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你这丫头竟敲爷的竹杠。”他竟微笑着掏出了银子,十三惊奇地盯着四阿哥,久久未回过神。
接过五十两银子,于是把前面的又演了一边。
第三个改成了大合唱,大合跳,十三也从坑上起来,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四阿哥保持他的皇子风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想把他也拉下来,看看这未来的雍正皇帝跳圈圈是什么样子,可惜还是没这个胆。
醉酒竟与四阿哥同床1
群蛇乱舞,屋里又是温坑,又是火盆,脸与耳朵都火辣辣的烫。我退到一边给四阿哥加茶水,四阿哥淡淡的说道:“五十银子这就完了?”
我不示弱地回道:“四爷还想看什么?四爷财大气粗,不会心疼了吧!”
“你这丫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不怕我罚你?”
“我——不怕,企码今儿不怕。年三十,四爷不会打容月的板子吧?”触及四阿哥温柔的目光,立刻败下阵来。
心湖似被掷了一块巨石,荡起微波。
忙平了平心绪,心想定是酒喝多了,尽一时意乱情迷。
且不说四阿哥是何意思,我却决不可定力不足。
“真拿你没辙,就罚你自饮一杯吧!”他递过酒杯。
我随手拿起二只酒杯,斟满了酒,端一杯与四阿哥:“四爷,容月的错都是四爷与十三爷给惯的,所以呢?错就不在奴婢一个人哟?奴婢敬四爷一杯,谢谢四爷的宽宏大量。”
四阿哥斜了一眼满满的酒,冷瞄了一眼我道:“哪有你这样的奴婢?爷今儿喝多了。”说着用手抚了抚太阳穴,有多严重似的,眯着眼睛试探着我的反应。
四阿哥向来四平八稳,又好冷面示人,下人更是敬畏。
刚相识时,也曾被他的言词所吓,渐渐地发觉,他并不是别人眼中面冷心冷的人。
加上十三与他的关系,渐渐地去除了隔膜,也时不时地喜与他抬抬杠。
“四爷觉得容月应该卑恭曲膝?战战兢兢的?既然四爷这么想,容月懂了,再也不会放肆了。”我撅着嘴低头立在一边,标准的奴才姿态。
心想这样也好,免得自己乐极生悲。
四阿哥毕竟不是十三阿哥,若有半点差错,将是飞蛾扑火。
“伤心了?爷何时与你过不去,正因为你与众不同,还处处维护你。罢了,不就一杯酒嘛。”说完端起酒杯,一干而尽,随后微笑着用眉眼指了指我眼前的酒杯。
向来不该示弱,端起酒杯,往嘴里倒。
本想喝几杯酒该是小事,没曾想酒度数这么高。一时喉咙烧了似的,脸也瞬间升温。
两人都像煮熟的螃蟹,看着对方哈哈大笑。都说雍正是个冷面王,又有几人及他的笑颜。
醉酒竟与四阿哥同床2
十三走回坑边,看着我们两个关公,摇头大笑。酒更壮胆,早把规矩抛九霄云外去了,想起从前与朋友聚餐的事来。
“十三爷你笑谁呢?咱们猜拳吧,谁输了谁喝,喝不了的,可表演抵消,两位爷可愿意?”
“怎么个猜法?”十三立刻来了兴趣,一脸急切地问道。
“看着,两手向上,转圈,一边说厨房要干净啊,经常洗刷刷啊,然后两人都伸出数,数大的管数小的,比如四管三,可明白?”
十三往坑上一坐,先开练了,还不时说新鲜、有趣。
刚开始我是师傅,先赢了他们两人。
等他们一上道,我就输下阵来了,喝了数杯。
四阿哥连输两回,摇头直说不能再喝了,十三不肯罢休,说什么不醉不归。
接着四阿哥连瓣十三三回,十三本来就喝了许多,酒意渐浓。
酒后劲十足,整个人晕乎乎的。
又不肯服输,撑着身子硬坐着。
十三连输给四阿哥,又喝了二杯,醉倒在桌面上。
小顺子、小李子忙扶十三进了里屋,我一站起来,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高一低。看眼前的景物,像是电视里被打晕的人眼里的模糊样。
糊里糊涂的被人扶着回了房,躺到床上拉过枕头、被子就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轻轻呼叫声:“爷?爷?”
一遍一遍的声音,听着心烦。头好痛,迷迷糊糊地答道:“爷在正房里,别吵了!”
翻了个身,手往边上一搭,原来平平的被子,高出了许多。
摸了摸,一个人的手臂。不可信地再探,耳边传来一声:“你再乱摸,可别怪爷。”
心里一惊,脑袋轰的一声,急忙睁开眼。
一张脸就在眼前,都快亲密接触了。
微弱的灯下,又看不清是谁,惊叫着跳起来,边哭喊:“来……”
只喊了一半,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这才看清是四阿哥,天那,他怎么在我的床上,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又气又恼,脸涨得像煮熟的螃蟹,拼命地拍打他的双手。
醉酒竟与四阿哥同床3
四阿哥半蹲在坑床上,一只手捂着我,另一手按住我的肩上,轻声说道:“你再喊,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可不要怪爷。是谁拉着我的手当枕头,死不放手,你总不想冻死爷吧!”
若是有个地洞,我宁可与老鼠为邻,见我平静了许多,他这才放开了我,嘴角上翘,笑意难掩的神情,让我羞的用手遮住面容。
换在哪个时代都未与男人这么亲近过,舌头打结:“我……我怎么会?”
“你可真奇怪的紧,做个手臂当枕头,大清第一人啊!”
说完拿手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这个手臂枕是我跟韩剧里的麻永希学的,本来也有一个,到这里又做了一个,没想到被它害惨了。
四阿哥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别哭丧着脸了,爷又没把你怎样,不过美人在怀,机会难得。”
“四爷你还说,快走啊!”忙把他往床外推,他乐呵呵地坐在床沿,两手一抬,还等着我给他穿斗篷。
平时给十三穿衣顺手得很,这回笨手笨脚。
好不容易弄好,低头立在一边,他却没有要走的迹像。
正想着如何送走这尊菩萨,他走至我面前,用手抬起我的脸,正重的说道:“真是冤家!你是我的,记住了!”
我忙侧了侧头,慌乱的脱口道:“容月向来尊重四爷,当四爷是朋友,可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慢慢会有的。”顺手拉过我,在额上轻轻一吻。
我傻傻地立在那里,动作快得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离去,不给我说话的余地。
心乱如麻,转辗反侧再也无法入睡,不知该如何是好。
远处传来阵阵爆竹声,原来才到十二点啊。
康熙三十九年竟是在这莫名其妙的氛围中迎来的,酒未醒全,头痛欲裂。
踢了踢床,自我安慰道:“明天事明天了,管不了!”
第二天并没有人提及昨晚的事,只有小李子说起,昨晚四阿哥的随从小福子,到处寻找四阿哥。也不知四阿哥出了这院上哪儿了。
我站在一旁舒了口气,庆幸没被第三人看见。
就当是梦一场,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大过年的也无事可做,还是无聊的与小萍坐在炕上啃瓜子。
因为老四被德妃罚1
一个月转眼而过,天天在房里冬眠。
经过那晚的事,心里久久不平静,一时也不明自己倒底是何想法。
所以能避则避,连十四前来都找藉口打发了。
窗外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春天的雨下一阵暖一阵,但站在风口还是冷冷的。
再过数日,该是草长茑飞的春天了吧,再不用穿得像裹紧的粽子,大门都不敢出。
院门外走进一个老太监,确切的说是胖胖的老太监。
昂着头瞄了我一眼,尖着嗓子不可一世的说:“谁是花容月?德妃娘娘宣!”
狗伥人势,心里最鄙视的就是这种人了。
回了话,跟着他向储秀宫走去。
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德妃与我素未谋面,怎会想起我来,最近也没犯什么错啊。
走过长长的甬道,脚板中间又麻又痛。
德妃是康熙的宠妃,现有四阿哥、十四阿哥、二个公主。
在宫墙里看谁得宠,大概数数子女是最直接的办法。
总算到了目的地,今儿无人见我来此,定没人来救我,所以头也不敢抬。
正中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细眉粉黛,梳着巴式头,插金戴玉的贵妇。
两侧站了两位眉清目秀的宫女。不及细想,忙低头请安。
只听得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无人理睬于我。
膝盖又麻又痛,有点晃晃悠悠起来,又不敢抬头,只好心时默默记数,希望转移自已的主意力,减少痛苦。
“抬起头来!”总算跟我说话了,我大大方方地抬起头。
德妃的眼神与四阿哥是一模子里刻出的,似要把人看穿了不可。
眼光一沉,眉一挑,冷冷道:“一个奴婢,如此不知捡点。你可知错?”
我有自知之明,行为是有越矩的地方,可并无什么不捡点的。
怎的他家人都一个德性,于是淡淡地回道:“娘娘,奴婢不知错在哪里?”
“你以为本宫会无缘无故宣你,还敢嘴硬,到外面雨地里给我洗洗脑子去。”真是等级压死人,皇母娘娘般可恶的女人,难不成杀了我?
因为老四被德妃罚2
一个宫女立马上前,推我到门外。突然一脚踢过来,我无防备地咚得一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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