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伤了手掌,大腿也被越儿用匕首刺伤了。〃
孔幽尘闻言轻蔑的一笑,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眯着眼睛笑着说道:〃我的确无法证明我一直呆在佛堂里。但是这伤我却可以证明,我直接让你看看大腿和手掌有没有伤不就完了。哝,妹妹你可要看仔细了,省的到时候说我掖着藏着不给你看。〃
〃验伤就不必了,你既然这么大方的让我们看,自然是早已将伤痕处理的干干净净。我问过文师爷,寸余深的伤用上好的金创药在三天之内就可以医好,连疤痕都可以除得一干二净。我要说的是……你身上中的毒。〃谢雨菲看着泰然自若的孔幽尘不仅露出了笑意。
孔幽尘不怒反笑道:〃我中毒?妹妹你还真是不一般,居然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既然你说我中了毒,大可让宫中的太医过来给我切脉,看看我体内是否有毒。如果太医不行,那就召神医袁博宕进宫诊脉好了。〃
〃毒,自然是早就清干净了,若是留到现在,你还焉能有命在。〃谢雨菲盯着她淡淡的嘲讽道。
孔幽尘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说我的身上有伤,那我就让你验伤,看不到伤疤你说我的伤已经用金创药医好了。你说我体内有毒,那我就同意让太医诊脉,可你又说我的毒已经清干净了。这也不行,那也部队的。妹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都快被你搞糊涂了。〃
〃真看不出姐姐的性子居然那么急,伤疤的事咱们一会儿再说,现在只说中毒一事。越儿那天用的毒针和匕首都是喂过毒的,毒针的解药里必须需要用一种叫龙葵的草药。而要想解匕首上的毒,则需要另一种教白花蛇草的草药。这两种草药虽说不是什么特别珍奇的药草,但是因为用的很少,所以普通的药铺都没有卖。我派人查过京城所有的大小药房,诺大的京城只有三家老字号的大药房有卖这两种草药。而我叫人将其他两家剩余的这两种草药全部买了回来,唯独留下鸿运大药房我没有买。但是我却给了他们掌柜一百两银子,姐姐应该知道那一百两银子是买什么的吧?〃谢雨菲眨了一下眼睛,翘着嘴角道。
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谢雨菲那一百两银子是买什么用的。
是方子!
那一百两银子是用来买自己亲手开的那张方子。
孔幽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原本就很白皙的面孔瞬间变得惨败,唯一不变的是她依旧挺得很直的腰身,和她坚挺的头颅。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头颅此刻竟是那么沉重。
她的脸露出了挣扎之色。
孔幽尘不说话,但谢雨菲从她的脸色上已经知道她猜到自己要买的是什么了。
谢雨菲沉默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展开,然后平静的说道:〃你猜的没错,那一百两银子买的就是这张你亲手开的药方子。〃
齐天啸早已惊讶的将那张方子接了过来,纸上那娟秀的小楷子自己再梳洗不过,却不是孔幽尘的还会有谁的。
尽管早已隐约猜到了是她,但是亲眼目睹后他还是有些无法置信。他怔怔的望着孔幽尘好半天,然后嗓音干哑的道:〃原来…原来这一切真的都是你做的。〃
孔幽尘双眼开始浮现出一丝血色,身体也愤怒的颤抖了起来,〃你为什么不用烈性毒药?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我?〃
谢雨菲轻移莲步,袅袅娜娜的走到她跟前平静的看着她,缓缓说道:〃第一,烈性毒药的解药通常都是一些稀有药材,稍有不慎就会伤人性命。以你的医术根本救不了自己。第二,就算你能救自己,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上竟然带着这么烈的毒药,你会不起疑心么?我可不像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杀人,只想揪出真凶将他绳之于法。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也不例外。我不是执法者,你的命不是我的,所以我不能在那个时候毒死你。我以为,为了不让人知道,你会自己亲自来药铺,没想到姐姐真聪明,竟然派了一个不识字的婆子来抓药。〃
孔幽尘被这一席话击的信心全丧斗志皆无,她若有所思的僵跪在哪里纹丝不动。谢雨菲没有说错。自己虽然谨慎加小心,但百密终有一疏,自己还是着了这母子俩的道儿。
那日从佛堂出来,她身上的毒就已经开始发作了。为了不被人怀疑,她谎称自己旧病复发,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特意派了贴身奶妈柳妈去药铺。而柳妈不识字,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那张方子上的药是用来解毒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让这个女人逮到了自己的把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我就是凶手的?〃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孔幽尘像个泥胎木雕一般跪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人之将死,所执着的,不外乎是人生经历当中最不可解的谜团,和导致自己一败涂地的原因。岁哦有塔桥庵依旧保持着自己原有的冷静。
〃从发现你已经不是石女,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开始。〃谢雨菲自己夜游她至今未解的地方。所以,她也想听听孔幽尘的一些解释。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再是石女的?〃孔幽尘心中稍稍有了一丝愤怒。自己不了解她,她却知道了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还记得你上次生病我去探望你吧,当时你要换套衣服,陈妈正好出去准备茶水,是燕儿和我帮你拿的义乌。开柜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放在最角落里的月事带。(古时候女人用棉花和布缝制的厚厚的长方形布带,留着来月事的时候使用。)那个柜子是你的,里面放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姐姐可不要说陈妈的东西偶尔也会放到你的柜子里。〃谢雨菲说完这句话沉默而冷静的看着她,她在等她的反驳。
孔幽尘的面色微微发红,许久之后她轻声说道:〃陈妈的东西的确会偶尔放到我的柜子里。〃
〃但是那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是陈妈的。以陈妈的年纪,应该早就过了更年期,哪里还会用到这些东西。而且陈妈也不会用那么贵重的软丝做月事带。〃谢雨菲缓缓收回落在孔幽尘身上的目光,孔幽尘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她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更年期?〃屋内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个更年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通过她说的话,还是大概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果然聪明。居然通过一根小小的月事带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事情。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她霍然回首,盯着齐天啸说道:〃你也早知道这件事情么?〃
〃我不知道。如果我早就知道,你也许就不会有机会犯下那么多的罪孽。〃齐天啸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改变什么?〃孔幽尘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却在嘶喊到:〃告诉你,就能改变这一切吗?告诉你,你就会不爱这个女人嘛?〃
齐天啸楞了一下,〃至少可以阻止你杀人。〃
〃杀人?殿下也认为臣妾杀了人?就凭她刚才说的这两件事殿下就断定这些都是臣妾做的吗?药方上的字也许跟臣妾的很像,但是殿下有怎知不是她找人临摹了臣妾的字。就算臣妾成了真正的女人,那只能说明臣妾有杀人的动机,但是却不能证明人就是臣妾杀的。原来殿下对臣妾所谓的信任也不过如此而已。〃说罢斜眼看着齐天啸仰天长笑起来。眼底全是伤心。
一席话说的屋内人顿时鸦雀无声。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是也说的没错。虽然众人心中都清楚人是她啥的,却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反驳她。
谢雨菲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心机深沉的让人害怕的女人,不仅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她虽然是在狡辩,但是却没错。这些证据若是换在现在社会就好了,直接做笔迹鉴定,化验毒镖上的DNA就可以搞定一切,哪里还用的着自己费这么多心思。但是这里是古代,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第一次看到你,我以为我见到了贤妻良母的典范。你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大方得体,让我自叹弗如。王府中各房之间无论怎么闹纷争你都从不参与,只会从中调和。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一位你对名利和地位看的甚淡,没想到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但是凡事自有天定,冥冥中老天已经做好了安排,他不会让一个人伪装一辈子的。当我知道你是一个石女时,我都懵了。就是这个事实,将我和越儿多日来做的那些推理和判断一下子全部推翻了,所有的一切全部回到了远点。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绝不是谁一味的否认和掩盖就可以抹杀掉的。所以,老天爷让我无意中看到你的月事带,让我肯定你就是凶手。其实,如果你不是对我们母子又动了杀念,那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将沉入海底,永远成为一个谜。因为,我们没有证据。名利和地位真的就那么重要么?以至于让你彻底泯灭了人性。天作孽,尚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老天爷也是十分公平的。所以即便现在不能将你绳之于法,但总有一天你会落网的。〃谢雨菲漂亮的杏眼缓缓挪离了孔幽尘的脸,落在正阳光明媚的窗格子上。
孔幽尘瞟了她一眼,表情怪异的冷笑道:〃妹妹你说了这半天,费了这么多的唇舌,究竟想告诉我什么?老天会惩罚我?怎么会。他若真的有那么灵验又怎么会让你拿不到证据!又怎么会让我做了半生不完整的女人!〃
〃谁说没有证据了?证据就在你的身上。〃清脆悦耳的同音插了进来。〃太奶奶,能不能让石嬷嬷帮一下忙?〃小健越仰着粉团似的笑脸问道。
老太后被小健越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赶忙点头应允。
〃大娘,既然你还是处子之身,相信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