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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菏泽么说你心里也有怀疑的对象了?”小健越丝毫不意外的道。他也有怀疑的对象,只是还有待证明。
“那些人里究竟还有谁身怀武功呢?”谢雨菲敏思苦想不得其解。
旁边的小健越也学着她呃样子,拿起一个茶盏好好看了看,又敲了敲,然后顺手一撇给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正有些出神的谢雨菲被他突入其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顺嘴道:“为什么扔掉那个茶盏?”
“自然是在帮你扔喽。”小健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会也在怀疑她吧?”小健越与她不摩尔和的举动让她心中的踌躇又坚定了几分。“其实真很简单,只要换个角度考虑的话事情就会十分明了。”说罢对着桌子上的茶盏努了努嘴笑了。
“我早就在怀疑她,只是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啊。”小健越默默地从剩余的三个茶盏中又拿起一个扔到了地上。
“恩,这也是我一直不解的地方,可是我们如果不绕那么多的弯子,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排除法推理下来,凶手除了她不会有别人。”谢雨菲指着一直放在茶壶边的那个茶盏道。
“老妈,这个原本就不在局中的茶盏……是你吧?”小健越歪着脑袋拿起那个一直放得远远的茶盏问道。
“恩。”谢雨菲点点头。
“撇开我们不算,三姨娘他们死后只有她是唯一手里的人。可是……她好像不会武功,可杀死那两个孩子却是武功不错的人。拿到……她深藏不露?还有,为什么她会到现在动手,而不是很早以前?”小健越围着桌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放在茶壶旁边的那个茶盏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是她安排手下的人做的也说不定。至于早前她为什么不动手这点我也非常奇怪。”谢雨菲有些怅然的说道。
“还有,她不是不能生养么?如果真那样应该没有杀死那两个孩子的理由。”
“我也觉得奇怪,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也说不定。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怕,如果当时不是你老爸让我们离开,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么?”谢雨菲轻叹了口气秋眉不展的将小健越揽到自己的怀中。
“你终于感觉到我老爸的好了。老妈,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爸和好如初啊?”小东西一边往谢雨菲的怀里钻,一边笑嘻嘻的调侃着谢雨菲。
谁知谢雨菲连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望着那个茶壶旁边那个茶盏自言自语的道:“她为什么要杀死那两个孩子呢?”
“我也很想知道。老妈,你说……我们会不会冤枉了好人?”
“不知道。可不是她还会是谁?总不能是我们两个。”谢雨菲皱着眉头道,眼神却变得有些游离。
齐天啸对她的好她自然比谁都清楚,她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可是王府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她萌生了一种再次逃离的念头。宫廷争斗,原本就是她最不屑的行径,可是如今为了他,自己还是被卷了进来。此时她心里乱的就像一团麻,根本就理不清头绪。
“也对。”小健越下意识的点点头。他岂能不知道谢雨菲现在的心境,毕竟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有着相投的理念和价值观。虽然他十分希望老爸和老妈可以在一起,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意愿而去勉强老妈,不管老妈最终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因为,他永远都和老妈是一国的。
他挪了挪身子以便自己能趟得更舒服点,“老妈,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找人查一下她的底细,或者直接来打草惊蛇,谈谈她的虚实。明儿个……”正说话间,外面响起敲门声。
“夫人,殿下刚刚差人来传话,要你和小世子现在去一趟听雨轩,说是有事商议。”燕儿在门外轻声说道。
“夫人,殿下刚刚差人来就说我们一会儿到。”说罢抬手摸了摸埋在自己怀中的那个小脑袋道:“越儿,你老爸找咱们呢。走吧,一起去看看,这会子他应该正为白天的事情犯愁呢。咱们去了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能安慰他几句也是好的。你那几个姨娘哪个是没来头的,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她们身后的娘家人岂有善罢甘休的道理。”
“谁说不是。五个妻妾几天之内就死了三个,这说得过去么?就算普通人家的女儿死了,父母也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还是这些有来的大户人家。唉,老爸这回可是有罪受喽!”他唉声叹气的晃了晃小脑袋,随即又抬起头龇着牙不怀好意的笑道:“让他受点罪也好,谁让他娶那么多老婆了。该!”
“你这个臭小子,还敢在这幸灾乐祸。”
“咯咯咯,我这还不是帮你说话吗。”
……
母子二人一路斗着嘴向听雨轩而去。
齐天啸不但命人请了谢雨菲母子,同样也请了孔幽。可就在孔幽尘刚离开无尘轩没多久,一个黑影从无尘轩闪了出来,他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蹑手蹑脚摸到王府的后花园,站在院墙的暗影里他望着听雨轩的方向良久,似乎在迟疑着什么。过了一会,才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展开身形轻轻地跃上了王府的院墙,随后像只苍鹰般消失在夜幕中。
翌日清晨,太阳只露出半张脸顺王府的门口便开始车水马龙起来。门外挂的那个大大的“奠”字告诉众人,王府要正式为几位夫人和孩子发丧。
顺王府几日之内便末了三位夫人和三个孩子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不日便成了整个精度的头条新闻。消息传播的速度之快委实令人咋舌。与白素秋和那两个孩子死时不同的是,那时候正值动乱百姓几乎足不出户,性命攸关时谁还有心情去传播这种八卦新闻。如今可好,全京都内恐怕连聋子哑巴都在不遗余力的传播着此事。
最让京都的达官贵人们最迫切想知道的是这六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死亡之谜,那些谜团就像一群小虫子,无事不刻的瘙痒着京都所有人的心。这阵旋风同样以锐不可挡之势刮进了皇宫内院,也雷倒了皇宫内的那些贵人们。
事情越传越快,越传越玄。
照理,李子谦和萧志闯这两个当朝一品大员惊闻噩耗后都理应有所反应,就算不能气急败坏的杀到顺王府发飙兴师问罪,至少也会到顺王府问个究竟,要求惩治真凶讨个公道才对。
然而,让那些存心想看热闹的人大大出乎意料的是,萧志闯和李子谦两人即没有发飙,也没有追究此事。甚至两府内外的主子和下人们也无一人提及此事,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两府安静得出奇。
李子谦和萧志闯之所以没有发难,是因为他们都是当朝的一品大员。他们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机。
齐天啸的心情不好。
老皇帝的心情更加不好。
老皇帝在屋内焦躁不安不停踱着步,齐天啸则一脸颜色的垂手里在案几的旁边。案几上放着那封让老皇帝愁眉不展的密折。
宫中,朝中,全后宫的人们都知道今天老皇帝的心情不好。
密折是驻守在西北边塞的关孟山派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邪奴过新单于前几日秘密召集了草原上各个部落首领到他的王庭商议大事。虽说乌龙国的探子无法准确的探知他们此次机会的详细情况,但是从各部落蠢蠢欲动,都在暗中积极的筹备粮草及军饷等物的情况来看,他们是在积极的筹备战事。看架势他们此番定然是准备大举犯境,而且还抱着志在必得之意。
邪奴此番举兵犯境是因为去年冬天邪奴境内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雪灾害,这场灾害冻死了草原上近半数的牲畜,还有不少除外放牧的族人也死在那场暴风雨中。
生存,成了整个邪奴迫在眉睫的大事。
若不是有了邱驰国主的那封密函,新登基不久的单于也不敢这般大举进犯乌龙国,二皇子的离塞更让新单于的胆子大了不少。为了能多份把握,邪奴单于又暗中派人去了邱驰国。
如果就单单一个邪奴国,老皇帝更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问题的关键是,南方的邱迟国也早已虎视眈眈,他们的几十万大军也只是暂时被田达裘的军队拦在断界山以南而已,倘若他们知道邪奴国起兵,焉有不趁机大肆进攻的道理。
一场大战迫在眉睫。
“啸儿,你有何看法?”老皇帝定下身形猛的回头问道。
京城动荡刚平息没多久,为了确保西北边陲的安宁只有让齐天宇回边塞,但是南疆的安慰却是让老皇帝最头痛的事。虽说田达裘为人处事圆滑,心机也颇多,可是打仗却非他所长。要将南疆的帅位整个交给他,老皇帝根本不放心。
“儿臣觉得,应该派关老将军到南疆去。南运大王已死,邱驰过内再也无可领兵之人,邱驰的军队远不如邪奴的军队骠悍勇猛。虽说他们数量众多,但南疆多是山区,并不适合大部队作战,所以展示不足为患。我们可以让皇嫂跟着一起去南疆,那边很多事情和环境皇嫂要熟悉得多。必要时也可以让她去天珏说服老国主,对我们加以援手。只要天珏肯出兵,这场仗我们就胜券在握,邪奴国最忌惮的只有二皇兄,所以那边只能让二皇兄去。若是关老将军那边您不放心,那儿臣请命去南疆协助他老人家。不知您意下如何?”思量再三齐天啸谨慎的道。
“如此安排甚好。只是,你身为我乌龙国的太子,岂能轻易上战场。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再提。对了,你府内的事处理的怎样了?一定要注意那丫头母子俩的安全,休要再横生枝节。你说那连两个孩子不是关家那丫头杀的可有证据?可曾查出什么线索?你皇祖母一直为这件事担心,刚才还差人来问呢。”顺王府的事情是他的另一块心病,乌龙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