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没正经啦,你还有正事要做。”她轻捶他胸膛一下,啐道。
“好吧,你先回房,别乱跑。”萧魑轻吻了一下她额头,再转身离去。
玮薰爱恋地望着萧魑远去的背影,心里甜丝丝的,虽然有时被他吃得死死的,但她却心甘情愿的,而她也爱极了他邪肆耍赖的一面。这样的他,使她的心一点点沦陷下去,她想,她爱他已无法自拔了。
“别那么天真,他不会爱上你的!”月影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神态冷然道。
“我不明白月影姑娘何出此言?”玮薰惊讶地转身望着她,蹙了蹙眉道。
她很纳闷,以前在天冥宫时,月影极少和她说话,对她的态度也很冷淡,以为她有本性是如此,而这几天以来,她们见面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几乎没有话题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对自己怀有敌意。
“你以为他真的对你好吗?”月影冷淡地睨了她一眼,冷哼道:“他娶人你只不过因为你是‘圣灵’选出来的人。”
“奇了,你是他肚里的蛔虫吗?”玮薰绕着双手,淡笑道。她所说的‘圣灵’又是什么东东?
“你是什么意思?”月影秀眉一皱,不解问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她?明明她一无事处,样貌中等,唯一算得上优点的只是身段够完美,肌肤够雪白。
“他心里想什么,你怎会知道?”
“你手上的玉镯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平镯?”玮薰捋起衣袖,露出这只泛着绿光的玉镯,“它有什么意义吗?”
月影走过来,握着她的手,细细地审视她手腕上的玉镯,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诡光,徐徐道:“它就是‘圣灵’玉镯。历来的正宫夫人都要通过它的测试,套上去后,如拔不出来,仍然安稳的戴在手上,代表通过了它的认可。”
“你想说什么?”玮薰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她心里清楚,月影喜欢萧魑,她的来意必定不单纯。
“你还不明白吗?若是你没能戴上这个玉镯,他是不会娶你,而他现在对你好,只不过想利用你。”月影扬眸盯着她,语气略显尖酸。
当听到月影这么说,玮薰的心有那么一刻揪疼,但不能单凭月影片面之词就否定所有事情,至于是不是利用她,她会自己去找答案。
“谢谢你提醒我,月影,你对我真好,上次带我出秘道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玮薰拉着她的手,笑得很真诚,眼珠一转,“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娶‘圣灵’选出来的人为妻子呢?要是遇到喜欢的人不就委屈对方做妾了吗?小女子无德无能,无才无貌,他为何要利用我?”
她相信月影必然会向她解说的,果不其然,月影嘴角揿起一抹淡笑,解说道:“‘圣灵’是我们天冥宫的神物,能通过它认可的女子成为正宫夫人,在天冥宫能拥有与宫主同等地位。三十年前,凌长老曾预言,天冥宫三十年后将会有劫难,唯一能解救的是能通过‘圣灵’认可的人,而你是三十年来唯一一个通过‘圣灵’认可的人,你现在知道他为何娶你吧?“
原来这只玉镯有这种功能,难怪她一直试着拔出它却无能为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为什么它会选上她呢?她又没有特异功能,玮薰在心里暗忖。
见她默然不语,月影得声音微带得意继续说道:“况且,他不会再相信爱情。你知道樱雪是怎么死的吗?“
“哦?“玮薰眉一挑,愿闻其详。
“她背叛了宫主,和宫主的好友勾搭上,被宫主以极刑绞死在‘昭阳殿’。你应该到那里看过如何处决那些背叛者吧,难道你想在承受这种极刑吗?“
怎么她和凌风所说的并不相符,一个说打掉肚里的孩子逐出宫,一个又说以极刑绞死,到底那一个说法才是真呢?
“她是背叛他才受到极刑,她是她,我是我,况且我又没有背叛他。”纵使心中疑惑,但她脸上仍保持从容淡笑。“说了这么多,你希望我该怎么做?”
月影闻言,眼眸微眯,唇角一勾,“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
“以前是这样想没错,但他现在是我丈夫,更何况以我的能力,就算逃到天崖他也会追回来?”玮薰撇撇嘴,说出自己为难之处。
原赤是要她离开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玮薰在心里冷笑。
“只要你不在江湖走动,他是不会找到你。”月影急说道。
“这很难耶,难道你要我一辈子隐姓埋名吗?”玮薰轻笑,忽地,她眼神犀利地望着她,认真问道:“你难道不想我救天冥宫?”
月影一愣,随即笑道:“怎会呢?我只是给个警告你而已。”
玮薰微微勾起唇瓣,诡笑道:“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54
利用夫人?”
“这不是很好吗?一网打尽、”萧魑双眸瞬间掠过一丝凛然。
“可是~~~”
“凤扬,我自有分寸。”萧魑打断他的话,“她话过不会离开我,我相信她。”
他想给彼此一次机会,她曾说过不会再离开他,那么就趁这个时候考验她,要是她胆敢骗他,那么就别怪他无情。
夜。
星月交辉。
几缕清风徐徐自窗外潜入,桌上柔和的烛光微微摇曳。
玮薰靠在桌边椅子,手上捧着一本书,穷极无聊地打了个呵欠,看着手表,现在已深夜十点过十分了,萧魑还没有回房,她放下书本,走到露台看着夜空。
夏天的夜空是具有无限内涵,她想,即使再伟大的天文学家也有难读尽。那满天的星斗,能使人想到一盘散乱的围棋。你的眼光,可以随意纵横驰骋在这盘棋上,再借你的想象,那形状各异的星座便在天幕布上栩栩如生了。借以想象,可以跨越太空,跨越时间表,想那包罗的宇宙。想那关在一起星星的故事。
她想家,想二十一世纪,然即使再想念,她也不会再回去了,因为在这里,她有放不下的人。只能合着双手,对着星星许愿,祈求爸妈在二十一世纪一切安好,祈求自己的芳心有个寄托,一片真情能得到萧魑的回报。
可是,想起今天月影所说的话,她的心起了波澜。垂着,捋起衣袖再试着拔出玉镯,用尽全力,它仍然安稳地戴在手上,而她的玉手,却因刚才的蛮力而呈现红肿一片。
真的太邪门了!当时萧魑为什么能这么轻松地替她戴了进去?
唉!算了,既然能戴在手上拔不出来,就表示他们有缘,自己又何须太执着。
她拉下衣袖,从衣领里掏出一条颈链,心形吊坠侧边有个暗钮,她轻一按,随即一道绿光射出,光尾闪入玉镯里。
玮薰握着猫眼绿石坠心,仰头望着满天的星斗,突然,那深邃辽远的宝蓝的天空上,绽出一团炽烈耀眼的火光,画出一条弧形的漂亮的轨道。那被拖曳着的极灿烂的光束,恰似一条美丽的长翎,向着无穷的广袤天宇里悠然滑去~~~
是流星!玮薰随即闭上眼睛许愿。然而,专心的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周围泛起淡淡的绿色光芒。
萧魑进房时,就看到这个画面,这团诡异的绿光仿佛要将她卷走似的,吓得他心跳、呼吸倏然窒息,他迅速奔扑过去,从她身后紧紧地,紧紧地拥她入怀中,仿要嵌入体内般。而绿光刹间消失,快得让他以为自己刚才看所到的是幻觉。
“啊~~~”玮薰惊呼,闻到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她放开绿石,回搂着他结实腰杆,安心停靠在他结实胸膛。“你回来了,怎么啦?”她似乎感受他身体微微颤抖,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女人,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微颤。好怕那团绿光将她带走,她是他的,谁也不准把她带走。
“没有做什么,我刚刚看到流星,所以许了个愿望。”在他怀中转过身,搂着他的颈子,小脸埋在他的肩窝,爱娇道:“老公,我好想看流星雨哦,不知道这里的流星雨与我们那里预测流星雨时间是否相同?”
“流星雨?”他挑眉,状无意地玩弄着她胸前的项链、
想起刚才那团绿光,他怀疑是从项链里的吊坠发出来的,曾有好几次夜里,无意间看到她胸前闪出一道绿光,瞬间即逝。
她曾说过她掉到这个时空时,发曾出现一道绿光,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呢?这道光会不会把她带走?想到这里,他眉头紧皱了一下,随即嘴角轻扯出一抹诡笑。
“嗯,你知道什么是流星雨吗?是一种成群的流星,看起来像是从夜空中的一点迸发出来,并坠落下来的特殊天象、真是美极了!”玮薰仰起头,笑道对他解释。”不过,每年的狮子座流星最多人看,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萧魑放开项链,轻抚着她顺的发丝,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狮子座流星雨,见她这么开心,他也不想扫她兴致。
“耶!老公最好了!”玮薰开心地蹑起足,在他唇瓣印了一吻。“不准食言哦。”
萧魑反应很快,在她还来不及撤退之际,一手捧着她的后脑,迅速又迫切地吸吮起来,一手则悄悄的探向她的双峰,隔着衣服搓揉着她敏感的丰盈,真到她的蓓蕾挺立,他的呼吸开始乱了,情欲瞬间翻涌而上。
“慢住!”玮薰伸手阻止他想要解开自己衣襟的大手,气息娇喘。“你的精虫怎么这么快就上脑?人家今晚不想嘿咻。”
她心里压抑着很多事情还没有解决,难得他今晚这么早就回来,她一定要把一些事情弄清楚才安心睡觉。
萧魑停下抚摸她的动作,爱怜地看她泛红的脸颊宛若诱人的苹果,教人垂涎。
“这一切都是你先挑起的。”萧魑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轻笑。“而且我只不过继续今天在莲园被人打断的事情。”
“你这色鬼~~~”玮薰佯装气恼地推开他。
萧魑突然发出低沉醉厚的轻笑,拉着她走到桌旁的椅子坐下,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搂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胸脯,闻着她身上沁入心魂的幽香。
久久,他才徐徐道:“后天会有很多江湖人氏来山庄,你尽量避免到东院和南院走动,我会派两名护卫保护你的安全。”
“他们来做什么?”她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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