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做过母亲的人才能知道,所以她很想听听惜玉的怀孕经。
薛玉眼神温柔的看着莫无双感兴趣的样子,经过几个月的在外行走,他眼角的轻浮之气已经去掉,现在整个人成熟了不少,也更加的有了责任心,和楼无炎坐在一起,嘴一努,指指两个像背书似的翻来覆去的几句话的两个白痴,
“这是怎么回事?”
楼无炎笑,看看惜玉,“玩呢。”
“喔,他们怎么惹到她了?”薛玉很感兴趣,要知道惜玉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火的,但是她发起火来,总能出乎意料。
楼无炎轻声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薛玉笑,“呵呵,怪不得呢,不过惜玉真成,这也能让她想出来,唉,真没想到,我出去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居然变化这么大,回来的路上,时不时的听到玉城楼府的字样,我说兄弟,你可真行啊你。”
楼无炎笑,“还准备出去吗,无双怀孕了,生了孩子后也不能和你四处行走啊,不如,留下来帮我怎么样?”
薛玉笑,“最后一句话才是你想说的吧。”
楼无炎:“是啊,呵呵。”
薛玉:……
(;。
看
正文 314 你错哪儿了
一般情况下,我们人不断的说话超过二个小时,就会觉得口干舌燥,如果超过三个小时,就会觉得喉咙冒烟,若是超过六七个小时呢?简直是声音嘶哑。
如果在你口干舌燥的时候,还有人在你的旁边说笑,喝茶吃水果,那又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总结下来是四个字:生不如死!
这就是富商父女此刻的感觉。
每每富商父女稍有停顿的架式,惜玉那面带微笑含着杀气的眼神就射了过来,让两父女心惊胆颤,富商自认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也见识过世面,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脏还是很脆弱的。
薛玉夫妇回来,惜玉自然是派人到厨房去晚上加菜,再把大黑,小圆,楼一,吴娇娇他们都叫回来一起热闹一些。
眼看着大家就要去吃饭了,早已声音嘶哑的富商顾不得其它的,“楼夫人,小的错了,请您饶了我们吧。”
惜玉似才发现两个人似的,“你还在这儿?”
富商:……
楼无炎低下头嘴角抽搐,什么叫没有最狠只有更狠,就是惜玉这装疯卖傻气死你不偿命的本事。
“你错哪儿了?”很满意的看着富商嘴角抽搐,惜玉漫不经心的问着。
要是富商这个时候还说不到点子上,那他真的就可以去死了,“小的错不该妄图走后门,更不该打楼公子的主意,一切都是小的的错……”
长久的说话,不但声音哑了,而且连着声带也受了些伤,富商发誓,回去后,他一定三天三夜也不想说话了。
见富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惜玉很满意,“那回去后知道该怎么做吗?”
“小的再不敢上门打扰,保证安分守己……”
“不。”
“?”
“回去后,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别人,给那些别有心机的人一个警告,谁要是敢打楼府人的主意,那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我楼府人,是有脾气的,知道吗?”
被惜玉的眼睛一瞪,富商很没出息的连连点头。
“行了,走吧。”
这么容易?
“不想走?”
“不不,小的告辞。”富商以光速拉着自家女儿消失,估计如他所说这一辈子也不愿意再进入楼府的门了,至于他的女儿,若是他有脑子,便会好好的管好。
“惜玉,几月不见,你气场更大了些啊!”薛玉啧啧称奇。
惜玉看了一眼面上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某人,嘴角勾起一个笑来,转过头拉着莫无双,“无双,这几个月你们去哪里了,好不好玩啊?”
莫无双笑,“就沿着南走,见识了各地不同的风俗,感觉很刺激。”
惜玉笑,“虽然你也是个大美人,但是,你身边的男人长得也不错,这年头很多女人都不知道害羞二字是怎么写的了,怎么样,在路上有没有遇到花痴对你家男人感兴趣啊?”
莫无双因为惜玉的你家男人几个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薛玉却是如临大敌一般,“唉,惜玉,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教教坏我老婆啊。”
惜玉只用一招秒杀薛玉,“老公,薛玉欺负我。”
楼无炎一把搂过薛玉,“走,我们许久未见,去比划比划。”
薛玉泪,“大哥,我不是你对手。”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找你比划比划的。”
“……”
惜玉不知道的是自己随口一说还真的说到了点子上,看到莫无双不爽的脸,惜玉眼珠一转立刻就猜到了,“真的有?”
莫无双点头,“完全当我不存在,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你是怎么对她的?”
“我能怎么对她?”
“说说,怎么回事?”
听了莫无双的叙述,惜玉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薛玉带着莫无双一走游玩一边增长自己的见识,每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总会在穷人聚集区开义诊,本来都好好的,不想在一个小镇的时候开出了麻烦,事情的起因要从一个女孩子落水说起,当时薛玉的义诊就在女子落水不远的地方,被人救起后,立刻就送到了薛玉的面前,当时女孩子已经喝多了水晕迷,为了救她,薛玉自然是要给她做急救措施的,其实还好,没有用到人工呼吸,就是解开女子脖子下的两颗纽扣,然后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将她肚子里的水给压出来,本来嘛,这也没有什么,医生救人,天经地义的,可是这女人醒来后看到薛玉长得这么好看,顿时就起了心思,非得让薛玉负责,说自己的衣服让他给解了,肚子也让他给摸了,要是不负责,就去死,这事儿要是放到楼无炎的身上,惜玉站在旁边看到全过程,肯定会让她去死,或者直接扔到水里去,可是,这事儿是发生在薛玉的身上,莫无双也在旁边看到了全过程,虽然明白这是一种急救方法,但是她和惜玉毕竟是不一样的,薛玉碰那个女的给她解纽扣的时候她就有些不舒服一引动忍着没说,结果女的一醒来还要他负责,直接把自己给忽视了,莫无双心里自然是不爽的了,但她又是一个自律的人,再不舒服,也将心中的不满给藏了起来,好生的劝导那个女人不要乱来,可那个女人看到了莫无双,不但不知羞,反而要求做小的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呆在薛玉身这就好,若是以前,薛玉可以前一秒和你说着笑,下一秒就要你的命,但是经过几个月的义诊,每天和普通百姓相处,感受到他们低微的生活以及帮助他们后他们感激的眼神,让薛玉的人生观做了一些改变,因此这个女人虽然很烦,但是薛玉并没有直接用武功甩开她,而是好生的劝说,而知道薛玉底细的莫无双看到薛玉的反应自然就认为薛玉对那个女的有意思或者是故意占便宜,自然就是吃醋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理好了,就什么事儿也不有,处理得不好,那可能会大过天,若是惜玉的话,立马就会宣布自己的主权,哪儿还会让别的女人在自己的老公面前投怀送抱,若是楼无炎拒绝得不干净,她马上就会炸毛的,所以说,有的时候太有修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明明心里都难受得要命了,墓无双面上却还是一脸的平静。
薛玉虽然对那个女人没有意思,但是他不了解女人的心里,于是,隔阂便产生了,虽然这件事很快就解决了,但是莫无双的心里还是记下了,很不舒服,因为从头到尾薛玉都没有来安慰自己,有了这隔阂,自然是看什么都不顺眼了,偏偏薛玉此刻沉浸在助人为乐的快乐的,没有注意到骄妻的感受,于是莫无双更加的不满,但是真正让莫无双爆发的是在外打响名气的薛玉走到一个地方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就立刻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两个人又一次走到下一站的时候,薛玉的大名早就传遍了小镇,于是前来请他看病的也很多,这本来也没有什么,让莫无双生气的就是有一个丫头请薛玉去给她家小姐看病,但是不想这个丫头是青楼的丫头,她家小姐是花槐,本来只是看病也都没什么,偏偏薛玉发现这个花槐不像普通的妓女,反而有一种惜主式的豪爽,于是便和她多说了几句话,颇有做朋友之意,这事儿无意中让莫无双知道了,于是,莫无双爆发了,第一次和薛玉大吵,当下收拾东西就要走,这可是吓坏了薛玉,气急的莫无双甚至已经是拨刀相向,和薛玉打了一架,最后薛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的承认错误,总之,要不是莫无双突然怀孕,现在她也不可能和薛玉回来也不可能原谅他的。
虽然这件事是旁人的事,从旁人的嘴里说出来听进自己的耳里,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换个方位思考一下,如果楼无炎和一个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大的女人相谈甚欢,颇为欣赏,恐怕自己的醋坛子也要打翻吧,所以想了一下,惜玉毫不犹豫的站在莫无双的一边,还给她出主意,
“趁着现在你怀孕了,携孩子以命孩子他爹,机会难得,趁着怀孕这几个月,孕妇最大,想怎么折腾他,就死命的折腾,把他的脾气给折腾没了,非得训服成二十四孝老公不可,虽然他也算得上我朋友,但是,我绝对站在你身边的,同为女人,我们要一起努力,赶走老公身边的狐狸精。”
因为孩子的到来早已原谅薛玉的莫无双说出这事来本就是想有个人自己和说说话,没想到惜玉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倒是十分的感动,心中少得可怜的不爽一下子没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相信你,像这样的事也要跟你说,但是,我想说的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在你的身上有一种魔力,总能轻易的让人亲近你,信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