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是好朋友!”竭力争辩。
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这件事她终于想明白了,冷冷哼笑,“呵,他是看上你还是个雏儿吧?失去了,怎么也得再赚一个!”
“付美莲!”紧攥着双拳,几乎要大打出手。万万想不到对方会在众人面前丢她的丑,狠狠责怪自己交友不慎。
没打算闭嘴,反而变本加厉,“奇怪,你没跟你那个干爹睡过么?怎么就叫雷仁给得手了?”
莫莉强忍着眼泪,指着楼梯暴躁大吼,“滚——付美莲你马上给我滚!别把你老人家干得那些鸟事硬往我身上安,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美莲蔑然转身,傲然走向楼梯,“我这就走。不过我也把话撂这儿,我付美莲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反面角色 唯一寄托
付美莲走后,宿舍走廊上一片悉悉索索。路过水房,隐约听到顾小欣有板有眼地解说,“记不记得上次在潘家园,那个‘道上的’。。。。。。”
莫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噼里啪啦地湿了衣裳。这不是自己作的么?为了一缕不可实现的梦想,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她“亲爹”说得不错,那“迈巴赫”往门前一停,她就彻底变成了反面角色。她真能一个一个地跟人解释么?谁又会信她的鬼话呢?
落寞地回到了屋里,抱着丑陋的小幺鸡大哭了一场。轰然坐起,抹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拨打车载号码。。。。。。
晋三虎刚上了牌桌,就听司机传话,说有人找他。知道是莫莉的号码,赶忙找电话回了过去。“咋了?”就听见电话对面一个劲儿的哭,他问了半天也没人答话。心烦意乱,推了手里的牌,招呼一旁观战的晋长荣替他耍几把。
独自走进了阳台,坐在落地窗下细细追问道,“跟大说,到底咋了?你打电话不是就为了对着我哭一场吧?”
莫莉抽搭了两声,哽咽着回答,“哭一会儿心里总算好受点了。你忙吧,我没事儿了。”
“受甚委屈了?”忍不住心疼,继续追问道。
“我活不成了。。。。。。”
“啊?”轰然起身,被对方突然冒出来的一句吓了一跳,“谁欺负你了,说。你可千万甭干傻事啊!”
“你,就是你!”呜呜地哭了起来,“大,你这会儿在哪儿呢?我想过去找你,现在,方便么?”
“呃。。。。。。”回头看了看风生水起的牌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在老唐家呢,很急着见我么?”
“嗯。”憋了一肚子委屈,貌似也只能说给他听。
犹豫了片刻,“那,好吧,我过去接你。”
“别,你别来了。。。。。。”唯恐那辆车再出现在同事的视线里,“你说个地方,我叫个车过去。”
“你说吧,我过去找你。”
“我不知道。。。。。。呜呜呜。。。。。。还是你定吧。我就想见你,心里憋得不行。”
“那就——东直门吧?”挠了挠后脑勺,欣然提议,“吃点喝点,立马没心事了!”
“我不知道怎么走,是倒车还是做地铁?等我从五环爬到簋街,备不住都关门了。”抹了把眼泪,好容易止住了哭声,“不想远处去了。你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颓然一声长叹,将哭湿了的小幺鸡塞回了被窝。原本就没什么,倒不如坦坦荡荡的,躲躲藏藏反倒更叫人起疑心了。
披上鸭绒棉袄出了门。独自一人沿着略显空旷的马路边行走。沿途寥落的风景提醒她,这里地处这座大都会的边缘地带,抑郁,呼出一口热气哈了哈冻得发麻的小手。。。。。。
晋三虎将“垒长城”的艰巨任务交给了晋长荣,遂即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地赶到了五方桥东。一连打了几遍手机都无人接听,不由担心小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又拨了一次号码,终于失去了耐性。轰然推开车门直奔不远处陈旧的居民楼。急匆匆窜上了楼梯,不知门牌号码,扯着嗓门大喊,“莫莉?莫莉。。。。。。”
一厢情愿 超越亲情
晋三虎的吵嚷声搅扰得四邻不安,终于在她同事的口中得知莫莉方才出去。小丫头不久前跟一个上门寻衅的女孩子大吵了一架,可能是一个人跑出去散心了。
同将他送到楼梯口的顾小欣道了个别,并委托对方向大伙代为转达他的歉意。疲惫不堪地出了楼门,正要上车恍然听到身后低落的嗓音,“大。。。。。。”
赫然回眸,但见女娃儿又红又肿的眼睛,停在原地注视了她片刻,扬手攥着她的肩膀,“咋了?挨欺负了?”
谁料话音未落,眼前的人影一个箭步扑进他怀里,伏在他肩头伤心地哭了起来。手足无措,擎着悬在半空的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将她揽进怀里,又担心超越了正常关系。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拍了拍瘦削的肩膀与她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压低嗓音问道,“咋了,这么伤心?”
小丫头但哭不语,伸出双臂再次占据了他的怀抱。心跳莫名加剧,按捺着粗重的呼吸。。。。。。
莫莉将脸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微微动了动嘴唇,嗓音轻得不能再轻,“大,抱抱我。”想要一点温暖,亦或许是在作践自己。既然再纯净的感情也会被当做黑暗的交易,那又何必装模做样的保持距离?
“莫莉。。。。。。”下意识地扫过停在不远处的奔驰车,怀疑那些“跟屁虫”已经笑岔了气。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再次将她推出了安全距离,两手攉住她的双肩,“呵呵,傻女,有什么话好好说。忘了我是个病人?叫你哭得我一个劲儿想死。”
微微有些失望,却又明知是落花有意。隔着模糊的镜片注视了他半晌,突然破涕为笑,“呵,你可千万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心里难受跟谁说去?”扬手拭去颊边的泪痕,目光最多到他的领口,“大,下次你想跳的时候一定喊上我,我是不是也抑郁?”
“呃?”被对方突然的一句吓了一跳,苦口婆心地奉劝道,“胡思乱想甚了?好好活哇!看见你我就心亮,你要是也抑郁了,谁还逗我开心?”揽着单薄的肩膀上了车,释然一声叹息,拇指将食指搓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给她一个拥抱的勇气。
他得承认这丫头对他有一点吸引力,但却不是对着女人的感觉,他喜欢对方那股子心无城府的孩子气,而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孩子,忍不住觉得她可怜,总想要为她做点什么。也可能他厌倦了女人,只想跟一个孩子简简单单的相处。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愿她能明白他的心。。。。。。
莫莉望着窗外努力平复着起伏的心绪。觉得自己有点唐突,或是带着几分不切实际的期许。
不知不觉喜欢上他了吧?又明知自己没戏!想想他竖起的“四根指头”,不是她没勇气,很多事,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的。
她该学着安分吧。对方如此如此的疼爱她,该知足了。可说不出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缕渴望,已然超越了亲情。。。。。。
堪称清秀 要啥买啥
迈巴赫再次上了路,晋三虎前思后想终于将长臂一扬,慷慨地借给对方一只肩膀。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了吧?对方只是受了伤想找个避风港。而不管出于什么身份,他的表现都不那么坦荡。
默默地问自己,心虚什么?怕个小丫头赖着他不放?
不,绝不是这样。是怕她会错了意,无意间叫她受伤。。。。。。
转头望向枕在他肩头的小姑娘——
一只小手攥着哭花了的眼镜,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暗暗吞了口吐沫,努力平复着压抑气短的感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比哭还难看,“呵呵,甭哭了,”说不清自己哪儿来的耐性,拢起她额前的乱发高声说笑道,“起来——起来咱俩说说话。”
前额抵着他的肩膀,贪婪呼吸着他身上烟草与药物混合的淡淡气味,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居然觉得好特别。。。。。。
镇定了片刻轻轻推开他,扯起衣袖在脸上用力抹了两把,伸手在斜挎的帆布小包里翻找着眼镜布,一边答话,“我好了!呵呵。。。。。。大,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晋三虎敏感地察觉到,她对他的称呼从“你”换做了“您”,瞬间拉开的距离感——就像隔在两军之间的一道藩篱,泾渭分明的界限——就好像对着个长辈。这似乎正是他所期望的。。。。。。挤出一声干笑,接过小手里的眼镜,“擦它做甚?快扔了哇!回头买副高级的。”
莫莉凄然回眸,压抑着抽噎,“不,不用了,用不了几天就手术了,花那钱干嘛?”
“预约了么?”打量着女娃儿微微红肿的泪眼,越发觉得自己决策英明!还别说,摘了眼镜还真挺好看的!五官玲珑,小鼻子、小嘴儿、细长眉眼,虽然说不上多么漂亮,最起码也算清秀可人,不愁嫁不出去!
“嗯,已经排上队了,差不多还得二十天。”接过他塞进手里的纸巾。
“眼镜一摘可就大变样了!你那些朋友搞不好都认不得你了。”真心替对方高兴。
“有那么夸张么?”一说一笑心情当下好了许多。
恳切地点了点头,“嗯,反正我觉得变化挺大的。带个烂眼镜真白瞎你这个人了,那眼镜早该扔!”
“呵呵,”掩口坏笑,“担心我找不上对象?”
“那肯定!”十二分认真地点了点头,“嫁倒是不愁,是白给是倒贴,总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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