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能做到,但我想知道,门庭甬道里的蝎子门崩塌后,您和那华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了?当时我身后到底出了什么意外?您为何要击昏王探长?你们是如何摆脱祭室暗算机关的?驮我过来的大簸箕虫,是您老附了法体密咒的幽灵吗?” 。 想看书来
第五章:天机
第五章:天机
“好吧,我能做到,但我想知道,门庭甬道里的蝎子门崩塌后,您和那华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了?当时我身后到底出了什么意外?您为何要击昏王探长?你们是如何摆脱祭室暗算机关的?驮我过来的大簸箕虫,是您老附了法体密咒的幽灵吗?”
姬顺臣接连发问,尽管眼前这些事情刚刚过去,但这么多的疑惑好像纠缠了他很久很久。
“到底是姬大掌柜,料事如神啊,不错,王探长的确是我击昏他后架上门神的,我现在才想明白,我的这个举动纯属多余。”
“为什么?我知道,您那是好心,怕我们无法接受或者无法处理突发情况才这么做的,如何会纯属多余?”
“当时是这样想的,但你忽略了一个细节,当然,我也忽略了,以为蝎子要攻击我们,更何况,当时你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三只大簸箕虫!”
“啊!从哪里来的?我当时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头大如瓜,身宽似磨,来势汹汹呀!我让你们闭上眼睛关掉手电,是想把所有的蝎子和大簸箕虫吸引到我身边来,然后把这些歹毒的天虫引入祭室里去!”
“哦,我后来想,您当时根本就没关掉手电闭上眼睛,我是听了您的忠告,把眼睛闭上了,所以忽略了您老有凌空悬浮的神功,在你们消失后,我有些迷惑不解,后来和王探长找了半天,连根蝎子尾巴都没找见。”姬顺臣这样说,是想把徐道长悬浮的隐秘激发出来。
“你这样想就错了,你忽略的细节并非什么悬浮之类,而是蝎玉环!”
“蝎玉环?我和那华的蝎玉环不是在您老手里吗?”姬顺臣颇感意外,蝎子门崩塌了,大簸箕虫来了,这和蝎玉环有什么关系。
“你当时可能没注意,我面对你们说话的时候,两块蝎玉环是拿在手里的,我当时是想把它还给你们,你们大概都在专注我说的话了,忽略了我的手势。”
“啊!您认为有可能是蝎玉环触发了蝎子门的坍塌,并把大簸箕虫也引出来了?您老不是有借助蝎玉环克制天虫的法咒吗?”
“是的,我有借助蝎玉环聚集天虫的法咒,但我并没有让它们散失的神功,也就是说,法咒结合蝎玉环的本体可以暂时聚拢它们,可要让他们很快消失,我做不到,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赶走它们,这在道家的密咒里是不存在的。”
“可您无意之间做到了,也就是说,蝎玉环成了天虫的令箭牌了,蝎群撤了!”
“是的,但大簸箕虫来了!我以为它要吃掉你,现在想来,它们只是要回去,并无意伤害我们,我一直在琢磨,也许蝎玉环本身所呈现出的秘术,并不需要我法咒的激活,它在空间中形成的方位或者态势就已经足够。”
“啊!不会吧,您是说您当时所做的法事是多余的?”姬顺臣没想到徐道长这么快就把自己也给否定了。
“是的,先祖的召唤术可能和我的法事密咒不在一个体系,或者我们已经遗失了上古时期相关祭祀与召唤的密语,我最后手里拿着蝎玉环晃来晃去,只是在和你们说话而已,并没有刻意做出某种意念性的动作,遗憾的是,我想不起当时我是怎么做的了。”徐道长叹了口气说。
“如此说来,蝎玉环召唤之神力,只是我们现在还无法掌握和破解它的所有奥秘。”姬顺臣想起过去的一切,心里不免欣喜,再说小舅子身上还有一块蝎玉环,现在徐道长还不知道。
“物极必反,蝎玉环虽有神来之功,但若使用不当,有可能会招致杀身之祸!”徐道长补充了一句,兜头给了姬顺臣一盆凉水。
“道长言之有理,我们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归结到蝎玉环身上,王探长推测说,是您背着那华飞进去的,我和他检查过了,甬道和门庭连一具蝎子的尸体都没有!”
虽然和道长说了这么久,还有好几个疑问困惑着姬顺臣,难道那华真的解密了徐道长的秘笈天书?
“顺臣啊,你又错了,那华和我走的不是一条路,他是从铁甲门神的后背里爬进去的!”
“啊!这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门神的后背内有通道?”姬顺臣吃了一惊,看来问题越来越复杂了,莫非那华早就进过甬道?
“然也,那华后来说他看见一条狼从门神后背里跑出去了,他是在情急之下,才翻身爬进门神后背躲避。”
“啊!不可能吧,您老当时在哪里?也看见了狼吗?”姬顺臣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那条隐匿了的狼,怎么会藏在门神的后背里?它是怎么进去的?又恰好被那华发现,而不是被徐道长看见。
“蝎群凶猛,我安顿好王探长,正站在大簸箕虫的背上,随着蝎群渐渐退向身后的祭室,你们当时都在我的视线之中,我发现,那华的半截身子已经进入了门神,屁股还在外面撅着,那一刻,那只狼正好从你脚下窜过,利箭一般朝甬道外跑去!”
姬顺臣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徐道长绝对不会对他隐瞒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听上去似乎有了比较合理的解释,但还有一件事情让他疑惑。
“我还是想不通,驮我过来的大簸箕虫,跟道长您养的马一样,会专门停在洞口下等我来骑它吗?”姬顺臣静了静心,缓了几口气,接着问徐道长。
“它不是在等你,而是在等蝎玉环!”徐道长用很有把握的口气回答说。
“什么蝎玉环,出了这么多的意外,蝎玉环不是一直在您老手上吗?”这回轮到姬顺臣惊讶了。
“在你闭上眼睛,在我对面一动不动地站着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把你的蝎玉环还给了你,你知道我有移物之术,再说,当时我并未关闭手电,就是随手扔过去,也能准确无误的挂在你的脖子上。”
姬顺臣抬手摸了摸胸前和脖子,蝎玉环的确在,但自己在天坑外面和门神下的通道里折腾了那么久,这件器物应该一直在胸前晃荡,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呢?
大概徐道长意识到了姬顺臣的沉默和疑惑,黑暗中蹭了一下姬顺臣的胳膊,补充了一句:
“可以理解,人在极端环境下,心想眼观的是出路,当然不会注意到自家身上的物件。”
“那华的那块蝎玉环您也还给他了吗?”
“没有,因为当时我没有时间和机会了,尽管他就站在我身边。真是天随人愿啊,说实话,我也是大簸箕虫驮过来的,呵呵!所以我不会拿姬掌柜的生命作赌注。”
“蝎玉环果真这么神奇吗?我怎么觉得跟做梦一样!”绕来绕去,问题的焦点又回到了蝎玉环身上。
“天坑深邃,四壁诡异,好好歇歇吧,我们才进了天坑的门而已,别问我为什么了,我也说不清,只能给你两个字的答案。”
“哪两个字?”
“天机!”
作者题外话:码字不易,写悬疑推理类的文字要费尽思量,冷娃迫切希望亲们的收藏支持,您的一个收藏,就是给冷娃的一次鼓励,一次坚持,谢谢!
第六章:失落的图腾
第六章:失落的图腾
“天坑深邃,四壁诡异,好好歇歇吧,我们才进了天坑的门而已,别问我为什么了,我也说不清,只能给你两个字的答案。”
“哪两个字?”
“天机!”
既然徐道长这么回答,姬顺臣也不好再问什么,他翻出了背包中的手电,咔嗒一下按开了电门,身边的徐道长并没有阻拦。
徐道长知道,一向行事谨慎的姬掌柜,绝对不会使用集束的强光,那华搞到的这批美国洋玩意儿很牛皮,泡在水桶里都不灭。
手电略显微弱的散光扩散出去,照射范围并不算远,姬顺臣的目光随着光亮,扫视了一遍眼前二、三米的范围,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幽深的冥空还是冥空,无奈,又折回到了自己身边。
他们所在的祭台,不过是在天坑顶部抛面上掏出的一条呈东西走向的壁橱而已,他和道长身旁两座一米见方的青铜方鼎,散发着青灰的寒光,挡住了姬顺臣试图看清同一平行线上其它祭祀礼器的目光。
姬顺臣知道,方鼎祭器的器形与形制的断代研究,目前争议比较大,就是邹教授在,估计都难以定夺,道长让那华把自己换下来,可能要的是准确的朝代概念,摸清天坑圹墓的真正主人,是目前眼下的当务之急。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身边的鼎器,发现其器腹低垂,为柱足鼎,理论上讲,应是西周前期共王时代的器物,而紧挨着徐道长的那座附耳鼎,则为垂腹的兽蹄足鼎,显然是西周中晚期的东西,两座不同时期的鼎器摆在一起,这在时间跨越上距离有些大。
姬顺臣举起手电,交叉着照了几下两座方鼎的侧面,不论怎样,鼎器的纹饰会提供有力的佐证,他对西周青铜器的环带纹、窃曲纹、重环纹、波曲纹、凤鸟纹、垂鳞纹、以及当时比较普及的云雷纹,还是有些经验和研究的,但遗憾的是,这两座方鼎的侧面和鼎足上根本没有纹饰。
“不用细看了,那上面什么纹饰都没有。”徐道长说道。
“啊,不会全都是素器吧!正面一定有纹饰!”姬顺臣颇感惊讶,青铜素器因为没有纹饰,就失去了历史延续和传承的部分特征,所以在表面上很难判断年代。
姬顺臣半蹲了起来,倾身伸手,就要去把摸鼎器的正面,却让徐道长抬手挡住了。
“先别妄动,出师未捷,你现在掉下去就麻烦了,老道我已经替你看过,正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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