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真的成为他名副其实的侍寝丫环了,虽然他再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挑逗她。但被他抱着睡觉的感觉越来越让她感到害怕,因为她慢慢的开始习惯这种感觉,要是晚上他没有回来,她竟然会感到失落。然后脑子里不由地猜测他是不是正与其他夫人在一起?而她心里顿时闷闷的,酸酸的。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她渐渐对他动心了?难道,她真的甘心成为他后宫里的女人吗?不!不能!她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有趣的玩具而已。等他兴致一过,她最终会成为过去的,她不能爱上他!没有理由恶魔如此对她,她还会爱上他,一定是错觉!对,一定是。
她暗自下了个决定,从现在开始,她不再受他的影响,她在加把劲找到那两块石头,赚多些银两,然后离开这里到‘危日城’,到那里打听出落地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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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小融与方军很努力在学她传给他们的赌技啦,只不过一些她在网上所玩的游戏而已,平时也跟着大哥学了几手洗牌和出老千的技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除了这个方法赚钱外,她根本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赚钱,趁着恶魔这几天忙,她带着小融他们到处找人赌钱。
这几天,她已赚了二百两了,很快她就赚够一千两就收山准备逃走。
而她手上的指派是她潜入萧魑书房偷出来的上等纸,然后凭记忆将识别码画上去,除了大小王,五十二张纸牌扑克牌就这样得来的。
她利落的洗完牌,然后发给他们,每人三张牌,庄家是方军,他三张牌点数加起来,个位数值是九点,而其他两名侍卫分别是五点和六点。因此,这局是方军赢了。
当然,她是出老千啦,她预先将牌藏在衣袖下,发牌给方军的时候,她以别人看不到的速度从衣袖里拿出牌放在方军面前,而在洗牌的时候,她已熟记各牌的位置,在发牌给两名侍卫的时候,她也换了他们的牌,这样一来,他们想赢也难了。
这手绝技她在二十一世纪时常与同事们玩,他们也没有想到她会出千,都认为她的运气太好了。
她以前经常跟叔叔跑去澳门赌场玩,回来的时候就缠着哥哥教她怎么玩三公、梭哈,还有洗牌,五十二张牌她深深的记在脑里,所以一般的人是很难看出她出千。
他们三人分工合作,她做发牌,小融就去游说拉人,方军就负责玩牌。
一个下午,他们一将附近的侍从吸引来,越聚越多了,而他们赢的银两也跟着多起来了。玮薰看看手上的表,已经到五点了,恶魔就要回寝宫了,她得快点收场走人,但看到那些输了银两的侍从似乎不甘罢休,想要再赌一回,把输了的银两赢回来。
“你们全都聚在这里干嘛?”就在这时,玮薰听到一把低沉带着冷然的声音自人墙外响起,她脸色霎时发白。
完蛋啦!恶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趁着人群挡着她的身影,她快手快脚的从桌面底下拿一只布袋,把桌面上的银两全部装入袋中,然后蹲下身子,让桌脚挡住自己的身影。
侍从们一看到宫主,吓得脸色发白,额角沁冷汗,慌忙跪下,向他行礼并请罪。
萧魑面无表情的朝亭内望去,并没有看到那抹身影,蹙了蹙眉,她明明在这里,怎么会没有看到她?忽然,眼眸眯了起来,蹲在石桌下那抹身影不是她还会是谁?只有她才那么胆大的公然与他对抗。
他一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
侍从们一见到他这个动作,顿时紧缩的心松了下来,不敢逗留,急忙的离去。
蹲在桌底下的玮薰,眼角看到他们都离去,也想趁机摸鱼偷偷地溜走,将袋银两往怀里一塞,弯着身子走了两步,却给前面一双腿当住了去路,她无奈地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慢慢抬起头望着他,装着傻笑的说:“呵呵~~~宫主,好巧哦!你怎么会来这边?”
这里是侍从的休息地方,因为断定他不会来这里,她才跑来这边聚赌的。
萧魑淡然的扫了她一眼,视线落在桌面上她来不及回收的纸牌上,玮薰在心里暗叫道:完蛋了,她的赚钱道具就要让他没收了。
他拿起一张纸牌,牌上的纸很眼熟,他放在眼前认真的审视着,这不是他收藏在书房那几张卢纸吗?
玮薰见他抿着唇,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的看着手上的纸牌,声音抖颤着试探问,“那个~~~~呃,只是几张纸,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小猫儿,似乎你早近的胆子越养越胆大。”萧魑唇角撇出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微笑。
“呃~~~没有~~没有~~ 奴婢胆子其实~~越来越小了。”她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是吗?”萧魑望向她笑了。
他的笑让玮薰只感觉冷,她该不会又会受惩罚吧?那只不过几张纸而已,而这种纸她在二十一世纪看啦,他不会为了状似铜板纸的这几张纸而降罪她吧?
“呵呵~~~奴婢怎么敢骗宫主呢?啊~~~也到晚膳了吧,我去为你准备。”她仰道对他呵笑道,伸手抢过他手上的纸牌,再将石桌上的纸牌收起。
萧魑一手按着她的手背,想阻止她收拾,而她像遇到电击一般,马上抽回自己的手,神情怪异的看着他,嘴唇蠕了蠕,垂睑,没有说什么 ,然后继续拾桌面上的纸牌。
这小妮子竟然避开他的接触!
萧魑浓眉往上挑,一脸兴味的盯着她有点慌乱的动作,视线在她的身上下上移动着,她身上的男侍仆服装哪里找的?看上去并不是新衣服,似乎早已有人穿过了。
他眉头聚拢,该死的,她竟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发现这一点,他心里非常的不高兴。想也没想的,一手拽着她的物,拉着她就往前走。
“啊~~~你干嘛?放开~~~~”玮薰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到‘啪’的一声,藏在怀里的银两因两人的拉扯而掉下来。
她慌忙弯下身子捡起它,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将之捡起并拿在手下了。
“那是我的!”她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要抢回自己的辛苦了一天的才赚到百两银子。
萧魑冷冷的看着她,“你的?在这个宫里,所有东西都属于本宫的,包括你在内。”
22
“我说过了,我并不是你的,我是属于自己的,而你手上的银两是我今天赚回来的。”气死她了!这恶魔竟用这招来堵住她的争辩,玮薰气闷极了!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上的银两,脑里飞快地转,怎样才能拿回银两呢?
“你赚回来的?所谓的赚回来就是在这里聚赌吗?”这两天他听下属报告,说在北宫那边有人带头聚赌,而带头的竟是他的侍婢,下属不敢冒然的处置她,惟有向上报告这事。
“你这里又没有规定不准聚赌的,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见我赚了钱你眼红啦?快把钱还给我。”玮薰咬了咬唇瓣,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紧扯着他的手臂,伸手抢回自己的银两。
“想要回银两可以,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情。”他一手将银两高举,一手揽着她的腰,垂首,兴味地盯着她气败绷紧的小脸说道。
“给或不给不就一句话吗?本来就是我的,还谈什么条件?”她忿忿道。他是强盗吗?怎么能这样霸住她的银两呢?
“本宫要你以后不准穿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的衣服。”萧魑脸色阴沉地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
“我穿其他男人的衣服碍着你啊,而且穿不穿也不关你的事。”玮薰不悦的回道,这霸道男人,她穿其他男人的衣服关他屁事。
“要是再让本宫看到你穿其他男人的衣服,看一次,本宫当场剥一次,你又不是没有被本宫剥过衣服。”萧魑阴恻恻的威胁道。
“你~~~你~~”玮薰气得不能言语。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走过来,对萧魑福了福身说道:“宫主,宴会一切都准备好了。”
萧魑点点头,然后对玮薰严肃的命令道:“回去换件衣服到‘瀚阳楼‘找我。”说罢,放开她,他迈开脚步离开。
“喂!我的银两。”玮薰在他转身离开刹那扯住他的衣服,摊开手掌,问他要回自己的银两。
“想要回银两,回骈换件像样的衣服到‘瀚阳楼‘吧。”萧魑忽地对她绽放出一抹深沉且近乎诡异的笑容。
玮薰顿时被他那抹诡谲的笑容震住了,忽地有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玮薰没有想过萧魑居然会让其他侍女进入他的寝宫,为的就是帮她梳妆打扮,想起他临走前那抹诡异眼神,顿时感到寒骨打颤,他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侍女将她卷曲的长发绾成髻,再插上翡翠金簪,为她戴上五色珍珠手链,额间还贴上镶金花细,并取来一袭以金线绣花的绛紫绸缎,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艳丽绝伦、尊贵非凡。
当她在铜镜里看着自己这个模样时,震惊得不能自持,这是她吗?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这么漂亮!
他~~~也会认为她漂亮吗?
哎呀!玮薰啊玮薰,你想到哪里去啦,漂亮不漂亮关他什么事,为什么在意他的想法呢?
一定是自己太兴备了,忘记了那个恶魔的种种,他身边那么多美女,就算她现在变漂亮了,他也不会看进眼里。
哎呀!她以想到哪里去了?他看不看进眼寻她也没有损啊?既然不在乎他的想法,她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
于是,她站挺身子,由待女的事领下,来到‘瀚阳楼‘偌大的厅内,这里早就灯火通明,繁弦丝竹,欢声鼎沸。当她乍现大厅,众人们眼光似乎全投注在她的身上,然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景象,令她困惑不已。
她又拳紧握放在两侧,仰首,望向坐在正主座位那名可恶的男人,众人都往她看来,就只有他,低头聆听着身侧那名美人说话,就连眼尾也不往她这里扫来,这种忽视让她心里隐隐作痛。
既然他叫她到这里来,现在漠视她,那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哼!还这么费心的让人为她打扮,想必想看她的笑话吧?她是谁?她是叶玮薰,岂能让你如此侮蔑,她心里冷笑想道。
脚一跺,头一甩,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身后响起他低沉而魔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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