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老子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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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老子要嫁人-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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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包小声道:“把关严一点也好,万一死得太冤,见了阎罗王不是又要再穿一次?”
  吕希松道:“我就是阎罗王,我说你们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
  上官冷冷道:“你是什么东西?”
  吕希松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慕容在一旁接道:“上官兄此言差矣,我看他分明不是个东西。”
  吕希松道:“没错,我不是东西。”
  花花插进来应和道:“你果真不是个东西。”
  小包立刻跟进,“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臭小子,你敢骂我!”吕希松呵斥的话音刚落,就听嘭得一声。我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脚,血从鼻孔耳孔眼睛流出来。六孔了,赶紧摸了摸嘴巴,干的。呼,还好不是七孔流血……我抹了把冷汗。不过下面好象有点湿……
  小包突然吼道:“废话少说,兄弟们上!”
  我刚要感慨几时小包变得这么有影响力时,就听上面一阵诡异的寂静。
  一只乌鸦有气无力地嘎嘎飞过。
  半天,才听吕希松阴恻恻道:“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小包声音立刻低了一百八十度,赔笑道:“我是说,兄弟们累了一天了,都没怎么上……厕所。所以趁现在雪霁天晴朗,花儿处处香,双方眉来眼去,打得火热,气氛刚刚好,大家能上就上,不能上就不上吧。”
  慕容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我看这小子长得贼眉鼠眼,一脸奸相,林炎炎失踪多半与他有关。说不定吕希松也是他找来拖住我们,好让林炎炎跑得更远。”
  吕希松喝道:“什么!林炎炎跑了?!那她跑路的时候有没有带走易筋经和洗髓经?”
  慕容道:“她连三字经都带了。”
  吕希松道:“我问的是易筋经和洗髓经,关三字经什么事?”
  慕容道:“……易筋经和洗髓经不都是三个字吗?所以简称三字经!”
  这样都能掰?你当吕希松是白痴?我一边擦血一边不屑地想。
  “没想到林炎炎连跑路都不忘带三字经,实在是可恶至极!她往哪里跑了?”吕希松怒道。
  ……果然在这里,慕容同学是前辈,比较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高估吕配角的IQ就是降低我自己的EQ。我听着吕配角在上官和慕容的忽悠下兴高采烈地远去了,刚要松口气,就听赫锦的呼吸在耳边阴冷地吹啊吹,“你还要趴多久?”
  我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快不行了。”看在我六孔流血的分上可不可以不SM?555……
  他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你不是发现我了吗?”
  他指着另一边,“我是在问他。”
  那里,小包同学正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我愤怒的眼神,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脚软。”
  我转头看着赫锦,“你可不可以当作没看到我?”
  虽然是不抱希望的问,但他竟然真的点点头,“可以。”
  我迅速摆回原来的姿势。
  他抽出剑,在空中比了比,自言自语道:“废墟这么厚,不知道有没有敌人藏在这里!”
  刷!我感到冰冷的剑身贴着我的脸钉在地上。
  我赶紧又爬起来,“哈哈,恭喜你,你真聪明,这么快又找到了。”
  “你流血了!”小包尖叫。
  我腿一软,坐在地上装虚弱,“刚才吕稀松踩了我一脚,好象全身经脉都断了。我不行了……你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趁现在孝敬吧……不然就没机会了。”
  小包在一旁大使眼色:“不是。”
  “谁说不是!”我怒。
  小包比着我下面。
  我低头一看,裤裆已经被血和泥土染成黑红的一块块。“原来传说中七窍流血的第七窍是在这里,太长见识了。”转头看上官、慕容和赫锦一脸尴尬,疑惑道,“你们没流过?”
  小包忍不住吼道:“大姐!这是月经啦!”
  我呆了半晌后,朝吕希松走的地方大喊:“我出来了,易筋经洗髓经三字经四十二章经我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全套哦!你快来斩我啊!快来斩我!”
  赫锦点了我的穴道把我夹在肋下拖着往回走。
  我仰天长啸:“……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文 好一招围魏解赵!

镜子里,一个身着红衣的半老徐娘正愁眉苦脸地坐着。
  小包叹息:“你就这种命啊,认了吧。”
  我:“不要学老鸨说话。”
  小包:“……好吧,我换种。”他转过头,努力放松面部表情。再回过来时,突然眼睛鼻孔双双撑大,“小龙啊,你嫁得好惨啊……惨,惨,惨!再惨惨不过我,堂堂穿越女送穿越男出嫁,天理何在!天理何存!”他壮怀激烈,“天下这么大,江山这么美,你不去搞,非要在这里搞男人,搞男人就搞男人吧,还一次搞俩。一次搞俩就一次搞俩吧,非要拿我当垫背!你看看我现在!”
  镜头拉远。
  小包被捆成一团,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我:“……还是学老鸨吧。”
  小包表情又一变,“你过了门以后要好好听夫婿的话,要记得三从四德,要知道礼仪廉耻,要孝顺公婆……”
  我怒:“你这是老鸨吗?分明是老母!”
  小包更怒:“有的换还嫌!你装有线电视了吗?没装就闭嘴,让你一个节目看到底!”
  我立刻矮一截,“那中央一套和地方电视台总有吧。”
  “现在在放春节联欢晚会,两个台放同一款!”
  “……我要当JY,我要追求民主!”
  外头,鞭炮与彩带齐飞,灯笼与嫁服一色。
  唢呐吹吹吹,锣鼓敲敲敲,婚礼就快进行了(liao)……
  
  ——作者有话说:如果大家以为接下来就能看到洞房戏的话,你就太不了解我了。我是谁啊,人称‘H写无能、清汤无面代言人’的某某是也。
  ……所以就算死掰、活掰、瞎掰,我也要把应该的情节掰成不应该!
  
  下面场景一换。
  外头,唢呐还在吹,锣鼓还在敲。里头,脸色很不好,气氛很不妙。
  我抓着小包两条腿,一路拖进来。“你们到底还结不结婚啦?要不结,趁早解散,外面破铜烂铁乒乒乓乓地烦死我了。”
  上官脸色凝重道:“慕容被人劫走了。”
  我立刻冲到门口,喜洋洋地大吼:“靠,老子今天办喜事!鞭炮多放几串,锣鼓敲响点,没吃饭哪!”然后手迅速在脸上抹了一把,哀痛地走回来,“请节哀。”
  赫锦斜了我一眼,“堂还得照拜。”
  我手指沾上口水点在眼角,“慕容是好同志啊。在革命的时候,他坚定不移地站在最前线,为我们挡枪林弹雨,陪我们度艰难困苦。现在革命胜利了,就不要同甘共苦的同志了,这不是革命者的所为,就算我答应,千千万万的群众也不答应。”
  赫锦道:“群众在哪里?”
  我拼命踢躺在地上的小包,让他救场。
  小包呈假死状。
  “我。”上官突然道,“必须先救慕容。”
  我勾住上官的肩膀,“好兄弟,讲义气!”
  赫锦脸色一黑,“那你自己去。”
  上官冷笑,“别忘了,要救林炎炎,还要靠大迢神经。”
  赫锦道:“你以为我抢不到?”
  上官道:“你绝对抢不到。”
  赫锦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要不要试试?”
  上官道:“要试也要先把慕容救回来。因为大迢神经就在他身上。”
  赫锦道:“你觉得我会信?”
  上官道:“你爱信不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战。战况僵持不下。
  我突然倒在地上,按着胸部滚来滚去大叫哎呀呀。
  赫锦和上官同时蹲在按住我的肩膀,“怎么了?”
  “好象是没有大迢神经,所以发作了。”我努力扭曲面部。
  赫锦倏地放开手,“你练功走火入魔,最开始的症状应该是小腿大片大片地蜕皮。”
  我坐在地上沉默半晌,撩起裤脚,从小腿上撕下一大片透明的皮,“是这样吗?”
  赫锦和上官脸色同时一变。
  赫锦沉声道:“我去救慕容,你先把大迢神经给她。”
  上官苦笑,“大迢神经的确在慕容手中。他说上茅房一定要有书看才不会便秘,我就借给他了。”
  我插嘴道:“那个,慕容到底是被劫财还是劫色?”
  上官道:“都不是,是围魏解赵,用来劫你。”
  我头一缩,“靠,不是吧。我又拿了对方什么东西,杀了他什么人啊?”林炎炎同学,你一个人就把所有大魔头会干的坏事全干完了可不行!
  赫锦道:“他们是想救你。”
  我愣。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从来不知道这里是个这么有人情味的地方。“他们?”
  “绿叶,白水和黑水护法。”
  “花花,你看看人家,大家都是护法,人家咋就知道忠心为主,那咋就只会吃里爬外呢?”我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息完,才发现花花根本不在。“他人呢?难道自惭形秽得剖腹去了?这又何必呢?唉……他死了以后尸体一定要拿来给我再戳几刀。”
  当年一剑之仇,铭心刻骨,没想到竟还能有报还之日!真是天可怜见!不过老天,你可怜我的地方未免太细节化了,就不能在主线情节上可怜我一下?比如性别转换什么的。
  “花花……”小包泣不成声。“你死得好惨啊!”
  外头,唢呐齐声奏哀乐。锣鼓敲得分外悲壮。
  “教主!”
  突然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从窗外蹿进来,趴在我不远处的地上。
  “花花?”我先是一楞,随即捂住鼻子道,“你死了多久了?怎么尸变成这样?”
  花花含泪道:“教主,你找得我好辛苦啊。千万别再离家出走了。”
  “你在哪里找我?”
  “茅坑,”他幽怨地看向赫锦,“林公子说教主一定藏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难道你一直在茅坑找我找到现在?”我吃惊地看着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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