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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近了,前面是一栋一栋的小别墅,每家的距离并不太远,也不太近,既保持了私密空间,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冷清,没人气。远远的,有几名保安在巡逻,监控系统明明白白地告诉过往的人,它在工作。此刻,三三两两的光,从某些窗户里透出来,冯丰能看到上面漂亮的琉璃瓦四合院的建筑,门桥还有小桥流水,隐约有些江南风情。她一下明白过来,大瞪了眼晴:“李欢,你在这里买房子了?”
李欢笑嘻嘻的。
“哼,你还瞒着我,是不是要金屋藏娇啊?”
“是金屋藏妻”他笑着纠正。
这时,他已经停好了车,走到一边,给冯丰拉开车门:“冯小姐,请!” 冯丰见他这样做作,笑出声来,一下车,才见周围的草坪修建得十分整齐,跟着李欢开门进去,四壁的灯一亮,她才发现这装修得古色古香的院子,很是秀丽,里面的天井上,甚至还有一口井,挂着辘护,几乎是立刻,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她嘟咬着:“李欢,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的,你当时不在意罢了。”
他一说,她才想起,那时,自己整天忙着追查神秘人的下落,李欢的确提过几次买房子的事情,但每一次她都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当他自说自话罢了。
在客厅里坐下,她细细地四周看一遍,发现风格都很符合自己的喜好,竞然不知不觉中,自己和李欢的许多习惯都差不多了,难怪人家说,经常在一起生活,吃相同的东西的人,
会长得越来越像。
客厅还没看完,李欢却笑嘻嘻地拉她起来,她柔顺地跟看李欢,这次,来到的是一间大卧室,卧室布置得简单大方,床上用品的色调看起来也非常舒适柔和。
冯丰红了脸,这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人,有事没事拉自己来卧室干啥?是不是又滋生了什么歹念?
她还没开口,见李欢指着一个密码箱,“冯丰,打开看看…… ”
“什么呀?”
她不动,李欢打开了箱子,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她却立刻发现,他输入的密码是二人农历生日的组合。
这一打开,她傻傻地看里面的房契、存折、有价证券…… 忽然想起,他出差前,已经把两间酒楼的账目也完全交给了自己… … 除了他出差要用的身份证,护照等,所有财产全部
装在这个保险箱里。
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李欢,你干嘛?”
“以后你要辛苦了,这些东西都你掌管。”
“为什么啊?”
“老婆管老公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她傻傻地撇撇嘴巴:“李欢,你傻啊。以前还说我们一人一半,现在你的一半也没啦,全都归我了… … ”
“嗯。全归你了 。”
她笑得越是贼呵呵的,像捏住了某人咽喉要害的恶霸,随意为所欲为:“嘿嘿,李欢,如今你再也没有经济大权了,以后就要看本大王的脸色行事了… … ”
他唱作俱佳地配合她的奸笑:“冯大王行行好,瞧在小的对你忠贞不二的份上,给小的一口饭吃吧……”
“嘿嘿,你以后想包二奶都没得钱钱… … ”
“钱是男人的胆。所以我早就说嘛,如果有女人看上我,那肯定是看花了眼,其实,我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嘻嘻,掌权的是老婆,要看,就看上我老婆好了“呵呵,这样也不错,
拿着这些东西,我可以养好些小白脸… … ”“你敢!”李欢作势欲打,手触摸到她的脸上,却改为了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凝视着她的眼睛,“冯丰,我们再也不分彼此了,好不好?”
好不好呢?
说不上来。
脑子里晕乎乎的,也许是今晚喝多了红酒。
灯光下,李欢看她酡红的脸,她也看李欢一身的西装革屐,无比潇洒,这家伙,每次有什么要事,就穿阿曼尼的西装,仿佛是人家的免费代言人,虽然单一,可偏偏好看得要命。
尤其是他银灰色的头发,令得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中年男人略带沧桑的魅力,仿佛千山万水后的唯一归依,她想,李欢可真是帅啊。“丰…… ”
“嗯。”
“丰… … ”
他的手指移开,亲吻在她的唇上,她才清醒过来,李欢这家伙在用美男计,用美男计迷惑自己。
她笑眯眯的:“李欢,你在用美男计么?”
他惊叹:“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她干脆腻在他的怀里:“我偏不上你的当。”
他轻轻拥抱着她,虽然荷尔蒙的分泌已经达到顶点,但并未就此崩溃,心里也满是甜蜜的感觉,亲了亲她长长的睫毛:“现在有没有真正开始喜欢我了?”
她的睫毛被他吻得湿渡渡的,像刚破壳的蝉翼,飘渺如一阵轻烟。李欢见她不回答,用手指轻弹她的脸,她脸上的酡红,洁白的肌肤,摸着那么光滑,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柔软可鉴。她的样子还是那样许久不曾改变的娃娃脸,这样娇怯怯地坐在自己膝头上,微微仰着脸,用湿渡渡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最最听话的小女孩子,哪怕你再铁石心肠,也情不自禁地化为指柔,想爱护她、照顾她。这种一半情人一半女儿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分分钟仿佛就要飘飘欲仙。他的声音也是嘎嘎的,满是炽烈的情感:“丰,说啊,有没有开始喜欢我了?”
“呃… … 有一点点啦… … ”
她的声音像掺杂了什么蜜糖,软软的,如最可人的解语花,又温存又娇媚。
李欢的心里好一阵荡漾,第一次领略到,自己真的在恋爱了一一是两个人互动的那种恋爱,就如最青涩的少年,最初而最纯真的情怀,除了爱,别无杂念。
如果我爱的人,她也深爱着我,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件事情?腻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声音还是软软的:“我口好渴,我要喝水… … ”
“客厅里有矿泉水,我去给你拿。”
“我自己去啦。”
她机灵地从他怀里下来,往客厅跑,边跑又忍不住咯咯地笑,不知在笑什么,只觉得愉悦,也是满心的欢喜,好像还有甜蜜。
一口气喝了半瓶矿泉水,喝多了水,她又去洗手间。
李欢开了电视,看着等她。
她的手机响起,一声一声的。
李欢随意拿起一看,上面跳动的是“叶嘉”二字,而那样的音乐声,他也听过的,冯丰设立的独特的来电铃声一一那是叶嘉专属的,一直没变。他想也不想就接了电话:“叶嘉, 有事么?”
叶嘉根本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李欢。
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候,为什么会是李欢在接电话?
“李欢,你好… … ”二人淡淡地招呼,叶嘉立刻转移了话题,“李欢,叫小丰接电话吧… … ”
李欢的声音非常强势:“她在洗手间,无法接听,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行了,我可以转告她… … ”
“她的伤好没有?”
“谢谢你的药。她好得差不多了,我会照顾她的,你放心吧。”
叶嘉挂了电话,
李欢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和冯丰,已经是正式男女朋友关系,就再也不许任何第三者插足了 。
自己不是没给过叶嘉机会,但他自己放弃了,有了杨玉如,这是圈内都已经公认的,在那次晚会上,叶嘉本人也算得是表明了态度的。就算他反悔,再有其他任何想法,也绝不可
能了,从此,他那种自以为先下手为强就可以战胜一切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至于他和冯丰,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就保持普通朋友的距离好了一一最好的是连朋友也不必做了。
谁愿意自己的妻子和她以前的爱人保持着很亲近的朋友关系?尤其,叶嘉又是个不死心的危险分子。虽然冯丰看似软弱,但一旦认定就并不容易动摇,也有女子少见的坚定,很能
把持住,但让她远离“危险源”,岂不是更好更省心?自己的“绅士态度”,已经到此为止。
该着是自己的,就要看得牢牢的了,这是一个男人起码的血性和尊严。
谁在逼叶嘉?
这时,冯丰已经出来,李欢坐在沙发上向她招手:“快过来… … ”冯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电话曾经响过。
李欢拿起她的手看看,手上敷过的药膏痕迹下,一半柔软洁白,一段隐隐带着褐色,很不均匀,看起来如层层叠叠的两段山丘。就问她:“心疼不疼?这擦的什么药?”
“还是有点啦。呵呵。这药是叶嘉给的一种新药,擦了就好多了。这是他独家研制的,还没上市呢… … ”
她并无任何隐瞒或者犹豫,神情坦然,李欢听了很是高兴。
冯丰见他的眉毛笑得飞起来,又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问道:“干嘛呢,李欢?”
“刚刚叶嘉给你打了电话。”
“哦”
“你在洗手间 ,我就给你接听了,”
她不由自主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看,愣了一下,心想,叶嘉找自己干嘛呢?这些天,他可一次也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一直以为,他后来的关心是出于道义吧,自己也不必想太多了,他己经有了比自己好一万倍的女人,自己也有了李欢,再纠缠不休,那又算什么呢?
她愣愣地,“他找我有什么事啊?说了没有?”
“说了,他问你的伤好了没有,我说已经好了,谢谢他的药,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就这些么?就这么不巧?叶嘉偶尔打一次电话,自己又没接听到。除了问好,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了?可是,自己希望还有些什么呢?什么都没有难道不是更好?
他细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哪怕最细微的神色转变也没有放过。冯丰见他这样的眼神,心想,难怪他刚才问自己擦的什么药,原来是故意套问自己有没有说实话。
李欢见她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