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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能被我们轻易看出玄机,那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看出来。所以玄武腹地必葬有无数王公贵胄,名宿大家。我对他们的身份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好奇这些人睡在一起,挤不挤?
好好的一独幢别墅,变成了廉价的公租房,这跟和尚吃水是一个道理。
周昊叹了一口气,华夏马上侃道:“怎么了?你是在想自己家的祖坟埋在哪里才让你家老爷子成了暴发户?还是觉得富不过三代,想把自己给埋在这里?我可以帮你啊,现在就把你活埋了。”
人家不就是叹了口气。就被华夏乱赏一顿,兴许他周昊就只是累了而已,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佟力把所有的背包绳都连在了一起,打上死结,卷在手中,把绳子的一头系在这山顶的唯一一棵大树上,再将手中一捆绳子丢下了山崖。
我走到崖边向下看去,对佟力说道:“佟哥,这绳子的长度也不够啊。你不可能让我们爬一半直接跳下去吧,那跟我们从这里直接跳下去可没区别。”
佟力笑道:“我在林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年,这崖壁我少说也上下也爬过几十个来回,现在你让我闭着眼睛上下都没问题。等会你们直接下去,绳子的尽头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那里还有几棵树。你们到了那里之后,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最粗的一颗树上。然后我再把这头给解开给你们丢下去,不就可以继续往下爬了吗,如果我算得没错的话。反复三次,就能顺利抵达崖底。”
果然是好办法,等等,哪儿不对啊,我失声问道:“我们都下去了,留你在这里解绳子,你怎么下来?”
“我从第一次爬这崖壁开始就没用借助过任何东西,其他的同志也一样。知道什么叫徒手攀岩吗?这是特种兵必修课。”佟力得意地说道。
刚下了一场大雨,崖壁陡峭湿滑,一个不好就会要了他的命。可我们拗不过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反驳理由。我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一路上,他除了带路之外,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不说,还被妖女给制住,差点伤了自己人,这让他不是一般的窝火。现在如果谁还敢抢他的风头,他一定会翻脸的。即便是我也不行。
华夏第一个顺着绳子爬了下去,走在最后的是周昊,他没有任何攀爬经历,如果有什么意外让他掉下来,我们还能接住他,不让他摔得粉身碎骨。他的下面是裘胥,接着是祁伯涛,许茗香在最中间。
我的速度稍快,爬着爬着就跟他已经是零距离,时不时地踩在他的头上,搞得华夏怨声载道。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周昊的脚不停打滑,碎石子儿贴着崖壁往下滚,从衣领落入,搞得老子心烦不已。
一百米出头的距离如果从上往下跳,两三秒就到了。可我们却足足爬了一个小时。
佟力说得没错,绳子的尽头是从峭臂上凸出的一块巨石。常年的雨水冲刷让它变得光滑,上面还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踩在上面软软的。
巨石周围果真有几棵大树,它那粗壮的根茎将崖臂活生生地崩了几个大口子,看起来这树就像从岩缝中长出一样。如果这些树继续生长,千百年之后,崖壁定然崩塌,这几棵就会成为罪魁祸首。
华夏将绳子的这头系在了一棵最粗的树干根部,仰头大叫,“佟大力,可以解开绳子啦。”
一声“收到”传来后不久,整条绳子滑落下来。碎石滚落,“哗哗”直响。佟力已经在往下爬了。
我正说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好好歇一会儿,就算我们爬得再快,还是得等着佟力来这里解绳子。
我跟华夏还未低头,但见一道身影挡住月色,朝下极速坠落。华夏大喊:“佟力跳崖了!”
众人纷纷朝上看去。那人影周身绿气环绕,在月光的照射下,诡异得很。他在离我们不足十米之时,一个翻身,身体直立,绿气窜至他脚底,让他身子在空中一顿,轻如羽毛,缓速飘落。
“小心。。。。。。”这警告声才是出自佟力之口。
冲我们而来这人正是白天偷袭我们不成的田甜。华夏算准时间,来到她的下方,掏出军刺,准备趁她落地未稳之时,捅她两刀,让她命丧黄泉。
不过这女人精得跟猴子似的,怎能让华夏如意。脚底绿气消失,她的身子再次自由光落体,华夏不备,手忙脚乱,一刀还未挥出,便被飞来的一脚给抽得翻下了山崖。田甜落地,脚尖一点,跟着华夏跳了下去。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的反应,追身而去。腾空那一瞬间,我看到华夏单手抓住绳子,并无大碍。田甜从他身旁划落的同时顺走了华夏背包中那把从行尸手中抢来的指挥战刀。
华夏失声叫道:“赖子,给老子把刀抢回来。我操她*妈的”
说话间,我的身子早就越过了华夏,朝着面对着我一脸得意笑容的田甜去了。
眼见追之不及,手中飞速结印,列字诀使出。身子瞬间跨我与她之间那不到五米,却像相隔千里的距离。一把抓住刀刃,喝道:“你要是不松手,老子跟你抱在一块死,你信吗?”
田甜变脸,再笑不出来,松开紧握刀柄的手,翻过身去,像只展翅的大鸟,滑翔远去。幽幽之声响彻山林,“首座大人说了,这一次已经彻底还清了你们的人情,下次再见之时,必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
我反手抓住身边的绳子,可并未阻止我极速下坠的身子,反把手心磨得火花直冒,感觉快着了一样。我索性背贴崖壁,加大磨擦,终于起了作用,身子在离第二个落脚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亦被凸起的嶙峋怪石给撞得吐血不止。
松开手,我跳了下去,两脚发软,直接站立不稳,躺了下去。连日的奔波劳碌,激战连连,让我终于支撑不住,精神恍惚,神智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脸上有点小痒,睁开眼,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印入眼帘,还是那么完美无暇。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将她拥入怀中,问道:“这么长时间都去了哪儿?电话打不通,音讯全无。当初说终生相守的是你,无影无踪的也是你。你到底是在搞哪样?”
她在耳边柔声说道:“很想我吗?我已经用最短的时候料理了所有事情。你要爱护自己,不要搞得自己太累,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耳边传来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的呼喊,“赖子,赖子。。。。。。”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被眼前一切惊呆了,我竟然把华夏死死抱住。马上缩回双手,说道:“滚开,你嘴巴好臭。”
“老子还没说你对我耍流氓,你还敢闲老子嘴臭,你以为自己能好到哪里去。狗日的命真大,这高摔下来,都没死,还做起了春梦,牛逼。”华夏一脸贱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晨的第一缕阳射在了我的头顶,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落地
快一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我还是头回再次梦到陆洁妤。是巧合,还是陆洁妤离我已经很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找到我。我掏出手机来看了看,一格信号也没有。本想给她打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人接,唯一点希望落了空,不免有些情绪低落。
华夏没空理我,手里爱惜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说起这把小鬼子的指挥刀,那不是一点半点的邪门,当时我的手抓住刀刃,其实没怎么用力,手掌一下就破了,顿时寒气入体,风卷残云般地卷走我体内大半气力,感受人都要被吸空了一样。若不是圣杯帮我护住了心脉,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许茗香跟我肩靠着肩,问道:“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问许茗香道:“华子为什么钟意那死人的玩意儿?”
许茗香说道:“你可能不太清楚,这兵器本来就自带煞气,尤其是冷兵器。每当有一条生命在它身上结束之时,煞气就会加重一分,那小鬼子的指挥刀不知道结束了多少国人的性命,煞气逼人。你看到的那寒光根本就不是光,那就是杀人杀出来的效果。”
我问道:“如果只要是生命就可以的话,那宰畜牲的刀也会煞气十足,直接去屠宰场买把杀猪刀不就完了吗,一把杀猪刀少说一天能杀十头猪!”
许茗香白了我一眼,说道:“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畜牲的灵性怎么能跟人相比?所谓煞气,是指生命尽头时暴发出的怨念的凝聚。我不排出个别的畜牲修成了精被宰时,怨念十足。可百分之九十九的畜牲跟人不能相比,主要原因是它们没有开化。你还记得我使的那把断刀吗?正是我我爸当年用来屠龙的时候使的那把。当时被我捡了回来,一直用到现在,不管是哪路凶神恶鬼见我手中那把家伙,都会退避三舍。华夏一直少了把称手的家伙。所以对指挥刀格外上心。”
我听后心中有些难过,当初夺魄就是被华夏捡到的,就算是他无心之失将夺魄给了我,后来也从来没找我要过。这小子看起来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心里细得很,从来都把兄弟的感情放在第一位。我很庆幸刚才拼死将那把刀抢了回来。他嘴中一句感激的话没说,不代表他心里没数。这样的兄弟值得任何人拿命去拼。
周昊早就累得打摆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不但一口东西没吃,还吐了不少出来,饿得已经不行了。
裘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