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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么渴么……”
“有的。”
几乎是接着他最后一个字重叠出的回答,季瞳说完后表情变得更臭,然后迹部突然就心想算了。自己何必跟她在'请喝饮料'的事上停留那么久,等桦帝回来买就是了,何况她并没有说错,看在他表哥的份上,自己也该对她稍微照顾一点。
只不过他才开口,预料外的另一个声音便夹着他的“我……”穿□来。迹部一愣,立刻抬眼朝声音来源望去,看到对方竟是手冢国光站后变得更加困惑。
她要等的人……是他?
迹部拧着眉头暗暗观察两人的互动,手冢似乎是刚热完身的样子,额头鼻梁上布满了汗珠,而季瞳则跟火烧屁股似的从台阶上蹦起来,两眼放光外带嘴角扬到耳根,跑到他身边又惊又喜的大喊,“呀!少爷!”
还'呀'呢,你有这么欢呼雀跃么。迹部一瞬间只替他的表哥感到可悲。
他想她原来并不是一定要赖着硕才能存活的。
他想她昨天的依依难舍难不成都装的?
他想她貌似跟着任何人都能过得多姿多彩。
他想她估计只是把迹部硕当成了垫脚石,失去了他她还可以马上找到另外一块。
当然他并不真的知道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也没兴趣去了解,他不过是对她和手冢国光的关系有些好奇罢了。
而此刻,手冢看着站在他面前满脸笑容的女生,眼里带着像是有求于他的闪亮光芒,只是凉凉的告诉她说。
“上杉,叫我手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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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不免会这样期盼——
要是每年都有6个月是属于夏天的该多好,那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天天吃雪糕也不会被妈妈骂,她就可以整整半年都不用念书,她就可以每天每天去找她的小玩伴疯,她就可以出了满身臭汗沾了一脸泥巴然后玩尽兴的回家。
电扇,冰激凌,海风,蝉鸣。
绿豆汤,乌梅汁,西瓜,日长夜短的定律。所有属于这个季节的一切都令她由衷的喜欢。
记忆中有仿佛有许许多多的故事都发生在这炙热的夏季里,漫长而又清晰的贯穿了她的脑袋,被热浪扭曲的路面也好,突然吹到空调的那种畅快也罢,就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会回想起一些与它气温相当的日子。当然也有讨厌的时候,比方说在38度的天气里顶着大太阳去上钢琴课,比方说正热的大中午却要跑800米,比方说渴的要死的现在却喝不到半口水。
“我很渴。”
“……”
“想喝点冰的。”
“……”
“冰的没有的话冷的也行。”
“……”
“冷的没有的话温的也行,总之……必须,现在,立刻,给我点解渴的东西,否则我怕会麻烦你一会还得抗我回去。”
季瞳不停的在手冢国光无言以对时想好下一句不会冷场的话以免尴尬,可她无论怎么恬不知耻又无论怎么笑脸相迎的都从他嘴里逼不出哪怕半个字。季瞳郁结了,她心想你就是懒得搭理我好歹也表个态啊,别那么无私的释放冷气替大家解暑行不行,你的性格设定是严肃啊严肃,跟那边那个又臭美又不知人间疾苦的花孔雀是不一样的,可人家手冢国光心里却是压根也没想过她的所想。他不说话一方面完全是因为她的语速太快太不标准让他有点听不太清楚,另一方面是在思考她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再加上今天天气特别热,他刚绕着公园跑完了几圈正累着,气还没喘匀呢只是打了个招呼的空隙就听到她巴拉巴拉喋喋不休的,也难怪手冢不能马上想到要说什么。
看来季瞳这越怕和谁说话对着谁就越啰嗦的毛病或许真的不改不行了。
“你跟我来。”
手冢国光在又思考了一会才淡淡的点头说,发尖的汗水由于他这个动作自然的从额头一路滑到下巴,看的季瞳小鹿乱撞,她表面装的镇定的要死,却还是在他转过身后的那一刻就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个世上妖孽横行,稍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除非你跟唐僧似的把贪嗔痴统统丢到了取经的后头,否则就得天天阿弥陀佛的祈祷自己不要被皮囊是极品的极品们迷的骨头渣子头不剩。
进入球场取水后,第一个因为好奇跑过来和她说话的不出预料自然是菊丸英二,他自来熟的个性貌似从来不取决于性别,只是在对方是女生的情况下他一般会收敛一些,也不是得谁就往人脖子上挂的。
季瞳大口大口的吞着一瓶水,尽量不去注意离自己不足半米的菊丸,她怕她看一眼就会失态的喷出来,怕看到他比自己还嫩白的皮肤触碰到了她的禽兽本性,她想你好歹也算我的本命之一,请不要随随便便来挑战我的理智底线,没有哪个姑娘在本命面前还大大方方又毫不拘谨的,要不是你还算温和亲切,我估计早心脏病发猝死在这了。
“呐呐,你是部长的……”
“佣人。”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完后便见手冢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抽。菊丸惊讶的倒退几步,估计他想什么也想不到部长会跟迹部一样带贴身佣人,然后离他们不远的丸井文太不知为啥来了兴致,凑过来问了一句,“你好像不是日本人啊?”
“对的,我是中国来的。”
“哦,做他家的佣人很辛苦吧。”
“事实上我昨天刚上任。”
吧唧一声,丸井吹出来的泡泡破在脸上。
他用舌头将它们重新勾回嘴里,想了想接着道,“那你今天来该不是专程伺候的吧。”
“差不多。”
众人不可思议的抽气,青学的几位愣是憋住了想要大喊的冲动将目光投向他们的部长大人,在这种情况下手冢特别很无奈,不过他也没去多解释,从球袋里掏出白色球拍随意调试了一下,跟着便的丢下一行目瞪口呆的人走去了场地中央。
旁人见手冢的态度自然是不方便再问什么,毕竟不是他们家的事他们干涉多了是自讨没趣,而青学的八成是还没反映过来,都愣头愣脑的杵在一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季瞳左看看右看看,在找到一条干净的毛巾后将它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腿上,准备随时把他递给手冢国光让他用来擦汗。
菊丸见状忍不住感叹道,“真好呢。”
大石清咳了一声告诉他说,“安静的看比赛吧。”
于是季瞳也不得不将注意力都集中到场地中央去,靠其他东西来驱散心里的尴尬。
其实要说她不在意这冷冷的气氛是骗鬼,可她貌似更没必要在没人询问的情况下解释吧。
手冢的对手是立海的真田皇帝,看着他们眼花缭乱的技术她深深体会到这果然不是可以用常理来判断的二唯世界,虽然她不懂得网球知识但至少在前世还是稍微看过一下'费德勒VS纳达尔'这种重量级的比赛的,可他们哪怕拥有再超人的体力力量,似乎也比不上手冢和真田的万分之一,季瞳暗暗佩服许斐的想象力,臆测着现在的越前龙马会变成啥样了,他这最宝贝的儿子该不会哪一天把地球都搞得爆炸吧。
才想着,耳边又传来迹部那独特的声线,象征性的喊了她一声,“喂!”
季瞳疑惑的扭头,见他摆着一脸的不情不愿,而后将一只纯白的手机递到自己面前,问她说,“硕的电话,要不要听?”
“……”
“要不要?”
“要!”
季瞳从震惊中挣脱出来后赶紧接过电话,还来不及打招呼电话那边的迹部硕就开口了,可内容却是足够让人鄙视的,因为两分钟后她会为了食物再次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小瞳你怎么和景吾在一起啊?”
“呃……碰巧啦。”
“哦,待会一起吃饭吧。”
“可是我一会有事。”
“是寿司哦。”
“……”
“有星鳗。”
“……”
“还有辣章鱼。”
“!!”
“金枪鱼……”
“我去!”
迹部硕开始呵呵乱笑,季瞳心想你这个抓着别人弱点再加以利用的腹黑有什么资格笑我,迹部景吾夺趁机走手机,对着他表哥嘀嘀咕咕说了一大通,最后以'行了我不会把她卖了。}作为结束语。
他看着季瞳因为他和迹部硕的谈话不明所以而皱起的眉毛,干巴巴的说,“你这个佣人当的要是我早开除了。”说完还不等她想到词汇反驳,伸手从桦帝那儿拿过一罐蜜桃汁丢给她,“这个给你……还有,一会跟着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1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卡的我要吐血了。
没留言我真没动力啊……
不要霸王我,说句加油都好= =
让我燃烧,让我爆发吧!
东京都的银座,中央区的西部,新桥与金桥的中心,步行的天堂,有钱人的世界,繁华时尚,奢靡消金,如同七彩琉璃般璀璨,又像横旦在古典与现代之间汩汩流淌的河流,手持它的权杖屹立在云端,用冷傲的眼神看日本。
在四丁目的十字路口处,高耸林立的百货大楼是它最为昂贵的象征,季瞳和迹部景吾两人一前一后的行走在此,摆着截然不同的两张表情,带着天差地别的成长背影,穿着差价十几万日币的衣服,讽刺的就好像是王子丢给乞丐钱时的画面,却又有种说不上的来和谐,丝毫不会格格不入,或许用明星跟助理,少爷跟执事来形容他们最为妥帖,路边也随处可见这种模式的行人,所以见怪不怪,屡见不鲜,并不会引人侧目。
季瞳直到这时候才有些后悔,早知道迹部会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还不如和手冢回家的自在,她本以为不过是午饭不会搞的出什么大排场,结果事实证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