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皇宫,顾初凉便把仙儿公主送上了惜言准备着的另一个马车上,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她俩相视一笑。
顾初凉刚回到宫里,赵荆澈便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看着惜言和惜春都为屋内,冷着脸对着她们俩说着:“你们先下去。”
惜言和惜春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顾初凉,见她对着她们点了点头她们才有些不放心的退了出去。
赵荆澈见她俩退出去后才上前一步,用手捏着她的下颚脸色铁青的说着:“你把仙儿公主送回了荆楚王那里?”他的话语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来问我。”她本来也没有想要瞒着他,她也并没有想要真的成全仙儿公主与荆楚王,只不过是想着在宫内少了一个敌对的对手,而王府内若是把仙儿公主送回去想必也不会再有她的日子过了。
赵荆澈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痛的她脸色白了几分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薄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你是不是还对荆楚王没有死心?”赵荆澈看着她冷冷的对着她说着。
顾初凉听着她所说的话扬起自己的手臂掀起了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赵荆澈看到这条伤疤明显眼眸收缩了一下。
她淡淡的说着:“这条伤疤是荆楚王给我留下的,而我也并没有让它退下去,无非就是想要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他当初是怎么对待我的利用我的,所以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她微微顿了顿后看着他接着又说着:“我之所以留下来一直不走并不是为了奶娘,而是因为雪姨。”
赵荆澈听见她多次提起雪姨来,也是微微邹了邹眉头他并不知道顾初凉口中所说的雪姨一直都不知道是谁。
他觉得顾初凉有许多的事情都在瞒着她,不告诉他,赵荆澈觉得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不由得询问出声:“你多次提起的雪姨究竟是谁?”
“自然是一个身世比较可怜的女人罢了。”顾初凉有些含糊其辞的说着,她现在还不能说出来,至少目前还不能说出来。
到了适当的时机,雪姨会亲自过来见赵荆澈的,毕竟雪姨是他的生身母亲,而皇后只是一个陷害她们母子的凶手罢了。
“你少这么含糊的说,你要和我说清楚。”赵荆澈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下颚,现在倒是握着她的双手。
“到了何时的时机,我一定会和你说清楚的。”现在雪姨还没有和她说要对赵荆澈说出真相,她怕自己自作主张对他说出真相后雪姨怪罪于她。
“又是合适的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能是合适的时机。”赵荆澈有些赌气的看着她,现在他的模样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孩子一样调皮。
逗的顾初凉银玲一般的笑声传来,赵荆澈看着她却又对她丝毫没有办法。
顾初凉停住了笑声,才意识到现在他的大手还握着她的小手,脸上微微一红,便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转过了身走到桌子旁边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来掩饰着刚才的尴尬。
赵荆澈跟在她的身后,嘴角勾出一抹邪笑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之上。
早上,惜春服侍着她起了身惜春在她耳旁说着:“在今天皇上已经下旨了,封皇后为皇太后,而喜贵妃却封为了圣母皇太后。”
“圣母皇太后?”顾初凉微微重复了一句,圣母皇太后一直都是尊称自己的生母的,而如今明面上皇后是他的生母,而他却封了喜贵妃为圣母皇太后,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打她的脸面吗?
她微微一笑,既然皇太后一直都想要置她于死地,如今这样倒是更好。
“小姐,皇太后明明是皇上生母,为何皇上却又要封喜贵妃为圣母皇太后呢?”惜言不知道皇太后并不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费劲来用计让荆楚王继承皇位。
她是不会告诉惜言和惜春,赵荆澈与雪姨之间的关系的,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么多关于后宫之中的秘闻的。
因为这一些秘闻告诉了她们不是为了她们好,反而倒是害了她们,她们不可能是一直在宫里住着的,迟早是要出宫的。
若是出了宫后她们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难免不会让人起了杀心,反而会白白害她们丢了性命。
“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她不想在过于纠结这些问题,来这里住了这么久的时间,她还没有好好的在宫内逛过。
而御花园也是宫内的女子无事时最长来的消遣的地方,惜言在石头做成的椅子上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浮灰,才扶着顾初凉坐在上面。
本文来自看書惘小说
。。。
 ;。。。 ; ;
第86章 他爱上我了
“小姐你看那是不是凤凰花。”惜言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处开的火红色的花询问着,整张小脸因为兴奋而显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顾初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向前看去,火红色的花朵占据了整个花园的三分之一,在宫内见到什么样名贵罕见的花朵都不稀奇。
凤凰花相传是一对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凤凰,只是因为违反了天庭的戒律,她们相爱了,盘古用尽了办法都没有使其分开,最后她们为了证明她们是真的相连,双双跳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之中,最后她们沾着火的羽毛落在了凡间形成了现在的凤凰花,也正是因为她们忠贞不渝的爱情才致使凤凰花花开时火红鲜艳,久久不拜落。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顾初扇带着身旁的侍女青竹扭着腰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攀上高枝的二小姐吗?”顾初扇说出的话有些酸溜溜的。
更多的是在讽刺着她,暗指着她当众休了荆楚王只是为了攀得更高的高枝。
“自古以来不过就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罢了。”她抿嘴一笑淡淡的看着她说着。
“你往不往高处走我不管,可你走了为什么要把仙儿公主推到荆楚王身边,让我还不得安生。”她一想到现在仙儿公主在府内处处找她麻烦,作威作福的模样就让她憋着一肚子的火。
“我让出了王妃的位置,是你自己没用让仙儿公主骑在你的脖子上拉屎,我又有什么办法。”她淡淡的说着,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无奈。
“你……。”顾初扇显然被她给气结了,似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来对着她说着:“若不是你把仙儿公主送到他的身边,我又怎么会得不到王爷的心。”
顾初凉被她的歪理有些气乐了,微微抿嘴一笑抬着头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她,从眼睛中显出一丝玩味来,用着纤细的手指敲击着石卓,发出好听的声音来。
“仙儿公主和荆楚王相恋的时候怕是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说到底还是你鸠占雀巢呢。”顾初凉淡淡的说着,盯着顾初扇一张脸变得有些煞白最后又变得铁青。
看到她如此模样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竟变得很好,嘴角微微扬起,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伏在她的耳旁用着仅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我劝你最好还是放老实一些,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带着顾初扇愤恨的目光从容的从她身旁走过去。
“小姐我们赶快收拾一下,不然一会儿怕是就赶不上宴席了。”惜言盯着她看说着。
顾初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对着惜言说着:“我这一身衣服不好吗?”
惜言微微歪着头看着她身上穿着的淡粉色的纱衣,隐隐约约的透漏出里面抹胸的颜色,下面散花水雾百褶裙只露出了一双稠缎所做好的鞋子。
“只是小姐不觉得出席宴席穿这身衣服有些素了些吗?”惜言对着她说着。
随着顾初凉说话头上带着的步遥一摇一晃的在她脸颊两旁来回摆动着。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现在她都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前去参加赵荆澈的君臣宴席。
“小姐喜欢就好。”惜言微微一笑,扶着她继续往前有着。
顾初凉早早的就来了宫殿之中,看着个个大臣陆陆续续的进来,却是始终都没有看到荆楚王的身影。
不由得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来,现在荆楚王和赵荆澈已经撕破了脸,若是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怕是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赵荆澈坐在龙椅之上,一双眼睛时不时的便飘向顾初凉所坐着的这里,她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般,低着头只顾吃着自己桌子前的菜。
感受着十几道不善的目光来回在她的身上扫描着,顾初凉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吃着身前的糕点倒是还津津有味,现在她与荆楚王已经合离了,又没有什么身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住在宫内,一些大臣早就把她当成了红颜祸水。
顾初凉好不容易挺到宴席结束,惜言扶着她刚路过御花园时便看到了前面站着的荆楚王。
她心下狐疑,既然他已经进了皇宫之中又为何不去宴席,正在她猜测的时候荆楚王嘴角含笑的迎面走了过来。
“这辈子只能够我休了你。”刚走到顾初凉的身前嘴角的笑容便被冰冷给替换了下去,抓着她的手腕想要强行把她带有。
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荆楚王进了皇宫后却不去参加宴席,反而在御花园内站着,只因为是在等着她。
惜言看着荆楚王拽着她的手就要往出走去,急忙上前去拦着,看着荆楚王说着:“王爷……。”
“滚开。”荆楚王冷冷的扫了一眼惜言,眼神冰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