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把襄在凤簪上的宝石也摔了下来,像一只没有眼睛的凤凰。
高悬的灯笼的暗淡的烛光在朱自清的身上投射出一圈阴影,她看着眼前伏地请罪的人,有些无力有些苍凉,只是挥了挥手。虚弱的扶着墙壁从地上爬了起来,静立了好一会儿,才迈开双腿准备回去。
“娘娘,卑职怎么向皇上交代!”就在朱自清进门的一刹那,门口的侍卫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朱自清的本就有些摇晃的身影一怔,转瞬,大殿的门被关上,片刻后一件带血的里衣被扔了出来,算是对他刚才的问题的回答。
护卫仔细的辨认,是刚才皇后身上的那件衣服,血迹已经干枯,在月光下映衬着白色里衣上的血迹更显得醒目。一时间那个侍卫捧着这件衣服也不知道该怎么样,于是站在门外等着出去追人的其他人回来再做定夺。
朱自清坐在铜镜前,用上次留下来的纱布包扎脖子上的伤口,一圈又一圈,直到手里的纱布全部用完,才回过神来发现不对,于是拆掉重新包扎。
她刚才猜得果然没错,又是这个皇帝,让她面临这种危险的人还是这个皇帝。他们是不是前辈子有仇,今生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心里觉得有些凄凉,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帝和朱默兰虽然没有夫妻之实,没有百日之恩,那么也不至于要把她置于死地吧!刚才那些护卫的举动更加证实了她以前的猜测,这些人果然是来监视她的而不是护卫她的,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有必要防的这么严实吗?还是这本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窗户有些发白,经过这么一闹,天已经有些亮了,朱自清起身躺在了床上,看着亮光透过窗纱一点一点的照进来,一直到屋子里的亮光有些暖意才听得门外一阵轻响,是宫女和太监们打扫的声音。朱自清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么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太监宫女出来,就连落霞她也没有看见,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娘娘!”是落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然后是开门的声音。
朱自清拥被而坐,盯着门口进来的端着梳洗用具的宫女。
“娘娘,你怎么了!?”落霞看着朱自清脖子上的纱布惊奇的叫了出来。昨天睡觉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朱自清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难道是什么地方错了,如果她们是在睡觉,那昨天那么大的动静,她们不可能听不见,可是现在这样的一副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
今日四更完成,搬好了家,晚上有时间的时候就可以多码点字,以后就可以多更点了。
不过可怜的是昨天的考试一塌糊涂,用惨已经不能形容了,只能说我很壮烈。
太医的纠结
本想开口说话,无奈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昨天她送走黑衣人后没人给她解穴。“你昨天晚上上哪里去了?怎么都没看见你?” 朱自清盯着落霞看只好用眼神询问。好在平日的相处,落霞看懂了朱自清的眼神。
“哦,昨天娘娘睡了以后,奴婢们被李公公调到了乾元殿当了会值,只留了几个小丫头在!”落霞说完开始探头找什么东西。
朱自清不明白落霞的举动,于是盯着落霞看。
“我在找那几个小丫头,今天早上就没有见过她们,我问问她们怎么回事?”落霞气愤的说道,这几个小丫头是怎么照顾娘娘的。怎么昨天回来也没见她们说一声呢!
朱自清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重新又躺回了床上,用眼神示意落霞去请太医。
躺在床上朱自清觉得整个事情都透着点怪异,首先,那个黑衣人是谁?看侍卫们的眼神又觉得此人好像是个惯犯,其次,为什么把庄仪宫的人都调开了?还有就是她虽然不知道乾元殿在什么地方,可是庄仪宫在冷宫的旁边,应该是在皇宫比较偏僻的地方,这个黑衣人是怎么跑进来的?突然朱自清从床上猛地立了起来,她想到了电视里的一些情节,难道是有人有组织有计划的预演了这场阴谋?可是她一个失宠的皇后,有谁会害她呢,难道是柳贵妃?不应该呀,现在她权掌六宫,三千宠爱在一身,她朱自清又对她构不成威胁,没理由啊!
就这样,朱自清或躺或坐的提出一个疑问然后自己又排除掉,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惑着她,那就是她放走了皇帝要抓的黑衣人,皇帝要怎么跟她算账?
“娘娘,太医到了!”落霞领着太医跪在地上,随后进来的宫女准备地把纱帐放下来,朱自清伸手制止了她们,挥手让她们下去,只留了落霞,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她带着太医上前。
太医小心的把朱自清自己包扎的纱布解开,看了看伤口,然后欣慰地说:“娘娘的脖子是被利器所伤,幸好伤口不是很深!”随后用新的纱布包扎好。然后把一盒药膏交给了落霞,说明如何如使用后退身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朱自清还能看见太医纠结的眉头,大概是在心里感叹这个皇后怎么三天两头的生病受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不开口的日子 1
朱自清用手抚摸着脖子躺在床上准备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的一场突发状况让她基本上就没有睡着,现在虽然心里还是很乱但是身体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她需要安静的休息一下再来考虑其他的问题,于是喝了一口落霞递过来的参茶就又躺回了床上,看着落霞欲言又止的表情,朱自清挥了挥手示意等她睡醒了再说。然后扭头拥着锦被闭目而憩。
落霞端着茶杯若有所思的走在路上,想不通为什么娘娘会受伤,昨天留守的几个丫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一向在门口护卫的李浩今天也不在,平常很是活络的娘娘今天一句话也不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落霞边走边想,没有看见前面的余嬷嬷于是撞了上去。
“哎哟!”来人扶着额头惊呼一声,待看清了是落霞后开始数落“你也个丫头,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余嬷嬷揉着撞疼的额头一手点着落霞的额头。
“嬷嬷,我不是故意的嘛,您看见我了一不叫我一声!”落霞委屈的站在一旁,揉着同样被撞的生疼的额头,这个余嬷嬷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可是嬷嬷来有什么事吗?”落霞不明白余嬷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昨天皇上下在旨,让我来庄仪宫教习娘娘一些礼仪,你忘了?”
“可是今天恐怕不成,娘娘受伤了!”落霞看着余嬷嬷认真的说。
“这样啊,那你回去后替我禀报就说等娘娘好了我再来!”余嬷嬷看了看庄仪宫门口的守卫,对着落霞说道。心里暗想,这个庄仪宫还是少接触的好,免得将来有什么麻烦事。听说落霞现在贴身伺候皇后,心里替她紧张,于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落霞,不过正蹲在地上拣东西的落霞并没有看到。
送走了余嬷嬷,把茶碗还给了御膳房。落霞回到庄仪宫的时候,朱自清还在睡觉。然后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等朱自清醒来。
大概过了午膳以后朱自清才悠悠的转醒,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床顶。她看见了站在了床边的落霞,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壶,示意要喝水。
一杯水喝过以后,听着落霞回禀余嬷嬷的事情,朱自清冷笑一声,这个皇帝记性倒是真好,还没忘记这码事,于是光脚下地从梳妆台上取下了圣旨,摊开指着其中的一句话给落霞。示意落霞把这个拿去给余嬷嬷看。
看着落霞恭敬的拿着圣旨出去,朱自清挂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圣旨上可是说了,让她无恙后再开始学,现在她的样子叫无恙吗?她倒要看看皇帝怎么自圆他的圣旨。
不出她的意料,落霞回来后说余嬷嬷求见。朱自清点头示意让余嬷嬷进来。她就这样光着脚坐在梳妆台前俯瞰着跪在地上的余嬷嬷,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开不了口。不过正好给人造成了一种压力。
不开口的日子 2
不出她的意料,落霞回来后说余嬷嬷求见。朱自清点头示意让余嬷嬷进来。她就这样光着脚坐在梳妆台前俯瞰着跪在地上的余嬷嬷,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开不了口。不过正好给人造成了一种压力。
“娘娘,老奴是按照皇命办事,万万没有其他的意思,望娘娘恕罪!”余嬷嬷没有想到皇后会让落霞带着圣旨让她看,以为皇后是生气她没有亲自进来请安,所以一看见落霞端着圣旨进来就慌了,赶紧和落霞一起到庄仪宫来谢罪。
朱自清苦笑不得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让落霞给她看看圣旨的内容,告诉她学礼仪的事情还是缓缓再说吧!最好是不用学了,她现在请的这个罪到底是什么罪?扭头看落霞,落霞也是一脸茫然的耸了耸肩。
于是朱自清用眼神示意落霞先把余嬷嬷请了出去。余嬷嬷以为皇后已经宽恕了她,于是感激涕零的谢恩,其实从头到尾,朱自清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她的哭声让朱自清有点心烦。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动脖子的时候牵动了伤口,于是双手捂着脖子,汲着做工精美的锦鞋披头散发的出门了,她要去找李浩帮她把穴给解了,要不然生活很不方便,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呢!她现在急需要开口说话,了解昨天的情况。
走到门口才发现侍卫换了一批人,李浩不在,其他人看她如同无物,她只好转身离去,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刻意抬头看了看四周,心里想不知道昨天的那些暗卫现在都藏身在什么地方,所以她揣了两脚看似很茂盛的树,扔了两块石头到比较隐蔽的地方,除了树上掉下来的两片树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