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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就能够知晓别人想什么。”柳叙回忆说,“那时候我总是以为大家都能够像我一样做到,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懂得的事情越来越多,我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这项本领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莫嘉慢慢放下手中拿着的可乐罐,盯着柳叙的双眼,静静地等着他叙述下去。
“后来这个能力随着我的成长,也变得越来越淡了。”柳叙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而且我发现,随着这种能力的退化,我的记忆力也开始受到影响,有时候有些事情如果不事先用本子记下来的话,很快就会忘记的干干净净。”
“我想你心里一定很疑惑我是如何看透别人心里想法的吧?”柳叙看着在自己身边皱着眉头听着的莫嘉问。
莫嘉点点头。
“我是从人的双眼中看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柳叙自嘲式地笑了笑接着说,“而且这几年,随着能力的日趋减弱,我从别人眼中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而当有一次在碰见一个车祸现场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利用这股力量读到死者临死前的思维!能够知晓他们死前到底在想些什么,为此我还帮助不少的公安机关破获了一些凶案。
当然,这能力并不是在每个死人的身上都有用的,我根据自己多次读取死者的记忆经验总结出来,只要死者死亡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我就能够读出他们最后一刻的记忆,而且读出来的清晰度随着时间的长短而改变。”
六 突发事件(六)
“照你这样说,刚才你是在读安胖子的临死记忆了?”莫嘉虽然心里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看柳叙说话的神色,并不像是在编故事。
“没错。”柳叙点点头回答。
“那……你读到了什么?”莫嘉想了想,很不适应地开口问。
“我只读到了一些记忆的碎片,有恐惧,有悲伤,还有各种各样无法诉说的感情。”柳叙回忆了一下说,“不过我却从这些记忆碎片里找到了一个比较有用的东西,那就是安胖子在死前一直看着一本书……嗯,或者说是一本日记。”
“书?日记?”莫嘉想起来刚才在看到安胖子的尸体时,柳叙在警察来之前飞快地从尸体衣服兜里掏出来的黑色物件。
“就是这东西。”柳叙点点头,然后从衣服的内兜里将那本黑色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莫嘉仔细看了看柳叙手中的笔记本,很厚实,大概有一公分的厚度,外面是一个黑色的皮面包裹着,黑色的皮面在灯下却没有什么反光,看起来有些脏兮兮的,笔记的页边也有些磨损了,封面上面除了用白色的修改液写了一个大大的“①”,别的什么字也没有。
“这笔记怎么看着那么的怪?”莫嘉皱了皱眉头轻声说。
“是很怪。”柳叙微微一笑,将笔记递过去,说,“你试试,别吓着。”
“试试?试什么?”莫嘉疑惑地望着柳叙,不解地伸手接过柳叙递来的黑色笔记,当笔记入手之后,他才明白柳叙说别吓着的意思了,那黑皮笔记刚刚碰到手指尖,莫嘉就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悲伤的情绪和一种无法诉说的阴冷寒意直冲进自己的心底,心脏顿如被一块巨石压住,胸闷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莫嘉一下子将手中的黑皮笔记扔到了面前的茶几上,眼神惊异不定地望着柳叙问。当笔记脱手的一瞬间,莫嘉就感觉到心里一松,那些莫名的感觉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安胖子的死,应该就是跟着本笔记有关。”柳叙盯着茶几上的黑皮笔记说。
“跟这个有关?”莫嘉心里一阵嘀咕,也说不定呢,就冲这笔记本身的这一股子邪乎劲,说不定安胖子就是因为它而自杀的。
莫嘉心里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向笔记伸了过去,好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纵着他的手,脑海里不停地有一个声音在说,翻开吧,翻开吧……
“你要干嘛?!”柳叙见莫嘉突然着了魔一样眼神呆涩地伸手去要翻开笔记,他忙迅速地一巴掌拍住笔记的表面,冲着莫嘉大喊了一声,对于这本邪乎的笔记,他在没弄清楚原因之前可不想随随便便的就翻开。从刚才读取安胖子临死记忆的时候,那些在安胖子的意识海里到处飞舞的记忆碎片,大部分可是对这本笔记有着深深的恐惧。
“啊?!”莫嘉被柳叙突如其来地一声断喝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竟然将手伸向了茶几上的黑皮笔记,顿时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双眼惊恐地望着茶几上被柳叙压在手下的笔记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七 突发事件(七)
“啊?!”莫嘉被柳叙突如其来地一声断喝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竟然将手伸向了茶几上的黑皮笔记,顿时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双眼惊恐地望着茶几上被柳叙压在手下的笔记本。
“我刚才是怎么了?”莫嘉惊诧地望着柳叙问。
“没事,这笔记有些不对劲。”柳叙看了莫嘉一眼后说,“看来安胖子的死并不简单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莫嘉望着柳叙问。
“我不知道。”柳叙摇摇头回答,“不过我似乎感觉,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圈套。”
“圈套?”莫嘉平静了一下心里的情绪,问,“什么圈套?”
“这个黑皮笔记所设的一个圈套。”柳叙看着压在手底的黑皮笔记深吸一口气说,“我有种感觉,我们似乎已经卷进了某件事情中去了。”
莫嘉抬起头来望着柳叙,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事情有些复杂了。”柳叙微微叹口气说,“我觉得事情并非我们所能想象的一般简单。”
“你觉得是这本笔记的问题?”恢复了冷静的莫嘉看了看柳叙问。
柳叙看着压在手底的黑皮笔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
“我们何不打开看看呢?”莫嘉想了想问,然后说,“既然我们已经被人给算计了,那么安胖子的死恐怕就是一个导火索,而据你读取安胖子的记忆所说,安胖子临死前记忆中几乎全是关于这本笔记的,那这本笔记与安胖子的死肯定是脱不了干系,或许我们从中能够找到些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难道你就不怕打开笔记后,不但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还落到一个跟安胖子一样的下场么?”柳叙将手从黑皮笔记的封面挪开,看着身旁的莫嘉问。
“但我们总不能这样坐着干等着吧?”莫嘉挠了挠头想了想说,柳叙说的没错,如果情况真的如同他们两人所猜想的这样,安胖子的死跟这本黑皮笔记有关的话,谁会知道当这个邪乎的笔记打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
“干等肯定是不行的。”柳叙摸摸自己的下巴说,“我们需要人帮忙,至少在打开笔记的时候,如果出现什么状况,我们还有一些帮手。”
“找谁?”莫嘉皱了皱眉头问。
“我倒想到了一个人。”柳叙嘿嘿一笑,说,“还记的李云峥么?”
“你说云峥?”莫嘉愣了下,“怎么会不记得,也是有很多年没有跟他联系过了,咱们这些发小,也就我们三个最铁了吧。”
“呵呵,是啊,现在他可是咱们S省公安厅刑侦处的副处长。”柳叙呵呵一下,挑了下眉毛说,“他可是咱么三人里混得最好的一个了。”
“哦?他真的做了警察了?”莫嘉想到小时候在一起时李云峥的摸样嘿嘿笑起来,“没想到啊,他竟然能做警察,而且还混到处级,很有前途啊!”
“没错,前途一片光明,不像我,”柳叙微叹一口气。说,“不像我,得闭上眼睛才能看到自己的前途。”
“老柳,不要说丧气话,我们都还年轻,只要努力,总会有成功的一天的。”莫嘉望着柳叙微笑着说。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嘉,你觉得如何?我们请云峥帮忙这件事。”柳叙做了个深呼吸后问。
“可以的。”莫嘉想了想说,“毕竟现在云峥是警察,而且还是刑侦处的,如果找他帮忙的话,刑侦处也不会不管的。”
“我的话你没有理解明白。”柳叙望着莫嘉说,“我的意思是,找到云峥,只要我们三个人寻找答案。”
“不报警么?”莫嘉听后这才明白,柳叙原来想这样做。
“报警有用么?你有证据?还是你有能力去说服他们,说安胖子的死是因为这本笔记?”柳叙苦笑一下望着莫嘉问。
“那你有云峥的联系方式么?”莫嘉听了柳叙的话,自己想了想,确实如柳叙所说的那样,没有证据,公安肯定是不会相信他们的,更何况安胖子的尸体检验当场已经大体出来了,就认定是自杀了,而带走尸体,他们只是想进一步证明自杀的原因罢了。不过如果按照柳叙所说的那样做,他们找到李云峥帮忙,或许寻找证据的过程艰难一些,但是如果真的找到了证据,那就可以报警,到时候就会有大量的力量来帮助他们了,不管如何,总比自己在这里坐以待毙的要好。
八 日记(一)
自从柳河村聂晓的案子了结,特别是薛天择牺牲之后,李云峥就觉着自己全身没有了一丝力气,懒洋洋地,成天就想着睡觉,什么也不要做。与薛天择相识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他与他相处的时候,完全能够感觉得到,其实薛天择是与自己属于一类的人,确切的说,薛天择更像他的知音。
“嗡嗡~嗡嗡~”一阵手机震动响起,李云峥收回呆望着天花板的双眼,伸手从床头柜上将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又是肖处长。说又是是因为在他休假的这些天里,肖处长几乎是每天都会给他打来电话,无非就是说一些局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