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一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我,看我不把你花穷。”
“本来应该让你们多历练一番再接触战场,但现在我们既然在营地,那么让你们提前感受一下也不是坏事。”
猿飞日斩严肃的打量着自来也、纲手和大蛇丸。自来也鹤岗手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脸色依然不怎么好,下意识的站在离大蛇丸较远的地方。大蛇丸对此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漠然的看着猿飞日斩,等待他的下文。
“今天我要教你们的,是战场上的生存之道,简单来说,只有两个字——杀戮!”
自来也和纲手瞬间脸色苍白,显然想到了不美好的事。猿飞日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算了,如果你们实在受不了的话,现在就退出吧,毕竟你们还小,以后再适应也来得及。”
“不,不用在意我,老师。”
纲手虽然身体颤抖,眼中也有恐惧,但神色却十分坚定。
“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作为一名忍者,这是必经之路。所以,我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从穿成纲手她就知道,杀戮是无可避免的。战场上只有杀与被杀,几乎没有其他路可走。即使是原著中的纲手,也一样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三忍之一。而她,还想在这走形了的火影世界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我纲手绝不退出!”
“哈,啊哈,连作为女孩子的纲手都不退出,我自来也自然也不能落后不是?”
猿飞日斩扭过头,用眼神询问大蛇丸。
“期待已久。”
平和的嗓音中透着森然的冷意,纲手和自来也齐齐打了个哆嗦。
“好,跟我来。”
距离医疗帐篷不远,是一些临时搭成的简陋的房屋。这里面的大多是战俘,也有些拷问专家在更为幽暗的地下室里残忍的榨取这些战俘的剩余价值。当然,这也是上忍才有的资格,而大多数中忍和下忍,都会被秘密送往一些特殊的地方,然后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战俘是没有什么人权的,即使是知道很多重要秘密的战俘几乎也难逃一死。毕竟并不只是活人才会说话,有时候死人能透露出的东西更多。战俘,不过是战利品,自然只能任由别人处置。”
“战俘的结局都是死么?”
猿飞日斩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暗恨自己的多嘴。
“也,也不一定,有些身份特殊的战俘还是会活下来的,他们会在战争结束之后遣送回原来的忍村,当然,并不是无偿送还,呵呵······”
话虽如此,但大蛇丸的眼睛依然阴暗了些。
“啊,我们到了。”
猿飞日斩在一间小平房前停了下来。
“这里面关了三名中忍,我要你们每人杀掉他们中的一个。放心吧,他们戴的镣铐可以抑制查克拉的流动,所以现在他们充其量只是强壮一些的普通人,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
猿飞日斩推开门,房间里阴暗、潮湿,外面的光线射进去,也变得苍白无力。从心理上讲,这样的环境更容易让人产生焦虑、恐慌的情绪。
“正是没想到,我们居然沦为三个新手的教材了。”
三名中忍都是云忍村的忍者,看见猿飞日斩他们进来也不站起来,似乎连反抗也放弃了。
“你们早就该知道你们的命运了。相对于被拷问或者送到哪些地方去,这种方法反倒最为仁慈。”
“说的是啊。”
中忍们自嘲的笑着,干脆闭上了眼睛。
猿飞日斩看了看三小,纲手与自来也依然是恐慌与紧张,只有大蛇丸神色平静,眼中隐隐透出了一点兴奋。猿飞日斩别过头,权当没有看到。
“大蛇丸,从你开始吧。”
“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没有人猜出这个水影的身份呢?他可不只是宇智波斑哦,还有一个显身份和一个隐藏身份。
斑摘了面罩的图片······呃,亲们自行把那个诡异的漩涡面具换成面罩吧~~
风起
黝黑的苦无在掌心摇曳出冰冷的光芒,只是轻轻一划,便在中忍颈上留下了一道足以致命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在房间中描绘出大片妖娆的藤蔓。
大蛇丸转身,不在看那具逝尽了生命力的身体。米色和服依旧干洁如初,只在右肩上沾染了少许殷红。
大蛇丸神色如常,即使在收割生命的那一刻,也没有一丝颤抖。猿飞日斩不由得想起了上川河原对大蛇丸的评价。
【大蛇丸那孩子,是个天生的忍者。不仅是因为他具备忍者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一颗忍者的心。】
忍者之心可以让人变得强大,但同时也会剥夺更加珍贵的感情。猿飞日斩并不希望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成为毫无感情的工具。好在大蛇丸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柔软,虽然······但毕竟他还年幼,牵绊即使现在才开始建立也不算太晚。
“好吧,下一个,自来也。”
猿飞日斩和三小走出牢房时,天色已近黄昏。除了猿飞日斩和大蛇丸身上还算干净,纲手和自来也的衣服有大半已经被染红。
“猿飞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进行下一场特训?”
“这个嘛······”
猿飞日斩瞟了眼几欲呕吐的钢手和自来也。
“我想还是晚几天吧,呵,对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猿飞老师,我,我没胃口,今天就不去吃饭了。”
“那怎么行!你们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绝对不可以不吃饭!”
猿飞日斩一手提着自来也,另一手扯着钢手,硬是把两个人拖进了他们的帐篷。晚饭已经摆在了桌上,只是······自来也一看到那一桌烤的半生不熟的肉类食物,立刻挣开猿飞日斩的手冲出了帐篷,不多久就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呃,居然这么没用,来来纲手,你尝尝这个烤肉的味道。”
猿飞日斩把纲手按在椅子上,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夹了块烤的三成熟,还挂着血丝的肉块。
纲手脸色更加苍白,反倒是最后进来的大蛇丸,看到这么一桌大餐后,只是微微愣了下,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还舀了一勺鲜红的肉末津津有味的嚼着。纲手眼角抽抽,咽了口口水,颤抖的夹起那块肉,闭着眼塞进嘴里。甜的,有些腻,虽然纲手已经尝出那并不是肉块,却诡异的想起了下午那几滴不小心溅进嘴里的腥甜。
“唔——”
纲手捂着嘴冲出去,不一会帐外又响起第二个呕吐的声音。
“猿飞老师也有这么无良的一面啊。”
大蛇丸咽下那勺“肉末”,有些无语的看着在一旁笑的如偷到腥的野猫的猿飞日斩。
“切,还说我,你不也在一旁看笑话吗?”
“被这种简单的幻术所迷惑,也活该他们倒霉。”
猿飞日斩笑着解开幻术,桌子上的食物又回归原样。根本就没有那些惊悚的东西,摆在桌上的只是一盘奶汁烤菜,一盆萝卜沙拉,一小碟咸鱼干和几块糯米甜糕。
“你们,你们居然玩我们······”
纲手和自来也相互摻着走进帐篷,瞥到桌子上的饭菜,立刻就意识到被耍了。
“好了好了,吐也吐了,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纲手和自来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盯着淋了浓稠牛奶的烤菜和鲜红的萝卜沙拉,自来也嘴角抽抽,刚升起的一点食欲又消失了。
“纲,纲手,麻烦把糯米甜糕递过来,我不喜欢奶汁烤菜和萝卜沙拉。”
纲手看着糯米甜糕,想起那种甜腻的味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赶紧把甜糕递了过去。
“呵呵,那正好,我也不喜欢吃甜食。”
月下影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雾隐村最高的看台上,舒服的眯着眼。没想到雾隐村特色的东西还真不少,很多东西在木叶根本就没见过。一下午玩的非常尽兴,要说唯一的缺憾,月下影掂了掂水影依旧沉甸甸的钱包,他疯狂了一个下午花掉的钱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呦,阿飞,你来啦。”
“喂,好歹是你的前辈,你就这么没礼貌啊?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内轮飞是利用空间忍术来到这个看台的,没想到刚刚离开空间夹层就被月下影发现了。虽然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但被一个小孩子轻易发现还是让他有些郁闷。
“感觉呗,呐,钱包还你。”
月下影随手把钱包丢给内轮飞。
“是吗?那你的感觉可真敏锐。”
内轮飞接过钱包,突然脸色一变,立刻打开钱包查起钱来。
“你,你这个败家子,你居然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嘛,你又没有规定要我花多少,我当然随便花喽。再说,你把钱包都交给我了,不也就是让我随意嘛。”
“我那知道你会这么不客气······”
内轮飞抱着钱包痛心疾首,月下影不停朝天翻白眼。
“至于吗你,你有不穷,那个存折上的零我都数不过来了,估计就算像我这么花,也得几十年才能花完吧。”
内轮飞浑身一抖,钱包被收到不知哪个角落。
“瞧你那怂样,你在我身上下了幻术,我也得收点利息吧。”
“呃,被发现了。”
“我的精神力不是常人能比的,这点小把戏还瞒不过我。我没有把它解开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学过怎么解幻术而已。”
月下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唉,以后别那么败家了,说不定那天我死了,我的所有遗产都会由你继承。”
内轮飞叹了口气,揉着月下影软软的头发。
“阿飞,你什么意思?”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拿着我的钱包在雾隐村大花特花都没人把你当小偷抓起来?我的钱包可是雾隐村独一无二的呢。”
月下影嘴角抽抽,黑底红云的钱包,确实够有特色的。
“你的身份在雾隐村不方便,所以我对外宣称你是我的远方亲戚,因为全家死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