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官家嫡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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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官家嫡女(完结)-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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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也是个无厘头的吧——吴怡很想翻白眼。

  “我倒觉得我的鼻子太硬气了,像男子的鼻子,没想到孩子们里面只有五丫头的鼻子长得最像我。”

  “你的鼻子长得好,自小就是个爱较真的,不把别人说得都听你的不罢休,鼻子这一宗你说不过我。”

  “小姑的鼻子长得最像老太太,我看怡丫头的鼻子应该说是像老太太才对。”大舅母夏氏说道,她的年龄看起来不小了,也有奔五的样子了,可是却依旧要在刘老太太身后立规矩,她旁边做寡妇打扮的是二舅母,五舅母长得极瘦像是竹竿一样,六舅母人倒是还算年轻,可是长得精明外露,跟别的舅母有明显的气场不合现象。

  前几个舅母都是刘家在京里做官的时候挑选的,都是大家闺秀,嫁入首辅之家说出来也是极体面风光的,谁知道刘家三代不许出仕,所有人都回到了这座乡下的老宅,这种困居让被做为官夫人培养的世家女们眉目间都留下了某种叫忧郁的痕迹。

  刘氏带了吴怡他们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吴怡更加体骊到了这种困居的意义。

  舅舅们都是饱读诗书的,有些甚至已经有了功名,却因为刘老太爷的一句话退回到了山东,六舅舅那样不顾体面的虽少,乐享田园生活的却是真的没有。

  倒是吴怡同辈的人们各有各的风采,有人就是安心做田舍翁,有人专注于诗画杂学,甚至有一个做起了徐霞客,四处游历,没有了科举的压力,表兄们倒都有了些魏晋的风骨。

  表姐妹们都是有才华的,刘锦跟吴怡本来就熟,只是刘锦在绣嫁妆,母亲这次来终于把婚期给定了下来,就在今年的七月,刘锦也就没事不出门了,一副专心绣嫁妆状。

  吴怡本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原则,直接去找刘锦,刘锦其实并不剩多少嫁妆了,已经准备了几年了,应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完了,刘锦只是陷入了某种恐慌,看见吴怡来了,恐慌有些加剧。

  她知道自己不是绝色美人,只是有大家气度罢了,雷定均却是有“美名”的,她虽然没见过,但是下人们的耳语听得太多了,雷定均到了山东就来刘家拜望过,下人们都在传未来的三姑爷长得太好看了,跟画上的神仙一样,这让刘锦觉得紧张。

  吴怡长得像吴宪的地方多,雷定均也长得像吴宪,不过是年少精装版的,吴怡现在出落的出水芙蓉一般,虽然身量尚小,形容尚嫌稚嫩却仍然能看出是美人胚子一个无疑,从现在开始就算是一直往歪了长也丑不到哪里去,这让刘锦更觉得自己会被雷定均比下去了。

  女孩子哪有不在意容貌上的事的,她这样一个淡然的性子,在这种事上仍然有些转不过弯来。

  “定均表哥娶到你真的是好福气。”吴怡摸着刘锦绣的嫁妆说道,刘锦绣的是鲁绣,虽然不像苏绣那样精致,却透着北派刺绣的大气。

  “他是京里的世家公子,到时候莫要嫌我粗鄙才好。”刘锦明明想问雷定均的性情人品如何,却不好意思问出口,幸好吴怡是了解这些小女儿心事的。

  “定均表哥最好相处了,性子和善温柔得紧,也不爱出门,斯斯文文的,也不爱武枪弄棒的,功课很好,平日也不爱跟丫环调笑,品格最是端正不过。”

  吴怡越说刘锦的眉头越舒展,到最后终于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你到时候不要嫌弃他长得像女子就好了,他还要留胡子呢,说什么也要把脸遮一遮,我三哥和四哥笑话他长得太白,要他晒一晒黑,他就真的去晒了,结果连晒得掉皮了还是那么白——”

  其实这些事都是吴怡听吴承业说的,她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雷定均了,恪亲王的事对他的打击好像不小,他轻易不爱出门见人,也就是跟堂兄弟和表兄弟们玩一玩。

  刘锦听到这里不由得捂着嘴笑了,“人的容貌是天生父母给的,我只听说有人为了丑烦恼的,却没听说过也有为了俊懊恼的。”

  “所以说一样米养百样人嘛。”吴怡看见墙上有一幅奇怪的绣品,有一种黑色的发亮的线绣出来的奔马图栩栩如生呼之欲出,不由得伸手去摸。

  “这是我们山东的发绣,用人的头发绣出来的,这副绣品是我娘留给我的。”

  吴怡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摸到绣品的手有些发麻,她没办法想像用人身体的一部分刺绣是什么样的。

  “你别怕,这头发不是我娘的,这是我娘的陪嫁,头发是从外面收来的。”

  “不,不是——我只是——”

  “没关系的,我原就应该先告诉你。”刘锦安慰着吴怡。

  吴怡在刘锦那里又呆了一会儿,这才离了她的院子,坐了软轿回刘氏带着她居住的院子,那院子是刘氏成亲之前住的,离刘锦的院子并不远——吴怡看着自己的手,觉得心里面还是觉得毛毛的,不知道那头发的主人现在是生还是死,古人讲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轻易不会毁伤,可是居然有人卖头发——想必是有一番故事的——

  “救命!救命!”一个听起来像是人声,可是又不似人声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可是叫到第三声的时候却像是在人的身边一样,一个黑影冲着吴怡他们一行猛地冲了过来,抬轿的粗使婆子吓得脚一软,吴怡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从轿子上一头裁了下来——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吴怡今日坐的是两人肩扛的软轿,形状类似两边穿了杆子的大师椅,左右用纱围起,背后有靠背,前面是敞开的,轿子的空间也不大,只有一个侍书陪着她坐着。

  见她要摔出去,跟她同乘一轿的侍书反应最快,见一把拉不住她,抱着吴怡一起扑了出去,在轿外押轿的红袖也扑倒在了地上,有这两个人给吴怡做垫背,吴怡只是受了惊吓,手上擦破了一点油皮。

  抬轿的婆子被摔的也不轻,都知道自己闯了祸,都跪了下来磕头不断,侍书爬了起来,扶起了吴怡,“呀,侍书你的胳膊。”吴怡拉着侍书的手看,侍书的衣服已经破了,胳膊下垂的角度极不自然,“别磕头了。快去找大夫。”

  这个该死的主仆制度——

  红袖也起来了,她也摔得不轻,但是因为是从平地扑倒在地的上,要比侍书强一些,只是吴怡大半个身子是砸在她身上的,红袖也有些发晕。

  “给姑娘请安,给姑娘请安!”

  除了去报信的婆子之外,别的人都围在她们三个身边,吴怡这个时候才看清楚祸首,是一只极精神的虎皮鹦鹉,此时它正站在倒下的轿子一侧,歪头看着她们这一群乱哄哄的人。

  “你这该死的扁毛畜牲,早就应该把你——”那些婆子都是刘府的人,自然都认得这只鹦鹉,不由得都有些怒火中烧。

  “算了,只不过是只鸟,好生抓了送给它的主人就是了。”吴怡皱了皱眉,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些下仆这么说这只鹦鹉,它的主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在刘家有脸面的人。

  只不过是一桩意外罢了。

  婆子们簇拥着吴怡主仆到了附近的一间空屋,摔倒的婆子也是一瘸一拐的,没过多大一会儿刘氏就赶来了,搂着吴怡心肝儿啊的叫个不停,从头发丝一直检查到吴怡的脚后跟,秦普家的和一众仆人也是一脸愤愤的看着刘家抬轿子的婆子。

  吴怡觉得古人实在是太过夸张,她小的时候淘气受得伤多了——

  “你们是怎么伺侯的?怎么让姑娘从轿子里摔了?”刘氏不说刘家的人,只是跟侍书跟红袖说话,见她们俩个都灰头土脸的,身上也都有伤,脸色这才好了点,“怎么就你们俩个跟着?别的人呢?”

  “我为了跟锦表姐多说几句体己话,特意只带她们俩个的。”

  “你啊,太不谨慎了,谁家的姑娘不是一步出八步迈的,你如此不小心该有些灾。”刘氏检查完了,看着吴仪渗与血丝的手掌难受不己,“请大夫了吗?”

  “已经打发人去请了。”刚才那些婆子中的一个说道。

  “也不必兴师动众的,怡丫头既然就没有,这事就不必告诉老太太了。”刘氏扫了一眼这些人,心中暗暗摇头,刘家远离京城,表面上家风严谨依旧,却因为老太爷和老太太的不管事,嫂子们的各怀心思露出败像,像是今天的事,若是二十年前绝对不会发生,来了只鹦鹉就惊得她们敢摔姑娘,若是来了恶人怎么办?一个个扔了姑娘自己跑?

  这还是在大宅呢,真不敢想别的族人家里是什么样。

  “那鹦鹉可抓到了?”刘氏问道。

  “禀姑奶奶,那鹦鹉是林姑娘养的,素来调皮,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把戏,竟然自己解脚环开鸟笼,林姑娘也不管它,由着它乱飞,如今闯了祸,必是飞回自己的窝了。”

  “林姑娘?”刘氏有些糊涂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二哥家的儿子,娶的妻子就是姓林的,“可是二房的亲戚?”

  “正是二房安大奶奶的妹妹,因为父母都过逝了,客居于此。”

  吴怡心想,果然是尴尬人啊,只是这尴尬人偏养了个过于伶俐的鸟,实在是不智的很,也许因为这个姑娘姓林,跟林妹妹一样是寄人篱下,处境却比林妹妹还要差,林妹妹是正经的外孙女,在外祖家是贵客,这位林姑娘却是父母双亡投靠姐夫跟姐姐,姐姐本身就是孙子媳妇,要伺侯两重的婆婆,又有了一下她——

  “既是亲戚家的鹦鹉这一篇也就揭过吧。”刘氏自然也想到了这位林姑娘尴尬的身份,只是暗暗觉得这位林姑娘不自重,明明是寄居之身,还不肯管束好自己的鸟,若是真的是管不了的,不如送人或卖掉,留着就是惹祸,今天冲撞了自己的怡丫头,他日冲撞了老太太可怎么好?不光是她,她姐姐都没好果子吃。

  刘家回了乡,刘老太爷不想再跟权贵结亲,也不肯跟商贾为伍,孙子媳妇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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