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我的游戏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进门后,拿出瓷碗给自己倒了杯水,背后凉凉的声音正好响起。
“小妹啊,我可是听说了,爸妈他们决定不让你读书了是不是啊,那不是正好嘛,家里的家务事都交给你。”这个人就是我的哥哥,一个即将变成流氓的典型范例,小偷小摸,吃喝嫖毒抽一样不带少的,当然就他现在的年龄是还没有变的那么彻底,变坏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不是吗?
转过身,看见哥哥脚上一双旧旧的人字拖鞋,边走还边发出嗒挞的声音,一只手不停的抓着他那头不知道已经几天没洗的头发。
“我去帮忙干活。”不想多和这人多加言语,放下喝过大半水的碗,放到水池里冲了冲水,放进橱柜中,淡淡的说到。
“卖力点啊,记得早点回来做午饭。”
远远的就能听到他的大嗓门,我可以想象他只是起来上个厕所,等下马上又回去睡他的觉。
午饭过后,照例爸会午睡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妈在厂里吃饭,不到晚上不会回来,哥哥早就不知道跑去和哪个狐朋狗友玩去了。
收拾好风卷残云般的餐桌,不做停留的走到呼噜声震天的爸床边,试探性的用手指碰了碰他,见他只是转个身继续睡便放下心来,拿过他怪在椅子上的外套,小心翼翼的从他口袋里掏出24块2毛,没想到他还有些钱。
把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放回衣服,又瞧了一眼床上的人,根本已经睡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样子了,轻轻的带上门,手伸进口袋了,紧了紧24块2毛
走在田间小路上,中午的村子似乎和晚上一样安静,只有几个小孩跑动跑西玩耍的身影,太阳照在身体上也不是很暖和,本来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太阳能暖和到哪里去,从家里出来一路走来,曾经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躲避爸妈棍棒的身影。
那时候哭也哭过,喊也喊过,求也求过,但该死的命运终究还是按着剧本走下去,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人站在我这边,一个人承受苟且于世的无奈,一个人承受被家人抛弃的痛苦。
“嘟嘟嘟”听到喇叭声,把我的思维拉了回来,无意识的转头看去。
“丫头,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啊,去哪里啊?大叔带你一程吧。”三轮车停在面前,大叔张开一个憨厚的笑容,示意我上后面坐好。
“大叔,我去镇上。”有人带当然比自己11路来的好多了,跳上三轮车的后坐。
三轮车在石子路上骑行,颠的很厉害,有好几次差点被摔了下来。
“丫头去镇上干嘛啊,是不是你爹又让你去干什么了啊,你爹妈也真是的,有这么好的闺女也不知道珍惜,要是我有象丫头这么聪明董事的孩子我早就高兴死了。”大叔说着还叹了口气,这个村子里有谁不知道,林家的女儿,又有谁没见过林爸林妈棍棒嗣后的样子,有时见到了想劝劝,劝不好还被骂一痛,时间久了便没人插手了,见到了也只是当做没看见最多象大叔一样叹口气。
要是以前我听到大叔这么说,那眼圈肯定已经红了,但那终归只是以前。
“不是的,是我自己有事情要去城里,所以先到镇里乘去城里的车子。”并不想隐瞒什么,反正爸醒来后也会发现我不在的,到时候到村子里各家各户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哦?到城里干什么去啊,你爸妈知道吗?”貌似有点担心的问,还不停的回头看我,看来对我爸妈的暴力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时候到了他们自然会知道的,大叔如果我爸妈问起来你就直说我去城里了好了,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且我也不会有事的。”看我这么有信心的样子大叔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摇摇头,专心骑他的自行车,一路上再没有开口说过什么话。
到了镇里的车站,用从爸口袋里拿来的钱买了一张去城里的车票,上车前冲大叔招招手,大叔的满脸担心的样子,我全当作没看见转身上了车,找了个靠后面的位子坐下,从镇里到城里少说要40分钟。
虽说是公交车,但也破的可以,有一半的作为上的坐套早已残破不堪,车箱里随处可见油漆脱落的地方。
听着耳边大叔大妈撤着嗓门大声的用方言聊着天,烟味弥漫了整个车厢,在车厢上盘成了一个圈,久久的没有散去,感觉有点闷,便移开了身边的窗户。探出了半个头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售票员一次次的重复着报站,每到一个站点总要重复个几遍确定没人应上才继续行驶。
“电视台到了,电视台到了,要下车的人请做好准备。”似乎没有同我一起是在这个站下车的,起身,走到车门边,眼睛漂向窗外,明明刚才还太阳当空照的,怎么现在说变就变了,阴云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把太阳给遮住了。
叮的一声,车子停了下来,随后车门也跟着打开,迈开步子下了车,原地转了一圈看了一下周围的建筑,我只知道电视台离这个站很近,就是不知道它在前面还是后面,或者说在左边还是右边。
“铃铃铃”身后传来气促的铃声,可仍处在迷茫中的我并不它当回事,等意识到的时候后面猛打铃的自行车已经直直的冲了过来,好在跟行风呆了好几年,本能的快速闪躲到一边,可是就这速度还是给车子的把手狠狠的撞了一下。
操纵着赛车的男孩见没撞到人便继续往前骑行,只是不住的回过头来瞧,不知道他在瞧什么,我注意到男孩似乎还在听着音乐,他就不怕出车祸吗?
不过被他这么一撞我到是突然找到电视台了。
站在外面,我看看了看电视台外面的守卫亭,看来想进去还真的不容易,见不管什么进到里面保安们都一个个的让人做登记,除非是电视台的员工。
也许是我在门外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反而引起了几个保安的注意。
“小姑娘,怎么了,是来找人的吗?”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半弯着腰,笑容可掬的问道。
“哥哥,我想找你们电视台的台长,我。。。。。。我有事情请他帮忙。”说着说着,我便低下头,有时候要达到目的就必须让自己显的软弱,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个。
“哦?有什么事吗?台长可能没时间见你,你要知道台长很忙的。”
“可是。。。。。。可是我必须见到台长,因为只有他能帮我,如果今天见不到台长,我。。。。。。。我就不能上学了,。。。。。我想上学。。。。。。。。我。。。。。。。呜。。。。。。。。”生为一个女性,眼泪是最好的武器,如果你面前的人是比较有同情心的人。
男人似乎是急了,忙招呼过几个同事,一道过来劝说。
可是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把眼泪给收回去了呢,我的目的还没有答成。
“这么哭也不是个事啊,我看这小姑娘也挺可怜的,看她的穿着,应该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听说最近他们最近有在赶制一个关于失学儿童的报道,我看就打个电话问问陈导吧。”
“是有这么个事我也听说了,就当做个好事吧,我瞧着也挺可怜的,那我去打电话,让小姑娘进来坐吧,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啊。”
于是在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我被拉到门卫室坐在他们让我坐的坐位上,看着他们忙着找电话,打电话
“陈导啊,我是门卫小王啊,是这样的,门口有个小姑娘哭着说要找台长,看她的穿着应该又是个父母重男轻女的样子,她说她父母不让她上学了,我想最近你们不是在搞一个什么失学儿童的报道吗,你看能不能帮帮这孩子,我们看着挺可怜的,她现在就在门卫室。”那个自称小王的人挂上电话,看他一脸搞定的表情,我知道我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小姑娘,你先等一下,马上就有人来找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林月。”切切的声音回答着他。
“名字挺好听的,读几年级了啊?”
“我上初二了。”知道他们都以为我应该是还在读小学的样子,其实我是读初二了,只不过从小营养不良导致身材比一般的同龄人矮小的很多。
“啊?初二了?”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看来真的不太相信这么瘦小的一个女孩已经是初二的学生了。
他们也没问几个问题,没多长时间,门口就站着一个喘着粗气的人,看来他是跑过来的。
“陈导,那,就是这个小姑娘,叫林月,而且是个初二的学生,要不是她自己说我还不相信类,可怜啊。”小王看看我又摇了摇头,似乎对我感到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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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那个叫陈导的人来到他的办公室一路上他并没有说什么,就算在门卫室刚见面的时候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只让我跟着他走就是了,要不是看他跑的气喘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重视我这个亲自送上门的新闻素材了。
“坐吧,别站着,要喝点什么,我这里还真没什么你们小朋友喝的东西呢,要不就给你倒杯水吧。”陈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貌似他并没有完全问过我的意见吧
从他手上接过一次性水杯,软趴趴的透明水杯拿在手上让人突然感觉很无力的样子,赶忙把水放回桌子上。
陈导见我把水放在桌子上也没说什么,而是回到他自己的坐位上,十指交握支在办公桌上看着我。
“为什么会想到这里来。”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我一下子有点蒙到了,我没想到他会先问我这么个问题,但很快便收拾好自己诧异的心情。
“因为我想读书,没有比通过媒体更有效和更快速的让地方政府中央政府重视农村重男轻女还有史学的现象,我想做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最想做的事情莫过与让社会认同并重视你所报道的新闻了,而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