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薰被他爆吼骇住了,当她接触萧魑那犀利喷火的眸光,才知道自己又不心得罪了恶魔,看来他这次真的气得不轻呢!
不一会,身后闪出两名侍卫,他们不顾玮薰的反抗,强硬带走她。
“宫主,别气了!别让这种无知的奴才~~~”缃雪小心翼翼地说道,却在对上萧魑阴冷的眸子时识直的闭上嘴巴。
“你,上来!”萧魑突然指着正要退下的蝶衣说道。
缃雪清美的丽容微白,紧握着双手,她不敢置信刚刚赶走那名该死的侍婢,现在又来了一名艳姬,这口气她怎么可以吞下呢?
今晚举办这场宴会,她是想向在座的夫人宣权的,并趁机羞辱一下待在宫主身侧那位侍婢。
宫主是她的,只有她才能留得住他,这几个月来,宫主虽然没有每天来找她,但她打听过了,就算没有来她阁楼里,他也没有去其他的夫人阁楼里,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他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不然,宫主也不会让人送给她那么多名贵饰物与珍贵补品。
看来,她以后得小心应付了,费了这么多功夫,好不容易得到今天的地位,接下来就迈向正宫夫人的路程,她是绝不允许半路让任何人来破坏。
想到这儿,缃雪眼眸透露出一丝危险的阴狠。
台下的夫人,姬妾们也各怀心思的看着蝶衣一步步走向坐在首座的那名俊邪男人,她们既羡又妒,为什么引起宫主注意的不是自己呢?
30
“宫主,她是一个舞姬~~~”
“本宫有叫你出声吗?”萧魑冷声打断缃雪的话。他见蝶衣走近,一手将她拽过来,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的审视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宫主,妾身裴蝶衣。”蝶衣对萧魑柔媚一笑,心里暗喜,她终于引起宫主的注意了。
“裴蝶衣,很好!这名字很适合你。”萧魑轻笑着,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容。女人见到他都想谄媚奉承,就只有她——他的小野猫,才会对他不屑一顾,弃如敝屣。
“谢谢宫主的赞美!”蝶衣恭敬地对他欠了欠身,抬起小脸,大胆地盯着他看。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接近看他,俊美中透着邪气的脸庞,深邃如子夜的星眸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极端魔魅,这样的男人是极其危险,偏偏蕴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无法不被他勾去心魂。
她隐藏了这么久,就是等待一个好的时机表现,原以为要透过玮薰才能接近他,想不到今夜让她等到了一个好机会,她怎能不抓住呢?
“如果让你所谓的好朋友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后悔刚才激怒本宫的举动。”萧魑嘴里噙着一抹让人费解的邪恶微笑,冷眼的盯着一面娇柔媚笑的蝶衣。
只有那个笨女人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帮助别人之前不问问别人到底需不需要她的帮忙。
这么维护别人,而对方对她的生死置若罔闻,却在这里迫不及待勾引他。
他的小野猫是需要一点教训才肯学会保护自己。
蝶衣被他深沉邪肆的锐眸,以及唇噙着那抹讥笑给吓得有点胆怯,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顶着被羞唇的准备,嗫嚅道:“我~~~~我其实只想伺候宫主。”
“伺候?”萧魑轻蔑地睥睨站在面前的蝶衣,狎笑道:“你要如何伺候本宫?”
“蝶衣今晚可以做给宫主看。”蝶衣双颊微红,鼓起勇气说道。
萧魑捏着蝶衣下颚,嘴角噙着邪气谑笑,然,两簇幽邪的眸光并无任何欲念。“好,那就让本宫看看你今晚的表现。”
蝶衣愕然的看着他那张冷阴俊庞,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颤栗,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没有理由的,她一直隐藏的很好,除了‘他 ’没有人看出什么来。
“宫主~~~”缃雪站在一旁,将他们的谈话全都听进耳,这怎么行的,她今晚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忙道:“你不需要雪儿了?”
“不是不需要你,而是暂时不需要。”萧魑凝睇一脸苍白的缃雪一眼,懒懒道:“今晚的月色很美!你们在这里就慢慢欣赏吧。”语毕,头也不回的拥着蝶衣离开。
“雪夫人~~~~”霜夫人走上前,对缃雪道:“我们今晚的计划实行不了,那~~~~”
“霜夫人,你别争,她吸引不了宫主的心,最多只是宫主一时被她迷惑而已。”缃雪故作不在乎的笑了笑,其实她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裴蝶衣,而是被关起来的那位侍婢。宫主一向对她都很宽容,就算出口得罪了他,他也不会对她取采严惩,由此可见她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特别。
“但~~”霜夫人仍想说什么。
“放心吧,这个蝶衣并不是问题,问题的是那位侍婢。”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嗯!我们再想办法吧!”缃雪略沉思片刻道。
入夏的夜仍残余春寒,天上那一勾新月洒出淡淡的银亮,从窗户窜进来,投射在靠着墙而坐的纤细身影上。
玮薰双手不断地揉搓着双臂,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她不能饿,一饿就会手软脚软,甚至会感到全身发冷。
可恶!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竟关她在柴房里,别以为一道门就可以关住她,别以为饿她一两顿饭,她就变成哈巴狗。
呸!她不会让他如意的,况且她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
去他妈的,那是自己以前笨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现在要反击,才不会给那个恶魔克得死死的。
穷则变,变则通。她不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斗不过那个千年老魔头。
玮薰站起来,走到窗边,不小心踢到一硬物,发出‘锵锵’两声,她低头,借着微弱的银光,看见是一把斧头。她心惊喜,这是不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斧头一定是用来劈柴的,这次她正好可以用上了。
弯腰将斧头捡起,她四周环视一眼,除了劈开窗框,没有别的地方让她逃离这里了。
还好,窗旁刚好堆了一小山木柴,她可以踩着爬出去。
打定主意后,她拿着斧头,用力地往窗框‘砰砰’地劈去,好在窗框是用木钉住的,否则,以她肚子又饿又泛力的情况下,别想走出间柴房了。她劈一阵休息一会,终于让她如愿以偿,两条窗框让她劈断了。
柴房旁边是膳房,她爬出柴房便往膳房走去,膳房冷冷清清的,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她闪身走进去,这里早已收拾得干净,不知是不是知道今晚要来偷吃,所以才会收拾得这么干净呢?
她在每个锅都掀开盖来看,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就连滴水也不见。
妈的,那个恶魔真的想饿死她啊! 她气得正想将手上的锅盖狠狠地往地面摔下去,却不经意看到橱柜下方有一篮东西,她放下锅盖,走过去掀开盖,发现里面全都是一些熟食的佳肴,发出诱人的香味。
此刻饿很快晕的她顾不得这么多,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会有一篮食物。她的人生宗旨是:生命成可贵,活着价更高,若要饿肚子,二者皆可抛。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反正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用顾着形象,菜沫饭粒横飞,顷刻间,她已将篮里的饭菜一扫而空,连汤汁也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吃饱后,她的体温,她的力气也回来了。
她把碗碟放顺篮里,摸摸饱涨的肚皮,满足地笑了笑,双手合拾,闭起眼睛静默了片刻,心里感恩默念,感谢放一篮饭菜在这里的人!
夜很静,月亮最后升到冷清清的天空,白晃晃一片晶莹。
原不想回‘逍殇宫’的,想回到她以前住的厢房去,但想想,她从现在起,要做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叶玮薰,所以,她更要大大方方的走回去,告诉恶魔,是他的柴房关不住她,如果想再关她,那请再做个坚固些的柴房吧。
从这里回‘逍殇宫’必经过‘月沁楼’,她蹑手蹑脚的走在回廊里,心里还想着今晚在‘清吟阁’里发生的事,恶魔真会对蝶衣乱来吗?应该不会吧,他不会强迫一名不情愿的女人与他交欢,自己不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吗?
然而,当她经过‘月沁楼’想找蝶衣聊天时,却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令她震惊不已。
冲出‘月沁楼’后,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心,还是很痛~~~~
可恶!臭男人,死恶魔!竟然与蝶衣上床,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勾搭在一起?只是一个晚上而已,淫魔就是淫魔,奸夫淫妇!她再也不要理他们了,她恨死他们。
想起他们交缠的身体,她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痛?难道她爱上了恶魔?她怎么会爱上他呢?她讨厌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对一个淫魔动心呢?
假若这不是爱,她什么会为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心痛?
她回想起这三个月侍婢工作,事情变化的令她挡不住了,她由一个待女变成萧魑的床伴,萧魑对她索吻已成为家常便饭,他每晚都挑逗她,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
从那天他在悬崖边救了她后,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偷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开始期待他的亲吻,期待晚上的来临,期待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天啊!她爱上他了!她真的爱上了他!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是最近?是前面天?逃跑那晚前~~~还是第一眼时?
31
噢!我的天啊!不行的,她不能爱上他的。
逃!对,她一定要逃,只有逃离这里,她才不会陷进去,趁着还没有深到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要抽回自己的感情。但是,她身上的香味怎么办啊?纵然逃走也会被他捉回去,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去掉身上的香味。
今晚星光朦胧,柔柔的晚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花香与凉意,她微微的打了个冷颤,心底有了快定后,对于刚才所见到的事情,稍稍平复了点。
回去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再想吧,这次她一定要成功的!打定主意后,往四周望了望,发现自己又走错路了。
还好,她这三个月来早就对宫里的路线熟透了。
她想快些回去,当她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一个石林里时,一对交缠在一起的人影吸引住她的视线,她下意识地躲藏在一块岩石后面,偷偷观望着眼前这对人影的动静。
朦胧的银光下,四周散发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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