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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裁判宣布结束,墨岚只是欣然一笑,毫无意外,淡淡的走下了台。
“小姐!赢了诶!”翠珠抱着狐宝,抓起它的小爪子轻轻挥舞,开心跑向刚刚下台的墨岚。
三年了,翠珠也改变不少,但那副清丽俏皮的脸蛋仍是很讨人爱啊,笑起来更是令墨岚一阵心动。
果然,看到翠珠就会不自觉的高兴。
墨岚一脸笑意地望着翠珠,接过她手中的狐宝,轻轻抚了起来,银白色的舒适绒毛覆盖手掌,很是舒适。“接下来,就差最后一场了!”
“是啊,小姐,你好厉害的说!”翠珠羡慕的看着墨岚,那副爱慕样令墨岚不禁笑了出来。
“这也叫厉害啊,你上去照样赢哦!”墨岚对上翠珠道。
“啊,是这样么!”
“是哦!”
……
烟花楼二楼
太子愣愣的呆坐在窗前,脑袋微垂,目光自台上一道身影缓缓移落台下。在那道淡紫色背影上滞留片刻,这才醒悟。“真是有趣。”
纤纤细指伏在红木精致花窗上,往楼下投以目光,没有风流,没有阴沉,俊美的脸上别样的认真,嘴角稍稍上扬,微微浅笑,不达眸底,一股浓重的兴趣漫上心头。
那道紫色身影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不明白到底是因为她能够帮助自己,还是因为缘分,他竟那般想要了解……
面具男垂垂脑袋,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那道浅紫误入眼眶。“我可提醒你,她,你可能惹不起。”
望着紫色身影,面具男稍作沉吟,垂垂眸子,俏丽狭长的睫毛透着奇怪的情愫。
三年未见,这女娃增长不少。就刚才比赛来说,就已超过预想。奇怪的木藤,再加上那速度!也难怪太子会看上。
想了想,记起她的性格,想来也不会轻易屈服,太子这种性格,她应该不会喜欢的。
“为什么这么说?”太子蹙蹙眉,可能是想法未得赞同稍有不满,又或是点点疑惑。“你不是不认识她么?”
“的确不认识,但看那个样子,又是一个难对付的!我劝你没把握不要随便招惹人!”面具男淡淡回答。
“哦?呵,你说我征服不了是吧!我还就征服给你看看!”太子叉腰,整整衣袍,淡黄色的衣裳上金丝绣线,裸露在阳光之下,闪烁出点点如同星辰般的光芒,他薄唇微勾,桃花眼微微眯起,帅气的脸蛋上干劲十足。绸黑的墨瞳透着惊人的信心。
面具男看太子毫无影响,微微叹了气。有些时候,只有亲生体验过才能了解。既然不听劝,等着吃苦头吧。但愿那丫头别毁了这太子的自尊。“既然你不听,你去试试好了。”
太子已经准备好出发了,想着面具男挥挥手,“我征服好了,定给你玩玩哈!”
“不必了!”面具男轻咳一声,他才不想招惹那个女娃。望了望远方,小鸟停在屋檐之上,白云似草原白羊,悠悠飘着,毫无干劲,他轻哼一声,“嗖”的一声突然不见。
……
玄武街上
墨岚抱着狐宝,悠然地走在街上,心情格外舒畅。本想比完赛回府去蹴鞠的,但翠珠怎么的就把她给拖来,一起逛逛街,采采购,反正也闲着无聊,墨岚也并不生气。
前几天,在房间里突然找到个小球,不知怎么的联想到了足球,既然相府很大,她也就抱着球稍稍练练,偶尔还和翠珠踢一踢。
说实话,还是很有趣的。
墨岚淡淡的看着前方,玄武街是碧霄国第一街,一路上小摊什么的就摆了不少,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春天,暖意浮上心头,正是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的好时候。毕竟四季能穿着常装,既不觉得太过闷热,又不觉得太过寒冷的季节也难得。
这样的适宜的时候,花儿都欣然开放了呢。
想到这,墨岚便觉得身心舒畅,偶尔在街上走走,晒晒日光,闻闻花香,也是绝佳啊。
翠珠左跳跳右蹦蹦,穿梭于小摊之间,挑挑这个,看看那个的,一副被闷坏了的样子。这几年天天呆在相府,练拳练武的也难怪,出来也没几次。
好不容易厨房丫鬟没了空,托翠珠去采购,这才给钻了空子出来。
“小姐,你为什么要参加这次武女比赛昂!”翠珠手里抱着几个香囊,刚刚看到摊子上好多五颜六色的,心一动,就挑了几个,闻着一股淡淡栀子花香。
“你不知道么?”墨岚轻轻抚了抚手中银狐,眉头微微一皱,一丝疑惑划过眼瞳。难道我没说过?“我不是说过了么?”
翠珠蹙蹙眉,思索了下,“额……说过了么?”挠挠脑袋,想不起小姐何时说过,可能那时候她在玩吧。“我忘啦,小姐再说一遍好了。”
“哎,拿你没办法。”墨岚轻哼一声,想了想道:“你还记得这次比赛奖励是什么么?”
“唔,好像是岭南山附近的闲庄。”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呀!”
“那有什么好的。”翠珠拧拧眉,虽说这闲庄很大,但因为偏僻的缘故并不值多少钱,说实话,往年的翡翠玉环要比这值钱得多。“不怎么值钱昂?”
“这就不懂了吧!”墨岚一手撑着狐宝,一手伸出敲了一击翠珠脑门。“钱财有什么用,难道相府爹爹没钱?”
“那到不。”
“那不就对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只要够吃喝拉撒就行啦!”墨岚勾唇浅笑,眼睛瞥向正前方细细解说道:“而那闲庄虽不值钱,但用处颇多。”
“我正瞅着没地种花,这不,那块倒是宝地。”墨岚笑靥如花,大眼里精光闪现。
此刻想来,竟还有几分期待。
“原来是这样。”翠珠若有所思,略懂般的点了点头,手中抱着的香囊散发出四溢的花香,清新淡雅,萦绕鼻尖,仿佛置身花丛,墨岚又是一阵心动。
若是在那片土地种满植物,置身其中,不由得觉得心里充实。
早些年间,因为一些事端,墨岚曾再次去过岭南山,无意之中发现了那个闲庄,明明水土肥沃,温度适宜。却只因为偏僻而较为荒凉,本想打探闲庄主人,意外的听到了这个比赛。
手里抱着的银狐有些困顿,倒在墨岚怀里便睡着了,发出淡淡的呼吸声,周围环境虽喧闹,似乎打扰不到这只酣睡的狐狸。墨岚脚步缓慢稳重,走起路来,飘渺而沉稳,不似一般人一波三抖的,这样给了这只狐狸好似睡在牙床上的安心。
繁闹的街市仿佛是打建成便是如此,没有半丝奇怪,人来人往,店铺小摊沿着街道蔓延。顺着这样走去,前方会有一个十字路口,那里会瞬间开阔很多,可能是设计者当时并未料到,建成之后才发现了这个问题,十字路口的尽头便是朱雀街,算是离城门较近的街道吧。
☆、贱人真多!
也就是因为离城门较近,那儿附近时常会有许多席地乞丐,他们多端着烂盘子向来路人讨饭,破破烂烂的遭到人们的厌恶,尤其是那些富家子弟,要么绝不踏上那条街,要么上那条街故意挑衅,惹得乞儿们日子更可怜。
有些时候,墨岚时常再想,这些富家子弟的难道没有良知么,明明同为人类……
可能是受翠珠的教化,墨岚也并未那般无情,有些时候便会带着些白米,去施施粥,日子久了也就熟悉了,那些乞儿们便都知道墨岚的名号,夸着大善人。
十字路口前,墨岚勾了勾唇,娇小的手拉着翠珠一直往前走去,“翠珠,我们一起去看看宝儿他们吧!”
玄武街一直往前走就是大多乞丐乞讨的朱雀街,那儿的店铺不怎多,人流量也少得可怜,仅有的几个店铺也多半生意不佳,快要倒闭了。
宝儿是墨岚在乞丐堆里认识的个小乞丐,年龄不大,比墨岚小那么几岁,个子却和墨岚差的不少,是个可爱的小男孩。他常常会瞪着他大大的眼睛窥探着这美丽的世界,那双黝黑的眸子雪亮雪亮的,清澈而又纯洁。
墨岚时常会坐在他的旁边给他讲讲故事,他很喜欢听墨岚讲故事,每次还会做出很多奇怪的表情,每每次,墨岚都喜欢邪笑着轻捏他的脸蛋,或是凑近着从他的眸子印照出自己的模样,很有趣。
“好哇!”翠珠也来了劲,手里抱着一堆杂货,想着把这些送给大家也是不错的。
偌大的道路出现在面前,却将墨岚和翠珠给惊住了。
“这。这!”翠珠抱着一堆杂货,玉指轻轻伸向前处,吃惊地微微颤抖。
不如平日那本清冷,今日的朱雀街竟比那玄武街还要热闹,火热的人群纷纷堆在一起,交杂着无数人窃窃私语,整个大街竟没有一丝空隙,水泄不通。而朱雀街的中央似乎发生了什么,偶尔会传来几阵尖锐的叫声,还有奇怪女子的刻薄斥骂声。
墨岚发觉不对,秀美微微蹙起,赫然想到宝儿,一个冷然便窜进了人群。
“诶,小姐!”翠珠还没反应过来,就发觉小姐消失,暗叹一声也跟着挤进人群。
墨岚今年是九岁,小小的个头穿梭于拥挤的人群不成问题,找到空隙便钻进去。手里的狐宝因过分的跳动,和挤压的人群,突然醒来,呆愣地看着周围满满的人头,一阵愕然。主人这是把它带到了哪?
奔跑不知多久,墨岚终于挤到了前排,这才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事的并不是宝儿,而是一个小女孩,她要比墨岚大,却比翠珠小,看着十二、三岁的样子。
见出事的不是宝儿,墨岚先是舒了口气,这才细细打量起来。
原来又是什么富贵家的在闹事。只见站在前方的是一男一女,既然会去欺负沿路乞丐,自然不会是好货色。
长得倒都不错,尤其是男子。
他袭一身浅黄色,流金丝线勾勒出牡丹花绣,轻纱外衫套着月牙白衣,领口花边金丝修角,浅黄衬着月白,金丝陪着银线,火辣辣的阳光之下,照的浑身恍若镀上一层星光银屑,耀眼炫目。剑眉飞扬,鼻梁高挺,薄唇殷红,那一双犀利的桃花眼如同千年寒潭,透着丝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