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不摸。”
“……不行!”
两人正在争执不休,就听见一阵踏踏的脚步声。那帮捕快已经搜查完毕。
“怎样?”夏锦寒问道。
“夏公子,什么也没有。”
夏锦寒又了一眼这破败不堪的院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有不少孩子已经被吵醒,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他们一脸懵懂的看着这一群陌生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李秋萌和颜悦色的安慰道:“都别怕,这些人是我请来和你们做游戏的。”
孩子们不禁精神一振,奶声奶气的问道:“是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吗?”
李秋萌灿然一笑:“对对,是的。”
他回头一看,夏锦寒带着那帮捕快正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李秋萌脸色一冷,冲夏锦寒喊道:“你把手给我伸出来——”
夏锦寒扭过头来,一挥手,冷声吩咐:“走,到别处搜去。”
有个孩子好奇的问道:“这是个什么游戏?”
李秋萌嘻嘻一笑,朗声答道:“美女摸兽爪。”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飘进了听力极好的夏锦寒耳中。
☆、第十三章以假乱真
待夏锦寒一行人一走远,李秋萌脸上的笑意立即全失。她连忙掩上门拉着洒银到僻静处急切的问道:“表哥出事了,这可怎么办?”
洒银拭拭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的说道:“再等等吧,师兄人不笨,应该能逃脱。”敢情她刚才的镇定也是装的。
两人焦急而又无奈的等着,快到晌午时,管做饭的刘姨回来了。刘姨原是一个寡妇,独自守着儿子艰难过活。两年前,独子病死,丧尽天良的族人为了霸占她家的房子和地,把她撵了出来。走投无路之际正好遇到了梅超逸。从此刘姨便安心留在了养济院给孩子们做饭洗衣。李秋萌来的那天,正好赶上她出门有事,所以今天才碰上。
刘姨听说了梅超逸的事也是一脸担忧要,可是再担忧,孩子们的饭还是得做的。李秋萌命令晚晴去帮刘婶。她准备带着冬雪去周围勘察一番。
巷子里静悄悄的,李秋萌刚走一步,就见一只鞋子朝她面门飞来,她机灵的闪在一旁,当下气恼无比。叉腰骂将起来:“哪个黑心肝没良心的,爹里个大腿,叔里个黄瓜,拿臭鞋扔老娘……”李秋萌的话音一落,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女声从北边的院里传来:“你骂谁?还爹里腿,叔里个瓜,我就骂你哥里个花。你亲哥表哥全骂上……”李秋萌原本一肚子气,但她听对方三句不离哥。心头立即起了警惕。莫非她那个便宜表哥就在院里躲着。
想到这里,她飞快的看看四周,似乎并没有人监视。但她仍不敢掉以轻心,便叉着腰一边怒骂一边用脚踹门。
主仆二人如狼似虎的奔入院子,院里果然一阵鸡飞狗跳。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骂的骂个不停。
守在墙角夹缝里的两个小厮此时也说起悄悄话。
甲小厮说:“守了半天,那骗子仍没影,倒是见了一回泼妇骂街?”
乙小厮说:“刚才那个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啊?每次见了她不是打就是骂的。”
甲撇嘴:“你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
“随便问问。”
……
院内,两人大概是骂累了。此刻正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小会儿,那满脸掉粉渣的妇人不停的冲李秋萌眨眼睛。
只听她压低声音说道:“萌妹,你不认得哥哥我了?”
李秋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双眼一瞪:“你什么东西啊你,院里的人为你担心死了,你不回来不会报个信呀。”
梅超逸用手指划拉一下脸上的厚粉,委屈的撇撇嘴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从出事开始,这院子周围一直有人监视,我敢不吗我。”
“有人监视?”李秋萌一眼警惕,“我怎么就没发现?”
“唏——要是连你都能发现,人家还混什么饭吃呀。”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这么一直躲着吧。”
梅超逸的脸皱得像包子皮一样,他垂头丧气的说道:“还能怎么办?先躲躲呗。”说完,他两眼直冒狼光,掂脚朝外看了看,悄声说道:“你快回去吧,我得走了。等风声过后我再回来。这张银票你拿过去,先凑合过着。”嘀咕完毕,他仍方才那些捏着嗓子嚷道:“哼,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男人回来不打死你才怪。”李秋萌也是一副气哼哼的样子,摔门而出。
夏家的人监视了养济院几天后,见没有什么异样,但慢慢松懈了下去。
李秋萌带着刘婶和洒银躲在院里,每日像往常一样过日子。
又过了几天,消失了十来天的林童突然出现在养济院。他仍像上次那样,身着粗布衣裳,一副怯怯的样子。一进后就抢着干活,孩子们一见他回来,又是扯胳膊又是抱腿的,显得异常的亲热。林童把带来的礼物一一分发下去,又挨个将几个小些的孩子举了一下,这帮小魔星才围慢慢散去。
“李、李姑娘。”林童露出洁白的牙齿腼腆的笑着。
李秋萌盯着他的脸了一会儿,心中不禁暗叹:天底下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呢?她那天忘了追问一下夏锦寒是不是走失了双胞胎弟弟了。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虽然速度很快,可是她还是抓住了。
她冲林童一笑:“林童啊,我表哥这几日被人诬陷惹上了不好惹的人。你能不能帮帮我呀?”
“那要怎么帮?你说?”林童听到梅超逸被人诬陷,顿时一脸焦急。
“就是要这样这样……”李秋萌走上前,将计划合盘托出。
林童一阵犹豫:“真的可以吗?万一装得不像怎么办?”
李秋萌自信的笑笑:“没关系,包在我身上了。到时你就这么这么说。”林童低头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他除了这点什么也帮不上,不就是假扮一个人嘛,他就像她说的,干脆豁出去算了。
吃过饭后,林童一边修理坏掉的桌椅板凳,李秋萌骑在一条长凳上,给他讲自己所知道的夏锦寒的事情。
“他这个人脸上的表情极少,很好办的。到时你无论碰上谁,都是用眼刀冷冷一扫。即使是笑也是淡淡地,看着我,就像我这样……”李秋萌一边说一边拿自己示范。林童像个小学生似的一丝不苟的听着。
“你先脸着,我们还得去一身行头过来。最好是夏公子常穿的衣服。”李秋萌眉头紧蹙,不禁自言自语道:“要是能认识小偷就好了,把姓夏的衣服偷过来。唉……”
“叨叨咕咕的说什么呢?”忽听得墙头上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梅大哥,表哥——”
梅超逸咧嘴一笑:“不知怎么回事?这姓夏的暂时把人撤去了,我正好回来看看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轻巧的跳下墙来,走到两人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揶揄道:“我怎么每次回来都会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呢?”
林童闻方,俊脸一红,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对李姑娘从来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李秋萌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淡定地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商量正事吧。我打算让林童假扮夏锦寒,然后去官府撤销掉对你的追捕。”
梅超逸点点头道:“可是那真的夏公子回来了怎么办?”
“到时再说呗;走一步算一步。”梅超逸无奈的挠挠头,只好点头答应。
“你抽空去查查那个夏公子最近是不是要出门,然后再弄套好衣服过来。”
“好。”梅超逸很痛快的答应了。
☆、第十四章行骗前的准备
梅超逸痛快的答应了,乔装打扮一番出门去打听夏锦寒的消息,说来也巧。正好这几天夏锦寒出城办事去了。
李秋萌忙着训练林童假扮着夏锦寒的举动。无奈,两人的气质相差极大,一时半会也训练不出效果,况且,李秋萌对姓夏的了解也不多。
“这么着吧,咱俩约好了。我捏你大拇指时,你就装冷,冷笑、冷哼,总之是冷,那话就由我这个小厮来说;我捏你的食指时,你就装淡定,一语不发,一切尽在不言中;捏你的中指时,你就发怒,捏一下,是微怒,两下是很怒,三下就是大怒……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林童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答应道。全身不住的扭动,十分的不自在。
“好了,既然你明白了,等衣服一到,咱们就开始实施计划。”
晚上,梅超逸回来时,李秋萌又和他进行了一次深谈。
“我说表哥,我建议你下次行骗时,最好是外省,要挑钱多人傻的地方。别在京城了,官太多,人精,咱惹不起。”
梅超逸哼了一声。
李秋萌眼珠一转接着说道:“我日思夜想,琢磨了一个方子,咱们去大捞一把,然后退出江湖,下乡种田去。”
听李秋萌提到种田,梅超逸漫不经心的问道:“姑妈给你留下田契了?”
“怎么,你也知道了?”李秋萌随口反问。
梅超逸的眼睛飘向远方,略带些伤感的说道:“其实当初姑妈留给你的嫁妆很多的,可惜我没能力保住,都便宜你的那几个妹妹了。”李秋萌一听本该属于自己的财产被别人拿走了,气得咬牙切齿。此仇不报非女子,都给我等着!
梅超逸看着她那副横眉瞪眼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他连忙安慰道:“罢了,你就往好的一面想想,若是你手中有这么多银钱,他们能放你放得这么痛快吗?”
李秋萌一脸郁闷,大度的摆摆手:“算了,先把这些烦心的事撇在一边。咱们得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才行。”
“对对。”梅超逸一脸奸笑的应和着。正好林童从屋里出来了,就见他背上背一个孩子,两手各牵一个泥猴,屁股后面还跟着三个鼻涕妞。李秋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