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
一直站在元妃身后的两个丫头走了过来,把袖子高高的挽起,一把将站在蝶醉羞身后的芸儿揪了出来。
“王妃饶了我吧!王妃我错了!”芸儿被踹到在地,一个丫头死死的摁住她,另一个丫头举起头,狠狠的向她的脸上挥了下来。
“你敢!”蝶醉羞咬着牙,伸手攥住了那丫鬟的手。
丫鬟回头为难的看了一眼元妃。
“谁敢挡,就连谁一块儿打!”元妃厉喝一声,眸中带着浓浓的恨意瞪着蝶醉羞。
“是!”丫鬟得了命,想甩开蝶醉羞的手,怎么她狠狠的甩了几次,蝶醉羞攥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了。
“来人哪,给我拿鸡毛掸子来!狠狠的教训这两个不听话的东西!”元水柔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门外立刻涌来了几个手持鸡毛掸子的小厮。
他们进来后冲着蝶醉羞和芸儿就打,一旁的侍妾都默不吭声的看着,心里一个个都乐开了花。
打吧,打死这个蝶侧妃才好!
蝶醉羞见元水柔今天是下了狠心要和她过不去了,心中的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还不等小厮们的鸡毛掸子落在她的身上,她便灵巧的一个旋身,将几个人踢翻在地。
“你们一个个的不想让我蝶醉羞有好日子过是吧?那好,既然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也豁出去了!我宁可让暮尘渊休了我,我也得出尘这口气!”说着,他捡起落在地上的鸡毛掸子,就冲着元妃打去。
元妃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蝶醉羞竟敢打她,她慌忙的向后躲去,嘴里还喊着:“快,快啊,你们都把她给我拿下啊!”
“是,是!”围观的二十多个侍妾一拥而上,把蝶醉羞团团围起来,要好好的收拾她。
俗话说,法不责众,她们不信王爷为了蝶醉羞会惩处她们。
“好啊!都是些不怕死的!”蝶醉羞冷笑着,不管鼻子脸的,挥起鸡毛掸子就冲她们打去。
屋里顿时热闹了起来,那一声声的尖叫像是猫啊狗啊的被人踩了尾巴发出来来,难听的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
“快逃啊,快逃啊!”挨了大的侍妾们,丝毫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连滚带爬的从屋内爬了出来。
蝶醉羞见状,更加气愤了,她追了出去,施展拳脚,将这一帮人好好收拾了一顿。
霎时间,这钦王府内充斥这哭喊声,嚎叫声,求饶声,蝶醉羞好好的收拾了她们一通出了气,此刻她发觉自己的头有些晕,胸口闷闷的有些恶心,这次收了手。
她双手叉腰,指着地上哭嚎的侍妾们喊道:“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
说完,弯腰拍拍鞋子上的尘土,转身就离开了。
番外(六)
时隔不久,暮尘渊回府了,当他看到院内的情形目瞪口呆。
他那二十多个美娇娘躺在地上,一个个头发散乱,泪痕满面,甚至有的脸上青紫一片,肿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王爷!王爷,快救救臣妾啊!”急切的呼唤声传来,暮尘渊放眼望去,她的十三夫人竟然被挂在了树枝上,随着微风一阵阵的直晃荡,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
他刚刚纵身一跃,将十三夫人抱了下来,又是一阵哭喊声传来:“王爷,您得为臣妾做主啊!”
他循声望去,元水柔刚刚在小厮的帮助下,从荷塘里爬上来,一身的泥水污浊不堪。
“这是怎么了?本王的王府怎么狗跳的?”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片鸡毛,满脸的疑惑。
“王爷,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侍妾一个个的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暮尘渊的大腿不哭诉着碟醉羞的罪行。
“你们说这是蝶妃干的?”暮尘渊拧起眉头,这倒是真像她干的,把这帮女人打成了这幅摸样。
“王爷,她还说,什么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这是什么意思臣妾也听不懂啊!”元水柔在侍女的搀扶下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边跑还不忘了把蝶醉羞的刚才那句话学了一边。
“hellokitty?她真这么说的?”
“嗯!臣妾可以作证!”侍妾们忙不迭的点头。
“哈哈哈哈!”暮尘渊看着这帮被成乌眼青的侍妾,再想想蝶醉羞说话那句话时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一定是跟四儿学的,一定是!他曾经不止一次听四儿这么说过的!
“王爷你还笑,你看看这帮姐妹们都打成什么样子了?你再看看臣妾的胳膊,臣妾的腿,最要命的是臣妾的脸,都是那个蝶醉羞干的,王爷,你快去好好的训斥那个碟醉羞一番啊!”
“好,好,柔儿别哭了!你们都回去吧,本王去看看!”暮尘渊安慰了侍妾们一番,便直奔蝶醉羞的住处了
他掀帘而入时,蝶醉羞正靠在榻上,优哉游哉的磕瓜子。芸儿在一旁打着扇儿。
“羞羞!本王回来了!”
蝶醉羞脸眼皮也不抬一下,就问道:“替你那帮美娇娘出气来了?”
暮尘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步走过去,坐在了蝶醉羞的旁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怎么会?既然羞羞都出手打人了,一定是被逼不得已了!”
“你知道就好!”
“当然了,我还是很了解你的嘛!只是下次下手别太重了!”
“是么?”蝶醉羞听了把手中的瓜子往盘子里一丢,递给了芸儿,瞪着眼睛质问他:“那你把我扔到你这帮女人当中是要干什么?她们怎么欺负我的你怎么不管管?”
“这你可是冤枉本王了!本王哪里不管了?更何况,为了你本王都冷落了她们,天天就只陪一人了呢!”暮尘渊邪笑着,薄唇朝羞羞的唇瓣上贴去。
“呸!”蝶醉羞一吐口,一个瓜子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恰好飞到了暮尘渊的脸上。
“活该!”蝶醉羞生气的咒骂了一句,揪住暮尘渊胸前的衣襟,叫道:“你答应过我的,你要遣散了你那府内的侍妾的,你为什么还不遣散呢!”
“羞羞!”暮尘渊握住蝶醉羞的手,轻柔的拦她入怀,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叹道:“若是本王把他们遣散了,你要她们如何生活?她们已经够可怜的了,他们服侍了本王那么久,本王连个孩子都没有给她们!要是…”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蝶醉羞见暮尘渊有些犯难,她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不想让他再说下去。
她不想让他不开心,哪怕自己忍受一点痛苦无所谓!他愿意就留吧,那些侍妾也的确够可怜,有的进府来,只被宠幸过一次。许多人暮尘渊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干脆十三,十七的叫着。
“本王知道,你就这么通情达理!本王赏你今夜好好的伺候本王!”暮尘渊勾唇,一抹魅惑的笑意浮现。
“谁要伺候你!”
“你,本王只要你!”说着,他把蝶醉羞抱到了床上,两个人顿时滚做了一团。
“唔…哇…”**过后,蝶醉羞忙翻身伏在床边,猛的吐了起来。
“怎么了?”暮尘渊忙起身,拍着她的后背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最近难受的很,总是想吐,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话刚说完,又是一阵狂吐。
暮尘渊怔了一下,唇边淡淡浮起了一丝笑意,随即翻身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来:“漱漱口吧!”
蝶醉羞接过杯子漱了漱口,暮尘渊忙扶她又重新躺下。
“怪不得本王看你最近的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呢!”
“我的脸色憔悴吗?”蝶醉羞抹了抹自己的脸,她都没有发现呢。
“是啊,当然憔悴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笑着问道。
“为什么?”蝶醉羞茫然的看着暮尘渊,她不明白,为何自己脸色憔悴了,他还如此的开心。
“你怕是怀了本王的孩子了!”
“啊???!”蝶醉羞惊诧万分,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怎么会?”
暮尘渊笑的一脸得意:“怎么不会?本王夜夜宿在你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啊!!真的?这里真的有了我们的孩子?”吃惊过后是惊喜,她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肚皮,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它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了,我们的孩子就在这里!”暮尘渊笑着,大手温柔的在她平坦的腹部上抚摸着,他又要当父亲了。
“太好了!太好了!”蝶醉羞笑着,依偎在暮尘渊的怀里,美好的场景一点点的在她的眼前铺开,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蹦蹦跳跳的小精灵围着她叫娘亲的样子了。
“你以后要对我再好些!”蝶醉羞闭起了眼睛,轻声的说道。
“会的,会的!我不会让你受一丝丝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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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清羽和如画的婚事很快就敲定了下来,众人感到十分的纳闷,先前清羽还十分的抗拒,现在到主动的提起要成亲了。看来,他是对如画动了心了!
成亲定在了三天后。皇上下旨赐在京城中赐了他一座府邸,外加白银千两也算是送给他的礼物。
“清羽,你不用送我了,前面就是我家了,你快回去吧!”月光下,清羽牵着如画的手,迟迟的不肯松开。
“如画,我们这一别,好久不能再见!”清羽凝视着她,清澈的眸子里涌动着如水的温柔。
他答应四儿原本只是迫于无奈,没想到,跟这个如画相处下来,却彻底颠覆了他当初的想法。
她眉目清雅,言谈大方,从不矫揉造作,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一般,带给人清新别致的感受。
她细心贴心,自从认识他之后,他总是能吃到喷香的饭菜,衣服也总是被她洗的干干静静,跌的整整齐齐。
他是习武之人,衣服难免会蹭掉了刮破了。只是,这衣服从她手中一过,难看的洞总会变成一朵朵别致图样,那么自然,像是本来就在这布料上印着似地。
那一刻刻带给他的触动,让他心底猛然的萌发出一种情感,他,似乎需要一个家了,需要一个女人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