪朝着申报的方向走去。
天刚刚透亮的时候,雪琴就坐起来了。
她这一夜根本就没有睡着。事情暴露得太快,快的让她措手不及。连一点点的心理准备都没有。这已经是最坏的后果了。雪琴自嘲的笑笑。
还好,雪琴回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三个孩子。自己的孩子并没有舍弃自己。
该想想未来了。既然与陆振华已经撕破脸了。那就没有必要再与他生活下去了,想来,他也是不想再与自己生活下去了吧。
这个年代,应该可以办理离婚手续了吧?不过这个好像很多余,自己不过是一个姨太太,一套骑装一个马匹就把自己带进了陆家。想到那套骑装,雪琴忍不住冷笑。
“妈,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是如萍。
“你醒了?再多睡一会儿吧,一会儿打电话去你们学校给你请假。身子不好,这几天先不要上学了!”雪琴也想过了,如萍她们所谓的大学现在恐怕也不会教什么了,局势那么紧张,学生又是热血沸腾的,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不上学倒是可以,可是,红十字会的活动我还想要参加呢!”如萍眨巴眨巴眼睛。
“红十字会,又是红十字会!”雪琴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
“妈,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如萍沉默了半晌,才犹豫的说道。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雪琴问道。
“我想,我想过几天离开上海!”如萍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雪琴大惊。“离开上海,你要去哪里?”
“妈,我们的国家现在需要我们,上战场我做不到,可是我说过,做一个随军护士还是可以的。我想要上前线!”如萍低着头。
“你……”雪琴颤抖着手指着如萍。“你这是要逼死我呀!”
“妈,你怎么就拎不清呢!”如萍也急了。
“如萍,你怎么跟妈说话呢?”梦萍其实早就醒了,不过她不知道对着雪琴该说些什么,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