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原来这才是晓菲的纠结所在,她怕自己搞砸了连累我,这丫头想太多了。
“晓菲,你把我看高了,你还上过几次舞台,你有经验,可我没有,你现在要担心的是我的创意加在你的舞蹈上会不会对你的舞蹈有影响,而不是你的舞蹈会不会搞砸我的创意。”
晓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显然不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她似乎是永远把自己放在配角的位置,喜欢跟着人家转,这可不是什么还的现象!
经过我再三的劝说,她终于明白了一点,虽然只明白了一点,不过她最终是同意与我合作。
我们在一号房间布置着她们上台那天所要用的布景,在我坚决否定了‘浪漫’的粉红色后,晓菲提议说可以用白色,说是那代表这纯洁。纯洁?现在还兴这玩意?
最后经过一番思索,我还是决定了用白色,不过那并不是因为什么纯洁不纯洁的关系,而是因为,那样的颜色加上晓菲的舞蹈,第一时间让我联想到的便是,婚礼背后的葬礼。
知道我的想法之后,晓菲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了比平时大上了几倍,她说我的说法让她毛骨悚然。
是的,那可能真的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大家都会喜欢,不过我觉得那比起漫天的粉红色泡泡实在是强上太多了,我说过这个世界需要新的元素。
浪漫的定义并不一定是温馨,有人会觉得玩蹦极很浪漫,同样的,有人会觉得在深夜看鬼片是浪漫的事情,现在社会上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会有因为不同事情而形成的压力,在这样的时候,她会需要刺激,当然,我必须要保证这样的刺激不会给她们带去反效果。
“晓菲,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哭。”
看着那眼前的大片白色,我眯着眼睛向晓菲问道:“在什么时候你会哭到不想哭。”
当我说完,晓菲那丫头再一次成功的石化为木头,呆愣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在她眼前把手摇晃的快要断掉的时候,她终于是开口说话了,“紫菱,我们的主题不是一帘幽梦吗?不是浪漫吗?你怎么一会葬礼,一会还问我在什么时候会哭啊!”
依我看来,晓菲现在的样子就想哭,难道她不知道浪漫的定义很广吗?我记得在高中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同学在手臂上用刀刻上男/女朋友的名字,尽管我认为那种非主流式的示爱根本就是无聊的自残,可认为那样很浪漫的人还是很多的,特别是恋爱中的男女,尤其疯狂,似乎还有人把伤害自己看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这代表什么?或许这还是代表人们所受到的压力太大,需要找方式来好好宣泄一下。
我当然不会在舞台上找人自残,不过我大概可以用另一种艺术的方法来表达它。
“晓菲,你觉得,如果让鲜红的血液洒在白色的布景上,会给观众带来怎样的视觉效果。”
……
晓菲沉默,待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又一次提醒我,“紫菱,你的主题,不要忘了你的主题,你的主题是浪漫,是浪漫。”
“没错啊,的确是浪漫,血色浪漫!”
夸张而大胆的表达方式,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而期待发生的刺激,心中想要宣泄的激情,这些都能成为浪漫的元素。爱与仇恨的纠缠,繁华背后的奢靡以及金钱背后的欲望,这些是强烈的对比,他们互相冲撞,却又和谐的融合在一起。当真爱与现实相遇,当美梦破灭成为幻影,在繁华落幕那刹,剩下的是诺言还是死亡——这就是我的主题,一帘幽梦之血色浪漫!
《一帘幽梦之紫色朝阳》血魇 ˇ曾经的那些荒唐事ˇ 最新更新:2010…06…02 14:00:00
除了晓菲外,其他姑娘对我的提议还是很赞同的,我想晓菲会那样是因为压力太大了,我把这次与她的合作看做一个机会,而她,似乎把我们这次的合作看的非常重要,重要到了我无法理解的地步。
现在的晓菲越来越像以前的绿萍了,她不停的跳舞,不停的练习,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甚至会因此忘了吃饭,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放心吧!她没事的。”
绿萍站在我身边,她看着晓菲,对于晓菲现在的状况,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紫菱,你不用担心,很多跳舞的人都会有一段时间显得和常人不一样,不过等她想明白了就会好的,我相信晓菲很快会想明白。”
我看着绿萍,点了点头,在这方面,绿萍是过来人,她说的总是没有错的,以前的绿萍比现在的晓菲要夸张的多,她只要一开始跳舞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可以不吃饭不睡觉,她把跳舞当生命,当成生活的全部重心,那样的激情让人觉得可怕,而自从她和费云帆谈恋爱后,她好像理性多了,每天会按时回家,也会按时吃饭!
“紫菱,你有把握成功吗?”
突然的,绿萍这样问我,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我有了一秒钟的犹豫,然后我开口回答绿萍的问题,“没有,我在为成功而努力,却没有完全的把握。”
绿萍疑惑,她轻笑说,“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还能这样镇定,你难道不在乎成败吗?记得我第一次上舞台的时候,可是紧张的喝了好多瓶水呢!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在舞台上跳到一半就只有快点跳完下台上厕所的念头,想起来这可真是丢人!”
绿萍向我叙述着她的经历,她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能这么镇定,其实我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我一点都不镇定,“你知道吗绿萍,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自己失败了,梦到杨牧云在办公室里当着全部的员工的面对着我冷嘲热讽,然后堂而皇之的将我的所有东西全部扔出了公司,最后我在公司所有员工的嘲笑下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梦真是糟糕透了,吓得我醒过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的冷汗。”
说到这,我喝了口矿泉水瓶子里的水,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意,可我却觉得越来越冷,耳边,绿萍的惊叹声传来,“不会吧紫菱,你竟然梦到这个,我还以为你……紫菱,你还是个学生,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绿萍安慰着我,她是一个好姐姐。
其实我很幸运,穿越过来不止有个好姐姐,还有个女儿至上的爸爸。我很明白公司的案子不是过家家,失败了可能就会损失很多的钱,可爸爸并没有因此而阻止我,我或许还是个学生,失败了没有关系,但爸爸不是,他手下有很多员工是要靠着他吃饭的,他需要对大家负责。
“我明白的绿萍,我会做最全面的准备以及,最坏的打算,你放心吧……对了绿萍,你知道沈随心当年为什么离开爸爸吗?”
我现在不能再想公司的事情了,要不然我可能也会变得和晓菲一样,如果我那样了,她很可能会晕过去直到她们演出结束。
“小丫头,你怎么又问起爸爸的事情了,那可是好久以前的问题了,而且都过去了。”
是的,那件事情曾经是过去了,可是现在她又回来了!
绿萍虽然嘴里那样说着,可她还是告诉了我关于爸爸和沈随心以前的事情,“紫菱你知道吗?爸爸和沈随心在一起的时候,妈妈怀孕一起七个月了,那个时候咱们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爸爸做生意失败,并且还得罪了一些生意上的人。妈妈在爸爸身边,本来压力就很大,当她知道爸爸在外面有女人的时候,她差点难产!也就是因为那样,爸爸才会和沈随心分开,但尽管是这样,沈随心却是妈妈心里永远的一根刺,所以紫菱,你千万不要在妈妈面前提起沈随心,妈妈会受不了的。”
按照绿萍所说,爸爸是因为妈妈差点难产而离开沈随心?那么说要不是妈妈差点难产爸爸是不会离开沈随心的!
“紫菱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绿萍担心的晃着我的肩膀,我回过生来对她笑笑,敷衍说,“没什么绿萍,我只是才知道自己是个差点难产的孩子,所以有些惊讶!”
听完我的话,绿萍当即笑了起来,“小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那个差点难产的孩子是我不是你,放心吧!你很健康,你……”
“绿萍你说什么?”绿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出声并拉住了绿萍的手臂,“绿萍你说,那个差点难产的孩子是你不是我?”
“是啊,紫菱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的脸色难看吗?或许吧!
按照绿萍所说,那么在她出生以后爸爸和沈随心也就该断了,可既然那样,刘雨珊又是怎么来的?我比绿萍小三岁,而刘雨珊和我同岁,这么算来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刘雨珊根本不是爸爸的孩子,二是,爸爸在妈妈差点难产后,还是没有和沈随心断绝来往!
可是如果刘雨珊不是爸爸的女儿,她找绿萍干什么?爸爸实在是太荒唐了!然而,若沈随心和爸爸不是因为妈妈差点难产而断绝关系,他们的关系又是怎么断的呢?
事情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
“紫菱,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耳边,绿萍的声音还在响着,我叹了口其,极力镇定情绪说道:“绿萍,你知道吗?刘雨珊,她和我同岁!”
绿萍疑惑听我说完,犹豫三秒钟后,然后以比我方才还要响三倍的声音说道,“什么,紫菱你开玩笑吧!”说完,绿萍好像意识道自己声音太大,她捂住嘴巴压低声音道:“爸爸实在太过分了,要情况真的是那样,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那样的出人意料,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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