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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让一个身娇肉贵的大小姐跟着我到山里餐风露宿,出生入死,太过委屈,想起那天在青川的宾馆里时,他床上的那些血迹,我随口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陆洁妤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有些疑惑地看着我,想了一想反问道:“我身体有哪儿不好了吗?”
“你那什么?大姨妈不是来了吗?在山里天寒地冻的,又过度劳累,身体肯定受不了。”喝了些酒,说话完全不过脑,一蹦就出来了。根本没顾着人家女人的脸面,说句实在的,我跟她都不熟。
不过陆洁妤就更吃惊了,说道:“哪个告诉你我大姨妈来了?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但是她睡那张床的床单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这样也对,不然我们在那地宫之中一天一夜不可能不换卫生巾啊。一想到在人家地宫里换卫生巾这一幕,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可真是旷古绝今啊。
我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陆洁妤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喝完杯里的茶水后起身便要上楼,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去睡觉了。跟山里当了一天多的野人,玩累了也该睡了。于是我乐呵呵一蹦一跳地跟在她屁股后边上了楼,来到她的卧室门前,刚往前迈了一步,接着就被陆洁妤一脚给踹了出来。“滚,你的房间在那边!”陆洁妤手指着对面的房间骂道。然后关上了门,而且还反锁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心想,这婆娘下手还真狠,一脚把我吃的晚饭差点给踹出来。我一扭头,只见一人站在不远处,瞪着个大眼珠子,吃惊地看着我。吓了我一大跳,原来是陆洁妤家的阿姨。
“咳,咳!”我干咳了两下,叫了声“阿姨”,她才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赖先生,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吧!”
进了房间,脱了外套,洗了把脸,就倒在床上,开始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林宏志的事情到是解决了,迷底也揭开了,就算不全中,那也是猜得个**不离十,但是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哪儿不对。
想着想着,就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房间门打开了,陆洁妤穿了一条素白的睡裙走到床前。按照想像中的预演,我应该要假装矜持一下,不能就这么从了她。可是我手贱,就那么把被子掀起一角。陆洁妤知趣地钻进了被窝让我搂在怀里。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口,混身冰冷,还有些发抖。我心想这婆娘还有点紧张,刚想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只听她细声细语地问道:“想我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能不想吗,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个让我看了就心动的女人,说不惦记,起点打猫心肠,那是骗鬼的。我搂着她的手更加用力,极力地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肯定地回答道:“想。”
陆洁妤继续问:“那你认出我是谁了吗?”
我一听就笑了,我不知道她是谁,还让她上我的床干嘛。张口就说:“陆洁妤嘛。来,让你赖大哥看看是不是我的洁妤小乖乖。”说完,就去寻她的嘴,想来个强吻,太刺激了。结果她一手将我的脸推开,随便我怎么用力,头也靠近不了她一寸。
僵持了半天,脖子都抽筋了,就这么一会时间,没想到陆洁妤竟然哭上了。我手一松,忽然觉得自己就个弓虽。女干犯,眼见这马上缴械投降的女人那可怜的模样,竟然起了同情心,放了她。
我用那还压在她脖子下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哄着说道:“乖,不哭,我混蛋,王八蛋,你扇我几巴掌吧。”看她继续抽泣,我抬手就给自己一大巴掌,没想到用力过大,眼睛都开始冒星星了。我准备再抽第二巴掌时,被她抓住了手。
只听她哽咽地说道:“你是真的不认得我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等得有多辛苦?”
这女人不会是生病说胡话吧?我心里想道,这加起来认识她的时间也不超过一个月。整得跟我认识她多久了一样。但是话只能顺着她说:“乖,让你等久了,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遇见你,那样的话,我们的娃儿都会打珠珠了,不过现在生个娃儿也来得及。”然后就想把她翻到我的身上压着。陆洁妤不愿意,轻轻推开我。怨气十足地说:“你真的想要我吗?”
我“嗯。。。。。。”地答应了好声。她从我怀里缓缓抬起头来说:“我这样你还要我吗?”
这怀里的女人哪还是什么陆洁妤,只见她两眼蓝光闪现,两颗尖牙露在唇外,冷冰冰地看着我,接着抬头嘴一张就朝我脖子咬下来。我终于知道从小时候开始到现在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吸血鬼是谁了,不就是眼前这个婆娘吗?
吓得我整个身体往下一缩,这一口咬下去,得有多疼啊?我连滚带爬从床上跳了下去,脑袋一下撞到墙上,胸口一热,再一睁眼,窗外已是一片大白。再看自己,躺在床沿跟衣柜之间的过道上。原来是做了个春梦啊,怪吓人的。我揉了揉撞在地板上脑壳。真是人长再大,睡觉的时候跟小孩子没两样,该掉还是往床下掉,只不过比小时候摔得更疼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洗漱之后,下楼来到饭厅找吃的。发现桌上已经放好了热腾腾的牛奶,面包,连哨子面都有,一旁的陆洁妤正用帕子抹着灶台。如果昨天晚上的梦是真的(后面那段亮牙咬人没出现),我这时就应该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然后打个情,骂个俏什么的。不过,也只能是想想,我刚走过去,还没干嘛呢,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说道:“滚过去吃你的早饭,我干爹醒了,吃完我们一起过去!”
第四十四章 齐聚
九点三十分刚过,林宏志背靠在床头上,房间内有七八人,除了华夏,陆洁妤外,我还认识一人。
那人便是我家老爷子,老爷子早晨天不亮就坐着火车过来了,连电话也没给我打一个,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看情形,站在我家老爷子身旁的那位跟林宏志有几分神似的且年龄相仿的人应该就是林宏志的亲弟弟,华夏的二舅舅兼师父,林宏远。
林宏志坐起身来,准备下床来。华子他舅妈给披上一件外套,扶着他下了床,还给穿上了绵拖鞋。林宏志坐在床沿拍了拍老伴搀着他的手说道:“不就是生场病嘛,阎王收不下我这条命,那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这么多朋友,下属,晚辈都在,别让人看了笑话。”说着就要站起来。华夏两步跨到他舅舅跟前,双手扶稳后说道:“我的亲大舅啊,这里都不是外人了,不用死撑,你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习惯,啥时候能改改。”
林宏志哈哈笑道:“也只有你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连你舅妈都不敢!”接着慢步走到我爸面前两手握住我爸的手说:“宗明老弟,你教了个好儿子,没想到还让你亲自大老远的跑过来,真是不好意思。一定得多待几日,跟宏远和我好好聚聚。”
我家老爷子被人这么一夸,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一旁的林宏远,笑着应了下来。林宏志绕过老爷子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有几分力道,看来没伤着根本,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了。他什么话也没对我说,从他的眼神中我能看懂他的意思,大恩不言谢,说再多也表达不了什么,还不如不说。接着他又指了指陆洁妤说道:“你这野丫头,跟着你华子哥都野到山里去了,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跟你干妈怎么办?”
这句话透着深厚的亲情,这老两口子看样子是把陆洁妤当亲女儿在待了。这丫头的命还真不错。华夏一见陆洁妤挨了骂,低头着独自幸灾乐祸。可还没乐多久,林宏志扭过头半真半假地骂道:“还有你,还有脸笑,你别以为你二舅教了你些什么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外边给我装疯卖傻,丢我林家的脸。你这次出去肯定没少给人赖华捅娄子,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在外边那些个破事儿,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你那破公司开得下去吗?早点解散,滚去你舅妈公司上班。”
这一家之主说话可就是不一样,底气十足,说得华夏那是大气都不敢出。林宏志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有些发虚,我家老爷子急忙过去给瞧了瞧,示意没有大碍。
这时房间中还站着一位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中年男人说话了:“林局,今天你家有客人,工作的事,我还是晚些向你汇报吧!”
林宏志摆了摆手,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其实我也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不就李保国的那些破事儿吗?通知纪委那边,他们先上,问题交待清楚,你们就动手抓人吧!”
“是”那人一个立正后相当干脆地回答道。然后转身带着一人便出了房间。
林宏志看着林宏远,有些不快,想要试着稍微温和一点,却又十分生硬地问道:“准备待多久?”
他这二弟看起来比他要内敛许多,笑了笑:“只要我亲大哥不赶我走,我就不打算走了。”
“真的?你不回去,你老婆孩子怎么办?”林宏志有些怀疑地问道。
原来林宏远娶了个外国女人,在国外定居多年了。说是定居,其实也算是居无定所,林宏远喜欢考古,在一个国家待的时间并不长,走到哪儿,老婆孩子就跟在哪儿。这次回国是真打算不走了,老婆孩子因为签证的问题会晚几天才回家。如果不是因为林宏志“生病”,危在旦夕,他是不会这么急着赶回来的。这不一回来就联系到了同在四川的师弟,也就是我家老爷子,说是二十几年没见了,应该聚聚了。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