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经常有提到我?”朱自清一笑,看了眼身边坐着的楚天舒,一向悠闲的楚天舒此刻看来面色有些潮红,竟然有些窘迫。面对这一现象,居然让朱自清有一种想逗逗他的冲动,于是扭头对着站在面前的凝碧挥了挥手,示意她坐在桌子边。
“不知二爷都说我些什么?”朱自清喝了一口茶,开口问身边的人。
“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提到夫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总是向往的”凝碧说完这句话以后微微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如果朱自清没有猜错的话,凝碧应该是喜欢楚天舒的。
“今日得见夫人实乃凝碧三生有幸,请夫人稍后!”凝碧说完这句话,看了眼楚天舒,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原来你金屋藏娇!”看着凝碧关门出去,朱自清对着面前的楚天舒调笑。
“你不觉得她有些熟悉?”对于朱自清的调笑,楚天舒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接口,而是问了一句风牛马不及的话。
朱自清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即皱起了眉头,从刚才见面她就觉得有些熟悉可是明明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到底是哪里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夫人,这是凝碧曾画过你的一幅画,请夫人赏阅!”就在楚天舒准备给朱自清解疑的时候,凝碧手上拿了一幅画推门而入,眼角有些发红。
朱自清摊开桌子上卷着的画,一个美人图出现在三个人的眼睛,让朱自清吃惊的是画上的人居然是她,更让她吃惊的是凝碧明明没有见过她何以把她画的如此的惟妙惟肖,不禁抬头细细的探看面前立着的人。
这一看不要紧,朱自清突然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凝碧的眉眼居然和朱自清有九分的相似,大概这就是给朱自清熟悉的感觉的原因吧!
“我刚刚发现我们长的很向,如果我的嘴巴再稍微大一点,简直就是双胞胎了!”朱自清呵呵一笑和凝碧并排站在楚天舒的面前,笑着让他评价。“今天果然是不虚此行,天下竟然真的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个陌生人!”
“凝碧,你先下去吧!”就在朱自清感叹天公造物的精妙的时候,楚天舒看了眼面前的两个人,突然面色一变,挥手让凝碧出去。
“怎么了?”朱自清面对楚天舒的突然变化有些摸不着头脑。
“突然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楚天舒看了看朱自清,一脸的苦笑。
突然间朱自清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也是一脸的尴尬,坐在那里低头摆弄自己裙摆上的带子,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好不尴尬。
“二爷,不知今晚是否留宿,我好让凝碧准备!”就在两个人尴尬不已的时候,门口出现的老鸨的一句话更是让屋里的气氛更加的难堪。
“老奴眼拙没有看见夫人在这里!不知夫人有何吩咐?”老鸨在看到朱自清的时候也是一怔,随即满脸堆笑的和朱自清赔礼道歉。
朱自清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老鸨,又看了看楚天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让她无从下手,是替楚天舒应了还是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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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的悲哀干杯!
“你先下去吧!“楚天舒挥了挥手让侍立的老鸨出去,重又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我喜欢你,这不需要掩饰,可是你们琴瑟和鸣,我不想打破你的幸福,我只要能在远处看着你微笑就好,我一个月以前在这里见到她,满心的欢喜,曾经也和你发出过一样的感叹,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可是我到后来发现凝碧不过是你的替身,即便是相像可是她终究不是你!可是我依旧不肯放手,即便是守着一个驱壳!“楚天舒洋洋洒洒对着面前的朱自清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长久以来盘旋在他心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就在楚天舒刚刚说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是杯碟掉在地上的声音,朱自清和楚天舒同时把目光调到了门口,一个碧色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帘,凝碧满脸泪痕的站在门口。
朱自清一愣,随即对着门口的凝碧招手。
“为我们的悲哀干杯!”朱自清端起茶杯,面带苦笑,这里坐着的三个人都是一样的悲哀,同是天涯沦落人,爱着的人都不爱自己,却依旧固执的不肯放手。
三个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一杯饮毕,楚天舒让人换了酒来,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只饮的月上树梢。
“凝碧,我们回去了,下次再见!”朱自清东倒西歪的靠在楚天舒的身上,没有形象同也是被人搀扶的凝碧打招呼告辞, 三个人中只有楚天舒还保持着清醒俄状态。
“天舒啊,你背我!”来到大街上,朱自清赖皮的拽着楚天舒的胳膊不肯走路非得让楚天舒背着她回去。楚天舒面对朱自清的请求,微微一笑,随即把朱自清背了起来,此刻天色已经蒙蒙发亮,街上人烟稀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朱自清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在宫门关闭的时候没有回宫。
楚天舒背着朱自清缓步在街道上,四周的景象映衬着两个人是这样的柔和,无关风月。
途中谁也没有说话,刻意的保持一种宁静,都在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总能让人的心暖暖的。
“娘娘,你可算是回来了!“站在宫门口翘首期盼的落霞再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后,疾步的向两人奔去,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焦急,“刚才李公公说皇上等会儿要到庄仪宫和娘娘一起用早膳!”
朱自清对于落霞的焦急没有丝毫的反应,站在门口神态不清的和楚天舒嬉笑的告辞,随即跌跌撞撞的向里面走去。
“落霞,我想睡一下,不要让人打扰!”朱自清脱掉身上的衣衫,进了这个大门,她重又变回了朱默兰。
“没有可是!”看着落霞欲张的嘴唇,朱自清毫不留情的打断,刚才落霞的话她听到了,赵程旌要过来。
“怎么了?今天怎么没有去给母后请安?”赵程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朱自清闭着眼睛没有答话,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人总希望能等到那个解释,即便是谎言也好。
朱自清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今天请安的时候母后说如仪的身体不好想让她到别院休养一段时间!”赵程旌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似乎是没有意识到朱自清的不对劲。
“嗯”朱自清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门外李有德的声音,接着是赵程旌离开的声音。朱自清从床上缓缓地坐了起来,嘴角带笑可是却泪流满面。
所有的理由都不应该是借口
“落霞,准备水,我要洗澡!”朱自清擦掉脸上的泪水,光着脚站在地上,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朱自清坐在浴桶里,任凭眼泪在水面惊起阵阵的涟漪,随即把头埋在水间。
从庄仪宫出来的赵程旌漫步在狭长的宫道上想着刚才朱自清的表现,没有任何的反应,平静的有些不正常。冲到嘴边的解释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昨天的谈话,不知道她到底听了多少,这样冒昧的解释会不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可是他终究是不放心的,在去过太后的宫里以后还是返回了朱自清的宫里,得到了她正在洗澡的回答,等了很久始终没有等到她出来,最后终是忍不住地闯了进去,朱自清背对着赵程旌,靠在桶壁上,浴桶的边缘全都是水,一只手挂在边缘。
“水都凉了,小心身体!”赵程旌上前试了试水的温度,已经是冰凉的,诧异的看着闭着眼睛的朱自清,一边伸手把朱自清从水里抱了出来,然后一股血腥的味道直冲鼻端,赵程旌惊奇的发现,朱自清挂在边缘的那只手臂有一道常常的刀伤,此刻鲜血直流,一阵恐惧的感觉突然滑过赵程旌的胸膛。
“太医,快宣太医!”赵程旌抱起朱自清,随即放倒在床上,一面用手紧紧地握着朱自清正在流血的手脖子止血,一面替她穿起衣裳,抱着她向内室走去。或许是他想错了。
“皇上,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失血,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太医跪在地上,惶恐的对着床边紧张不已的人回话。
“清清,如仪的事情只是个意外!!”赵程旌握着朱自清受伤的右手,急促的说着。
“谁都没有错,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朱自清没有睁开眼睛,片刻后从嘴里缓缓地说了一句话,所有的理由都不应该是借口,此后,无论赵程旌如何开口,朱自清都不再搭话,无奈,因为太后宫里的嬷嬷来请,赵程旌还是走了。
“落霞,我洗澡的时候有没有人进来过?”朱自清坐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手上多出来的口子,迟疑的问着落霞,她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人,可是明显的,这次的事情让赵程旌以为她为情自杀。
听着落霞说话,朱自清不禁产生了疑问,没有人进来,那是谁在她的手上割了这个让人误会的口子,不足以致命,可是足以让人误会,不需要造成多么厉害的影响,只需要在赵程旌的心里造成一种她很讨厌柳如仪怀孕的印象即可,那这个人会不会是柳贵妃呢,毕竟这件事情只有柳贵妃知道。
朱自清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件诡异的事情,为什么这件事情她一点知觉也没有,洗澡的时候被人在手上割了个口子,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黑夜中,朱自清抚摸着被纱布包裹的右手,直到黎民渐渐的袭来,朱自清丝毫都没有注意到窗口站立的身影,就这样屋里屋外,赵程旌和朱自清都是一夜无眠。
翌日清早,朱自清早早的起床去给太后请安,经过昨天的事情,她突然觉得疲惫不堪,与其留在这里不如离开。
“母后,我想到皇安寺里住一段时间,请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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