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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总管带她在那里逛了一圈,他也着重地为她介绍了几位目前钦点次数最多的美姬,在与她们谈话间,她大概了解到姬妾间的明争暗斗,也在那时,她脑里闪过一个报复计划。今晚就先来一碟开胃菜,让他尝试下什么是欲火焚身?
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跟随符总管离开西北角,阳光依然灿烂,心情也豁然开朗。
“妳的工作任务我再说一次,以为别弄出差错。”符总管转过头对她说。真不明白宫主为什么要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丫头来侍婢,而且还让她接掌西宫的事。“一会妳自己到月沁楼找秋语,她会将西宫的姬妾们的名册与侍牌交给妳,妳就按名册去安排她们侍寝的事情,如果事后宫主没有交牌给妳,第二天就换人,明白吗?”
“奴婢明白。”她心不在焉的回应,眼睛盯着前面那幢楼阁,那凌空高耸的朱红殿柱、绚丽巨大的匾额上写着‘月沁楼’三个苍劲而有力的字体。
楼阁顶碧色琉璃瓦,楼檐上的贴金彩绘,与青砖绿瓦浑然一体,从远处望去,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金碧辉煌,给人以雄伟壮丽之感。
“前面就是月沁楼,妳拿了名册与侍牌后回‘御翔阁’,将选好的名单给交侍卫,让他送人去‘春风阁’,而妳做好这些后,去张罗宫主的晚膳,膳后跟随在宫主身边,除非是他让妳走开,否则,妳一直要侍候他回寝宫才能休息,”见她心不在焉,符总管声音提高,语气显得有点不耐。
“是的,奴婢现在就过去。”像没有看到符总管的瞪眼,对他颔首,然后一溜烟的跑上去。
回廊那个红衣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不是裴蝶衣是谁,玮薰喜不自胜地加快两步跑上前叫道:“蝶衣,妳怎么在这里?”
从那天在‘瀚阳楼’见过她后,一直没有再遇上她,今日她以为会在西宫碰上她的,怎知在一张张陌生的脸孔中就是没有一张是熟悉的。
“玮薰,是妳!”蝶衣见到她十分惊喜。“妳终于出来了,那两天我想去看妳,却没有令牌,到不了地牢。现在见到妳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没事啦,呵呵~~咦,妳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她不是萧魑的姬妾吗?应该待在西宫才是。
“我是这里的舞姬。”她解释着,瞥了一眼玮薰身后,问道:“妳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来找人的,妳认识秋语吗?”掻掻头,记得符总管好像是这个名字。
“她是这里的领班。妳找她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事,问她要一些东西。对了,妳怎会成了这里的舞姬?那天妳不是让人买走吗?”
蝶衣苦笑道:“那天跟买主回去后,第二天他将我献给枫城少主,枫城少主又将我送来这里。”
“我们三人也真够倒楣了,一起被人贩子捉着,一起在跳蚤市场当商品拍买,一起让人送到这里。这算不算不缘分呢?”玮薰背靠着栏杆,侧头看着蝶衣自嘲道。
“是啊!现在想起来,我们三人也真的很有缘。妳们的事情雁红与我说了。”
“雁红那丫头这两天在做什么?怎么不见她来找我呢?”那丫头平时没事常在她身边打转,躺在床上那两天没有见她来。
“我也不清楚。”蝶衣瞥了眼她,问道:“妳不是找人吗?”
“对哦!妳是住在这里吗?我下次来找妳。”经她不提才记起自己的任务。
“月沁楼是是舞姬住的地方,妳进来不用令牌吗?”
“不知道,是符总管引带我来的。”
“符总管?”蝶衣看着一脸轻松自然的玮薰,神情有些意外问道:“刚刚那个男人就是符总管?”
“对,一个超爱训人的冷脸总管。”她撇撇嘴,然后美眸一转,看到沁月楼走出一名淡蓝色绣花绸衣的女子,有点脸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是谁?”
蝶衣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妳要找的秋语。”
玮薰这时才恍然大悟,是她,那个带她们进‘天冥宫’的女人。
[侍婢篇:第十八章 物尽其用]
“妳就是宫主的新侍婢?”秋语盯着粉脸微红的玮薰,不确定地问道。
“嗯!”玮薰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艳丽女子,道:“我是奉符总管的吩咐过来拿姬妾们的名册。”
在云阳别馆时她就好奇秋语的身份,只是想不到她会是那魔头的语夫人,同时也是掌管西宫事务的夫人。
仁立一旁低垂着脸,静听她们对话的蝶衣听闻玮薰是宫主的侍婢,眼眸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异光,抬首,将视线往正对秋语毕恭毕敬说话的玮薰投去。
“谁许你如此没大没小,一点规矩也不懂,奴才是不能自称‘我’,就算妳目前是宫主的侍婢也一样。”秋语黛眉蹙了蹙,冷冷道。
当听符总管说宫主收了个贴身婢女,还将原本是她掌理的西宫事务交给她时,她震惊不已,她跟宫主也好几年了,虽然他姬妾如云,却从没有见过他身边有女侍婢出现。今天一看,原来侍婢是她——那个在危日城买回来的异族女人。看来‘他’走这一步是对了,她果然会引起宫主的注意。
“是的,奴婢谨守语夫人的教诲。”才怪哩!哼,眼前这个语夫人也不是那种容易相处之人。云阳别馆那两天就很明显了,看她的眼神似乎总带着敌意,这让她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了?
“我并没有教训妳的意思,只是在这里还是谨守身份好,免得落得不堪下场。”秋语神色徒然一转,言语间透出关心。
玮薰不禁得纳闷了,怎么会有人变脸变得如此快,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她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演员。
“谢谢语夫人的关心。”
“好了,既然妳是来拿名册的,妳跟我来,免得担误了,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说罢,没有再看一眼她们,自径往前‘月沁楼’走去。
“是的。”玮薰回道,侧过头对一旁的蝶衣压低声说:“她平时也是这么跩的吗?”
蝶衣摇摇头,推了推她,笑着道:“还不快跟上去,不然她又会哆嗦啦。”
“好,那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跟上去。
逍殇宫
夕阳收起最后一丝霞光,暗蓝色的天空中挂着几颗可怜巴巴的小星星,看起来,孤零零的。
萧魑回到寝宫,经过庭园时,不经意瞥见庭园中有一挘碛埃康赝V共铰模郑疽庖谒肀叩男腔晗壤肟�
他嘴角一勾,扬起一挘Γ蠢此τ迫蛔缘茫桓鋈嗽谕ピ奥健�
“怎么一个在这里赏星这么寂寞?”他无声地闪到她身后说道。
听到如鬼魅般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玮薰大惊,猛然旋身,慌忙退开几步,警戒地瞪着他,一见是他,美目随即溢起怒火,“你是鬼啊,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妳胆子并不小,这又不会吓到妳。”看到她像被毒蛇似的避离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过来。”
“你想干嘛?”瞅着他俊邪脸庞,目光充满戒慎。
“过来。”他再次命令道。
“我不要。”她再次拒绝。
“妳怕本宫?”他声音带着一丝恶笑。
“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心知他是激将法,她才不上当。
“不怕本宫为什么不敢过来。”他挑眉,颀长的身体微动下,似乎准备要过去捉她。
“过就过,怕你会吃了我。”想到吃,她肚子里咕噜地叫,摸摸肚子抱怨道:“都是你啦,不回来吃饭也不说一声,让我等你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
“吃饭?”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说的用膳。”
“那还不过来。”萧魑没有再看他,转身就走。
“哦!”她跟上他。
进入寝宫,萧魑转过头看着她说:“过来,为本宫宽衣。”
玮薰嘟嘟嘴,很不情愿走过去,服侍他脱下高贵华丽的外袍。
“只不过一衣服,自己又不是没有手?”瞥了眼薄薄单衣下结实强健的体格,低声抱怨道。
“物尽其用啊,不然摆在这里浪费。”看着她的眼眸带着一丝戏谑。
听出他的嘲笑,她抬首,对上他那双深幽且匿藏玩味的黑眸,心蓦然跳窜了一下,随即恶瞪了眼他,道:“我可以先去吃饭吗?”
“那妳先去听吃吧,吃完到浴池来。”他挥挥手,然后转身往浴池方向走去。
“浴…浴池?”她失声问道。不会连洗个澡也要她服侍吧?
“怎么了?不愿意吗?”他转身噙着微微恶笑问道。
“我又没有这样说。”她此刻的身份只是一名婢女,而婢女怎能不听从主子的命令?
他很满意她的回答,转身离开。
在她早上闲逛时已参观过他的浴池,那是一座美丽而宽阔的露天温泉,而且是自然散发着蒸腾的热气。浴池就在寝宫侧门出去,拐一个弯就到了,那个温泉比她在云阳别馆里那个温泉还要宽大还要华丽。如果天天都可以浸泡在这里一定很幸福,因为她最喜欢泡澡了,如果不是顾忌着他突然出现,那时她定会跳下去享受热水的润泽。自云阳别馆后,她再也没有轻松的洗一个澡,等他不在宫里时她可以去偷偷泡下。
她用龟速吃完这顿饭,推侧开门,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她顺着石子小径,拐个弯就到了浴池,而且在朦胧的月光下,在氤氳的热气中,她看见浴池中那高大挺拔的身形,他赤裸着背对着她。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来说,见到裸男并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她是个兼职模特儿,但从没有像这一刻的感到脸红心跳过。她有种想溜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