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会?快走吧,你也累了吧?”乌鸦再次转移话题,试图引开四儿的注意力。
“真的没有?”四儿将信将疑,乌鸦说慌从来都不用打草稿。
“没有,你还信不过乌鸦?”他故作轻松的一笑,伸手揽过四儿的腰肢,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怕你会心痛。
“那就好,乌鸦若让我知道你骗了我,那我一定不饶你!”四儿呲牙,在乌鸦眼前挥了挥拳头。
乌鸦忍不住轻笑:“你的样子可真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都已经接近零点了,暮尘渊还没有回来,四儿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眼睛却不时的向墙上挂着的那钟表。
“乌鸦,渊怎么还不回来?他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她干脆把杂志一丢往床上一丢,恰好砸中了昏昏欲睡的乌鸦。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乌鸦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见四儿一脸的焦躁,他忍不住安慰她:“渊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所以你会担心他,很正常的!乖,困了就去睡!”
“不,我要等渊回来!”
夜色沉沉,别墅外零星几盏路灯亮着,发出淡淡微弱的光芒,四儿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眼睛紧紧盯着大门,渴望看到暮尘渊的身影赶快的出现。
夜风清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四儿只觉得眼皮发沉,浓浓的困意向她袭来,就在她忍不住要阖上眼睛时,突然发现,路灯的不远处又一条长长的黑影向这边走来,那黑影似乎移动的很慢,脚步也有些踉跄,那样子仿佛是受了伤。
她眸光沉了沉,屏住了呼吸,紧盯着那条黑影,近了近了,黑影淡去,路灯下出现了一个人,单手捂着另一条手臂,鲜血从指缝中流出,脚下的步伐散乱,每走一步似乎都很艰难。
等看清楚了那人影是谁时,四儿的血液霎时凝固了,渊,暮尘渊!他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
“乌鸦!渊受伤了,快,快去救他!”她尖叫一声冲下楼去,脚下的拖鞋都飞了出去,险些把她绊倒。
乌鸦从床上一激灵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就追了出去。
扶暮尘渊上来时,他浑身是血,胳膊上有条很深的刀伤,鲜红的肉翻在外面看起来很是渗人,腿上也挨上了一枪,血还在不断的往外淌。
“七皇叔,你怎么了?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告诉四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我替你报仇!”四儿见暮尘渊伤成这个样子,她心疼的要窒息,哭着上去就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咝…”四儿的动作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他疼的禁不住皱了着眉头,咬着下唇才没有发出痛呼。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呜呜…”四儿眼泪如决堤的河,一发便不可收拾。
“傻丫头,七皇叔只是受了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的!你哭,七皇叔会心痛!”柔柔的摸了摸她的长发,低头在她的颈间落下一吻,她的眼泪,让他欣慰,却也让他难过,他不想带给她任何痛苦,只是想要她开心。
“渊,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先要快些止血!”暮尘渊刚刚在沙发上坐稳,乌鸦捧着医药箱过来了,像他们这种人,只要不是波及生命危险,一定要做手术的伤,自己都可以处理的了。
他刚刚蹲下身去,要帮暮尘渊取出残留在肉里的弹头,却被暮尘渊狠狠的一脚踢开了:“滚,本王不用你!”
“七皇叔!”四儿惊惧,脸上的泪痕未干。
“渊……”乌鸦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又站了起来,重新蹲下身来,帮他处理伤口。
“本王要你滚,你没有听见吗?本王再也不想见到你们这帮人了!还有那个什么该死的任务,我拒绝在执行!”暮尘渊捂着手臂暴怒的狂吼,赤红的双眸杀意尽现。
又是一脚直奔着乌鸦的胸口袭来,他没有躲被踹翻在地,唇边一缕鲜血流出。
“对不起,我只是在执行老头子的命令,也是帮你把关系推进一步!”乌鸦垂眸,冷清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无奈。
“怎么回事?”四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目光一凌,也怒视着乌鸦。
乌鸦咬了咬唇,无力解释,他的确欺骗了四儿,只是并非他的本意。
“你派人暗杀我们?是何用意?”暮尘渊上前,一把掐住了乌鸦的脖子,窒息感立刻传来,他的手上下了七成的力气,乌鸦无力浅笑。
“七皇叔,放开他,要他给个解释!”四儿虽怒,理智还在,暮尘渊和乌鸦对她来说都是重要的人。
铁掌一松,乌鸦顿时觉得呼吸畅快了许多,他揉了揉发疼的脖子,淡淡的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暮尘渊冷笑,寒冽的目光锁定在了乌鸦的手指上,戒指,一枚龙纹的银戒指。
他记得乌鸦曾经跟他说过,暗夜中带龙纹戒指的人,可以领导一只暗杀小组。
今夜刺杀他的人手上竟然就带了一枚龙纹的戒指。
四儿明白了暮尘渊的意思,她攫住乌鸦的目光,狠狠的问道:“乌鸦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乌鸦无奈的笑了笑:“这都是老头子的计划,他急需要你引出夜逍背后的那个人,也就是他的父亲。今夜的刺杀只是帮助你推进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救了夜逍,他自然更信任你,你离目标就更近了一步~!”
“就因为老头子的计划,他就要渊受这重的伤?凭什么?他不欠你们的!我这就去找老头子评论!”四儿疯了似的吼了一通,跳起来就要去给老头子打电话。
“四儿!”乌鸦的目光悠然转沉:“老头子要找的那个人,了解你那颗珠子的秘密!”
正文 那些隐匿的往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四儿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哭红的眸子透出一片震惊。
“夜逍的父亲知道那颗珠子的秘密。”乌鸦又重复了一遍。
“他怎么会知道?”四儿走过来扶起乌鸦,伸手替他抹去了嘴角淌出的血迹,暮尘渊刚才那一拳太重了,他的腮边青紫一片且略有浮肿。
乌鸦苦笑:“老头子早些年和夜逍的父亲夜雷天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夜雷天喜欢研究古玩历史。老头子的爱好却大相迳庭,他喜欢武器弹药。尽管两个人的爱好不同,却并不影响的交情。只是,后来因为一个女人两个闹了矛盾便不相往来,后来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两个人的仇恨越来越深了,甚至恨到不惜杀死对方的地步。后来的事情,在暗夜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夜雷天后来也训练了一个杀手组织,这些年来没有少和老头子抢生意。开始只是坏老头子的事儿,老头子派出杀手去杀人,那么夜雷天便派出人去阻挠。老头子为此甚是恼火,谁知道倒了现在,他干脆占到老头子的对立面上。这些年越演越烈,行内人都知道,老头子接到客人的下的黑名单要杀人,那么夜雷天就一定会接到客户的高额费用去保护。老头子对夜雷天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只是找了许久竟然找不到夜雷天的藏身之处,直到夜逍这个人进入了他的视野。”
“说了半天和那颗玉珠有什么关系?和今夜你们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关系?”暮尘渊听完,怒气不消反倒更胜。
四儿带着同样的疑惑,望着乌鸦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乌鸦揉了揉胀痛的腮边,打开烟盒纤长的手指拈起一支香烟点燃了,放在唇边狠抽了几口,才徐徐说道:“老头子曾经见过他研究那颗玉珠。老头子说他在夜雷天那里见过和你颈上一模一样的玉珠,只是他手里的那颗玉珠比你的要大。夜雷天告诉他,那颗玉珠非比寻常。他发现了玉珠的秘密,只是那玉珠似乎还应该有一个才对。”
“乌鸦,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老头子怎么都告诉你不告诉我?是不是我们找到了夜逍的父亲玉珠的秘密就能够揭开了?”希望得火苗腾得一下子又亮了,四儿有些欣喜若狂,她直接跳到乌鸦旁边,双手摇着他的臂膀央他快些说。
“是真的,这些事情老头子本来不打算告诉我,只是知道你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他有些心疼,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我,让我一步步引导着你们向目的靠近得。当然这里面也有他的私心,比如说找到夜雷天的老窝,干掉他。”
“老头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奇怪?”四儿听完乌鸦的解释,不仅思路不清晰了,反而被他弄得更糊涂了。
“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吧,夜雷天和老头子为了一个女人闹了大矛盾,以后便不想往来。”
“嗯嗯!”四儿急忙点头,目光期待着他赶快往下说。
“那个女人是老头子生平最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是你的妈妈,林如雪!她和老头子彼此相爱,却被夜雷天在一次醉酒后奸污了。”
“什么?”四儿身体猛的僵住了,脸色霎时间变的惨白,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突入其来的往事让她无法接受,本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没曾想是这样…老头子早就知道,可为何不告诉她?瞒了她这么多年,若不是现在发生了穿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恐怕还是不肯开口告诉她那如烟的往事吧?
“四儿你没事儿吧?”见她脸色不对,暮尘渊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手心一片冰凉。
她摇摇头,努力的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乌鸦,我妈妈现在在哪里?我的爸爸又是谁?”
“她死了,原因我不清楚。你父亲是谁我不知道,这恐怕只有老头子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夜雷天的孩子。”乌鸦说完,四儿心尖猛的被一阵疼痛撅住了,眼泪瞬间夺框而出。死了,死了,她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两个字,身体向沙发的靠背上倒去。
爸爸、妈妈这两个词,常人天天挂在嘴边的,对于她来说确是无比的陌生的。爸妈的含义带表着呵护和爱。她一天都没有享受过这种爱,除了暮吟风带给了她一段短暂的父爱。
自己的亲爹娘是谁,她曾经也好奇过,也憧憬过,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