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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英马上又说:“你不认识他们?”
“我不认识。”白天羽摇摇头:“我在江湖上没有混多久也没见过多少人若不是因为我想要去我你比剑才对你调查过要不然你是谁我也不知道。”
林若英几乎要喷出口血来但他又忍了下去强笑着说:“这四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大人物你若是不认识他们就不够资格成为江湖人!”
“你不必说下去了。”白天羽微微一笑:“我不想认识他们因为我不想做江湖人!”
这句话使得每个人都楞住连林若英都愕然的问:“你不想做江湖人?”
“是的。”白天羽点点头:“我虽然没有认识多少江湖人但是就我见过的那儿位却无一不是贪生怕死的卑鄙龌龊的无耻之徒!”
白天羽看着那四位掌门又说:“一个如此十个如此越有名望越是如此他们若是非常有名我宁可不知道的好。”
这一番话把所有的人都骂遍了尤其是这五大门派的长老也是挨骂最深的五个每一个人都脸现怒容都已准备动手了。
忽然一个清脆的拍手声由门内传了出来紧跟着一个银铃般的笑声也响起。
“妙妙骂得妙极了你比我爹的胆子还要大我爹只在背后如此说说他们而已你却在当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小妹实在佩服极了!”
话声一完一个仪态万千的美丽女郎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她一出现使得每个人的眼睛都为之一亮。
从神剑山庄的门里走出来说这种话的人自然只有谢家大小姐谢晓峰的女儿谢小玉了。
但这个女孩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就是上次在“水月楼”上出现的谢小玉。
她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紧裹的衣裳衬托出她迷人的曲线散出迷人魅力。
白天羽已经是个很有定力的男人但不知怎么的当他看到她迷人的笑容时心头居然砰砰的跳了起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站在门外的还有两个出家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士。
弃恨上人是少林碧龙院的座长老紫阳道长是武当辈份最高的长老这两个人的年纪自然都很大了修为定力也都臻于绝不动心的境界了。
但是他们同样都为谢小玉的绝世丰姿而目瞪口呆。
谢小玉又向着那五个人展现出迷人的一笑。
“对不起五位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家父说的。”谢小玉笑着说:“他的话跟这位自大哥刚才所说的字句虽不太一样但意思却完全相同因此你们要生气就对着我爹去好了。”
众人听了她这一解释即使再气也无法对着她作了弃恨上人往前一步问:“谢大侠是否在府?”
“家父刚刚由他的书房里出来就对我说了那番话。”
谢小玉笑眯眯的说:“看来他对各位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因此我就不招待各位进去了。”
这是什么话?
就这么一句话把五位大名人气得鲜血直往头顶冒谢小玉却不理这么多她笑着又问白天羽说:“白大哥你怎么也如此见外呢?来了还呆在门口不肯进去呢?”
“谢姑娘我是来找令尊决斗的。”
“这些事我已经告诉家父了。”谢小玉笑笑:“他怎么样跟你决斗是你们的事你是我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也得让我先向你表示过感谢之意才能谈到其他的。”她大方的上来拉着白天羽的手:“走走我们进去!”
“我……”
“事有先后你救我在先向我爹挑战在后因此你就是要找家父决斗也得先接受我的款待之后还过了你的情。”谢小玉说:“这样子家父在应战时就不会因为想到欠你的情而下手有所顾忌你说对不对?”
从漂亮姑娘口中说出来的话通常都是对的更何况她的话的确不错。
白天羽只好被她拉进去了不过他才走了几步忽然挣脱了她的手。
“等一下我还有件事要作个交待!”
他回转身走向林若英淡淡的说:“刚才你曾经要我拔剑出来给你看看对吗?”白天羽冷冷的盯着他:“我不太喜欢杀人但是我更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这句话你已经看到了我这个人却还要看我的剑这就是表示你只在乎我的剑不在乎我这个人对不对?”
林若英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很好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的剑!”白天羽冷冷地说:“不过我的剑从不出空鞘你最好也拔出你的剑。”
林若英的脸色忽然变得跟死人没两样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看着他这种表现白天羽叹口气摇摇头:“大不了只是死而已何必怕成这个样子呢?”白天羽轻声说:“既然你会害怕又何必要硬充好汉说那句话呢?”
林若英的确很害怕但他究竟是一代长老再也不能表现出懦弱的样子。
“呛锒!”一声他拔出了剑咬着牙说:“胡说谁怕你!”
——当一个人不肯承认他害怕的时候也就是他怕得要死的时候。
但这时却没有人来笑他口不由心因为别人也一样很害怕。
白天羽还是站在那儿他的手仿佛没有动又仿佛已动过了。
究竟有没有动呢?
没有人看见大家仿佛只看见一道弯弯的光芒闪过弯得就像一钩新月。
然后林若英的剑就变了由一支变成二支。
像是一枝竹片削成的剑被利器劈过一般由剑尖到剑柄整整齐齐的被劈了两片一半在右一半在左。
林若英的人整个呆住了。
“以后别轻易出口叫我拔剑。”白天羽淡淡的说:“假如一定要说就得先秤秤自己的份量。”
他回过头又对另外四位说:“他们也一样!”
说完后他就宛如天边那一片云彩般的跟着谢小玉进入神剑山庄。
………【第七章 女人的年龄】………
一
大部分的人都被阻于河岸之外但是在神剑山庄大门口的人也不少他们都呆住了
像林若英二样的呆住了。
他们都看见了那把剑一把很平凡的剑没有什么特别起眼的地方。
只是谁也没有看见白天羽的出手。
在决斗中砍断对方的兵刃那是太普通了断剑更是司空见惯的事。
但是林若英的这一把剑不是普通的凡铁它是一把很有名的剑传了数代一直由最高长老使用。虽然没有刻上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字但也差不多就有这个意思了。
现在这把剑居然被人毁了。
它似乎是被毁于一种神剑魔法之下因为这是人力做不到的事就算一个铸剑的名匠把一把剑投人冶炉重铸也无法把剑一分为二。
但白天羽做到了。
林若英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地上残剑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怕成这个样子了。”他说:“我终于也看见了那一剑。”
“林施主可曾看清他的出手?”弃恨上人立即问。
“没有。”林若英摇摇头:“我先前只看见他的剑没有看到他的人等我看到他的人时剑已不在手。”
他接着又解释:“那种感觉就好像剑归剑人归人两者都没有关系似的。”
众人一惊紫阳道长问:“林施主你当真是这种感觉?”
“你们自己又不是没尝过这种滋味何必还来问我呢?”
“不林施主。”弃根上人叹了口气:“老袖等人以前所尝到的滋味比施主奇厉多了剑末临身即已动气追体砭肌如割若非谢大侠及时施以援手挡开了那一剑。”
他摇摇头又说:“老袖等四人与令师就都已分身为十片了那实在是一把很可怕的魔剑。”
“不错那把剑初看并没有什么可是一旦到它的主人施展出那一招魔式时就会出现一股妖异之气使人为之迷惑。”
“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卜也什么都没有看到。”林若英说:“我只看到那把剑向我逼来然后就突然变成他的人站在我面前。”
他看着紫阳道长又说:“至于我的剑是如何被劈成两半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更没有你们那神奇异的感觉也许是白天羽的造诣还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个人高也没有那么可怕。”
“不施主错了。”弃根上人又摇头:“白天羽的造诣已经比那个人高了也更可怕了因为他已能役剑而不是为剑所役了。”
二
什么是为剑所役?
剑即是人人即是剑人与剑不分剑感受人的杀性人裹赋了剑的戾性人变成了剑的奴隶剑变成了人的灵魂。
剑本身就是凶器而那一把剑更是凶中至凶之器。
剑即是我我仍是我。
剑是人手臂上的延伸是心中的意力而表现在外的实体故而我心中要破坏哪一样东西破坏到什么样的程度剑就可以为我完成
人是剑的灵魂剑是人的奴隶。
这两种意境代表了两个造诣的境界。
高下自分谁都可以看得出的只是有一点不易为人所深知的那就是人与剑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存在。
剑是凶器飞人纵不凶但是多少也会受到感染。
剑的本身虽是死的但是它却能给握住它的人一种无形的影响。
这种影响有时也成为具体的感受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靠近它就会感到它的热握住它就会被它烧得皮焦肉枯。
“春雨”是剑中之魔魔中至宝。因为它具有了魔性谁拥有它谁就会感受它的魔性而具有魔性。
唯大智大慧者除外。
唯至情至性者除外。
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一种畏惧的神色。
他们的恐惧是有理由的。
照林若英的叙述白天羽的造诣已经到了剑为人役的境界天下就无人能克制他了。
弃恨上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谢掌柜:“谢先生。以你的看法三少爷的神剑是否能克制白天羽的剑?”
“十年以前在下可以肯定的说一句话——不能。”谢先生说:“但是这十年来家主人的成就也到了无以汀度的境界因此在下只有说不知过了。”
这等于是一句废话一句使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