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两位能不能先不说话,你说话的时候喉部会动我找不着准位啊。”
“不说话?那你教我们怎么用心灵感应我们就不说话。”
姓陈的,你信不信我一针下去扎破你的喉咙啊,叫你不要说话就不要说话,真是的。
“陈书砚,你快点啊,别跟他废话了,你想弄到天黑啊,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又不会死人。”
女人,如果你可以不是边吃东西边说话的话,那样更好。
“好了,那我不说了,你快点吧。”
果然,女人的话效果显著,不过也奇了,这男人的肯定相当了得,怎么就让这么个小女人个制的服服帖帖的呢?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半个小时后,我想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这两个人了,还有我接了这么生意真的对吗?我怕我在今天以后就得了那个传说当中的精神衰弱啊。
每当我下一针,边上的人肯定会分贝超高的叫一声,你说我的手能不被吓的发抖嘛,纹身哪有不流血的,不流血那就去买个贴纸自己贴着玩好了啊,当然我是不感当着这两个人的面这么说的,我还要自己的小命回去好好享受人生呢。
“你轻点,又流血了,叫你轻点你没听见是不是。”
好冷啊,杀气好重啊,可是陈老大,我纹身对象是人类啊,她有血的,能不流嘛,刚才给你动手的时候不是照样流过了嘛,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喂,你没听见啊你。”
我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头,老大,我不想的,你别打我,我知道你的拳头很硬。
“陈书砚,你够了没,你刚才不是一样流了。”
女人,你果然是我的救星。
“别理他,你快点。”
哼,陈老大,有本事,你再打我啊,你动手啊。
“好好,我尽量不打扰他。”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天呐,我终于熬出头了,这果然不是人干的活。
“好了,这两天尽量不要碰水,等过了以后就好了。”
边说边收拾东西,既然完工了,那就赶快闪人了,可不能再待下去了,就怕两个人又发什么疯了。
“哦,那你可以走了,认识回去的路吧,不送了。”
女人你不说我也会马上走的,可是,你貌似忘了一样东西。
“你怎么还不走,东西不是已经收拾好了吗?”
不会吧,两位老大,你们难道真的忘了,什么东西都可以忘,怎么单单把这种事情给忘了呢?
“你们还没把钱给我,我怎么走啊。”
况且我现在连一分钱也没有,最好别给我支票,公交车不找支票的。
“咦,你没有把钱给他吗?我以为你早就已经给他了啊。”
女人侧目看向男人,不会吧,你们住这么大的房子,居然赖我这么点钱,我容易吗我,我冒着生命危险过来,你们居然不给钱,天理何在啊。。。。
“啊?我以为老孔给他了啊,老孔,你过来。”
不是吧,老孔就是老头吧
“主人,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把你私吞的钱还给我,这么个老头居然吞了我的工钱,找死,老不羞。
“你没有把钱给他吗?我以为你给他了。”
“主人,钱还在我这里,我本来想在他出门的时候给他的,没想到他自己问主人讨了。”老头从衣袋里拿出一张崭新的支票,递到我面前,虽然我很不喜欢你用讨这个词,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
哈哈,钱,我未来一年的好日子啊,我来拉。
“王先生,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下去。”
有钱在手心里也踏实了,心里踏实了走路也踏实了,不就是旋转楼梯嘛,我扶着扶梯下去,哼,才不让你再抗我下去。
小心的一步步移下楼梯,说实在的,我的小心肝还真的是吓的不行啊。
妈的,怎么还不到底啊,转完了没 。
“王先生,你真的一个人可以回去吗?那你走好,我就不送你了。”
谁要你送了,早就可以走了,我的钱已经拿到手了,我要你还干嘛啊。
终于到地了
“等一下,你还不能走。”
我赶忙喊住老头,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麻烦你帮我叫辆车,或者你给我点零钱让我打车,我现在身上连一分钱也没有,就一张支票。”
没零钱我怎么回去啊。
“一百够了吗?”
好大一张啊,我又赚了。
我拿过一百块钱,刚想走人,又被老头拉了回去,他还想干什么啊。
“请你把打的的发票跟剩余的钱还过来,当然你自己不过来寄过来也行,地址你知道,如果你不送回来,那我就自己去拿了。好了,请你走好,我不送了。”
什么?还要把剩下的钱给他送回来,这些钱不是都给我了吗?
“你慢走。”
靠,你狠,我发誓我再也不到这里来了,我再也不上门服务了,我再也不想遇到变态了。
谁谁谁说今天是好日子的,黄历果然是骗人的,迷信果然是不可靠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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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清,林月,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一下课老班就到班里头拉人了,我不甚在意的向门口走去,还能有什么事情,应该是谢清清那丫头她爸妈来了吧。
不过在经过谢清清身边时却感觉到了她的惊讶,怎么没想到自己的爹妈会来还是怎么了,有必要那么惊讶和兴奋吗?她是去挨骂啊。
“他们真的来了?”
虽然很小声,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她抿着嘴,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高兴。
“你很高兴吗?别忘了,你可是去挨骂?”忍不住提醒她,这人是怎么了。
“不用你管,我乐意,哼。”谢清清头一扬,鸟也不鸟我一下从我身边走过,小跑到老班后面,跟的紧紧的。
“这人没事吧。”真够反常的,我自言自语的问道。
“她的爸妈基本上都不回家,清清她一直想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过不管她怎么做效果都不明显,她父母还是不怎么回家,我家在她家隔壁,其实清清也很可怜的,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难为清清了。”这个女生是谢清清的同桌,好像叫古涟,邻家小妹妹的样子。
不过对于古涟说的事情确实让我有很大触动,没想到那丫头居然用这么激烈的方法引起父母的注意,呵呵。
没有回答古涟,我快步跟上老班和谢清清,一路上我从头到脚的再一次观察了一遍谢清清,直到某人终于受不了的转过头怒目的瞪向我。
“干什么啊,老盯着我看,难不难受啊你。”
我汕汕的收回目光,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呵呵。”是啊,跟我一样的笨蛋,大笨蛋。
“神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清清一甩头,再度忽视我的存在。
“谢清清,好好说话,没教你用文明用语吗?”老班突然回过头,两手背在身后,不怎么满意的看着谢清清。
“哦,知道了。”看着老班再度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丫头马上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笑着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指了指老班的方向,某人立马端正的看向老板,引来我后面一阵闷笑。这丫头果然好玩。
这之后的一路上,丫头还真没理过我,自顾自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站在办公室门口,我看着谢清清激动的样子,我无奈的摇摇头,她注定会失望的,一对长久以来都没有没有关心过自己子女的父母不可能一下子态度来个180度大转弯。
“谢先生,谢太太,两个孩子来了,你们别站在外面,快进来吧。”老班走到我们面前动手拉了拉我们,我从一进门便低着头,知道老板拉了我我才抬起头,呼吸突然变的急促,我皱着眉用右手使劲抓着胸口。
“爸,妈,你们来拉。”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侧过头看着谢清清,他们居然是她的父母,居然是她的父母。怎么会这样。
这两个人不管我重生几次我都不会忘记,就是他们把麻药给了我父母,让他们把我买了,也正是他们把我的心脏从我身体里取出,就是他们,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忘的人。现在的他们只是比那时候的年轻一点。
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就站在我面前,可是我无能为力,我不能做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我真的很没用,现在的我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你们老师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这样跟街上的女混混有什么区别?”
我死死的盯着男人的手,此刻那双手正用力的抓过谢清清,同样的一双手,就是它结束了我一世的生命。
“是,就是我打她了,你们不是从来不管我吗?反正我又不是你们亲生的,只不过是你们领养过来的,现在何必又来管我。管你们亲生儿子去好了啊。”
谢清清的一句话让我犹如当头棒喝,她不是他们的女儿,隐隐觉得这中间似乎有什么更深一层的秘密,而我必须把这个秘密揭开。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们把你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给你房子住,给你衣服穿,给你钱花,给你上学,你看你现在上的重点中学不是我们找门路让你进来的,不然你以为以你的智商你能上的了这个学校。”女人从男人的手中一点不客气的拉过谢清清。
“我有让你们把我带出来了吗?我有让你们给我房子住,给我钱花,给我衣服穿了吗?我有让你们把我送进这个狗屁重点中学了吗?都是你们一厢情愿,你们都经过我同意了吗?啊?我有同意了吗?”谢清清在发泄,我知道,办公室里的老师都知道,她在发泄她的委屈,她的不满,更多的是她的无助和孤独。
有那么几分钟办公室一片寂静,谁也没有说话,只留谢清清一个人孤单的抽泣声。
“谢清清,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