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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Phineas耸肩,“我只希望我们带回来的这个雕塑不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好吧,看样子我们掉到了一个麻瓜的村子里?远处的是天主教教堂?”
小汉格顿的偶遇
Eve点了点头,因为腿受伤,她咬着牙不怎么稳当的走了两步,才拿起了那个门钥匙,犹豫的说道:“爸爸因为担心我的魔力问题,所以限制了这个门钥匙的使用次数……我们要到三个小时后才能用这个回家。”
“虽然是麻瓜的村子,但是也应该能找到食物之类的东西吧?”Phineas满脸都是向往,虽然喜欢麻瓜,但是他毕竟姓Black,能够接触到麻瓜的机会非常少,本着既然来了就不能错过的精神,他十分想进到村子里面看看。
“最好不要,”Albus谨慎的说道,“我们穿的都是巫师长袍,这里有天主教堂,也就是说很可能有麻瓜的神职人员,上次Eve和Ariana就差点儿被他们袭击,我们现在不能用门钥匙,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
“说得对,”Gellert点头赞同,“我们就在这边休息休息,反正只有三个小时,中午吃了饭,也不至于太饿,忍忍就好。”
“你没资格说这话!”Eve暴走了,抄起魔杖就想去敲Gellert的脑袋,这个为了一个“罪魁祸首”而把他们害到了这里的人,居然显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忍忍就好”?
“镇静!”Gellert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的团队需要经历这样的考验,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只是一个小意外,我们能够克服的。”
Eve狐疑的看了一眼Gellert,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总之每次和你出门总会遇到一些事故,上次去新天鹅堡也是,困在大石头上那么久,这次……算了,Gellert,你难道就没打算研究一下你自己到底是不是灾难体制啊!”
Eve的话,让一旁的Albus和Phineas都大笑了起来,Gellert微微有几分尴尬,不过在这种时候,本就惹了祸的他也无意与他人争辩,摸了摸鼻子,自认倒霉。都是十多岁的孩子,他们对这种意外并没有太多的排斥感,顶多是现在的处境不是很舒服就是了。
正当几个孩子为了忍受这种环境而企图用说笑遮掩疲惫和不适的的时候,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你们这几个可恶的小鬼,闭上你们嘴,混蛋!吵死人了!”
四个孩子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一个个子很矮、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壮男子,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棒站在那里,喘着大气,怒气冲冲的等着他们。
Eve注意到这个男人有一双亮晶晶的褐色眼睛和一头又短又硬的头发,只可惜五官实在是有点儿不堪入目,和猴子很像。不过,这个人看到他们四个穿着巫师长袍、手里拿着魔杖的孩子,居然一点儿都不吃惊?莫非他知道巫师?
三个男孩子很有绅士风度的把Eve掩在了他们的身后,即便是左腿很疼得Phineas也站了起来,谨慎的盯着来人。
“对不起,先生,”Albus微笑着说道:“我们是外出旅行的几个朋友,偶然遇到了一点儿意外,所以在这里休息,我们很抱歉打扰到了您。”
“哼哼,几个小鬼,”男人并没有理会Albus的辩解之词,自顾自得沉醉在了自己的想法中,用极其讽刺的目光看着四个人,大叫的叫嚣道:“难道那些家伙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连魔法都用不纯熟的小鬼就能对付得了我吗?真是太愚蠢了!找到我家又怎么样?”
——他果然知道魔法!而且还是一个知道魔法的疯子!
Eve肯定了这个答案。
Gellert轻轻皱眉,手里的魔杖转了一下,就打算用一个咒语把这个看不起他的男人赶跑,不过一直站在他身边的Albus在发现他的动作后,却死死的压住了Gellert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妄动。Gellert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Albus,抗议他的“阻拦”之后,却也没有再做什么小动作。
见到Albus出师不利、Gellert很显然想用暴力解决问题,Phineas也不得不开口帮衬道:“这位先生,既然您知道我们是巫师,那么就太好了,这个问题解释起来也就不复杂了。我们使用的门钥匙出了一点儿意外,于是我们很不幸来到这里,当然或许这是我们双方的不幸,但请您相信,我们绝对没有要对付您的意思,我以最古老最高贵的Black家的名誉起誓。”
——这是她第一次听Phineas说起什么最古老最高贵的Black家吧?没想到这种称呼居然能够被用到这里!
Eve偷笑。
“见鬼的最古老最高贵!”男人咆哮道:“Black家算什么,我们Gaunt才是最古老最高贵的血脉,伟大的Salazar Slytherin 的子孙!”
——Gaunt!这个人居然就是未来的V大的外祖父Marvolo Gaunt?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V大的母亲大人肯定还没出生,如果她很不小心的打中了眼前这位的某些脆弱的……呃,部分,造成那位Merope再也不能出生,是不是未来就安定多了?
正当Eve盘算着这些几乎可以用阴险和下流来形容的打算的时候,Gellert已经不耐烦的摆脱了Albus拉着他胳膊的手,手腕一抖,一个“统统石化”就击中了这位猴子脸大叔。
正当Eve错愕的看着那位倒下的大叔的时候,Gellert收起了魔杖,“既然他说我们打扰了他,那么他家肯定离这里不远,趁着他醒不过来,我们走不掉的时候,就到他家坐坐吧?万一他家还有连同了飞路网的壁炉的话,那就更方便了,不是吗?”
虽然说得冠冕堂皇的,但是很显然这是他忍不下去的表现。
其他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把这个事实说出来,默默的相互搀扶着,跟在Gellert的身后,走向了目光所及范围内的一个很小的黑点——那是一所小木屋。
只是,愿望是美好,现实是残酷的。
这门上钉了一条蛇,古怪而破旧不堪的小木屋,不但十分狭小,而且肮脏污秽。四个人相互看了看之后,只有Eve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毫不犹豫的用了一个清洁咒,然后开始翻找起了那高高的柜子。
Phineas坐在凳子上,傻傻的看着Eve,茫然的问道:“Eve,你在做什么?”
“哦,他说他是Salazar Slytherin 的子孙,你想想,作为Slytherin的学生,我们难道不应该为自己有可能找到自己学院的开创人留下的东西而激动吗?” Eve振振有词的说着,完全没有考虑此时她的做法可以算得上是——偷窃。
懒羊羊和灰太狼
凭良心说,Eve只是打算找到那个传说中的Slytherin挂坠盒看上一看,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到底这个挂坠盒在未来会演绎一出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并没有要把这件东西占为己有的意思,顶多算是偷窥的级别。可是,和她一起来的其他三个人中的某两个,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觉悟。
Phineas这个其实并不Slytherin的Slytherin,在听到Eve的话之后,立刻两眼发光,到底这种来自一位大师的遗物,基本上是难得一见的宝贝。至于Gellert,则是满怀期待的发现下一个能够让他继续研究的魔法器物。
大约,只有Albus对于自己这三个同伴的行为产生了一些不可理喻的想法,只是碍于对方人数占优,他动了动嘴,还是无力的选择了沉默——毕竟自己是弱势,即便是开口恐怕也会被那三个人反讽回来,而不会产生任何的效果,Albus一向都是个聪明人。
以Gaunt家的房子来说,几乎可以说并没有几个能够收藏东西的地方,虽然Slytherin的挂坠盒是非常难得的东西,但是Gaunt家也只是把它用干净的布包起来,放在了一个抽屉中,而这个挂坠盒的旁边,则是一枚金戒指,看样式风格,同样也很可能属于Salazar Slytherin。
“老实说,”Gellert拿着那枚戒指,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我觉得这枚戒指并不具有什么神奇的工作,说不定只是Salazar Slytherin 的一件普通随身物品而已。”
“不过能让Salazar Slytherin随身携带的物品,那也肯定不一般啊! ” Eve很满足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挂坠盒,要知道在多少年后,有一个名叫Regulus Arcturus Black的RAB,为了这个挂坠盒付出了他年轻宝贵的生命。
Phineas疑惑的看着Eve,“为什么你看着你手上的挂坠盒,表情这么的……感慨?”
“感慨?”Eve侧头,其实她的确是在感慨没错,不过想到Black家能有像Phineas这样的人,那么许多年后,再出一个Sirius或者是Regulus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便点了点头,“恩,我是在追忆可能发生在这个挂坠盒身上的故事啊!”
“追忆?”Albus的表情有点儿古怪,“莫非你知道这个挂坠盒的来历?”
“我……”Eve噎住了,她并不知道这个挂坠盒的过去,但是未来却是明白的!只是此刻,似乎她并没有能够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可能。
“好了,既然找到了东西,那我们就走了,时间也到了吧?”Gellert走到了门口处,“别耽误时间了,我还想借用Flamel先生的实验室研究一下这些东西呢!”
“你你,你要带走它们?”Eve惊悚了,“等等,这种行为算不算得上偷窃?”
“哦,得了,Eve,”Gellert摆摆手,“这只是那只老猴子辱骂了我们之后的赔罪品罢了。”
——为什么你能把偷盗这种事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啊!
Eve泪了,她侧目看了看Phineas,发现他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甚至于连Albus的脸上都只是带着一种犹豫而并非是愤怒。Eve发现,或许她并不善良,但是在这个团体中,她绝绝对对堪比圣母玛利亚的存在啊!当然,此刻陷入某种幻想完全不可自拔的某人,完全忘记了是她带头开始了偷盗之旅的。
启动门钥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