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挺清秀的,也很含蓄,声音细微甜美,老前辈前辈的称呼她,惹得季瞳的虚荣心得到的大大的满足。所以,她在西川尤娜不注意打破了一瓶兰蔻的香水后,搂着她的肩膀撑大鼻孔英勇的对她说,“别怕,有我罩着。”
然后她将错误包揽了下来,拿着“尸体”去见草薙岚,成功的,得到了暴风雨般的训斥和捏的她脸快畸形的魔抓。
就这样看来,草薙岚很公私分明,季瞳,很傻。
当然傻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多的去了。
比方说客人要折扣,求饶半天,她看人可爱就真答应了人家,搞的草薙岚气到内分泌失调,决定用她的工资弥补损失的部分。
又比如吃午餐,吃的是隔壁街定的盒饭,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啥都有。季瞳向来不挑食并且有多少绝对吃干净,可还是有番茄这个致命伤的。
那天她们的菜色按规律是中华料理,季瞳本来挺高兴,一打开盒盖看到番茄炒蛋的存在脸立马白了一半,偏偏这时西川尤娜恶了老长一声,苦大仇深的对她说,“前辈,我对番茄过敏,我们换菜吧。”
季瞳想拒绝,想说不吃留着吧,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行,我把我的腿给你”(……)
她视死如归地用了半小时来清理双人份的番茄炒蛋,却用了一整个下午来呕吐。
差一点儿,就虚脱在工作岗位上了……
这个案例最傻的地方在哪?不是她不必吃硬吃,不是她爱打肿脸充胖子,是她用了一条又油又酥的鸡腿儿换了个蔬菜,还是最讨厌的。
后来迹部硕来店里时听草薙岚叙述这段事,笑的要撒手人寰,他说,“小瞳,你干嘛这么不待见自己啊,你真傻得可爱啊。”季瞳什么也听不到,蹲去墙角装成一堆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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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来说,季瞳的打工生涯在吃一堑长一智中磕磕绊绊的进行着,慢慢的,很多状况和口味挑剔脾气恶劣的客人她都能应付了。
当然也有状况外的。
就好像某天早晨,店里来了个奇怪的老头,不买东西进来就干盯着季瞳看。季瞳冲着他礼貌地笑,招呼他说,“请问您是要买礼物送人吗?我们这新到了一款香水不错啊。”
老头对她的热情全然不理会,就看着她若有所思。
季瞳有点怵,还在想是不是我牙齿上粘到菜渣了,就听老头冷不丁的问了句,“有水吗,我渴了。”
季瞳看他的年纪应该在六十上下,穿西装笔挺的,也不像买不起水喝的样子就心生警惕。不过她还是去倒水了,因为草薙岚曾尊尊教导她说,“顾客是上帝,进来的人你都把他当上帝伺候就对了。”
草薙岚的脾气她领教过不止一次,所以就冲这个,她也不敢这怠慢了这奇怪的“上帝”。
可是,等她倒完水出来,在瞅一瞅店里,老头早已不见踪影,问西川,她就有点害怕的回答,“你一进去他就走了,是不是有病啊。”
季瞳说,“估计是。”说的时候她就回想他的眼神,莫名的寒,一口闷掉了杯里的温水。
后来老头是没再出现过,可就这一次,也足够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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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快结束的时候,季瞳开始盼工资,并且拿着计算机认认真真的算着她这半个月所得的收入。
一个星期五天,一天八小时,一小时两千块,那就该是八万日币。
八万日币的话应该足够她可以给手冢全家每个人都买点什么来表达谢意了吧,她自己可以用提成,存一点花一点然后……
她想的眼睛贼亮,想的工作效率大幅度的上升,想的推销掉不少商品。想的草薙岚都表扬她说,“丫头啊,果然没白疼你。”
季瞳听了乐的整天咧嘴傻笑,还拟出一张礼品单每天都板着手指头倒数计时的盼望着。
盼啊盼的,盼的太过得瑟,工资没盼到,却盼来了迹部景吾又一次的驾到。
他来的时候季瞳首先看到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桦地,于是赶紧低头装忙,东摸摸西摸摸,留出空挡给西川尤娜。
西川尤娜不知道是识时务,还是不认得迹部他又太帅,殷勤的化作风跑出去招呼。季瞳只听见她刚说了个,“您好……”迹部就打断她的话说,“我找人。”
然后她就感觉到巨大的身影慢慢靠近,只能抬眼微笑,说,“哟,桦地。”
桦地还真接在她的话后WUSHI了一声,弄得迹部抽搐季瞳也抽搐。不过前者很快恢复状态,问说,“岚呢。”
季瞳摇摇头,“她今天没来店里啊。”才一说完,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查看,眉毛瞬间扭到一块儿,她把手机递给迹部,说,“你看吧,草薙姐的。”迹部接过,看了看也僵住。
'要是景吾找我,你让他来我家。你也把店关了一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格式慢慢的过渡了。
会叠加在一起的。
说实话这格式是因为《家里没人 彻夜抽烟》这文对我的震撼和影响太大。
就也很想尝试这种手法。
自己是很喜欢,可写起来真的累。
看来没点功力不能轻易尝试。
前一章是不清醒的状态下写的,写崩了,惭愧,回头我修改。
如果我有啥不好亲们请尽量提。
否则我也不明白为啥会弃坑,不知道怎么进步。
因为喜欢写,所以目标是永远的写下去。
因为爱网王,所以我期待有一天自己能写出《家里没人 彻夜抽烟》这样经典的同人。
虽然我老了(……)
Chapter。19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今天要跟老娘去看世博,但为了赶出编辑要求的字数我放弃了T T
因为时间不多,除去这章我还差一截……
我已经好多天没出门呼吸新鲜空气了……
人也像受了八小时辐射……惨……
谁来拯救我。
大概也只有你们。(别装可怜!)
然后人物间总算是有了一个跨越。
慢慢的情节会紧凑了。
去到草薙岚家中的时候她正巧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丝质的连身睡衣在擦头发。她看到季瞳先是笑了笑,而后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去和客厅相通的厨房,拖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
她的神情有些苍凉,脸色却因为蒸汽的关系显得红润,季瞳听见冰箱门的开关声,还有类似金属罐子撞击的动静,不多会还听到草薙岚问了一句,“小瞳,只有绿茶行吗?”。
“啊,无所谓。”她回答,然后站在原地打量起四周围的环境。
客厅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电视里在播放老电影,画面是全黑白的,季瞳不太了解欧美的电影所以也没看出来是什么片子,但是感觉很沉闷。倒是迹部,进来后就窝去沙发上认真的看了起来,手指抵住泪痣,瞳孔被映的格外明亮湿润。
茶几上乱的惊天动地,堆满了各种报章杂志,空啤酒罐和外卖饭盒。其中属烟灰缸最为壮观,呈现着扑出来的状态,有些烟屁股掉在了外头,有些烟灰整截的断落在桌面上。
季瞳看到这儿不由自主地“呃”了一声,立刻得到迹部愠怒地一撇,于是识相,走到沙发边坐好。
电影里的人在唱歌,唱的什么季瞳听不明白,但她很认真的看了字幕——
“你一定记得,叹息一瞬间,甜吻驻心田。任时光流逝真情永不变。两情相悦时,仍说我爱你,不管前路会怎样,任时光流逝,这点别担心。”
草薙岚走回来时嘴上已经多了一支烟,灰色的气体浮动着模糊掉她的五官,使她看着特别颓废,却依旧美感十足。她眯着眼睛把绿茶递给季瞳,自己则握着啤酒摔倒在沙发上,仰起头长长地吐了口气。
“放轻松,当自己家。”草薙岚对季瞳说,笑一点点,然后打开易拉罐咕嘟咕嘟喝起来,像是打算一下全部解决掉。
季瞳实在无法摸透草薙岚这个人,这些日子的接触,她或许看到的只是极小一部分的她。有时特别温柔,看人总笑,开朗健谈。但有时阴霾,冷着脸一天都可以不交流。
她让季瞳好奇,好奇她的身上究竟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她像是一个无底洞,里面藏着巨大的漩涡,让人没有办法不被吸引,不去探索。
三人相对无言,各自沉浸,房里除了英语对白在流淌安静的像是已入深夜。
二十分钟过去。
季瞳坐着竟也能腰酸背痛。
她眨眨干涩的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很想就这么侧卧下去睡一会儿。
她这个表情没有被草薙岚错过,只听她呵呵一乐,问说,“要玩游戏吗?”
“啊?”季瞳顿时醒了一半。
“wii。”
“要。”
这句话说完后,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草薙岚去放碟,迹部趁着空挡拿着手机去给谁打电话。
季瞳看着屏幕从黑白跳成了蓝色,没多会又成了系统画面,就猜她放的是什么游戏,如果是动作类的比如鬼泣,她会比较上手而且不容易瞌睡。
可惜她绝对的高估了草薙岚的品味,当她把一只遥控给了她,另一只给了迹部并说,“好久没看你打球了,玩给我看看吧。”时,季瞳真希望那台机器突然爆炸。
迹部冷哼,“要看就去看本大爷的比赛。”虽然这么说他但还是站了起来,哗啦哗啦的选择选项,蓄势待发。
季瞳悲催地望着草薙岚,说,“草薙姐你故意的吧!”让她和迹部打网球,跟宣布我愿意被虐有什么区别。
草薙岚答非所问,说,“小瞳从现在开始叫我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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