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似乎是药物当中含有的催眠物质,能够帮助病人更好的康复。我顺从了这个感觉,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意识渐渐放松,然后沉入到睡梦当中去。似乎是睡了很久时间,我因为脸上一直就若有若无的痕痒感觉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一片漆黑。
我忽然发现了痕痒感觉的源头:紧挨着我,朽木队长就躺在那里。他一只手搂过我的腰,睡得正香甜。他温温的呼吸吹到我的脸上,就让人感到有些痒。我感觉自己有些惊慌失措,心脏跳得很厉害,这温馨又陌生的感受让人甜蜜又无所适从。除了遥远的童年时代被母亲这样搂着入睡以外,这样的感受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于是,本来就睡了很长时间的我失眠了。
虽然很想推开队长缓解一下自己失常的情绪,可是队长紧紧的搂住我,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我也不忍心再打扰本就十分劳累的他,百无聊赖之间,我第一次细细的观察起队长的容颜来:
卸下了牵星箍(好像是另一个字,不会念。),他的头发柔顺的流泄在方形的枕头上,在窗外明亮月光的照耀下,头发反射出美丽的光泽。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也精制得好像掺杂了银色的白瓷,这是并非人世能够有幸目睹一回的、天神一般的容颜。白天里因为各种繁杂事务而总是皱起的眉毛也舒展了开,没有忧愁的样子,让人不禁猜测他是否在做着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仔细看,队长的睫毛也显得很长。平时他的目光太过严肃锐利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看着队长,好久。几乎忘记了时间。直到队长的眼睛忽然张开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才如梦方醒。才待掩饰自己那种被拆穿的狼狈感觉,他忽然温柔而不容抗拒的把我按成仰面朝天的样子,整个人也覆盖了上来。用两只手肘撑起上身,就这样看着我。
“队……队长您……?”
他并不答话,而是渐渐把头接近,一点也不理会我开始意识到与上一次吻我好像有些不同的某些东西,而有些害羞和恐惧起来的目光。然后在相距不及一尺的距离内停下来,坚定的等待着。及至我渐渐克服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心,他才吻了下来。与上一次他单方面的索取有所区别,这次我也开始生涩的回应了他,因为我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心意,想要主动的回应队长。在今夜之前,我从未意识到吻可以令身体产生如此明显的改变,奇异的舒适与兴奋感觉令我身体好像被轻微的电流通过一样,颤抖起来,随着氧气渐渐的流失,我开始感觉无法思考,全身充满着高昂的感受。他微凉的大手似乎想要探进我的衣服里面,似乎是准备做些什么,而我竟也起了难以言表的强烈期待。只是队长犹豫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他自言自语的说:
“不,现在还不行……”
“队长?”
我为了确认队长的意思而再次询问着。他却离开了我的身上,用手抚上了我的面颊,从神情可以看出,队长他正勉力与自己的欲望战斗,看着我的眼睛时而蒙上了一层失魂落魄的恍惚。最后,疲惫的再次躺在了我的身边。握住我的手说道:
“没什么,总司。睡吧……”
“嗯。队长,听说您最近很劳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夜色越发的深沉,我们相拥而眠。这一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两颗心之间的距离如此之短,再没有了孤独的感觉,我们之间彼此拥有。
第五十五章 处刑清晨发生的事
第二天一整天,我仍然积极的配合管家爷爷对我的照顾,满心期望着10天后,能够以更良好的状态赶去救露琪亚。却不知道事实上,我已经被队长暗自隔离了一切消息的来源,以至于完全不知道处刑的日期已经再次提前,改为明天的上午进行!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灵压异常为止。,是恋次与队长高涨起来的灵压,两个人的位置应该是在一起的——他们发生了战斗?!恋次那家伙果然不会沉默到底的啊!但是他挑战的对手是朽木队长的话,我并不认为他哪怕有侥幸胜利的可能性。然后,经过不久,不少队长的灵压竟然开始往双极的方向移动了过去。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这么多强大的灵压聚集在一处,想要忽略这件事都不太可能。
我赶紧呼叫了管家爷爷。他仍旧是那样有礼貌、永远也不慌张的样子鞠了一躬,和气的问道:
“冲田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管家爷爷,请您马上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处刑就要开始了?!不是应该在11天以后吗?什么时候又提前了?咳咳咳……”
心里一着急,说话也跟着变快,不小心又开始咳嗽了。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吐血,我的身体正在着实的往好的方向发展。没空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我急切的看着管家爷爷不放。管家爷爷表情根本没有因此而发生变化,仍旧用他令人安心的笑脸对着我说:
“您多虑了,冲田大人。这是没有的事,只是元柳斋大人召开了队长会议而已——以上为朽木大人命老朽和您说的内容。”
“把这手铐打开。”
我听了这么明显的话,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就算他隐瞒了不说,我相信自己也已经下了肯定的判断。于是我用严肃甚至是肃杀的目光看着他说。但是管家爷爷无惧于我的目光,反而是后退了几步,让从刚才开始就密切的注意着这一切的守门席官包围了我,他说:
“非常遗憾,老朽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朽木大人出门前曾千叮万嘱,一定要让您在今天里充分的休息。所以,您是绝对不能出门的。方才之所以和您讲实话,其实是老朽擅自的决定,老朽不忍心您到最后都对此事不知情。”
我愤怒的看着围住我的那几名席官无计可施。因为手被铐住、斩魄刀也收了起来,我无法用剑战斗;用白打战斗的话,只能利用双脚的我,绝对不可能战胜好几名带着斩魄刀的席官。现在没办法用灵力,我就算瞬步也已经无法施展了,在不死心的试着出手了以后,3、5下就已经被他们联合按倒在榻榻米上面。
我的不甘心和心焦可想而知。我这几天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天啊!如果让露琪亚小姐在此处死去的话,我有什么脸面面对朽木大人呢?!我这些天来的努力,不是就会化为泡影了吗?我绝对不想看见这样事情的发生!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刻,向来森严安静的朽木家发生了骚动。这混乱渐渐向我的方向靠拢,而我还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已经大概明白了一切:那是更木队长那狂野独特的灵压,他好像还带着好几个人,现在闯进了朽木家,正向着我的这个方向前来。
抓住我的那几个席官大惊失色的戒备起来,却仍然冷不防被那飓风一般袭来的更木队长毫不拖泥带水的打昏在地上。他的肩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草鹿副队长,还有一个漂亮的橙色头发女孩。
“哟,总司。我来带你出去了!”
“又见面了,副田田君!”
草鹿副队长一点也没变的很有精神的和我打着招呼。只是对我的称呼又有了些微变化。而我对此早已死心的放弃,由着她的喜好去了。
“更木队长,您怎么会来?!”
我真心惊讶的问。如果说队长是因为迷路来到了这里,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没有人能够迷路到闯进一个贵族的家里,还不断打倒阻拦的人而勇往直前。更不用说,他身旁还跟着好几名死神,甚至……旅祸?我这才注意到还有几个人并没有穿死霸装。其中一个应该是我曾经见过一面的沉默大个子。更木队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现在正发生这么有趣刺激的事,我想如果你错过了,一定会觉得很遗憾的。把手伸出来,我给你除掉这条碍眼的链子。”
更木队长一边说,一边拔出了斩魄刀。因为和他战斗过,看到他那很有力量与特色的夸张动作,在他砍了下来的时候,竟忍不住想:
“只砍断手铐就可以了,您可小心不要斩了我的手臂下来才好啊!”
“冲田大人!”
手铐掉了下去,我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腕的时候,管家爷爷叫了我。
“啊?什么事啊。”
我微笑着询问道,对于这个照顾我的人,我没有办法真的对他生气的。只见他双手捧着递上了一碗温温的药,并且说:
“请您在出门前先用了今天的药,虽然老朽对您执意前往双极感到非常担心,但是老朽是绝对不会阻拦冲田大人的。老朽相信,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朽木大人。所以,您至少允许老朽为您做这些小事。您的斩魄刀,老朽也会马上为您取来。”
“谢谢您。”
我道了谢,然后很快喝下了那碗药。拿过自己的死霸装的穿戴整齐,拿好我的斩魄刀微笑道:
“那么,我出门了!”
“是。那么,请冲田大人路上务必小心。”
管家爷爷再次鞠了一躬,算做是送别。我于是跟着等得不耐烦的更木队长一行人踏上了征途。那个好像草鹿队长一样待在更木队长背上的女生首先很慌张的主动打招呼了:
“那个……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是井上织姬。”
“啊,你好。我是第一次看到你呢,难道你是十一番队的?”
“呵呵,不是不是。我是和一护一起来的,也就是你们称呼的旅祸啦!”
她的无忧无虑的笑容也让人觉得单纯又可爱,尤其是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说话又快速,陪上她说起话来手舞足蹈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喜欢。
“那边的是石田雨龙、茶度泰虎和志波岩鹫先生,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
“啊,我叫冲田总司,你可以直接叫我总司没关系的。”
喜欢她直率的神态与反应,我笑着回答道。他们很吃惊,其中反应最大、最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