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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地之后,我把所有枪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说道:“枪这东西要打得响才有用,你们拿着它,跟一堆废铁没什么分别。”
这帮兵痞放在任何一个部队那是都是兵王,不服任何人。他们聚在一起,谁也不服谁,总要分个高下。这帮人若是用好,那就极强的战斗力,如果用不好,那就跟几十颗定时炸弹没区别。无疑佟力把他们用得很好,看他们的骄傲程度,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败仗,不管是演习还是实战。
现在被我收拾一通,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总比将来死得不明不白的强。看他们一个个的像斗败的公鸡,哪还有半点兵王的模样。祁伯涛跟周昊两个粽子在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声叫好。我想露了这一手之后,应该足以震慑全场,见好就收吧。
我对佟力说道:“佟哥,你不会怪我喧宾夺主吧?”
佟力不答,往人群中间走了几步,环视一圈,中气十足,吼道:“早跟你们这帮自以为是的兔嵬子说过,不要轻敌。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何况是他们,你看他们哪里像兔子了?如果今天晚上来的是敌人,你们还能完好无损地站这儿?”
佟力话没说完,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剔骨刀嬉皮笑脸地打断道:“老大,你看我这样子是完好无损吗?”
“你给我闭嘴,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佟力让人解开了周祁二人跟剔骨刀身上的绳子。命令人给他们通知上级,说我们已经安全抵达,明天早上六点之前会在指定地点集结。
所有人各施其责,回到自己的岗位。放哨的放哨,休息的休息。还有人去给我们做吃的。
佟力留了两个人下来,九人一起开个会,安排下明天的行动。
营地当中最大的一顶帐蓬是作战指挥室,佟力是这次行动的一线指挥官,会议当然由他主持。
等众人坐定后,佟力指着剔骨刀向大家介绍道:“他是我手底下的一个连长,名叫吴斐,使得一手漂亮的匕首,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能把凭手中的旨首就能把大型食肉动物的皮肉给剥得干干净净。剔骨刀是一位老首长送给他的外号,因为他在执行一次境外任务时给老首长带回来一副完整的虎骨。”
强将手下无弱兵啊,还是那句话,我们若是普通人,这里的兵随便一个就能把我们捏着玩。
佟力唤了声正在郁闷的周昊,指着在座当中年龄看来最长的一人,说道:“他就是你这两天一直嚷着要见的高人,也是我新兵蛋子时的班长,士官长,牛四河。全军当中不能说他最厉害,但肯定是特种兵中年龄最长的,机关陷井布得出神入化,没人能比得上。你可以抽时间跟他讨教讨教。”
许茗香的脸色很不自然,佟力冲她一笑,问道:“认出来了吗?”
牛四河看着许茗香,眼神异样,用他那磁性的嗓音说道:“茗香妹子,不认识你牛哥了?那年你还是个小咪子,一晃十年,你都长成了大姑娘,你爸爸还好吗?”
许茗香嘴瘪嘴,低着头,哽咽地说道:“我爸几年前去世了。”
难得见许茗香像个小孩子一样,也许是在这老熟人面前让她想起二师伯当年的种种,触景生情。
牛四河正是当年那次任务中的一员,许茗香当时就是被他缴的械。牛四河见我师伯一身玄术功夫后,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跟师叔聊得很多,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了佟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再见之时物已非。
牛四河听到二师伯的死讯,没有多问一句,打开军用水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众人介绍完毕,交情讲得也差不多。佟力开始谈起我们所处位置的势态。
在地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国家这只雄鸡的大腿上,也是最南边。西临缅甸,南临老挝。二战时,老蒋的远征军就在那个地方驻扎,伤亡过万,尸体堆积如山。
从这里往西再走十公里,有一条江,叫澜沧江,也是我国国境线。据警方线人提供消息,这次缅甸的毒贩应该就是贴着老挝的国境线越过澜沧江进入我们国家。
这次越境的人数不详,但肯定是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武警的任务是在国境线内与之交火,诈作不敌,放这伙胆大包天的人深入腹地。佟力的人负责在这伙人身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务必将他们一往打尽。
这计划看上去简单,执行起来也比较容易。如果真是这样,那要我跟华夏和许茗香来就没什么用了。
因为佟力在他们手上吃过亏,知道这伙人除了火力猛之外,还有非人的存在。所以需要我们配合将那些刀枪不入的怪物给解决掉。
他们说的怪物定是煞魂魁尸无疑,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想明白晕姌那妖女怎么会为了这小打小闹的贩毒把自己给搭进来。据我所知,她不缺钱。但这一路下来,她的确参与这次非法活动,而且不断地使出阴招想要拖住我们。
她的手下杀不杀得了我们是一回事,但也看得出来的确没有下死手,我不相信她是什么知恩图报的人。如果真是的话,那怎么算来,她也算个中国人,干嘛要跟小日本的邪派在自己的土地上搞风搞雨。
这一夜睡得迷迷糊糊,天不亮,佟力带着队伍出发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洁妤归来
历时七十小时,我们终于赶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澜沧江畔,与缅甸国隔江相望。对于一向懒散的我来说,这又是一次重大的自我突破,只是我搞不懂这是为了什么。
一路行来,武警官兵的踪迹随处可见,其中还包括大量的隐形人。草从中,树顶上,都设有暗哨。华夏不止一次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自言自语,“朋友,累不?要不要来根烟?”玩得乐此不疲。
昨夜用淡水洗尽了身上的脏污,换了身干净的迷彩,此时,脸上被抹上了厚厚的油彩,虽然没照镜子,看到华夏的样子就知道知己已是面目全非。许茗香更是连性别都分不清楚。裘胥带着周昊跟边防公安接上了头,跟他们留守后方。祁伯涛这不怕死的小子倒是跟着我们来了。
祁伯涛说他就怕鬼,几个带着武器的毒贩子不至于让她胆怯,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帮我们几个挡挡了弹。
剔骨刀跟别一个队长带着人去了最前沿,他们的任务是带着人把入境的武装人员往腹地内赶,我们只需原地爬着并观察来人中有没有异类。如果没有的话,交火的事情根本不需我们插手。
我们跟着佟力有样学样,杂草于身,几次烟瘾来时,都被佟力制止,转眼两个小时已过,天色大亮。
正当我们满腹牢骚无处发泄时,前方传来信号,我们等的人来了。
接过佟力手中的望远镜,从上往下望去,开始什么也没看到。正想询问佟力时,一人多高的草丛不规律的晃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群家伙看来跟我想象中的明目张胆还是有很大区别。
华夏抢过望远镜看去,兴奋得低声喊道:“来了,来了!”
佟力轻轻一脚踹在华夏头上,让他闭嘴,打草惊了蛇。接下来的任务还怎么执行?
“谁来了?”这突起的人声,近在耳旁。我们顿时魂不附体。
我们四人趴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就这么僵持着。连来人是谁都不敢望一眼,周围最少七八个暗哨居然没有一个发现了她的到来。听声便知道是晕姌那妖女。
妖女脚一踢华夏的屁股说道:“华夏,老朋友来了,你都不打个招呼吗?”
我们索性装死到底,就当她不存在。晕姌玩笑开够了,失去耐性,说道:“你们叫着嚷着要杀我。现在送到你们面前,半天也不见动手。人家废了那么大的劲把你们向个家伙引到这里,不能白废了苦心,你们不动手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华夏大吼一声,“我受不了啦!”猛地起身,杂草乱飞。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透体穿过晕姌的身体,带起一朵血花。是佟力安排的狙击手。他终于扣响了第一枪,打破了山林里的平衡,惊得鸟飞兽散。
晕姌并没有应声倒下,眼睛盯着华夏。右手伸出,三百米外的狙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佟力喊道:“黑子!”
密集的枪声如鞭炮一样在林中炸天了锅。无数的子弹从我们几人的身旁掠过,谁也没有躲闪一下。
许茗香目光紧锁晕姌,对身后的佟力说道:“你去带自己的部队。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佟力没动,但可能是想到在这里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拖我们的后腿。当下不再犹豫。提着枪朝那伙入境的毒贩去了。
晕姌娇笑一声,道:“闲杂人等都走光了,该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了吧?不过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女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话音刚落,我心生预警,后背劲风袭来。身若触电,向前飞出两三米,一个空翻之后,倒着身子将手中军刺向袭我之人扔了出去。华夏不顾晕姌拔刀砍向那人。
军刺在离那人不到一寸之时,身体倒飞,与华夏拉开十数米的距离一把接住我扔出的军刺。华夏裂嘴,人影消失,再现之时,当头一刀朝那人砍去。“铛!”那人将就手中军刺将华夏看似必杀的一刀横挡于空中。
晕姌挪了一步,不知想对谁对手。许茗手握军刺,电光覆盖,横着一刀朝晕姌的腹部切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许茗香刚一窜出,开始她所站的地上便跳出一人。
好家伙,老熟人都到齐了。华夏正对付的人是失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