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去年没见面所以我不知你几岁。”白天羽觉得她的慧黠之处颇为动人。
“那也没太大关系反正不是十九就是二十。”谢小玉笑笑:“你只要不算成二十二岁我都不会生气的。”
“好。”白天羽叹了口气:“算我没问。”
“本来就是嘛。”谢小玉翻了翻眼珠。“白大哥又不像个傻人怎么会问这些傻问题呢?”
她的确很能够了解男人在柔媚与妖弱两种手段都失败了之后立即又换上第三种面目来。
她之所以这样那是白天羽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卖弄风情你年纪太小嚎哭撒娇你年纪又太大了。”
就是这句话她立刻知道自己在白天羽眼中是一种什么样身份与印象了同时也知道他所欣赏的是哪一种女人。
她是怪自己糊涂作了那么多错误的尝试其实白天羽所欣赏的女人她应该心中早就有个底子了。
在大门口就是因为她笑谑谩骂把五大门派的长老嘲弄个够才赢得了白天羽的友谊和信任。
很少有男人会喜欢尖刻泼辣的女人但白天羽偏就是少数男人之一。
谢小玉的兴趣提高了她要从事一项新的尝试试图征服这个男人。
不过她也有点惶恐在她的经验里她从没有尝试过这一类的角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不给她机会了。
“谢小姐现在可以去请令尊出来了。”
“怎么?”她一怔:“你还是要找家父决斗?”
“是的。”他淡淡的说:“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谢小玉的脑子里不知动了多少转想了多少法子但最后都放弃了她已不知用什么方法去阻止这一场决斗她只有轻声的问:“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认为你不该死。”
“如果我该死呢?”
“那么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谢晓锋的女儿。”白天羽看着她淡淡的说:“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谢小玉伸了仲舌头俏皮的说:“我一定要随时提醒自己。”
“那么你就别做那些自以为聪明而又令我讨厌的事。”
“白大哥我实在不知道你讨厌什么事?”
“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守本份的女人以及想插手到男人之间的女人。”
“白大哥你误会了。”谢小玉歉然一笑:“我无意要阻止你跟家父的决斗好坏也不是我能阻拦得了的就正如我无法把家父请出来一样。”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在家?”
“什么?”白天羽一怔:“刚才你不是说——”
“不错不久之前我见过家父跟他谈过几句话可是他对决斗的事并没有表示过什么既不说接受也没有拒绝。”
她看见白天羽的脸色已变了立即又说:“这件事我实在无法代家父决定什么唯一的办法只有带你去找他看他是什么个意思。”
………【第八章 名字叫“和尚”的女人】………
一
藏花在济南城里住了很久当然知道城北那块空地上的小吃摊也就是前两天她和任飘伶带面具去解救白天羽的地方。
可是她实在想不到任飘伶不但知道这个地方而且跟那儿的人都很熟。
黄昏未到将到。
夕阳已染红了空地小吃摊又开始一天的忙碌。
阴阳怪气的小伙计依旧阴阳怪气的整理桌椅小吃摊的老板将一块块卤好的牛肉猪脚从锅里捞起摆在柜子里。
天未黑那已被油烟熏的灯笼却已燃起这盏灯有点跟没点差不了多少。
小吃摊还未全部弄好却己有五六个客人在等着吃了。
藏花他们来时那位阴阳怪气的小伙计正好阴阳怪气的将面、菜放到那五六位客人桌上面。
看见任飘伶那位阴阳怪气的小伙计居然像是变了个人脸上居然有了亲切的笑容而且还居然恭恭敬敬的弯了弯腰陪着笑上前招呼他们坐。
“今天想来点什么?”
“你看着办吧。”任飘伶笑着说。
“还是老样子好不好?”
“好。”
“要不要来点酒?”
“今天晚上我还有事。”
“那就少来点。”伙计笑笑:“斤把酒绝对误不了事的。”
“好。”
“马上就来。”
小伙计又弯了弯腰才带着笑走。
藏花看着离去的小伙计背影不解的摇摇头:“我好像记得这里吃来吃去一共只有两样莱。”
她回头看着任飘伶又说:“他有什么好问的?”
任飘伶一笑然后眨眨眼:“也许他只不过想听我说话。”
“听你说话?”藏花说:“有什么好听的?”
“有很多人都说我的声音很好听。”任飘伶悠然的说:“你难道没注意到?”
藏花立即弯下腰捧住肚子作出好像要吐的样子来却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听的笑话。”藏花大笑。
“我忽然又想起了一句。”任飘伶淡淡的说:“这句话不但有趣而且有理。”
“什么话?”
“一个女人若在你面前装模作样那就表示她已经很喜欢你了。”任飘伶说。
“狗屁。”藏花大叫:“这种狗屁话是谁说的?”
“我。”任飘伶笑了笑。“当然是我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说得出这种有学问的话来呢?”
“有。”藏花忽然板着脸。“还有一个人。”
“谁?”
“猪八戒。”
二
东西很快的就送上来除了牛肉猪脚外居然还有各式各样的卤菜只要你能想得出的卤茶几乎都全了。
藏花看看这些菜再看看小伙计忍不住的问:“这里老板换了?”
“没有呀!”
“这里岂非只有牛肉跟猪脚?”
“还有面。”
“没有别的了?”
“没有。”
“奇怪奇怪我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藏花揉了揉眼睛“我好像还看见有别的卤菜?”
她再看着小伙计又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从锅里捞出来的。”
“这里不是一向只卖牛肉和猪脚吗?”藏花说“怎么今天忽然变了?”
“没有变。”伙计笑笑:“因为今天你是跟任大哥一起来的。”
“如果我自己一个人来呢?”
“那就只有牛肉和猪脚。”
小伙计不等藏花再开门立即扭头就走。
藏花怔了半晌才开口问:“刚才那个伙计叫你什么?任大哥?”
“好像是的。”
“他为什么要叫你任大哥呢?”藏花说:“难道他是你兄弟?”
“行不行?”
“行当然行。”藏花一笑:“看来任何人都可以跟你称兄道弟的。”
“是的不过有一点却是很重要的那就是一定要是个人才行。”任飘伶淡淡的说:“因为有些人根本不是人只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
世上的确有种人虽然活着虽然是人但一举一动郡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这种人从来就没有过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他的一切都遵照操纵着他的人的意思而活。
这种人千古以前就有千年以后还是不会消失。
看着任飘伶定向黑暗处和五六个人交谈然后再看着他走回来藏花忍不住又问:“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跛子也是你兄弟?”
“他不叫跋子”任飘伶喝了口酒:“从来也没有人叫他跋子。”
“别人都叫他什么?”
“张半城。”
“他的名字就叫张半城?”
“他的名字叫张继平但别人却都叫他张半城。”任飘伶说。
“为什么?”
“因为这城里本来几乎有一半都是他们家的。”
“现在呢?”
“现在只剩下了这一块空地了。”
“这块地是他的?”藏花怔了怔。
“是的。”
“他已经穷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将这块空地收回来自己做生意?”
“因为他怕收回了这块空地后上到了晚上就没有地方可走。”
“所以他宁可穷死宁可看着别人在他这块空地上财?”藏花问。
“他并不穷。”
“还不穷?”
藏花转头看着黑暗处的张半城他身上的衣服几乎可以送到垃圾堆里去了脚上的那双鞋可以称之为“夏天极品”的“凉快鞋”。
看着他一身的装扮藏花摇摇头:“他这样不叫穷要怎么样才算穷?”
“他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虽然将半城的地全都卖了却换来了半城的朋友。”任飘伶说:“朋友是金钱买不至的所以他就叫张半城。”
任飘伶看着藏花又说:“所以他还是比别人都富有得多了。”
——在某些人看来有朋友的人确实比有钱的人更富有、更快乐。
藏花叹了口气摇摇头举杯干完才说:“这么样说来他也可以算是一个怪人。”
“就因为他是个怪人所以我才常常会从他嘴里听到些奇怪的消息奇怪的事。”
藏花的眼睛一亮:“今天你是不是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
“朋友多的人消息当然也多。”
“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他告诉我城西外有座废墟。”
“废墟?”藏花一怔:“你觉得这消息很奇怪?只有一辈子没有看见过废墟的人才会觉得这消息奇怪。”
她笑了笑接着又说:“可是连只猪都至少看过废墟。”
“他还告诉我废墟里有二朵花。”
“原来这个猪非但投有见过废墟连花都没有见过。”
任飘伶不理她接着又说:“他又告诉我这个废墟二十年前是南郡王皇甫擎天的妻子所住的地方。”
藏花的眼中已有光芒闪起。
“他还告诉我这朵花是二十年前皇甫擎天的妻子失踪后才长出来的。”
“它是朵什么样的花?”藏花巳开始觉得这个消息有点趣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