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莫邪、干将之子莫干成人,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雄剑的下落,于是带剑上京为父报仇。中途遇到干将生前的挚友之光老者,老者说:吴王禁卫如林,谋刺难成。若能借得莫干二宝,定能谋取吴王之头。莫干问:哪二宝?老人说:干将之剑,莫干之头!
后来吴王被杀,三颗脑袋在一口锅里煮得难分你我,《三王墓》的故事——中学课本上都学过。而“借头一用”的桥段被老谋子在《英雄》里反复演绎。结局就看不懂了:刺客给秦王讲了一通大道理,之后被铺天盖地的乱箭射成了蜂窝,之前那些“人头”也都白死了。。。。。。
苍竹遮天,莫莉走在布满青苔的石阶上,默默地望着先她几步踏进凉亭的“吴王”。对方如释重负地抻了个懒腰,回身一笑,“昨儿晚上睡得还好么?”
沉着小脸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我还是习惯自己睡。”
得意地自吹自擂,“让你见识一下甚叫君子。你不情愿,咱说不碰你就不碰你!”
“一辈子别碰我,你是真君子!”占了她一晚上便宜,还有脸说呢。
“不碰——王八蛋才碰你呢!”成心叫板似的,“我等你求我,等你自个儿爬上来。”
冷笑,“呵,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目光奸佞,嘲讽地提起嘴角,“嘿嘿,咱走着瞧。话别说得那么满,免得到时候我忍不住羞嗕你,你又得哭鼻子了。”
“做梦!不给你那机会!”坐在亭下的条凳上,捏了捏酸胀的小腿,“讨厌爬山,真累!”
“喜欢做甚了?”双手捧起抱怨的小脸,贴在他腰间,“划船,还是去转转山上的老别墅?”
“吃好吃的!”
“呵呵呵,想吃甚了?你说!这山上有几家饭馆还不错,虽然看着不咋起眼。要是觉得委屈就安顿车去上海,吃完了回。”
紧咬着嘴唇,压抑着冲口而出的哭声。为什么?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呢!叫她怎么下得去手?他是硬逼她跟他同归于尽么?
低头之间,瞥见她湿红的眼圈,“怎么了?我又哪句话说得不对了?”
“我恨你!”双臂圈着他的腰身,没头没脑地哭了起来,“呜呜呜。。。。。。你把我都惯坏了。。。。。。”
“呵呵,”挑起拇指替她擦去眼泪,“惯着你不好么?不愿意看你受委屈。”
“可是,可是。。。。。。可是我就嫁不出去了!”泪水湿了他大片衣襟。
“为甚了?”
“呜呜呜。。。。。。我想找个跟你一样的。。。。。。”
“说不定就能碰见呢,备不住遇见个比我还好的。”这是安慰么?怎么像是逃避责任呢?
“你觉得有可能么?”左抹右抹,眼泪就是擦不净。
“我看行!”善意的安慰。
“我觉得没戏。这辈子大概喜欢不上别人了。我也不打算嫁人了。。。。。。就赖你!我剃个光头当尼姑去。。。。。。。”
暴砸相机 毁灭证据
上了车,沿着湖畔的公路缓慢行驶。。pnxs。穿过林海的雾气,绕过了几道山梁,山道上的游人渐多。抬眼张望,茂密的丛林中时不时露出一幢幢老别墅的房角或屋顶。
虽然已过了国庆黄金周,结伴的游人依旧不少。慕名来到白云饭店,虽然没有磅礴的规模,但比她想象中要高级,不是市郊常见的那种农家乐,酒店——真正的酒店来着。
司机和随行的泰国籍保镖先一步进饭店去打探情况,只因这饭店在莫干山最高处,晋三虎才选中了这里。事实上,如果不为带她出来转转,他是根本懒得出屋的,对曾经拥有这些别墅的民国大员毫无兴趣,喜欢这里主要是图一清静。不像身边的丫头,自打一到景区就不停的拍照,好像当初的那些大官都是她亲戚。
被跟班带去挑选包间,居高临下看了看窗外的风景,不是想象的那样,只能算差强人意。既来之则安之,将就着坐了下来,正要派人出门叫莫莉,就看见窗外剑拔弩张的人群,慌忙起身冲了出去。。。。。。
“做甚了?这是想做甚了?”暴躁大吼,活像只护崽儿的老母鸡,将受到威胁的小鸡挡在身后。
“我。。。。。。”莫莉上前一步,对着围上来的人群解释道,“对不起,没事,没事了,怪我走路不长眼睛。”
“咋了?”侧目扫了她一眼。
“一不留神把人家相机给碰掉了。说赔钱给她,还不依不饶的,”双手抱着胀痛的脑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面的一群人抄着满口上海话,群起争辩。隐约听明白了,人家是甚地势的编辑,相机弄坏了事小,是要耽误正事的呀!
晋三虎懒得废话,摆手叫司机拿支票本。随便划拉了几笔,扯下来塞给对方,“行了,完事了吧?”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烂相机,交给身后的泰仔。须臾之间就被嘁哩喀喳摔了个粉碎。
闪光灯纷纷亮起,下意识地用手遮眼,拉着一脸错愕的小丫头阔步进了饭店。
莫莉眺望着结伴退去的人群,轻声问道,“赔了多少钱?回头我还你。”
“甭问,少跟我客气。”
抬眼看了看那张余怒未消的黑脸,善意地调侃道,“我担心明儿你就成网络焦点了。某土豪携小三出行,仗势欺人,砸烂群众的相机,再配上砸相机那图片,砖头瓦块一通乱拍,一边臭骂一边顶起!”
“嘿嘿。”但笑不语,心想:然后再人肉,发现是某为富不仁、混蛋透顶的煤老板,这事儿就更邪乎了。想起他跳海那次,各大网媒真他妈的给力!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行!得找人封锁消息。这要是真弄到人肉的份儿上,备不住得露底。
莫莉若知道她亲爹的死跟他有关,备不住得跟他同归于尽。这事儿千万不能再耽搁了,挨家挨户地找人查,找到有关证人,想尽一切办法澄清自己。跟他无关最好,即便有关也要及时消灭证据。。。。。。。
拥着她,在竹林深处辛苦地度过了一夜,次日一早便踏上了归程。答应对方带她去他设在北京的办事处考察参观,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将人带进了办公室。
很清楚后果,风言风语是挡不住的,更要命的是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韩二蓉的耳朵里,少不了大吵一架,备不住还得大打出手呢!
望着窗外宁静而整洁的院落,自背后将她圈在怀里,“我在想,是不是得安顿两个‘跟屁虫’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干嘛?”顾不上细想他的话,目光敏锐地寻找着可能放重要文件的地方。
“进了我的屋,就是我的人了。你来人们都看见了,保不准说什么呢。我担心你出危险,遇上仇人可咋办呀?”
竞标失利 夜半跟踪
与南洋财团协谈无望,晋三虎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直面挑战,勒令分公司把关各个细节,绝不准出现任何细小的差错。
一切在井然有序的进行中,每一次考察接待都非常圆满。谁料招标会正式举行的那一天,投标书竟出现了重大问题。。。。。。
晋三虎一心等待着胜利的消息,接到电话时脸色骤变,对着电话狂发了一通火。之后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窝在休息室里睡了一下午,始终想不出是哪个具体环节出了纰漏。
投标书涉嫌泄密,那个南洋财团貌似十分清楚他们的竞标条件。能怪谁呢?只能说公司的信息安全问题存在着重大隐患,管理方式陈旧,保密意识差,才造成了眼下的损失。
他的责任。办事处的各项设施亟待升级,管理上更存在着巨大的漏洞,他务必亲自过问下这件事。说不出念佛念得是寡欲了,还是懒惰了,老早就知道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却一直这么耽搁着。心口阵阵发闷,即时挂上了吊针。。。。。。
与此同时,莫莉应邀在酒吧开香槟,庆祝初战告捷。坐在身边的帅哥一脸殷勤,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兴奋。害某人损失了一大笔,她本该高兴才是。可她居然有些担心,心里充满了浓重的罪恶感。
“莫莉,这次你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该怎么谢你?”steven径自抿了一口香槟,放下酒杯,“这么开心的时候,好歹喝一点,就算给我个面子。对于酒,克制些就好,不至于滴酒不沾。”
将腕上艳红的古董南红十八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我不肯买你的面子,有戒律。”
“我也信佛,不过没你那么虔诚。”友善一笑,正了正笔挺的衣领。
看了看时间,忙着起身告辞,“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契爷太晚看不见我会担心的。”
“我送你。”跟着起身,似有若无地揽着她的腰身。
“不,不用了,你好好庆祝吧,我自己可以。”
一个人驾车上了路,并未喝酒,眼前却阵阵眩晕。止不住担心,幻想着某人气急败坏的表情。沉沉发笑,好像在强迫自己。
脑袋里乱作一团,回忆着两人从相识到今日的一幕幕,注定已不能再回头了,仿佛一场梦,凌乱在午夜的风里。。。。。。
长长吸了口气,恍然察觉到倒车镜里的摩托一直在跟着她。一阵心虚,慌忙加快了车速。对方的车速似乎也更快了一些,越发的紧张,颤巍巍地翻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了晋某人卧室的宅电。
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半晌,终于接了起来,“睡了么?”明显带着恐惧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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