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才那几板子打的那叫一个爽啊!
“兴宰乐祸!?”四儿白了他一眼,想要离开。
暮尘渊一把拽住她的衣领,扬唇:“四儿哪里去啊?下午是女红刺绣,由七皇叔监督你上课。喏!师傅都给你领来了。”
说完,暮尘渊一闪身,瘦巴巴的李娘出现在四儿的眼前。
MY GOD!四儿发出一声哀嚎后,被李娘拖去学刺绣了,她的妖孽七皇叔也一同跟着去看她出糗去了。
晌午的天气很热,四儿一边听讲,一边打瞌睡,李娘给她讲的内容一个字她都没听进去。
脑袋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之后,她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暮尘渊那张俊脸就在她的眼前,桃花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狐狸…额,对!就是狐狸!
“小郡主,老身的课已经讲完了,现在给你留今天的作业,你照着这个图样用老身教你的绣法绣出来,两天以后,老身来检查你的作业。”
“哦,好!”四儿懒懒的伸了个腰,看到桌上摆的阵线和布匹,她长叹一口气,托着下巴颏望着窗外的柳叶晃动。
什么嘛,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杀手莫名其妙的跑来这里绣花!我到底是怎么穿越的呢?还能穿回去吗?
“四儿,快点啦,师傅留作业啦,你快点绣啊,这样一幅懒洋洋的样子,什么时间才能完成老是给你留的作业啊?”暮尘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说道。
四儿抬了抬眼皮,唉!好吧,拿起李娘留下的图样,一下子傻了眼了,什么?一个初学者,让她绣鸳鸯戏水??
正要抱怨,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角银白色的衣襟,四儿一抬头,看到暮吟风沉着脸进来了。
她忙坐端正了,拿起针线,装模作样的绣起花来,等了半天没有看到爹爹向这边走来。
她偷偷抬眼望了一下,爹爹在七皇叔的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话,七皇叔的脸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
接着他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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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流氓兔!!
“七皇叔,爹爹和你说什么啦?”见暮吟风离开了,四儿从自己的座位上离开,闪身来到暮尘渊的面前。
“没事儿,小丫头片子属你事多,快点绣花啦,我可是要监督你的。”暮尘渊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四儿离开,自己向后将身体陷在太师椅里闭上了眼睛。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四儿自讨了个没趣,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这一桌子的阵线,脑子里忽然跳出来个想法,嘻嘻,就这么办了!
她找来了一只毛笔,在白色的布匹上挥舞着,画了一个图样,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拿起剪刀,咔嚓咔嚓顺着图样剪出来了之后,穿线银针,趴在一旁认真的绣了起来。
暮尘渊偶尔抬一下眼皮,看着四儿认真绣东西的模样,便不做声又闭上了眼睛。
太阳西沉了,屋内暗了下来,四儿点燃了蜡烛还在绣着东西,直到夜色降临,月亮爬上树梢之后,她才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你弄的这是个什么东西?”暮尘渊的说话的声音忽然在四儿的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你看看啦,这是我缝的布娃娃!”四儿把封好的东西得意的递给了暮尘渊。
暮尘渊看了了一眼,差点没有吐出来,他敢发誓,四儿的作品绝对是这辈子他看到的最难看的东西。
一只白胖的大兔子,一脸的猥亵的表情,胳膊和腿呈大字状分开,越看越下流。
“这是什么东西啊?难看死了。”暮尘渊嗤笑一声,把她绣的东西丢到了一边。
“七皇叔!”四儿大叫一声,捡起他丢掉的兔子,不满的嚷嚷:“这是兔子!流氓兔!真是的!改天我还要缝个兔斯基呢!”
两个人正吵闹的厉害,暮尘渊忽然紧闭薄唇,桃花眸微眯,一缕危险的光芒闪过,手中的折扇握的更紧了。
四儿似乎也听到了什么,脸上的天真可爱的表情瞬间隐去,脸上露出了一股骇人的杀气,没错!门外有脚步声,尽管声音极其细微,她还是听到了!
好像,人还不在少数,看来,她们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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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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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锅盖爬走,别PIA我!
杀手如云
“四儿,躲在屋子里别出来,七皇叔去去就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语毕,暮尘渊袖袍一甩,身子一闪,掩门而去。
很快,门外传来了打斗声,四儿一口气把蜡烛吹灭,自己静静的坐在黑暗中聆听,刀剑与折扇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四儿敢断定门外聚结了大量的杀手。
她轻轻的把门拉开一跳缝,月光下,火红色的身影与无数条黑色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墨色的发丝迎风飞扬,桃花眸中寒光闪烁,凌厉阴鸷,就像第一次她见到他时的目光。
黑衣人的身后似乎也很厉害,一人对多人,暮尘渊明显的处于弱势,眼见他的出招的动作越来越快,身边聚集的杀手越多了。
四儿蓦然间明白了,爹爹和七皇叔咬耳,必定是为了此事,七皇叔赖再这里不走,一定是为了保护她。
她想冲出去帮忙,将要推门的手,又收了回来,转身,回到花绷子跟前,顺手拿起桌上的针,隔着窗户,用力一甩手,阵嗖嗖的飞了出去。
暮尘渊正奋力的与杀手搏斗中,忽然发现银光一闪,黑衣人发出几声闷吭,一个个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
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纳闷,正在之时,又是一阵银光闪过,又是几个黑衣人倒下了,他扭头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子,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杀手都死去之后,他蹲下身来,自己检查他们的身上,大部分都是太阳穴间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他心头一惊,难道是?
忙推开屋,点亮了蜡烛,只见四儿抱着那只流氓兔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还挂着泪痕,再看桌边的绣花针早已经少了大半。
“四儿,你…”暮尘渊犀利的目光一闪,话还没有问出口,四儿就站起来,哭泣的扑入他的怀中。
暮尘渊只觉的胸前一阵刺痛,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七皇叔,吓死四儿了,好可怕…”
“四儿,发生什么事儿了?”暮尘渊蹙着眉头,语气却明显的温柔了下来。
“呜呜…四儿不想说…四儿怕…” 四儿紧紧的把头埋入暮尘渊的怀中,小小的身子,不停地抖动。
“好,四儿怕就不说了…”暮尘渊伸手轻轻的拍着四儿的后背,安慰着她。
“嗯…”四儿点点头,从暮尘渊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衣衫上不知道什么时间沾上了鲜血。
再看暮尘渊,鲜血正汩汩的从胸前流出,四儿大惊:“七皇叔,你流血了!”
刹那间的温柔
“四儿,不要紧,七叔没事儿。”暮尘渊的话还没落音,四儿的一双小手一个用力,只听撕拉一声,他身上的锦袍被撕开了,麦色精壮的胸膛上不断的往外淌血。
“七皇叔,你别动啊,你等着四儿啊,我马上回来。”四儿抛下一句话,一瘸一拐的向外跑去,不一会儿,她手上拿着一堆瓶罐回来了。
进来时,只见暮尘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胸口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糟了,他一定是中毒了!
“四儿,我没事…扶我起来…”暮尘渊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可腿脚早已经麻木了,头脑也一阵阵的眩晕,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前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痒痒的,还有一点点疼丝丝的感觉,像是有柔软的东西贴在上面吮吸,缓缓的睁开眼睛,那个小小的身体正爬在自己的身上,肉嘟嘟的樱唇正在吮吸着他的伤口,为他吸毒。
见暮尘渊醒来了,四儿眼睛一弯,嘴角翘起:“七皇叔,你终于醒了,快把四儿累死了,别着急,已经请了太医,很快就来的。”
“嗯~”暮尘渊费力的发出一声轻哼,无力的靠在了墙角。
四儿拿了一瓶药粉,撒在暮尘渊的伤口上。
“啊~”暮尘渊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四儿抬眸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凑近伤口,轻轻的吹了起来,半晌,她奶声奶气的问道:“七皇叔,不疼了吧?”
暮尘渊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丝笑意,点点头。
四儿也点点头,麻利的扯开一块布,动作极其熟稔的给暮尘渊包扎了伤口,在胸前给他大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望着四儿一脸认真的表情,暮尘渊陷入了深思…
“好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只等太医来了。”四儿舒了一口气,擦掉头上的汗珠,正准备坐下,只觉头一阵眩晕,失去了直觉。
暮尘渊奋力的抱起中毒晕厥过去的四儿,走出了绣房。
银色的月光下,她紧闭着双眸,浓密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透出淡淡的阴影,怀中小小的身体温热柔软一动不动的靠在他的胸膛,他感觉自己就像抱着一只慵懒乖巧的小猫咪。
平时古灵精怪,却又是处处惹他生气的小东西,现在是如此的安静,静的都有些让他担心…
夜风清凉的拂面而而过,他可以很清晰的嗅到小丫头身上散发出的甜甜的香味,很是诱人。
很是诱人?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摇摇头,怎么可能,她也只是个九岁的小丫头,充其量也只是可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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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周五、周六要去出差,恐怕没有办法更新了。暂定周五周六每日一更,稿子叶子已经存到后台自动发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