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白不白?香菇香不香?豆腐逗不逗……呵呵,开玩笑的,大家不要激动嘛。就算激动,大家也不要随地乱扔鸡蛋嘛,人是人他妈生的,蛋是蛋它妈生的。你出来丢人没关系,你出来丢蛋就太伤感情了。唉,这位内裤外穿的兄弟,你别以为丢番茄就没事了,番茄也有妈,你不能因为人家是蔬菜就搞种族歧视啊……什么?你是超人?靠,那你来地球干什么,还是回火星去吧,那里的大寒民族正等着你去解救。”
“方丈,”无耻忍不住道,“时辰差不多了。”
我舔了舔嘴唇,“我还没入正题呢。”
“没关系,大家已经用眼神接收到方丈的中心思想了。”
“是吗?”我疑惑地摸摸下巴,“今天信号这么好?”
无耻道:“因为距离近。”
我在袈裟上写了几个字,展开给场外观众看:服务区外的朋友,能不能听到?
场外观众摇头。
我不满道:“你看,还是有听不到的。”
无耻道:“三等门票是这样的,只有图象,没有声音。”
“二等呢?”
“有图象有声音。”
“一等呢。”
“可以选择要不要图象和声音。”
我赞叹,“少林能屹立百年不倒,和他为观众谋福利的用心分不开。”
无耻道:“这是少林一贯宗旨。”
“什么宗旨?”
“猛捞广东一省,尽赚苏杭二州。”
我点头,“好句好句!”
“方丈过奖。”
“与‘海内存中行,天涯都通行’有异曲同工之妙!”
“生意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天长地久有尽时,捞钱绵绵无绝期。”
“方丈!”无耻激动得两眼冒泪花。
“无耻!”我兴奋得泪花冒两眼,“横批:E ON!E ON!MONEY!”
无耻虚心道:“此言何解?”
“……抠门抠门,猛捏!”
花花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赫锦,忙跳起来道:“教主!”
我不悦地转过头,“干嘛?”
“您口渴不渴?”
我呷了呷嘴巴,“渴。”
花花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哦,我就是问问,没其他意思。”
“……”
金刀门门主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既然女方丈教主和无驰大师都抠完了,也该进入正题了吧?”
“没错。”我一拍大腿道,“我正想说这句……”
“那我们比吧!”金刀门主先跳上来。
“等下。”我一脚又把他踹回去,“那个,我们再来研究下规则。”
“有什么好研究的!”华山掌门跳上来。
“您哪位?”
“在下华山岳布裙……”
“你尿尿的时候是蹲着还是站着?”
“蹲,蹲着,为什么这么问?”
我点点头,“纯属好奇。”
华山掌门挥袖往下走,“神经病。哪有女人站着尿尿的!”
无耻近乎哀求道:“方丈,快吃晚饭了。”
我看着在座众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长话短说,自从……”
赫锦慢慢站起来。
“比武开始!”
“第一场是崆峒对峨嵋,道士对道姑,媚眼对秋水……看看这剑,那叫一个柔情似水。看看这拂尘,那就一个温柔相对……”我坐在一旁,讲得兴致勃勃。
“贫道先杀了你!”崆峒掌门先按耐不住冲过来。
“林炎炎快受死!”随之是峨嵋师太。
我边躲边赞叹,“看看这默契。那就一个夫唱妇随!”
“气死贫道也!”
“你,你,你……”
跃起的两道身影在半空中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如雨洒下,然后落到地上,昏迷过去。
无耻急忙叫人抬了下去。
我摇头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冲动了。”
无耻也摇头,“方丈伤人不见血,实在是太高明了。”
我和他对视一眼,又叹了口气。
“峨嵋、崆峒败!……少林胜!”
“第二场,金刀门对青城。金刀门主是一位英姿飒爽,气宇不凡的磊落青年。青城少主更是百无上人之孙,容貌俊秀,灵韵天成……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呜呜呜……”
场中一片哭声。
无耻哀伤道:“方丈,你别唱了……”
花花抽泣道:“怎么会有这么凄惨的歌啊!呜呜……”
白水黑水朗诵道:“人间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金刀门主:“我打不下去了。”
青城少主:“我也是。”
“唉,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恩。”
我拿出一张小条幅:“此乃红楼梦插曲——《枉凝眉》。请各位喜爱的观众支持正版!”
“……金刀门弃权!青城弃权!”
正文 故人来
“第三场,少林对丐帮!丐帮缺席,以弃权论。”我话刚说完,便见万晓春带着他的手下冲过来了。
“小朋友,你迟到了,去后院写检讨书吧。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555……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本来想拣便宜,没想到居然是铁板。
万晓春一眼扫过来,“你知道每年丐帮交多少入场费吗?”
我郁闷。这年头怎么大家都知道保护自己的消费权益。而且乞丐比和尚有钱,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无耻走过来,小声道:“方丈,丐帮帮众众多,肥得咧。”
我拍拍他的肩膀,“无耻,这场看你的了。”
无耻谦让道:“您是方丈,当然应该由你亲自带领少林夺得头名。”
靠!老子来少林是当形象代言的,不是给沙包代打的,“不行!我没学过少林武功,怎么代表少林出战?”
“没关系,方丈上去露个脸,站着不动挨几下打就行。”
我对他另眼相看,“这么艰巨的任务你也好意思交给我?!”
他微微一笑,“方丈第一次会觉得难以接受,以后听多了,就会习惯的。”
“你确定上任方丈是死于意外?不是受不了自杀?”
“佛门深似海啊。”
我深吸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无耻道:“不听行不行?”
“你说呢?”手指掐上他的脖子。
“……反正我们把别人晾很久了,再晾一会也没关系。”
我眼睛看了看赫锦,压低声音道:“咳,这个秘密就是……其实我和万晓春有点过节。”
无耻恍然道:“那又怎么样?”
“好歹我是方丈,万一被打死打残,这笔赔偿也是相当可观的!”
无耻犹豫了。
“所以还是无耻你上吧。”我补充了一句,“好歹你便宜一点。”
万晓春不耐烦道:“你们到底决定了没有?二三十岁的大人欺负个七岁小孩还要推来推去的,你们要不要脸啊!”
“我们这不是在考虑谁来干这件不要脸的事情嘛?”我叹气。
无耻看着万晓春气呼呼地表情,吞了口口水:“方丈,好象不是有点过节吧?”
我若无其事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调戏和被调戏的关系。”
无耻看看他,又看看我,“没想到方丈的兴趣如此广泛。”
我道:“不广泛的话,我怎么会当上少林方丈呢?”
无耻若有所悟。
万晓春挥出一掌!
中央轰得一声多了个大坑。
我和无耻对视一眼,同时摇晃小白旗。
“切!”
台上台下一片喝倒彩声。
我和无耻以袖遮脸,灰溜溜地溜下去了。
万晓春气道:“林炎炎,你给我回来!”
赫锦眉头一挑,正要说话,便见天边又飞来一个人,“想要和她过招,先过我这关!”
无耻纳闷地看着我钻到他衣摆底下,“方丈?”
“掩护!”
“难道又有过节?”
“……相关情节请参照万晓春。”
万晓春皱眉道:“林粼粼?”
林粼粼大笑道:“就是少爷我。”
万晓春道:“也好,先打败你,我再找林炎炎算帐!”
林粼粼道:“小屁孩口气挺大,断奶了没?”
万晓春怒道:“本少爷我就是没断奶也打得你脱开裆裤!”
林粼粼:“你这个奶没断干净的!”
万晓春:“你这个裤子没脱干净的!”
林:“^%#¥%%”
万:“&#¥%^&”
无耻道:“没想到骂人也能骂出满天的水果海味。”
我凝声成一线,在他耳朵里小声说:“这个借的是《九品芝麻官》的特技效果。”
赫锦一个闪身到台上。
林粼粼和万晓春迅速站到同一战线,谨慎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赫锦道:“你们是准备自己走下去?还是被丢下去?”
万晓春冷笑道:“你以为……啊哦!”像一道流星划过,远去了。
(话外音——
万晓春同学幽怨道:为什么每次我都是被丢出去的!
作者:因为你体积小,重量轻。)
林粼粼道:“好,我走,我走给你看!”说罢,真的再走给大家看。
无耻羡慕道:“方丈有这样的徒弟保护,还怕什么万晓春寻仇?”
我哭丧着脸道:“我宁可有一万个万晓春天天寻仇,也比一个这样的徒弟天天保护好啊。”
无耻道:“方丈这句话实在太深奥了,仿佛集结了无数智慧的结晶。”
我道:“不,只是经验总结。”
赫锦悠然下台,台上一时无声。
片刻后——
“少林弃权!丐帮败!魔教胜!”
“第四场,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打完就开饭。大家再忍耐下。我们现在有请华山派VS恒山派!”
“哇,岳布裙还是那个蹲着上厕所的岳布裙,她身后代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