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我放学了一起去啊,反正商店很晚关门的,好了,妈就这么定了,你也知道你买的那些衣服,根本不符合现在年轻人的审美眼光,而且就一个晚上我的功课也不会拉到哪里去,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看这其实,他是要跟定了,我没想到看似无害切柔和的一个人说话时的气势居然让人无法说个不字。
“好了孩子他妈,就让他去吧,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知道吗,只要他想干的事情谁能阻止的了啊,我看就这样吧,好了,吃饭吧,菜都凉了。”陈导总结性的一句话。我侧身看男孩依旧是那种微笑的表情,看见我在看他笑意似乎更浓了。
“那就这么办吧,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们父子两个。对了,小月你出来你爸妈都不知道的吧,那要是他们报警了呢,老陈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陈妈妈的问题来的很突然,不过看着陈导的表情似乎这个人一直没有注意过,我突然很想问个问题,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当上一个电视台里一个节目的导演的。
“爸,你该不会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吧,小月可还没成年,如果小月父母去报警的话那你可是有拐带未成年人的嫌疑啊。”男孩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一丝紧张的意思,仿佛从他嘴巴里出出来的事情跟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更给人一种错觉,他是有意想看他父亲发窘的样子。
“糟糕,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被母子两这么一提醒,陈导这才一拍脑袋瓜子,直呼糟糕。
“他们不会找我的,如果他们报警那也是因为我出来的时候拿了他们几十块钱,而且我相信他们不会为了找回这几十块钱而重新把我这么赔钱货重新找回来,如果你们担心的话可以先带我去报案,我身上有他们用棍子打的伤,有很多已经留下了疤,我可以先告他们虐儿。”我说的很小声,那些伤是我所有痛苦的源头我不愿去正视它们,但是为了达到目的,有些事情我必须学着克服。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来,我看看,严不严重,要不先去医院看看吧。”陈导听后脸立刻板了下来,拉过我的手,我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却正好撞上同样起身看的男孩。
“小月,先让你陈叔帮你看看,这棍伤可不是闹着玩的。”陈妈妈此时也走了过来,心疼的说道。
见到我没有再躲的意思,陈导便开始卷起我的袖子,上面青青紫紫的伤痕还存在,显然那还是几天前的伤并没有完全退去 ,手臂上还有几条深浅不一的疤痕,不知道是用什么利器所伤。
我紧咬嘴唇,克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身体
“这。。。。。。这都是什么父母啊,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呜呜~~~~~~老陈,咱们去报警吧,不能让小月再回到那种父母身边了,你看。。。。。你看她还这么小。。。。。。。这么小。。。。。。”陈妈妈用颤抖的手扶过我手上的伤,眼泪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我突然很想为她擦掉眼泪,但刚想伸过去手,却又停了下来,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我一下子弄不明白了。
陈导沉着一张脸突然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走到阳台打电话去了。
“妈,家里还有药吗?我看有些伤还是近两天才留下来的,现在上药还来得及。”见自己妈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男孩只能先开口。
“哦,有,有,我去拿。”听了自己儿子的话,陈妈妈胡乱的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跑开,开始找翻找着药箱。
被男孩拉着坐回了座位上,看着他半蹲在我面前小心的用手指描绘过手上的每个伤痕。
“疼吗?”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抖。
“我忘了这个痛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或者说肉体上的疼痛我早就已经感觉不到了,我唯一知道且感觉的到的是心里最深处的那种痛。而且它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让我不能忘记。
“那恨过吗?”
“恨,恨的想亲手毁了他们。”更想毁了这个世界,也许是他的问题问到我的心坎上了,我好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在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头低的更低。
“既然恨他们就不要让自己受伤了,好吗?”出乎意料的他居然没有立刻站出来教育我我的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这让我对他的感觉更加模糊了,他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可是真的是象表面上这样吗?
“找到了,小月来,阿姨给你上药。”见陈妈妈拿着药箱过来,两人很自觉的停止了刚才的话题,陈妈妈拖过一把椅子做在我对面,开始小心翼翼的个我上药。
其实我想说不用了,这伤不上药也可以,留下的疤是退不掉的。
看着陈妈妈边上药边对着伤口吹着气,怕我疼着的样子,突然心里有点酸,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不是吗。
陈导似乎打完了电话,拿着手机从阳台走了进来。
“我给市公安居的老徐打了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明天中午带小月去他那里一趟,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说话的口气还有明显的气在。
“是不能这么就算了,这么好的孩子都让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陈妈妈跟真愤愤的说。
“小月,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你的事情,陈叔我管定了。”
事情进行的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顺利,第二天陈叔和陈妈妈带着我去公安局,本来应该很复杂烦琐的报案程序也因为陈叔认识公安局长而变的非常简单,替我做笔录的女警官在看完我的伤后一脸的不平,很快就拿过数码照相机对着我较明显的伤痕一顿狠拍。
做了一个简单的询问和纪录,我和陈妈妈先离开了公安局,陈叔说是还要和许久不见的公安局长老徐絮絮旧,我知道他是找局长干什么去,无非是进一步了解一下我这件事情能不能得到一个好的处理,对这一点我一点也不担心。
《重生之非一般恶女》胶原蛋白 同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女主变坏不单单是他有过非一般的遭遇;更大的原因是后来接二连三遇到的那些个男主;我不得不说;那几个男人简直坏的够有品;而且坏的人模人样;女主在这些人的影响加上她本身的原因才变成了后来让人狠不起来的恶女。
不要怀疑;本文中的女主确实是真正意义上的恶人;但也绝对是个让人爱不释手的恶人
和昨天晚上说好的一样,陈书砚早早的放学,放下书包就推着陈妈妈一只手还不忘记拉着我往外面走。
虽然还是不很习惯别人的触碰,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习惯,陈书砚很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其实不是象外表那么无害,但我却真真实实的有这样的感觉,他的笑一直很温暖,从昨天晚上见到他以后,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就没有消失过。
对于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店我开始有点迷茫,我从来没有逛过街,因为逛街对我来说就是意味着奢侈,意味着要花钱,我没有多余的钱浪费在装饰自己外表上面,现在想来也许那时候的想法真的错了,外表其实很重要。
被母子两一左一右夹在中间,不段的重复着从一家点到另一家店的简单程序,从中我也不得不承认陈书砚的眼光非常高,一开始并没有注意这一点,只当是他这是好心,客气的表现,所以挑的比较好一点,但慢慢的发觉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因为我注意到了他的穿着,在这之前我只是对他的笑容印象很深,所以并没有去注意他自己的穿着,所以当我发现时也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的衣服更家突现出他王子般儒雅的气质,虽然我不是很知道他身上衣服是什么牌子的,贵不贵,但单从衣服的质地和款式设计,那就不难看出那肯定不是便宜货,或者比我想像的更加高级一点也说不定。
“小月你也别站着发呆啊,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书砚也真是,也不问小月喜欢不喜欢,老自己做主张。”陈妈妈站在我身边发着牢骚,声音不是很大,大约就他们两个人听见,我朝正挑的起劲的陈书砚看了一眼。
“阿姨,我没意见的,只是好像太多了,要不叫陈大哥不要挑了。”小家子气的拉了拉陈哦妈妈的衣服,我知道这个时候差不多应该就得说这样的话了,不管对方对你有多好,也不管你实际心里的想发是什么,这个时候该做的就是点到及至。
“才两套不多,那小子眼光向来好,他挑的我也放心,就让他给你多挑几套,反正也没多少钱。”陈妈妈大义凛然的拍了拍我瘦弱的肩膀。
说到陈家的经济能力,相信应该是在小康家庭以上吧,所以对与他们给我多买几套衣服我还是乐见其成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后在陈家母子威逼利诱之下我换上了其中一套衣服,一件米色长款的针织衫,下身一条牛崽裤,底下一双平底短靴,我在镜子面前小小照了一下,确实不错,等站到两母子面前时,陈妈妈更是把我拉着转了一圈,满带笑意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不错,不错,”
倒是站在一旁的陈书砚安静的出奇,只是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个什么东西。
“儿子,小月是不是很漂亮啊。”见自己的儿子迟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陈妈妈急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在面前,自己的儿子怎么能不夸呢,
陈妈妈心里想的是什么东西外人很容易看的懂,我自然也不例外,显然她儿子也是看懂了。
“漂亮,很漂亮,漂亮到,,,,,”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刻意的被他给影过去了,但我没有忽略他说话时候的眼神,很不寻常,让我感觉象是动物世界中的猛兽看到自己猎物时的那种眼神,这种眼神对我来说相当陌生,我并不知道我是因该刻意躲避当作没看到还是出于好奇去弄给明白。
“呵呵,这才对嘛,那我们去聚福园吧,你爸爸也该在那里点好了菜�