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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想闯荡江湖,你的三脚猫功夫还是回去多学几年再来吧。”方芸嘲笑道。
“我又没说要闯江湖。”玮薰闷闷地说。她的身份目前只有清幽与蓝郗知道,而方氏兄妹与陆辉一直以为她是一个逃家的千金小姐,想出来闯江湖的。
小二在这时将菜端上来,摆好后离去,玮薰看着桌面的佳肴,打了声招呼后,拿起手上的筷子挟了一块肉进口,津津有味地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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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大门口处出现一阵骚动,在场的人都往门口看去,而低下头的玮薰也感受到这紧张气氛,她与蓝郗对望一眼,稍微的偏头往门口看去,蓦然,还来不及咽下的食物却见到门口处那道高大伟岸的身躯时,即时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脸色刹白,慌乱中打翻了桌面上的茶杯,双手掐着自己咽喉,猛烈地咳嗽。“咳咳~~~”
“韦风,你怎么了?”陆辉轻拍着她的背,关心地问道。
“咳咳~~~~门口~~~门口那个人~~~咳咳~~~走~~走了没~~~”她咳边接过陆辉手中的杯子,大口地喝着,希望将哽在咽喉的食物咽下去。
“你没事吧?”蓝郗担忧地问道。而视线却往刚刚出现在门口的身影看去,那是一名很年轻的白衣男子,大约二十五左右岁,他浑身散出一种尊贵的气势,长相清雅俊逸,仪态则雍容文雅,乍看会出众,温雅斯文的白面书生,偏偏他的眉宇间透出一股阴冷的寒气,而嘴角却噙着一抹很淡很淡的笑意。
他是谁?为什么玮薰见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江湖篇 第六十章 遇劫
凌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今晚不是天冥宫有场宫宴吗?他不是想去偷玉石吗?是不是他知道玉石出现寒家堡,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玮薰低垂着头。虽然咽在喉咙里的食物已咽下去了,而抖动的双手紧握着茶杯,猛烈地往嘴里倒水的动作不难看出她此刻仍很紧张。
凌风在门停住,锐利的目光在大厅里一扫。
有些人认出他来,站起身向他恭敬问好,而他只是含笑点头,笑却没有到达眼角,然后视线随意一转,不知看到什么,黑眸突然微眯了一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往他这边看来,唯独坐地窗边那名清秀少年,低着头猛地喝水,他抿抿嘴,正想移开视线而那名少年正好抬起头往他看来,却又仓皇失措地别天脸,不一会又转回来,神情显得从容而淡定,任由他瞅着打量。
片刻,凌风转移目光,侧头对一直站在身侧那位冷漠男人低语,冷漠男人点头,朝玮薰那里看了一眼后,转身下楼,而凌风便朝雅间走去。
当看到凌风走进雅间后,玮薰才松了口气,她颓然瘫软在椅子,额角沁出冷汗。
凌风身侧那名冷漠男子,她还记得他,那天在危日城的拍卖场,她还央求他买下雁红。
难怪她在天冥宫没有见到他,原来他是凌风的人。
凌风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为什么会叫他尊王?
蓦然想直刚隔壁海南五杰所说的话,他是朝廷的官员?能令这里的人如此敬重,他的身份一定非比寻常,但为什么他一直待在天冥宫呢?
唉~~~不想他了,现在她的身份是一名少年,名字叫韦风,天冥宫再与她没有瓜葛了。
“韦风,你认识那位尊王?”蓝郗偏对压低声音问道。
“不认识。”玮薰不想再提起任何一个与天冥宫有关的人,因为,一想起天冥宫,连接的会让她想起那个恶魔。
“哦?”蓝郗狐疑的看着她,以刚才她见鬼的模样说不认识谁会相信,既然她不想说她也不会问。
用过膳后,小二带领他们来到后院的厢房里,蓝郗在玮薰洗澡时离开房间,一直没有回来,可能又出任务了。
是夜,星洒皎洁,月明如昼。
三更鼓响,随着梆子声逐渐远去,玮薰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她干脆从床上起来。
每当晚上,她都会恢复本来面目才睡觉,现在她也懒得将人皮脸具贴上去,独自一个走到庭园里,嘴里不断地啐骂:“可恶!我都已逃出宫了,为什么还会受到你的影响?为什么还要纠缠着我?”
从离开后,夜深人静时,萧魑那张恶 魔般邪俊脸庞常常从脑海中蹦出来扰乱她睡眠,而少了他温暖的怀抱,她竟然失眠,严重的失眠。
走过回廊,来到一座六角亭里,倚在栏杆里,望向黑夜星空那阵轮皎洁的明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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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有谁与自己一起共赏这个百年永恒不变的月亮呢?想起家人,想起二十一世纪,还有想起他~~~
孤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每当看着夜空上的明月,便会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孤单。
脑里突然闪过这一句话:“孤单不是与生俱而来的,而是从爱上一个人那一刻开始。
多讽刺啊!当时口口声声讨厌到底的人,自己却他动心了,如果不是他宫里那么多女人,也许她会考虑留在这个时空。
不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她是不会留下的。
现在到处都有天冥人在找她,为什么他还要找她呢》他宫里有那么多女人,还有他的新宠蝶衣。
她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玩具还是想征服的女人?她的逃跑他会有什么反应?愤怒、不甘,还是因为没有面子?
一想起恶魔那张挂着抹邪魅笑意的俊脸,她的心头忍不住一阵紧抽。
都这么多天了,为什么她还会惆怅并心痛呢?
唉~~~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想了,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要赶路,她转身往厢房走骈,脑里又想起今天蓝郗说的话。
到危日城买一个信息到少要五百两银子,她身子又没有那么多钱,她该到哪里找这么多钱呢?看来她还要在这里逗留多一段时间了。
明天问下蓝郗,这里有没有赌坊。
这是她唯一想到赚钱的方法,对于赌,她还有信心。
她正在浸沉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身后一直有道黑影跟随着,在她接近厢房时,才转身往另一端的暗处走去。
玮薰手搭上门把,正要推开门时,窗口突然‘啪’的一声,窜出一条人影,闪入脑里第一个念头是——有贼。
她房里有贼?
“有贼啊,捉贼!~~~当她回过神来时,便大声地叫喊道:“有贼啊~~~”
她的声音在夜晚显得特别响亮,刹那间,各厢房纷纷亮起灯来,这时,在屋瓦上窜出两条黑影截住那个盗贼,三条黑影在庭园纠缠着。
天啊!怎么会有贼入她厢房呢?那她放在包袱里的银票岂不是给他偷走了?心想与行动并齐,推开走进厢房,往放包袱的地方冲去,而包袱安然地躺在床头上,但她那张薄如蝉翼,面容又做得惟妙惟肖的人皮脸具却不见了。
这下子怎么办?她这个样子不能出去见人。
完蛋了!刚才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她的真面目呢?
外面的打斗声仍持续着,人声越来越吵杂,要是他们捉到那名贼子,那他们可能会进来问她是否有损失了什么财物,到是她的真面目岂不是曝光了?
蓝郗,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
她在心里边狂喊,边迅速地将自己的头发盘起,并用头布包住,抓起床头上的大衣正要往里套时,倏地,她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脑子一晕身子一软,便倒地不醒。
从她身后窜出两条人影,其中一个道:“老大,确定是她吗?”
“嗯,趁外面正乱的时候,快将她带走。”蒙着面的黑衣人冷冷地说。
“是,老大。”他迅速地将玮薰套进一个麻布袋,扛上肩膀,从后面的窗口里跳出去。
黑衣人在房里扫了一眼,露在外面的黑眸发出冷冷的幽光,他走到床上,将包袱拿在手里,转身,便跳窗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一个时辰后,蓝郗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从窗口里跳进来,蓦地,她往床上靠过去,掀天纱幔,发现床上空荡荡的。
人呢?包袱也不见了。
她蹙了蹙眉,便在房里找了一会,并没有发现有一丝玮薰留下来的痕迹。
难道她自己一个人走了?这不可能的,她马上否决这个想法。
她知道玮薰有时会冲动些,但并不会做这种不告而别的事情。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她被魔君的人捉回去了?
“郗,听说刚才这里闹贼。”方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槛处,担忧地说:“韦风她有事吗?”
“人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一个人怎么会无端不见了?”
“知道刚才闹贼是怎么回事吗?”蓝郗眉头紧蹙,今晚他们全都出任务了,原以为自己地方,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很放心把玮薰留下。
“那我们去找上官然问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陆辉也出现在门外,沉声道。
“会不会她自己走了?”方芸也进来了。
“她不会自己走的。”蓝郗眼尾不经意见桌子底下有件大衣,她弯下腰捡起来,“一定是有人带走了她。我们分头行动,查出今晚带走她的是谁?”
“好!”他们领命离去。
昏昏沉沉的,玮薰摇晃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些,但怎么都觉得似乎有千军万马践踏过般,沉重而无力。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明亮的光线又令她眼一闭。
“你醒了?”低沉饶富磁性的嗓音在她身旁响起。
是谁?他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玮薰强迫自己睁天眼睛,直到适应了光线,才瞧清坐在床沿的男人。
他竟是逍遥公子燕南飞。
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沿?而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头这么晕眩?
“你怎么会出现我房里?”她紧抓住被子,警戒地瞪眼着他。
“我想你搞错了,这里并不是你房。”燕南飞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如果他对她真乱来,还会等到她清醒吗?
听他这样说,玮薰惊讶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浩然楼的厢房里,此刻,她正躺在一间华美精致却陌生的房间里,蓦地,昨晚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向她。
她遇贼,然后回到房间人皮脸具被偷,接着她闻到了阵异香~~~
“是你?是你捉我到这儿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