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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方泽桑,我的承诺早已许了人。”说罢少年看看吹夏,再望着自己父亲,轻声,“爸爸?”
“……罢了,你搬出去吧。”手冢爸爸挥挥手。
“谢谢您。”手冢恭敬拜首。
虽然这个结果在他说出那句“在一起”以后就在他预期中,但如果没有父亲的话成功的可能性极小。他早知现在的情况下方泽洋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离开他家,就算她要离开他的家人也不会允许,那么就只有他离开了。
一来是因为他不想再跟她继续居在一个屋檐下给她希望与她纠缠,二来是他不放心他牵着的这人,自知道她已没有亲人在身边开始。
他不放心她。
真的,不放心。
X事利弊分析
离开手冢家的时候天已大黑,吹夏有礼的拒绝了手冢爸爸开车送他们的提议,打了电话给龙嘉让他来接。
“请回去吧。”少年弯着腰对站在门口送他们的长辈说道。
“国光……”手冢妈妈不舍的看着他,“要好好照顾自己。”
“是。”
“要常回来。”
“是。”
“还要——”
“彩菜,”手冢爸爸叫住妻子,温和道,“孩子都那么大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不让父母亲人担心。”他看着少年,眼睛明亮。少年平静的对上他的眼,鞠躬承诺:“请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还有小夏。”
手冢妈妈看看他,再看看身边的丈夫,低声埋怨:“这是我儿子,我多嘱咐两句也不行?”
“彩菜。”手冢爸爸颇为无奈。
“真是的,怎么感觉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的一朝变成闺女了。”手冢妈妈白了眼丈夫,拉着少年又啰嗦了两句才放手让两人离去。
“那么,我走了。”少年垂首。
“我也回去了。”吹夏低头,“抱歉。”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手冢爸爸说道。
挥挥手告别手冢一家人,两人离开。
吹夏手里拿着手冢的网球袋和书包,少年手里则拉了个大大的行李箱,华灯下均是纤细的两人看起来分外纤瘦让人心怜,手冢妈妈看着看着忍不住叫住了两人,等到两人回头看着她时她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阿姨?”吹夏叫她。
“呃,没事没事,你们走吧。”
“那我们走了?”
“嗯嗯,走吧走吧。”手冢妈妈挥挥手,看着吹夏转过身偏头对着手冢安慰的笑,带着抱歉的神色,少年清冷的面上显出点点暖色,伸出空着的手拉过她,握在手心。
“国光!”手冢妈妈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忍不住再次喊道,见他们停住后几步走到他们面前,颜色红了白了好一阵才低语,“书上说你们这年龄的男女生还是少那什么的好。”
那什么?吹夏没明白。
“就是相关预防措施的那些事儿!!”
哄——
吹夏直觉得脸被开水烫了一般火辣辣的厉害,两人相握的手也滚烫滚烫的,连忙甩开自己被握住的手。少年也一脸青白,看着自己母亲低叫:“妈妈!”
“呃,我这不是怕你们不懂么?”
“妈妈!!”
“啊,走吧走吧,快点走吧。”见他们有些羞恼,手冢妈妈赶忙催促两人离开。这能怪她吗?还不都是这两小孩的惹的事,再说了她说这些也很费力的,没看见她的脸也红得跟下锅的虾没区别了么?!!
离了手冢家人,两人沿着路口去站台,吹夏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龙大医生的认路本事到底行不行,别不能找到站点吧。结果等他们走到站台的时候龙嘉已经倚在车门处百无聊奈的看着站牌发呆了,见到吹夏他们过来一个白眼丢过去:“你们这是属乌龟的吧?”
吹夏回赠他一个卫生球,将手上的书包递给他自己坐到了驾驶座,准备开车。
“等等,”龙嘉出声叫住吹夏,眼睛落在她过了止血带的手掌上,眯眼带怒,“浅间吹夏,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哦,不小心弄伤的。已经处理过了,止血了,没事。”
“没事?嗯?”龙嘉不满的看着她,扬声,“你是不是想要再去医院住个一年半载的?!!”
“只是划伤了流了点血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你别忘了你身体现在什么状况!!”龙大医生忍不住高声,看着吹夏的眼也满是怒意,“就差那么点日子治疗就完成了,非要急着提前出院,弄得现在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
“喂喂,打住哦。”见龙嘉越说越大声吹夏连忙喝止,眼睛瞥过正在将行李放进后备箱的手冢,低声,“我以后会注意的,真的真的。”
“哼。”
“再说,也没你讲的那么恐怖,什么死呀活的,不就是多养几年嘛。总会养好的。”吹夏拉开前门坐进去,手还没碰上方向盘就被龙嘉扔到了后座,警告道,“给本神医乖乖呆着,回去再跟你算账。”
龙嘉医生的开车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惨不忍睹,歪歪斜斜的像醉驾一般,看得吹夏很是无语,捂脸状:我不认识这厮。
到了家龙嘉提了自己的专属医药箱出来给吹夏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口,又抹了药,顺便也一并把其他相关的检查做了一遍,一边做一边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天几就把人给领回来了?”
“呃、”吹夏想着发生的事情抓抓头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当然对于那个尴尬的预防措施一事儿并没有提及,但聪明如龙嘉怎会猜不出来。
“哟,想不到冰山少年脑袋还没有被冻坏嘛。”龙嘉戏谑。
“喂喂,龙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怎么?我说一下又怎么了。梅子现在不在了,这家就是我做主了,没我同意你就领人回来,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说着龙嘉放下手中的听诊器支着下巴沉思,“你说,我这算是老丈人看女婿么?”
吹夏:“……”
“不过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的老丈人么?太年轻了啊。”某医生自恋道。
吹夏:“……”
“你说我这么年轻就做老丈人了,是不是不太好?”某自恋的医生继续自娱自乐,转头见吹夏一脸无视状,怒了,大吼,“浅间吹夏,跟你说话呢。”
“啊,你说什么?”
“……算了。简直对牛弹琴。”龙嘉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吹夏,倒了几粒药片递给吹夏,顺便将水一道给她,“吃了。”
吹夏见着也不犹疑,仰头吃了又咕噜几口喝了水,皱皱眉:“怎么这药的味道越来越苦了?”
“当然,这里面我可加了新药,味道极是纯正。专门惩治那些明知胃不好却老是爱折腾的人的。”
“你个无良医生!”吹夏恨恨,瞪了他一眼上楼回屋去,临去前转回头对着龙嘉笑眯眯:“其实吧,我觉得你更适合丈母娘一词。”
龙嘉:“……”
转上楼梯回屋,经过手冢的卧室门口时吹夏敲敲:“晚安。”
“晚安。”隔了好一会儿少年的声音才从门里传出来,有着丝丝窘迫。吹夏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事。”
少年面无表情的收好放在他床上的各色相关X事的书籍,面色冷凝的放上书桌,俄而又重新挪到了书柜里,放在不显眼处,神情里满是无奈:这算什么?对他的不放心?要不怎么会将那书放到他这里——《X事利弊分析》。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终于出来了,电脑不给力啊。= =果然还是要请专业人士修理一二。
主人客人
“哟,夏姬,早啊。”
“早,依。”吹夏应道,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将书包放在桌上,然后拿出书本放好书包。“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应该没作业让你赶吧?”
“是没作业赶啊,但是有其他事嘛。”百里依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吹夏,笑得那个阳光灿烂,比太阳还太阳。
“哦,那你忙。”大概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今早起来就有些困,吹夏看看离上课时间还早就趴在桌上小眠起来。
“喂,浅间吹夏,你就没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一旁的百里依见着不满起来,她昨晚因为青木的一个“手冢入住”的短信辗转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俩眼睛跟被人揍了一样,这人倒好,居然若无其事!!
“说什么?”吹夏脑袋混沌。
“手、冢、国、光!!”百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哦,这事啊,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很多相关她的事情都不用她说该知道的人就能知道。这件事也是,有了一个邻居青木颜成,她等于有了个免费代言人。
“他真的搬到住你那里去了?”
“啊。”
“你同意了?”
“嗯。”
“你还亲自给人家拎包了?”
“是。”
“浅间吹夏!!”一连串的嗯嗯啊啊听下来,百里依心火一起,顺手拿了本教科书就吹夏的脑袋上拍去,“你脑袋全都装苹果汁去了?恩?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让一个男的住进家里去?安全!安全你懂不懂?!”
“家里不是还有龙嘉嘛。” 吹夏动动脑袋避开她的攻击,含糊的驳了句。
“那男的看起来比手冢还更不可靠!!”
“啊,看吧,你都承认手冢可靠了。……放心吧,他很好很安全的。”
“他安全?”百里依撇嘴,“你该不会忘了你们是以什么借口离开手冢家的吧?”
“……”吹夏无言,僵了,脑袋当机了好几秒才又转起来,漫不经心的低问,“你今早上碰到方泽洋子了?”
“嗯哼,一早来学校就碰到了,顶着俩大桃眼,那个憔悴哟。啧啧,真是我见犹怜。”
吹夏睁眼看了下百里依,后者笑嘻嘻的看着她,神情愉悦,说出话的话却很伤悲,感染力十足,让人一听就很是为那个我见犹怜怜惜。
啊,不愧是话剧部的,演戏跟吃饭一样信手拈来。吹夏感叹。
“她都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只是含笑而哀伤的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