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出手,这就叫抄底了。给多少钱他们说了不算,到时候就是我们说了算。”华夏听我侃侃道来。
华夏讶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一天正事不做,只晓得泡妞,没想到损招这么多。”
我这叫足智多谋,而且就我这花招不一定对付得了他们。好歹也是在广告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如果真是被你造谣生事两下搞定的主,那他们也不配当什么总领太监了。
我对华夏说道:“我们也不能总想着那两个小子手里的客户资源,守着我们师姐这么大一个土财主,我们不利用利用怎么着也说不过去。她在成都现在也算是混得有头有脸的人。平时她都接触些什么人啊?那都是上流社会。她如果能帮我们帮便拉几家广告大户,还怕付不起租金跟薪水?”
华夏一拍脑袋,叹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第一次见许茗香的时候,她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华夏往她身前一站,也只有低头挨训的份,也就是我动不动还敢调戏她两句。华夏平日里在许茗香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在心理上就已经臣服于我们这个师姐了,哪里还会想到这些事情。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上次我叫你查入股公司的幕后老板是谁,你查到了吗?”
华夏答道:“这家公司是在罗马尼亚注册的,老板是谁还真没查到,但是你也不用着急,下个月初,这个有钱找不到地方花的大老板就会来中国。”
到现在为止,唯一让我觉得有点不妥的地方就是。这家公司为什么要给我们注资,成都这几年发展这么快,有前途的广告公司一抓一大把,偏偏就看上了我们。
我对这老板的身份冲满了好奇,我猜会不会是华夏的父母暗中在帮助我们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拿出了兜里响得正欢的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喂!”
“孩子,听说你在找我,对吗?”是个老头儿的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才想起这是谁,惊道:“肖恩斯?是你吗?你回成都了吗?”
那人大电话中“呵呵”一笑道:“当然是我!我昨天就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借刀之行
肖恩斯回来了,让我感到挺突然的。本来一年也在中国待不了几天的他,这次回来又不知道待到什么时候。
不管怎么样,我的计划可以开始进行了。米娜雅留在成都始终让我身上像背了一个定时炸弹,没有拆弹专家就算了,关键是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
我跟肖恩斯约了晚上见面,地点还没定,他说到时候通知我。我正好下午也没什么事。就把陆洁妤跟许茗香约出来四个人一起午饭。喝个下午茶,顺便让我这师姐给介绍几个大客户。
我觉得接来的日子我肯定会忙得连内裤都不记得换。当初小打小闹的时候,想怎么混就怎么混,只要能把公司二十几号人的生活问题给解决了,我跟华夏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如今来了个把公司做大做强的机会,华夏表面上吊儿郎当,什么都无所谓。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现在心里肯定憋着一口气,准备大展拳脚。这就是我配服他的地方,这小子认真工作的时候比他讲黄段子时还吸引人。他忙起来可以三顿饭合在一起吃。
在这关键的时候,我一定不能拖他的后腿,虽然他从来都没抱怨,指责过我半句。但做兄弟的也不能太没心没肺。
午饭过后,我们四人找了家咖啡厅坐了下来。
许茗香翻看着饮料单,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说道:“说吧,你们两个瓜娃子有什么事儿求我?”
华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搓着手说道:“我们能有什么事求你啊?你先点喝的,着什么急啊。”
许茗香要了一杯拿铁,我跟华夏一人要了一杯竹叶青。陆洁妤要了一杯番茄汁。
我在陆洁妤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看见红色的汁液,就特别有食欲?”
陆洁妤掩嘴一笑,道:“讨厌!”
那娇柔的声音。让我每一根发丝都舒坦到了极点。
“嘿,你们两口子还是注意点影响,这是公共场合。要**滚回家里去调。”许茗香装作生气地喝止道。
闲扯了两三个小时,我才转入正题,我对许茗香说道:“师姐,我就不跟你扯把子(绕弯子)了,有话直说了。”
许茗香两手往胸前一叉,靠在沙发上,半抬眼皮,昏昏欲睡地说道:“早知道你两个小子叫我出来没好事。你这还没绕弯子,跟我鬼扯了几个小时,就为这事做铺垫了吧?华夏这小子平时让他请吃个饭跟要了他的命一样,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大方,澳龙都当零食了,我难道还不明白?你们有话说,有屁放,瞌睡都来了。”
我看了看华夏,他一个劲地朝我挤眉弄眼。意思就是让我说。我坐直身子,清了清嗓,说道:“师姐,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扩大规模了,现在急需要大客户,你在成都也混了些年头,我想你手上的资源肯定不少。介绍两个给我们认识。认识。”
“就这事?”许茗香挑眉向我说问道:“赖子,你这主意是你出的吧?华夏这家伙在我面前尾巴夹得死死的,话都不敢跟我多说两句。也就你这小子敢在我身上打主意。别说师姐不帮你们。不就是客户吗?改天给你们介绍一个邛崃的酒老板,那个老家伙早就想把自己的酒厂广告做起来,一直也没找着合作的公司。怎么谈是你们的事,要是谈成了够你们吃个三五年了?”
一个客户够我们吃三五年?这他妈得多肥啊?华夏笑得都合不拢嘴。
许茗香敲了敲桌子,说道:“你俩先别高兴,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生意若是谈成了,广告费我要抽百分之十。”
华夏一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惊道:“百分之十?你这黑中介挣钱也太容易了。”
“怎么?不愿意,那你们还是自己去找客户吧!”许茗香两眼一闭,说完就准备打个盹儿。
华夏急忙道:“师姐,我的好师姐,我跟你开玩笑的,不就是百分之十吗?我同意了。”
我是没什么意见,如果有中间人介绍这种好事,可能抽的点子会到百分之十五,可能还会更多。反正这笔钱是要花的,又何必便宜外人。
肖恩斯的电话已经打了好几个,我开的震动,当着陆洁妤的面一直没敢接。我假装上厕所时给肖恩斯回了过去。
肖恩斯说他在金堂县,今天回不来,因为明天有个教友见面会。他说如果有急事的话,我就只能去那边找他。我算了算距离来回也就一百多公里,加上谈个事的时间最多也就四个小时。现在出发估计晚上九点前就能回来。
我拉开厕所门,华夏那小子正站在门口,见我一出来,马上问道:“你要干嘛?”
“我去借把刀。”说完就走出了厕所。
我从沙发上拿起包跟许茗香和陆洁妤说晚上有点事情,就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临走时,我清楚地看到陆洁妤恨了我一眼。我的手机震动声不可能逃得过她的耳朵。她倒不是怕我出去乱搞,肯定是在气我有事为什么不跟她说实话。
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她说实话,不可能告诉她我跟一个天主教的老头儿勾勾搭搭,准备对付她的老熟人米娜雅吧?
肖恩斯这老头儿也真够搞笑的,还开什么教友见面会,搞自己跟大明星一样。难道他还有众多的粉丝需要安抚?
我开着华夏长期霸占的陆虎往金堂一路狂飙。一想到马上就可以除掉眼中钉,肉中刺,心情是一片大好。
我不为了当一个除暴安良的英雄,归根结底只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不能让陆洁妤的等待变成一场空欢喜。
两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来到了金堂县唯一的天主教堂前,夜幕已经降临。教堂前的广场上热闹无比,一群大妈,老奶奶这聚在一起,跳着中国独有的舞蹈——广场舞。让我看傻了眼。
我推开教堂大门,走了进去。关上门以后,喧闹声顿时离我远去。教堂内很安静,空无一人。
难道我是来早了吗?肖恩斯不会去吃饭了吧,老子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他这样做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四下里转了一下,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这么大的教堂,连个神职人员都看不到,不会全都跑外面跳广场舞去了吧?
我已经给足肖恩斯面子了,平时等人超过十五分钟,就会发火走人。这会都等了一个小时,这个老家伙还没现身。忍不住了,拿起电话就给肖恩斯拨了过去。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来的语音让我很生气。我拿起电话看看有没有拨错号码。
没错啊,就是老家伙的电话啊,于是我不死心地又拨了一次。还是一样的关机。我执着地连续拨了两三次,结果无一例外。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放鸽子了,这老家伙到底在跟我玩什么?如果有急事,应该跟我说一声吧,今天没时间,改天也可以。非要今天把老子叫到这大老远东地方来,他自己还不现身。
原来外国人办事也这么不靠谱,我想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是否该跟他合作了。
再他妈等下去,我就快饿死了。我起身就准备往外走。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不等了吗?”
我猛地一转身,寒意瞬间袭遍全身,我试着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