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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与她这样闹玩着,竟能让自己心情大悦,这种玩闹也别有一番情趣,看她瘦瘦弱弱的样子,臀部竟如此丰嫩而性感,想起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感觉到自己男性在水里已亢奋昂扬,写满情欲的邪恶黑眸带着兴味地瞅着她,声音沙哑中含着情欲道:“过来。”
“为什么要听你的?”刚才被他这一笑,她已感到羞愤极了,现还看到他眼里的欲火,他把她当什么?妓女吗?这样想着,火气窜烧更猛烈了,眼尾不经意的瞄到两步远有桶水,唇畔勾起浅笑。
她快步上前抓起木桶,将里面装有三分一的清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往池中那邪恶的男人泼去。“我现在帮你熄火来了。”
萧魑在她行动前早已猜出她的心思,在她将水泼向他的同时,轻运用内力把水推回去,不过,在推回去的时候他已将内力化解了,所以水回泼在玮薰身上并没有使她受到伤害,而他在往回泼的同时跃上池边,在她跟前站定。
“臭男人,你发什么神经?”非常火大的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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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最讨厌他吗?刚刚怎么会盯着他一副浑然忘我的模样,天啊!她什么时候成花痴的?
谁说红颜祸水,俊男的杀伤也不少。
“怎么,本宫的身材你还满意吧?”他对她邪佞一笑,黑眸闪烁着欲火瞬也不瞬地盯在她身上,并将她湿透的玲珑有致娇躯尽收眼底。
“唓~强差人意!”将这句话回赠他,想起那日的屈辱,令她火气窜得更猛烈。“我见过的男人裸体中,属于最差的一个。”
“你见过很多男人的裸体?”萧魑黑如墨石般的眼瞳微微收缩,没了表情的俊美轮廓,更显诡谲,教人不寒而栗。
“见……见过又怎么?”瞧他那一脸阴睛不定的表情,玮薰吓得两脚微微颤抖,双手轻轻握紧拳头。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看本宫的。”他阴森的宣告道。
“想不到你超自恋的,而且又霸道,怎么这样命令我呢?以后我同亲亲老公嘿咻时难道要蒙着双眼。”玮薰觉得他莫名其妙到不可理如,竟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她不是他的女人,二他凭什么认为她必须听他的。
“什么是同亲亲老公嘿咻?”他疑惑盯着她,有点不明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亲亲老公就是丈夫的意思,嘿咻就是……就是做爱做的事。”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超级变态加有狂热的暴露倾向,竟站在那里一丝不挂的与自己聊起来,让她目光不知道放去哪里?
“做爱做的事?”怎么她说的他都听不明白。
玮薰回了他一个你怎么这么白痴的眼神后,道:“就是你每晚与姬妾所做的事情啊。”
“你是说……”萧魑神色一凛,终于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微微弯起唇角,紧接着一阵低佞的邪笑回荡在空气中,“你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想要与老公做爱做的事,那要看他放不放人了,况且她是自己的玩具,怎会轻易让他人涉足登先呢?
“怎么会没有?等我逃出宫之后……”玮薰声音赫然停止,完蛋了,她竟然不打自招!
“逃出宫?”他挑眉,邪魅俊容有股说不出来的诡异,迈开脚步往她靠近。
“呃…我…我岂敢,呵呵!”干笑两声,见他幽深的眼眸带着一丝诡谲,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她感觉浑身毛毛的,惊得连连后退,再不敢在这里逗留了,还是赶快离开好,蓦然转身,像身后有鬼魁追着般,往门口飞奔而去。
萧魑并没有急于将她抓回来,反正她在自己寝宫里,只要他高兴,随时也可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他魅眸中带着兴味,注视着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拼命往前跑,他的小猫儿真是有趣!既勇敢又容易受惊吓,这样想着,他厉眸里竟又多了一抹邪邪的恶笑。
她是一个挑战,从没有女人会像她那样对他,竟差点毁了他的命根子,如果换作他人,早就想尽办法来诱惑、挑逗他了,那会像她那个张牙舞爪的样子?
她表现见越激他就越想占有她,驯服一只有着利爪的小野猫,想必是充满着乐趣!
[侍婢篇:第二十一章 侍寝]
夜深人静,风清月明。
萧魑踏着优雅的步履来到‘春风阁’,他站定在厅门口,邪魅的目光看着跟在身后的玮薰,廊檐挂着的灯火映照在她嫣红的粉颊,水眸滑溜溜地往四周扫视着,他手指轻轻抬起那张清秀的脸蛋,饶富兴致地凝望着,“妳今天不是欣赏过这里的景色了吗?还是妳在找什么?”
她侧开脸,嘟了嘟嘴说:“那有找什么,人家只是在欣赏夜景而已,还有,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你还不进去,让美人等候就不好了。”
“那好吧,妳在这里候着,有什么事情再叫妳。”这只小野猫似乎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也许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加以时日,他就不相信,凭他的魅力与条件不能使她爱上他,并且死心塌地的跟随他。
“嗯!”终于等到他说这句话了,她垂眸,没让他看到眸底那挘旃猓缓蠊Ь吹囟运A烁I恚丝槐吆蜃拧�
‘春风阁’是为萧魑宠幸姬妾们所建成的阁楼,阁内陈设奢华而华美,门槛用銮金铜镶里,阶道以白玉石砌就,金碧辉煌的画墙上点缀着精致油灯,地上铺着制作精美的地毯。
这里只有主厅与用屏风隔开的卧房,房内并没有多余的物品,只有一张梳妆台与一张偌大的软榻,四角乌木床柱上雕着花样,红纱床幔,隐约中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而床脚下有一薰炉正散起袅袅白烟,在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异香,香气沁人心骨,能撩起男女情欲。
阁里怎会放了‘媚魂香’?萧魑知道这种香能勾起人们的淫念,香薰得越久,愈发浓烈。他从来没有使用过什么迷香,一定出自那只小野猫的主意,想起她那副阴谋更逞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向上弯起。她以为这种小把戏能瞒到他吗?他的小猫儿也太看小他了。
他只感到奇怪的是,小猫儿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躺在床上人动也不动?他正想上前探个究竟时,听到珠帘被撩起,一名绝色美女婀娜地走了进来,她身着的衣物透明得可以看她胸前的浑圆与姣好的身段。女人一见到萧魑便飞似的扑入他怀中,娇怜欲滴的说道:“宫主,月姬终于等待到你到来了,月姬这好想宫主!”说罢,把脸埋入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生怕他会走似的。
萧魑挑眉,邪魅一笑,慵懒地搂着她,轻啃她的耳垂,“怎么想法?”
月姬从他怀中抬首,冲着他妖媚一笑,蹑起脚尖,主动将樱唇贴上他的唇瓣,灵活舌尖顺利在窜入他嘴里逗弄、嬉戏,玉手来到他胸前拉扯着他的衣服,让其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纤手缓缓向上移他敏感凸出的小豆上轻捻慢挑,双手再滑过他结实的腹肌来到他腰间,抓住他裤头就想解开时,却让他按住了。
“妳想在这里吗?”萧魑深邃的黑瞳带着一丝情欲往大床上瞄了一眼后,横抱她走出卧房,来到大厅,将她放在地毯上,三两下将她的衣服脱下,修长的大手覆上她的酥胸,放肆狂嚣地搓揉起来,月姬轻声音地娇吟着。
他冷冷地注意着她的反应,双手毫不客气的在她娇媚的身躯上下游移,挑逗得她娇喘连连。
“喜欢我这样待妳吗?想叫吗?最好是叫得越大声越好。”萧魑邪邪一笑,刻意的在她身上加重力道,放肆地搓揉。
“宫主……好坏喔!啊!人家还想要更多……呵呵……”她盼望了一个月之久了,终于等到宫主回来,然,他却在宫外带回来一名女人,一连几日都让她侍寝,才来没几天,宫主又将她封为夫人,还把‘清吟阁’赠予她。而她服侍宫主有半年多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这口气她怎能咽下呢?她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让宫主再度恋上自己的身体!
他俯身来回舔舐着她的纤颈,灼热气息拂过她裸露的娇躯惹得她一阵战栗,黑眸邪魅挑逗看着她,“想要更多吗?那就自己来啊。”
挑逗她的同时,侧耳聆听门外的动静,怎么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到底在干什么?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伏在某一处等着看戏。
虽然知道她今晚会有所动作,但一时他又猜不出她在玩什么阴谋,直到月姬走进来后,他才恍然。他很期待当她知道事情并不如她想的那方向走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月姬蓦地将有些分神的萧魑往后推,让其躺在地上,并将他的裤脱下,自己坐跨在他腿间,高耸弹跳的玉乳在他眼前晃动,腰肢不断摇摆律动,双手也忍不住揉捏着自己的酥胸,口里不断逸出淫声浪语。“好棒……好舒服……”
就在这时,卧房走出一位不着寸缕的美丽女人,摇摆地走到他们身旁,氤氲着情欲的美眸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们。
“月姬?妳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明是她侍寝,为什么会变成月姬与宫主?
“怎么了,要加入来吗?”萧魑扬起一抹慵懒而邪气的笑,直盯住眼前身体曼妙的娇躯,他并不记得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呵呵…啊…反正…反正姐姐也光着身体了,难道是怕羞?”月姬娇喘中也不忘记假意游说。
美丽女人咬着唇,体内涌起的一股燥热,心跳也加速跳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